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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121节

    谢观怜见他走来,下意识站起身。

    陈王的心思昭然若揭,所以这段时日她一直纵着月娘来,尽量不会与陈王独处,甚至是不与他对视。

    而现在月娘无故不在,他不急着去找人,还有闲情在此处与她闲聊,足以引起她的警惕。

    尤其是他已经靠得很近了。

    谢观怜被他堵在角落,彷徨不安地颤着脆弱的乌羽,用手中的竹简书抵在前面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稍厉:“陈王殿下!”

    听见她慌张的语调,陈王整暇以待地等她想要说什么。

    谢观怜压住急促的呼吸,抿了下唇道:“陈王殿下请自重,王妃一会儿便会来,让她看见,她会伤心的。”

    陈王挑眉,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月娘是他故意派人引走的,而她所言的伤心更不可能会存在,即便月娘还在,被她看见了,她伤心的不会是他要别的女人,而是因为谢观怜不愿意,他还要强占人。

    但如今他等不得了,听探子来报,拓跋呈此前中了一支带毒的箭,不仅伤了根本,又旧疾复发,很快雁门便能被破。

    只要解决了谋反之人,接下来他打算借由那些岩王旧部的忠心,直接夺权,而要眼下最快的便是得到谢观怜,得到她便等于得到了岩王旧部。

    “月娘现在不在府上,她恐怕不会看见了。”陈王对她勾唇,眼中全是强势。

    乱世之中被群雄争夺的美人,即便他对她并无情意,但也有浓郁的征服慾。

    得到那些人无法得到的美人,如今落在了他的手中。

    谢观怜见他神色便知他设了局,必定不会放手,想要逃走很难。

    明白自己处境后,她轻咬下唇,眼神霎时柔下,“殿下是枭雄,怜娘心中自是愿意跟着殿下,只是王妃与我关系甚好,此事若是她知道了,我无颜面再见她。”

    陈王听她提起月娘,稍有迟疑。

    借此机会,谢观怜果断拿起一旁木架上摆放的花瓶,猛地砸向他。

    陈王没料到她竟会忽然有如此狠辣的行径,不设防被砸个正着,往后踉跄几步,额头上的血如淅沥沥的水糊了满脸。

    谢观怜还不给他反应,对着他的头又被猛砸了几下。

    再是成年男子面对如此砸法儿,每一下还都是对着头,陈王也很难扛住,眼花头晕地坐在地上。

    等反应过来时,屋内原本娇娇弱弱的女人一改往日的温情良善,手中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对着他的胸口用力扎下去。

    这是将他往死里杀。

    陈王大惊,闪身躲过刺来的匕首。

    谢观怜抬头看去,冷艳的瞳心毫无波澜,如同疯了,不要命地再次朝着他扎去。

    陈王见她不怕死的还要过来,几步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单手将她制止住,不可思议地捂着流血的额头,眼中满是震怒:“你疯了!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若不是因为他还需要谢观怜的身份,他方才早就夺了匕首将其反杀了。

    谢观怜也不怕他真会杀自己,对他冷笑,“那陈王便杀了我。”

    她如今所用的身份于他很重要,陈王不会轻易杀她,除非他不要这天下了。

    而且她自然知道自己杀不死陈王,只是看见他那张脸,想到沈听肆,她便忍不了。

    “好,好,好!”陈王怒极反笑,正欲去掐她纤细的脖颈,可还没有碰上忽然脚下踉跄。

    无端的眩晕袭来,陈王摇晃着身子,几下栽倒在地上。

    谢观怜不知发生了何事,在他松开的同时亦一样无力地倒在地上,意识模糊中隐约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房中。

    清淡似松雪的檀香仿佛常年受香火的供奉,熟悉得她忍不住想要靠过去。

    “怜娘。”他屈身将倒在地上的谢观怜抱在怀中,脸埋在她脖颈中,冷淡地盯着昏死在地上的陈王。

    他会杀了所有想抢谢观怜的人。

    后进一步的月娘见他抱着谢观怜,拾起地上染血的匕首,眉心猛地一跳,下意识上前拦住他。

    “少君!不可。”

    “让开。”他看向月娘,茶褐色的眼中冷沉沉的。

    若是月娘非要拦,他会将她一起杀了。

    月娘深知他并非是良善之人,可现在……

    她咬住下唇,道:“少君,现在还没有将那些人都收拢在手中,拓跋呈也没有死,此刻杀了陈王,不仅其他藩王会趁机夺陈王手中的兵权,而外面那些人也会让那些人起异心,而且陈王现在活着,可以先借着他的手杀了其余几位有权势的王,到时候秦河内乱,少君攻进秦河也更快些,陈王……他、他……”

    月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而沈听肆听出她话中之意,因为不舍得。

    他盯着月娘,周身的杀意渐渐淡去,柔性的面容如在缭绕香火中,映出几分朦胧慈悲。

    “所以,你不想要杀他了。”

    闻言,月娘浑身猛然一震,苍白地摇头:“不……不是。”

    没有谁比她更想杀了这些人,可陈王不能这般不明不白地死了,死一个陈王,还有另一个手握重兵的王接替,但对接下来的大事必定有影响。

    “少君,能先别杀陈王吗?”她红着眼看他,跪在他身边,艰难道:“等少君收复余下的兵权后,到城破那一日,我会亲自杀了他,给少君一个交代。”

    杀死一个人很简单,可也只是死了,死人不会痛苦,可若是被心爱之人背叛,最后死不瞑目那才是比万剑穿心、掏心挖肺还要痛苦之事。

    他轻垂下鸦黑眼帘,看着怀中的昏迷的女人,眼底暗得泛不起半点光,白璧脸上浮起淡漠的迷离。

    无论在心中说过无数遍,还是不想放过那些觊觎她的人,应该都杀了。

    月娘见他杀意不减,猜到他或许已经打算连着她一起杀了,慌乱间看见他怀中的谢观怜,脱口而出:“少君,我能让怜娘重新回到您的身边。”

    此言一出,他缓缓抬起慈悲渡人的眼,无害地觑着她。

    “重新……回到我身边?”

    月娘重重点头:“对,我可以,让她重新回到少君身边,让她爱上少君。”

    杀人与她,他只会毫不犹豫选择她。

    -

    房中昏暗,夕阳往下坠落,窗外的院子被铺上一层鎏金般的金雾。

    谢观怜是被人晃醒的。

    她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便是月娘那张哭红的脸,然后又看着倒在地上的陈王发呆。

    见她终于醒了,月娘泪眸乍然一亮,扶起她的肩膀哽咽道:“怜娘终于醒了,还好你没事。”

    谢观怜问:“他还活着吗?”

    月娘没有去管陈王,而是扶着她起来,嘴上道:“我让人送你出去,殿下受伤,接下来必定会借此对你追责,你要尽快离开。”

    谢观怜头还很晕,捂着头,脚下踉跄地往外而去。

    其间闻言月娘的话,她下意识转头往回看。

    陈王倒在血泊中,看着像要死了,但月娘没怪她,还要送她走。

    此处不能久留,月娘很快便安排好出去,她用陈王妃的身份命人备上过马车,然后亲自送谢观怜上轿。

    临上马车之前,谢观怜单手扣住门框,忽然看向月娘问:“月娘,你为何要救我?”

    甚至能连陈王都不顾,也不曾问发生了何事,直接选择救下她。

    被问及的月娘微怔,唇嚅动半晌,轻声道:“因为你对我很重要,远比他要重要。”

    虽不知她为何会如此,但谢观怜能感受到她并非是敷衍她,是真的。

    即便她杀了陈王,她仍旧会选择护她。

    “别问了,快些走吧。”月娘对她展颜,温声催促。

    谢观怜握住她的手腕,“与我一起走吧,你就这样放过我,陈王醒来或许会牵连你。”

    月娘摇头,“他不会知晓的,况且今日我今日并不在府上,是他派人引走我的。”

    怕她不信,月娘又道:“你放心,我毕竟也当了许久的王妃,有的事能瞒过他的,就算他知晓了,也不会拿我怎样,你才是应该快些去个安全的地方。”

    谢观怜因她的话,眼眶无端湿润。

    月娘见她眼眶泛红,亦是一样,忍不住低头擦拭眼角。

    “和我走。”谢观怜拉着她不放,软着声音劝她。

    此次分别两人或许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了。

    月娘动了动唇,压着声腔:“不了,怜娘,你还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我有个妹妹与你一般大,我能唤你冀观怜吗?”

    谢观怜从马车中下来,猛地抱住她,低头掩饰眼中的水雾:“冀月。”

    她轻声说:“我姓谢,谢观怜早就不记得往事了。”

    月娘听见她的呢喃,紧紧地抱住她,满腔的话蔓延在喉咙最后只能咽下。

    谢观怜说:“冀月,和我一起走吧。”

    “走吧。”月娘松开她,对她挥手,“我还有事尚未做完,暂且走不了。”

    谢观怜还想再说,可月娘侧首吩咐人驱马车尽快走。

    马车渐渐远去,谢观怜撩开帘子,回头望。

    月娘站在不远处,如清瘦的松竹。

    谢观怜忽然想到了之前做的梦。

    其实那夜她梦见的不止是走丢后的事,还有走丢前的。

    或者说,她不是走丢的,而是被人用命换来的侥幸逃脱。

    那年新君登基,五岁时的她,已到了记事的年纪,所以记得她虽是庶出,但长在主母的膝下,后又因父亲为前朝君王近臣,为了免遭折辱,而让府中一众庶出子女自缢,只留下嫡出。

    年幼的她对生死的感知甚弱,只是见往日熟悉的人一个个口吐血沫地倒在面前,她很害怕。

    等轮到她时,一位陌生的夫人打晕要给她灌酒的人,抱着她偷跑了。

    许是那些人实不能接受她的出逃,她跟着夫人一路没少被人追杀,四处躲避着来到雁门。

    后来夫人还是被杀了,死前她才知道,那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生母。

    母亲死之前都还让她不要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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