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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 第34章

第34章

    还真是月事来了。

    行宫大殿内,御医和宫人来来往往。

    皇帝坐于高台上,褚裕站在旁边帮衬着更换皇帝手臂上的烧伤,询问着下面的禁军统领,“抓到的逆贼交代了吗?”

    卫沉低头,“陛下恕罪,抓到的逆贼,乃死士,被俘后全数服毒自尽。”

    皇帝沉眸,“那那个逆子呢?找到了吗?”

    封行渊站在一侧默不作声地看着。

    直到殿外传来通报,“陛下,太子殿下找来了。”

    皇帝面色沉了下来,抬手,示意褚裕先退下,而后吩咐,“让他进来。”

    慕青辞一身白衣染血,不似从前洁净。

    他风尘仆仆踏进殿中,步履匆忙,开口便是一句急促的,“还好父皇没事。”

    皇帝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还好?”

    他拂袖起身,“朕还以为,你会很失望。”

    慕青辞诧异道,“父皇何出此言?”

    皇帝缓步走到慕青辞面前,“你那日,为何会带兵出现在那里,给朕设下陷阱?”

    慕青辞凝眉摇头,立马跪下行礼,“父皇!儿臣是在附近围猎,在路上不小心抓到了可疑之人,一番逼问才知,是有人突破了布防,送进来刺客企图对父皇不轨。”

    “儿臣当即给封提督送信,却怎么也找不到他,无奈之下只能根据那刺客的逼供,前去卧龙山救驾!”

    “谁料,卧龙山有刺客埋伏,儿臣与他们好一番交战,想要替父皇吸引火力,怎么如今父皇竟然怀疑儿臣与逆贼为同党?!”

    皇帝垂眸看着他,似是在判断他说话真假。

    “儿臣的性子父皇最是了解,何况儿臣已是太子十数年,父皇一手培养,因何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啊。”皇后也连忙道,“青辞已是太子,深得陛下器重,又何须如此?”

    慕青辞字字句句滴水不漏,“刺杀不成,在此等危机之下,只有始作俑者才会想要我们父子离心,让父皇痛失臂膀,他好趁虚而入。”

    “不知是谁,与父皇说了离间之言?兴许就是这场谋逆的始作俑者。”

    慕青辞看向了一旁的封行渊。

    封行渊面色平静,触及慕青辞的视线,饶有兴致地扬眉。

    巧了,不是他。

    “噗通”一声。

    禁军统领卫沉闻言单膝下跪,“陛下明察,臣岂敢离间!”

    “臣等前去卧龙山救驾,而太子殿下曾经的亲信覃琏在山下与我碰面,却要杀我,若是殿下要救驾,为何要与吾等禁军厮杀?殿下该不会想说,是他没认出来我们的衣着是禁军?”

    慕青辞面露疑惑,“覃琏?”

    皇帝审视着慕青辞,“怎么?他不是你的亲信?”

    “回父皇,覃琏曾经确是儿臣亲信,但两月前因为滥用职权在外打架被儿臣赶出了东宫,已经许久不见了。”

    “陛下,覃琏被臣刺成重伤,要么是跑不远,要么被人藏匿起来。”卫沉扬声,“臣恳求陛下准臣通缉覃琏,查证幕后真凶,以证臣等并非挑拨离间、歪曲事实。”

    “准。”皇帝嗓音浑厚,“朕给你半月时间,由封提督监管。”

    “太子,暂且幽禁东宫,未得诏令不得擅自离开。”

    慕青辞闻言便知,这一局不仅没能让封轸顶上个谋逆的罪名。

    反倒让他把自己套了进去。

    慕青辞面色坦然,行大礼,“儿臣行事坦荡,无愧于心,全凭父皇安排。”

    此番做派,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个清风霁月的男人会弑父。

    连皇帝自己也有些动摇。

    慕青辞起身,被带离大殿。

    长风卷起衣袖,他如同世间的一块美玉。

    而他知道,他的心是黑的。

    慕青辞暗自盘算着。

    父皇此番被封轸营救,对封轸深信不疑。

    甚至他言语暗示都没让父皇动摇,旁敲侧击没打中封轸,反倒打中了卫沉。

    父皇对他、对卫沉都起了疑心。

    他更不宜再胡乱攀咬封轸。

    何况如果真的抓到了覃琏,严刑拷打逼问出来的一定是他。

    因为这就是他做的局。

    封轸到底为什么可以提前预知又做得如此周密。

    甚至作壁上观,就能渔翁得利。

    他明明拿到了鹿微眠的布防图……对,布防图。

    毕竟那东西,是他以防备之名要来的。

    阿眠生性单纯,即便是怪他怨他,不想再与他来往,但念在旧情也不会不答应他这等“自保”的要求。

    慕青辞眉头紧锁,他从没怀疑过,阿眠给他的东西会有问题。

    阿眠会害他?

    慕青辞停住脚步,刚巧封行渊从他身边路过。

    封行渊友善地与他打了声招呼,“殿下为了臣,下了如此大一盘棋,臣真是受宠若惊。”

    慕青辞气笑了,“封轸,别装。”

    他面色依然温和,从远处看,还以为他们两个交情甚好。

    但慕青辞说出来的话却是,“孤不怕输,孤就怕你弄不死我。”

    封行渊轻“啧”一声,“殿下靠臣的血活下来,这般丧气话臣听了也难受。”

    他说完,径直离开。

    慕青辞笑着咬了咬牙。

    好一个封行渊。

    他真的该早点杀了他。

    鹿微眠身子乏累,又是在病中,也不好出门跟隔壁屋的夫人们闲聊。

    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屋里,门窗紧闭。

    封行渊回来的时候,已经时至深夜,鹿微眠早早地吃过药躺了下来。

    她听见他进来才撑起身子道,“你回来了。”

    封行渊进门,察觉到不对,“你怎么了?”

    “我也染上风寒了。”鹿微眠指了指床榻对面的一张罗汉床,“你今晚可以跟我分床睡。”

    封行渊缓步上前,盯着床榻上只着寝裙满脸虚弱的小姑娘判断着什么,“你受伤了。”

    有血腥味。

    他对血腥味很是敏感。

    鹿微眠被问得一头雾水,“没有啊。”

    封行渊自动忽略了她说的分床睡,不紧不慢地挽起了袖子,“伤到哪里了?给我看看。”

    “我真的没有……”鹿微眠话还没说完,他高大的身形阴影就将她完全笼罩在榻间。

    他像是一只拥有敏锐嗅觉的小兽,自己就能寻着血腥味找到地方。

    鹿微眠的膝盖毫无预兆地被一只大手握住!

    伤口

    少年指骨修长、骨节分明, 肤质是冷感的白,握住她膝盖时,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动着。

    看得人一时晃神。

    直到在膝盖被这只漂亮的手施力分开之际, 鹿微眠忽然从美色中抽离,惊慌失措地按住裙角,跪坐在床上死死压住, “你干什么?”

    少年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 “看伤口。”

    鹿微眠唇角僵硬地动了动, 这才意识到他找到了什么伤口。

    以及他为什么会觉得她受伤了。

    鹿微眠耳根充血发烫,“不许看。”

    “不是, ”她说话结结巴巴地, “那,不是什么伤口, 我没受伤。”

    “没受伤为什么会有血。”封行渊并不能理解她的话,以为她在骗他。

    他最不喜欢别人骗他。

    封行渊再度上前一步坐在床边,神色严肃地去掀她的裙边, “谁伤的你?”

    鹿微眠拦住他的手,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懊恼地声音黏腻,“没有人伤我, 我是来月事了。”

    封行渊与她对视,试图理解失败后, “什么是月事。”

    鹿微眠没想到他不懂这个。

    不过仔细想来,他从小独来独往, 身边接触的也都是男人。

    好像的确没有机会接触这方面的事情。

    鹿微眠很难解释, 但还是尝试跟他解释了一番,“女子月事出血, 一月一次,一次七日,与月圆盈亏相关,同天地气脉相连,这是正常的。”

    封行渊很难得的露出了些许懵懂神色,“每月身体都会自己受伤,流血七日不止?”

    鹿微眠看他,磕磕绊绊道,“还好。”

    封行渊没说话。

    他从前放血一次,调养七日才可再次取血。

    流血七日……

    “能不出血吗?”

    “正常出血,说明我身体才好啊。”鹿微眠知道自己解释得一塌糊涂,可她已经尽力了。

    少年看起来也很努力地在理解。

    流血七日不死,身体是好。

    “疼吗?”

    “头两日会疼,就是容易乏累,不能碰凉,不能劳身。”

    流血七日,才疼两日。

    封行渊想着,这小姑娘也没他以为得那般柔弱。

    甚至还有点厉害。

    但肯定还是有伤口,没有伤口血从哪流出来。

    总要处理一下。

    “那伤口在哪?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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