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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胀奶,把大肚子、性欲变强的陆老板肏得哭着叫老公,子宫灌满了浓精,宫口淋尿,羞辱成肉便器

    下了地铁,季棠并没有回家,而是给季梨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今晚不回来,让她不要等了早点睡觉。

    陆裴善在市中心有套私人公寓,给了钥匙,但季棠从来没来过,今天被那个淫荡的猛男勾得突然十分有欲望,于是打算过来看看。

    已经是七点多了,陆裴善果然在。不过见到季棠他明显受到了惊吓,神色慌张,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自从那天后他们已经两三个月没碰面了,今日一见季棠有些意外,反手关上门后就走到男人面前,好奇地弯了弯腰,抚摸着对方突出的腹部。

    “真乖。”季棠顺势把男人的衬衫解开,眼前这对奶子因为孕期又胀大了一圈,坚挺圆润,把衬衫都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非常诱人。他揉了揉顶端的红樱,陆裴善浑身发软,不由得从嘴里泄出一丝呻吟,双手下意识搭在男孩的手臂上,似乎想要推开,却并没有多大力气,倒像是欲拒还迎似的被拧了又拧,那圆润粉嫩的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像颗硬实的红葡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自己经常揉着玩?”

    陆裴善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这些日子战战兢兢,不停的恶补孕期知识,半个月前乳头就开始发痒,他询问了医生,说是可能在胀乳,要他经常按摩,以后方便产乳。

    原本就对这畸形的身体感到羞耻,现在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他还得夜夜自己按摩胸部,,简直就是极端的酷刑。

    更可怕的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对男孩的奸淫已经食髓知味,每日即使不想,也情不自禁下面流水,更何况现在还得按摩胸脯

    每次揉奶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联想到季棠是如何玩弄、吸吮它们的,硬是揉得鸡儿梆硬,花穴喷水高潮才作罢。

    此刻面对季棠的羞辱,他居然无法辩驳,只能屈愤地闭上眼睛。

    “你来这儿干什么?”

    季棠坐在沙发上,把男人裤子也脱了下来,“干你啊骚货,早就想我了吧?逼里流这么多水,是多想被大鸡巴干啊?”男孩细瘦修长的手指绕过阴茎,按压着下方的阴唇,那两片软肉湿漉漉的,肥厚的肉块被他稍微一挤便淫水泛滥,陆裴善再也站不住,双腿发抖,竟直接跪在沙发上,“别嗯啊”

    他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下体被肆意玩弄让他既羞耻又满足,陆大老板耻于承认自己夜夜自慰,甚至偶尔还忍不住用手指抽插阴道获得快感,问过医生,才知道孕妇比一般时期都更有性欲。

    饶是如此,就已经把他羞得够呛,如今被当事人亲自侵犯,更是羞愤欲绝,“不呃啊轻、轻点”

    其实那两根手指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围揉捏着阴蒂,把那小肉块揉得猩红泛肿,陆裴善喘着气,内穴瘙痒得厉害,渴望被入侵蹂躏,他窘迫极了,只能咬着牙硬撑,声音却发着抖,透着一股难耐的沙哑。

    季棠嗤笑一声,指尖顶进那道湿腻的肉缝里狠狠肏了一下,对方立刻失声叫了出来,“你这逼里都涨水了还轻点,怕是痒得受不了,希望我用大鸡巴给你止痒吧?”

    “啧,大着肚子就勾引男人操你,还说不骚?”

    难以启齿的地方被男孩玩弄得快感迭起,陆裴善浑身发热,熟悉的欲望席卷了大脑,好在理智还在,所以他只是克制地扶着季棠的肩膀,双腿下意识并拢,看似忍耐实则把手指夹得更深。他喘着粗气,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骚浪地摇着屁股,把逼里的入侵物吞吐起来。

    “不、不是我没有呃啊勾引”

    陆裴善被肏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向前挺立,饱满的胸脯离季棠的脸只差一节指节的距离,甚至乳尖都似有似无的挨挤着男孩的唇角,这短暂的触碰让乳尖仿佛触电般瘙痒起来,他难以遏制地回想着对方嘬弄乳头吸奶水的场景,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想要男孩狠狠揉捏啃咬这发骚的奶子,还

    季棠用舌尖顶开蹭过来的乳头,湿热的软物顶得陆裴善浑身发抖,呼吸急促,眼眶里聚起一汪水,欲望升腾。

    “奶子发骚想让我给你吸吸?”季棠用舌头拍打着硬块,笑道,“求我啊。”

    陆裴善咬牙没吭声,强忍着乳头的瘙痒,心想自己绝对不可能做出求饶的事情,却见那男孩更加肆无忌惮,舌头把两颗乳头抽打得湿漉漉的,就是不肯吸上一口。

    季棠戏弄够了,直到面前这副身躯已经在颤抖时才停下来,施舍般把面前红肿颤抖的乳头含了进去,柔韧的软肉在口腔里泛出一股奶香,他不禁用力吸吮起来,发出了仄仄水声,让陆裴善羞得面红耳赤,难堪地呻吟出声。

    “别、别吸那里嗯啊”乳头被吸得又痛又爽,比幻想中的还要激烈,陆裴善下意识用手托着乳肉,似乎想要把乳头从男孩嘴里夺出来,又舍不得这种快感,犹豫不决,声音里都带着哭腔,“要被吸出、呃啊、吸出奶了轻点季棠”

    季棠见他如此动情,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出于习惯抬起男人一条腿,把狰狞的肉柱抵在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挤了进去。

    “啊啊啊太、太涨了慢、呃啊、不行嗯唔”发洪重灾区被强制入侵,湿泞的泥地被捣得不停翻涌,洪水推搡着无处可去,发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咕唧声,像是一个个爆破的果浆,“不要不要再深了啊、啊、啊顶到、啊、宝宝了轻一点”

    男人想往后躲,奶子却被季棠叼着,拉扯得迅速肿胀起来。陆裴善无可奈何,只能昂着头,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啪啪作响,粗黑狰狞的肉柱在花唇里进进出出,捅出了一个猩红的洞,黏腻的淫水时不时从紧密的肉壁里流出来,把下方的沙发都打湿了。

    这逼肉被肠壁柔软,像是水蛭一般把龟头吸得牢牢的,甚至无师自通地绞紧束缚,季棠爽得不行,干脆斜躺了下来,让陆裴善同样斜着身体,两条修长的大腿架在男孩的腰胯上,肚皮圆润光滑,两颗硕大坚挺的奶子终于垂了下来,滑倒在两侧,被季棠两手攥着,捏得陆裴善喘息连连。

    “不行要顶坏了”陆裴善不得不用手撑着沙发边沿,整个人被男孩可怕的撞击顶得不停往前窜,激烈的性爱让他大汗淋漓,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颊沁出两团暧昧的红晕,眼角泛出泪花,眼神迷离恍惚,时不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脚背绷紧要站起来,被男孩用大鸡巴一肏,又飞快地沉了下去,龟头甚至顶到了宫口。

    湿腻的巢穴情不自禁喷涌出大量的淫水,灭顶的快感让陆裴善忍不住大叫起来,阴茎射出一滩精液,而与此同时,憋了几个小时的季棠也低喘一声,死死掐着男人纤细的腰窝,用恨不得把对方贯穿的气势将粘稠的液体喷射在巢穴里。

    “啊啊啊啊啊——”那股精液滚烫异常,简直是绵延不绝般激射着,把软肉烫得无处可避,陆裴善浑身瘫软,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不要、哦呜不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体内,季棠才舒了口气,也不抽出来,而是换了个姿势将男人抱了起来,坐在餐桌上吃晚饭。

    陆裴善被他顶得头昏脑涨,手脚发软,根本拒绝不了,眼睁睁地感受着体内疲软的性器不到片刻就又再次勃起,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那肉柱上的青筋和纹路,湿腻的巢穴被再次撑开,满满胀胀的。

    他有些恐慌,不由得把手搭在男孩肩膀上,刚动了动屁股,就被男孩拉扯下来,仿佛这是什么暗示似的放弃进食,抬腰挺胯继续肏干起来。

    陆裴善被顶得呜咽不止,呻吟都变得破碎,季棠在他耳边笑道:“大叔,你逼里好黏啊,全是我的精液。”

    这句下流的调侃让男人有些崩溃,可身体却惯性地沉溺在快感中,他绝望而屈辱,嘴里却情不自禁发出讨厌的求饶声:“慢一点求你太胀了肚子要破了”

    季棠保持着这个姿势肏了半个小时,再次把精液射在男人体内。频繁的高潮让男人彻底失去理智,花唇更是肿胀不堪,合都合不拢,要不是被鸡巴堵着入口,巢穴里的精液就要流出来了。

    陆裴善已经说不出话来,可男孩精力却旺盛得可怕。连续射精并没有消减他的欲望,那狰狞的性器很快就勃起,把他压在窗台上操得男人双腿直抖,站都站不住。

    他也根本顾不上没拉窗帘可能会被人偷窥,满脑子都是下体激烈的碰撞,双手绵软撑不住玻璃,只能一遍遍央求:“季棠、呃啊停下来我不行了啊、啊、我真的不要”

    季棠头一次发泄得这么多,心情颇为不错,于是屈尊降贵地点头,算是允许了对方的请求,甚至给他编好了台词:“好啊,叫老公,求老公别用大鸡巴操你,你受不了。”

    终于能终止酷刑,陆裴善发胀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几乎是下意识叫了出来,满脸是泪,哭得嗓子沙哑:“老公、呃啊求老公饶了我吧别顶了老公、呃啊我、受不了了不行啊、啊、啊、嗯啊、太、太快了!”

    季棠被他哑着嗓子喊的老公叫得兴致盎然,越发用力肏干,打桩机似的把湿漉漉的巢穴干得啵啵作响,不顾男人的抗拒,硬是肏干了几下后把今晚第三股精液射了进去。

    饶是季棠天赋异禀,此刻也有些吃不消,他把软泥似的陆裴善放在沙发上,让他岔开腿趴在上面,雪白挺翘的屁股都仿佛被肏松了,显得肥厚宽大,通红的臀肉上面布满了掐痕,显得几分狰狞,而中间的穴口淫水泛滥,小指宽的洞口正不停往外流着精水,看起来狼狈又淫荡,像个被玩坏的淫娃,说话都说不出来。

    季棠填饱了肚子后,好心带他去清洗,结果又忍不住掐着男人的细腰把鸡巴顶了进去,鼓胀的巢穴被顶得噗呲噗呲响,一股一股的粘稠液体随着动作从逼口挤了出来,陆裴善张大了嘴巴,肉壁再次感受到被撑满的滋味,不由得痛苦地蹙眉,发出让人鸡儿梆硬的呻吟。

    这样淫乱的场景重复到凌晨,陆裴善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直到季棠餍足后才放过他,把不知疲倦的肉柱顶在湿腻的肉穴里,沉沉睡着了。翌日醒来,浑身酸痛不堪的陆裴善毫不意外又被掰开大腿肏了个底朝天。

    他一边屈辱地承受着侵犯,一边却又情不自禁呻吟求饶,那湿热的巢穴更是习惯了男孩的尺寸和速度,很快欲望就升腾起来。

    陆裴善两条腿都架在男人的胳膊肘上,脚趾爽得不停蜷缩,“嗯唔啊、嗯、嗯、唔、不行老、老公”他不知不觉又喊出了昨天屈辱的称呼,半张脸都是潮红的欲望,“要、要肏死我了宝宝、宝宝都要被操出来了”

    季棠感觉膀胱膨胀得厉害,小腹绷紧,于是想先暂停,把鸡巴拔出来先尿一泡。结果那被肏干得黏腻柔软的穴肉此刻却恬不知耻地绞缠着肉柱,季棠越是用力拔,它们便吸得越紧,陆裴善甚至还哭了出来,虽然没说话,两条腿却下意识夹在男孩的腰上,恋恋不舍的姿态。

    既然食物这么主动,季棠只挣了一会儿就从善如流,待蓄积得再也绷不住的时候开闸泄洪,热烫腥臊的尿液从马眼激射出来,灭火器似的把整个肉壁扫了个彻底。

    陆裴善尖叫着挺直背脊,双眼发直,然后似是痛苦又似愉悦地扭动起来,发出沙哑的呻吟,叠声求他停止,身体却被季棠牢牢禁锢,被迫承受着男孩恶意的羞辱,整个人都崩溃了。

    “大叔,你真贱,被我肏成这样,还要吃我的尿,简直就是个肉便器吧?”

    陆裴善感觉到体内滚烫尿液的流动,终于意识到自己受到了怎样灭顶的羞辱,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都在发抖。

    “你这个魔鬼!”他恨得满脸是泪。却无可奈何地被这个几次三番羞辱他的侵犯者抱了起来,掰开他的大腿,站在镜子面前强迫他欣赏自己淫荡骚贱的一幕。

    那被肏松的巢穴根本不受主人控制,片刻后就喷射出大量黄黄白白的黏液,排泄似的流了一地,被背后的男孩啧啧称赞“真骚”

    。陆裴善的眼角通红,一下子流出泪水,一直挺直的背脊仿佛被人重重击打了似的,狼狈地弯了下来,在施虐者面前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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