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同意也该有她来说才是,哪儿轮的到面前的人替她做主。
张桃桃道:“大鼻涕,需要我提醒你吗?我是这的典狱长。”
面对低头的液体怪人,张桃桃微微昂着头,露出几分藏在骨子里的狂。
“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还要看我高不高兴。”
她的口吻实在太狂了。
液体怪人本就是个有脾气的人。
就算打不过想认输,也受不了这么屈辱的输。
“我的命还轮不到别人做主。”
说完,他再次起手攻击。
这一次,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招式。
他似是一坨烂泥,完全摊在地板上,泥水四散而开,从不同角度攻击。
目标非常明确,眼,耳,口,鼻这种能进入到人身体的渠道,他都要攻击。
只要有一处防护不当让他得逞,液体怪人就能一击制胜。
想象总是美好的,可惜液体怪人的速度不够。
努力了半天,别说口鼻眼耳了,连张桃桃的边都没搭上。
反倒是他,略有停歇,身体就要被切几段。
这样的战斗消耗体力太大了。
他身体一滑,就想从下水管道溜走。
可惜张桃桃不给他机会,无论在哪个管道之中,出口总堵着一个她。
液体怪人换了三四条路,都没逃掉,有些恼怒。
“典狱长实在欺人太甚。”
张桃桃笑了一声,“鼻涕虫,你怎么技不如人还在嘴硬。”
“有本事就你就站在原地,让我碰到,光躲算什么本事!”
这话说的实在没道理。
张桃桃堵在通风口前,“听没听过那句话,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听过是听过,可液体怪人并不认可这句话。
“一味地躲避,永远算不上胜利。”
当年地狱使者打败他时,也是让他全方位彻底的输,他才心服口服。
张桃桃瞥了一眼躲在通风口里的液体怪人,笑了一声。
“你这话是在说自己吧。”
她的刀尖在通风管的金属上敲了两下。
“出来,我给你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当然,有多公平,张桃桃说了算。
液体怪人倒是个实心眼。
张桃桃这么说,他就这么信。
“那好,我出来,我们在广场上公平对决。”
作为a级的顶级战力,他心中还是不服气,更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d级。
来到广场上,战场更开阔了,围观的人也更多了。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
回字楼的四面护栏上趴满了看热闹的人,就等着两人分出胜负。
这次输了会更丢人。
液体怪人反而因为这种压力斗志昂扬。
他不怕输,只怕输的不够体面,也不够痛快。
“可以开始了,典狱长。”
张桃桃站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怀中抱着那把刀。
“这样吧,既然你说我速度太快不公平,我就让你三招,三招之内,我的脚下不会出这个圈。”
她的刀垂落,在广场的地砖上随意画了个圈。
圈不过一米左右,能容下两人站立的地方。
这个条件,可谓是诚意满满了。
液体怪人有些感动,应道:“好,三招若打不过你,便是我输。”
谁料张桃桃却没接他的话,反道:“话别说的太早,我让你三招,可不是白让的。”
张桃桃一如既往挂着笑脸。
在液体怪人眼中,她脸上的笑说不出的阴险。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谁输了就替全监狱的人刷三天马桶。”
液体怪人一口答应,“好,到时候你别不认账!”
他怕张桃桃再提什么要求,直接发起攻击。
第一招刚才用过,分裂出无数个小人,全部扑过来再爆炸。
之前炸不到她,现在人就在一个圈里,难不成还炸不到吗?
液体怪人仿佛看见了胜利在向他招手,道:“放心,典狱长,我会注意,留你一条性命的。”
张桃桃哈哈大笑。
“就凭你?”
话音刚落,她的刀动了起来。
跟液体怪人想的不一样,张桃桃的刀动的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她的目的十分明确,一刀下去,就能同时劈开两三个小人。
张桃桃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几十个小人一齐往上扑,中间的空档连一秒钟都不到,可她身边愣是做到了密不透风。
怎么可能?
液体怪人不信邪,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散开,化作无数水滴落下。
这下总能接近她了吧!
向张桃桃看去,他顿时一惊。
那把刀在张桃桃的手中旋转,盖在她的头顶,活脱脱是一把雨伞。
任由他怎么甩,都没有一滴水落到她身上。
三招已经出了两招,甚至没能伤到张桃桃一点,液体怪人心中慌了。
这第三招就需要斟酌了。
他停在原地,一时没动。
张桃桃的手腕一转,刀在空中转了个漂亮的花。
见液体怪人停着不动,她笑着问道:“怎么?想不出第三招了?”
“当然想的出。”
他短暂犹豫了一下,身形一变,半空中出现如龙的水柱。
水柱向上腾飞,足足飞到十楼高,然后借着速度冲向地上的张桃桃。
这力道极重,在围栏边围观的异变者们被风蹭到,都吹得头发凌乱。
正对着的张桃桃所感受到的压力只会更大。
她眯起眼睛,嘴角缓缓落下,终于不笑了。
液体怪人一直觉得她嘴角挂的是嘲笑,见她不笑了,立刻得意道:“接招吧。”
等水柱压到几米远的位置,张桃桃才歪了下唇角。
等液体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找到了。”
弱点,就在那。
之前的打斗不止液体怪人觉得郁闷,张桃桃也打的不太痛快。
提刀砍了半天,却都砍在水身上,液体怪人一点儿伤都没受,说她赢,张桃桃自己都有些不想认。
因此,她t才提出公平的再打一场。
这一刻,终于找到液体怪人的破绽,张桃桃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的刀法向来干脆,不拖泥带水。
见到了弱点,提刀而上。
在旁观者眼里,张桃桃便是冲着水柱不要命一般的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