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还有一个问题。”
“我们在调查秦四海的时候，发现秦四海的四海化工厂没有任何的问题，包括收税，一点问题都没有，秦四海本人，还连续获得蓉市最佳企业家的称号。”
“蓉市对于秦四海的评价颇高。”
林如烟说道。
杜月则是微微皱眉：“这不太正常啊！”
“按照以往的情况，无论哪个企业，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避税，这个四海化工厂查到的资料显示，秦四海恨不得多交一些。”
沈朝歌收敛心神。
“或许，他真的是一位优秀的企业家呢？”
沈朝歌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资料，问道：“秦四海的儿女都查了吗？”
杜月点了点头：“都查过了，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包括他们的消费以及生活习惯。”
“尤其是秦四海的儿子，虽然是在市局工作，可是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富家子弟的习惯，就连平时的车，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
“没有查出来问题。”
“秦四海的女儿，同样也是没有查出来任何的问题，包括秦四海女儿的公司，和四海化工厂一样，非常的干净。”
“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去年的时候，秦四海的女儿被评为蓉市十大杰出人才之一。”
“在蓉市坊间有许多传闻，其中就有关于秦四海女儿的传闻，说是生女当如秦檀悦，娶妻当娶秦檀悦……等等。”
“秦檀悦？”
沈朝歌看着杜月拿出来的照片，照片中，是一位穿着正装的女人，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
“等市局审讯完了之后，让你们李局拿资料过来，王强的死，到底是谁做的？”沈朝歌笑了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对方一定有准备好的替罪羊，而且，还是非常好查的替罪羊。”
“一查一个准。”
“这是在把王强清理了，王强死了，盖棺定论，五年前的案子，彻底没有了活口，甚至是，我们查了四海化工厂五年前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发现。”
“一切，都结束了。”
林如烟皱眉道：“那我们接下来，从哪个方面入手？”
沈朝歌起身，对两人说道：“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再继续。”
“王强这边，我没有打算真正的能到什么东西。”
“最重要的是，四海化工厂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可比王强有用的多。”
杜月好奇的问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了线索，怎么查？”
“线索，会有的。”
“只不过是，得用点其他的手段了。”
杜月和林如烟见此，忙活了一天，她们也累了，打了招呼就回到旁边的酒店房间休息了。
“我虽然不懂企业，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线索。”
“但是我知道，只要做过，就一定有痕迹。”
沈朝歌拿出手机。
拨通电话。
“二哥。”
沈朝歌开口说道：“我记得你有一位战友，是和你一起退下来的，而且还是蓉市的吧？”
电话那边。
陈元霸的声音传来：“没错。”
“看来你是有事了？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让他去找你，人可以保证没有问题。”
沈朝歌问道：“我的确是有些事情。”
“可以介绍一下我们认识吗？”
陈元霸笑着说道：“这多麻烦，放心，明天早上我让他去找你，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尽管和他说，自己人，完全没问题。”
放下手机。
沈朝歌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
“孔大少。”
对面的声音传来：“老沈，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不是出去吃饭就是有事，我听说你去蓉市那边了，看来是有事了？”
“嗯，我想要几个人的航班信息，时间越久越好。”
孔大少说道：“只能查到三个月之内的登记信息。”
沈朝歌敲打着桌子：“时间太短了。”
孔大少那边声音小了许多：“三年之内，再多就得走程序了，而且，这种情况一旦泄露的话，牵扯太大。”
“好！”
“麻烦了。”
孔大少呵呵一笑：“查个信息而已，等下你把要查的人信息给我发来，最晚明天早上我把资料给你。”
“用完记得清除掉。”
沈朝歌问道：“其他航空公司的信息能查到吗？”
孔大少：“……！”
“你当所有的航空公司都是我家的啊？”
“你查的人，有钱没？”
沈朝歌：“有钱，非常有钱的那种。”
“那就不用查其他家的了，在蓉市的航空公司中，有钱人一般都是选择坐我们家的飞机。”
“信息绝对能查得到。”
沈朝歌点了点头：“好，谢了。”
挂断电话之后。
沈朝歌的脑海中，再次将案子的信息重组了起来，好似被推倒的房子，一块木头，一块砖头，正在缓慢的重新组装……
“如果四海化工厂有问题。”
“可死的却都是普通职员。”
“如果四海化工厂没有问题，可是死的人，都和四海化工厂有关系。”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五年前和现在死的人，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如果是有问题的话，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杀这么多的人？”
夜色深重。
“扔下去吧。”
三个人，站在河边。
“赵总，这是最后一个了。”
赵宇的神色凝重。
“哼。”
“到底是谁做的？”
“查清楚了没有？最后一个？我担心的是，还有一个藏的更深。”
两人拖着一个人，合力扔到河里。
我在看着你杀人
黑暗笼罩着大地，湍急的河流奔腾不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一具尸体被卷入其中，迅速地被水流吞噬，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条河流有着神奇的魔力，将一切罪恶都冲刷殆尽。
赵宇三人站在河边，目睹着这一幕，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知道，这具尸体已经永远不会再出现，他们的秘密也随之深埋水底。
对于是否会有人发现尸体的担忧，赵宇等人并不在意。毕竟，死因是溺水身亡，如果真的被人发现，又能怎样呢？
这样的解释合情合理，没有人会怀疑什么。更何况，如果尸体没有被发现，反而显得有些奇怪。
他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意外发生，而这具尸体的消失只是其中之一。他们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即使有人怀疑，也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来指控他们。
在黑暗中，赵宇三人转身离去，心中充满了自信和满足。
只是。
赵宇三人，浑然不觉，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此刻正在盯着他们。
仿佛，下一刻，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酒店中。
沈朝歌看着外面的夜晚，幽幽叹了口气。
“赵宇。”
“你们到底在为什么杀人？”
沈朝歌看着眼前的雾夜行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猜测了。”
“蓉市市局里面，到底谁是四海化工厂的人。”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