两人索性睡不着，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被窝里聊天。第二天，又起迟了，差点赶不上去华山的大巴车。

    到了华山，他们先是坐索道上去，然后再自己爬。

    到了山顶，视野是前所未有的开阔。谢修南感觉胸中升腾起了一股形容不出的豪气。他是如此接近天，如此接近宇宙和神明。

    严奂站在他的旁边，有点恐高，道：“想什么呢。”

    谢修南看着他，道：“你看着这里景色多美。”

    “跟这里一比，人间真的太燥热了。”

    严奂笑道：“那给你一个人住在山上吧。”

    “不不不。”谢修南摇摇头，悄悄牵起他的手，“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严奂说：“你不跟我在一起也不行，你在牧师前是怎么说的？”

    谢修南笑了起来，说：“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只有死亡……”

    严奂和他对望，夏日里的天空蓝的透明，他看着谢修南，也跟着道：“只有死亡……”

    “才能将我们分离。”

    他们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谢修南和严奂可不敢说谎，毕竟，神都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