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主人如此近身环起一般的靠近,还是因为真的就这么大逆不道的赢了主人所以万分惶恐。楚珏此刻的身子和声音一样,抖的都快碎了。
“奴奴婢不敢,是主人赢赢了,是主人的白子赢了黑子,奴奴婢没有”
袁肖松开握着楚珏的手,对方的身子也不敢挪动半分,袁肖微微弯下一点,在楚珏的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让、你、赢”
“是,是,奴婢谢主人隆恩”
袁肖颇为饶有趣味的看着楚珏在自己身前的这副样子,调笑道
“你耳朵红了~”
尽欢
“奴奴婢——”
楚珏的耳尖真的要滴出来血了——
自从说了上次禀明那事,主人便都不再提起这事。楚珏都明白,别说主人,就是他自己都对着他这身子犯膈应。
可是主人允许他侍奉身侧,已经是天恩浩荡了,他真的不敢求什么——他从来也不敢求什么。
“奴婢——”
一个贱奴,也敢爬朕的床!——这是当初将他的心头刺穿的一句话,亦是千百年来,他从不敢越半步的“雷池”。
他知道,主人当年的盛怒是真的,主人不愿临幸一个卑贱的奴婢。
他知道,主人现在这话也是真的,真的是一时起了兴致。
“奴婢伺候主人宽衣”
他不敢扫了主人的兴。
哪怕,此事过后,会是主人的雷霆之怒,或者百般厌弃,甚至杀无赦。
宽衣解带,伺候了沐浴,袁肖身上只留了一件浴袍。
楚珏不敢有半分动作——他怕主人的兴致万一没了,他的动作都会成为“犯上”。
“把自己收拾干净”
“是”
楚珏本想出去仔细处理了,却不料主人一句“没那么费事”,便要留他在主人这处收拾了。
楚珏不敢让主人等候太久,出浴室时,穿与不穿也纠结了片刻。
他真的是怕主人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那时他若是身无寸缕,实在不堪。
可是,最终他出现在袁肖面前时,还是那副“不堪”的样子。
他迅速跪了下去,手掌着地,这样的动作好歹也能算个遮掩。
他没敢多余动作,怕惹烦了主人。
“过来”
“是”
“上来”
“是”
爬上来后,楚珏也是就跪着瑟缩在床脚,不敢抬头。
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袁肖声音有些不悦,幽幽说道
“我还得请你么?”
楚珏连忙低着头摇了摇
“不不。奴婢只是——奴”
楚珏狠咬了了一下这话都说不清的嘴巴,然后视死如归的磕头下去
“奴婢求主人恩准侍奉!”
“准了”
“奴婢谢主人恩典”
楚珏再不敢有半分犹豫,连忙往前爬了几步,俯身下去。
袁肖眼神扫下去,能看到对方驯顺低垂的眼尾霎时泛起红晕,可堪怜爱——越是堪怜,越想揉碎,越是揉碎,越是漂亮……
楚珏的如今的姿态,极尽讨好!
事后,
楚珏连忙后退几步躲得远了几分,埋头谢恩,染了哭腔的声音,都喑哑得不成了
“奴婢谢主人恩赏”
毕竟后妃会标榜贤德,不能在此事上过于奉承,而小侯爷身娇肉贵,总是喜欢撒娇耍赖——虽然也挺有趣的。但是尽欢的滋味,实在不错~
“有长进”
“谢主人恩典,奴婢不胜惶恐”
袁肖一声勾着笑意的轻声的“哼~”,让楚珏忙不迭伏下几分
“奴婢这便退下伺候”
楚珏也不敢多在床上耽搁半分,连忙向后退
“谁许你退下的?”
楚珏的身子霎时便定在床上,再不敢多余半分动作
“奴婢奴婢不不该不该在主人榻上多留的——不,不合规矩”
袁肖不满——他这才刚得了趣,就想着退下!
“我才是规矩!”
“是,是,主人”
“近些”
“是”
楚珏只往前爬了一步,稍微近了些。
“滚过来”
楚珏急忙再往前爬了两步,身子还没稳下来,袁肖拉着楚珏的胳膊直接扯到自己的怀里——而今比从前乖,也比从前傻!
楚珏的身子也是整个都蜷缩在袁肖的怀里,袁肖单手捏着对方的下巴抬起来。
对方红色的眼圈绕着一波潋滟,让袁肖不由得心情大好,此刻说话都带着愉悦的音调
“你做得很好~怕什么”
“奴婢奴婢只怕冒犯主人”
袁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右侧膝盖抵在楚珏的双膝之间,不许对方的身子缩起来。
息怒
袁肖的膝盖颇有侵略性的一点点打开楚珏。
“主人别——奴婢——奴婢不求求主人”
楚珏的身子整个都抖得厉害,双腿已经在尽力的在抵御袁肖“攻城略地”的那膝盖,作出抵抗的姿态——颤颤巍巍却好似“挽留”一般。
“呵——现在又矜持上了,方才不是挺识趣的么!”
袁肖的语气也只是调笑,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这种事情上真的生气——毕竟方才,楚珏伺候的十分用心又卖力。
但是真的“兵临城下”时,袁肖的脸上的笑意便消散了。
袁肖松开自己以身体做得桎梏,释放出了身下的人。
袁肖坐在床上,往楚珏身下扫了一眼,脸色尽是寒意。
“滚下去”
楚珏忙不迭的将身子砸下床后,才跪伏得规规矩矩,颤巍应着“是,奴婢求主人息怒”。
袁肖脸色阴沉的厉害。
“该息怒的是你,毕竟受了这样的委屈”
“不,不——主人屈尊临幸,是赏给奴婢天大的恩典,奴婢都不知要如何诚惶诚恐侍奉才能谢恩,主人——奴婢是——”
楚珏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才能不是那么“罪该万死”!
他不敢不承恩,不敢不侍奉,不敢不欢愉——可他的身子就是半分反应都没有
方才意识到的时候,其实他身子都僵得近乎不能动弹,大脑一片空白。
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剩下的唯一的念头便是让主人尽兴。
“奴婢是不能奴婢那处好像是不能求主人息怒”
楚珏感觉自己在被巨大的恐怖吞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更是拿着这副不堪的身子承了主人的恩,脏了主人的身子。
他自己这身子行还是不行,他会不清楚吗?——这样的解释说来,主人能信半分吗。
“主人息怒,主人赏赐奴婢解开后,奴婢也从不敢有半分逾矩,是奴婢未曾觉察得真切,都是奴婢的过错!”
其实那个物件赏在身上之后,最初他的身子还算正常,甚至那严丝合缝的大小让他有些“苦不堪言”,久而久之,不知道从何时起的,好像就安静下来了。
他也不知道算不算正常——那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后来,他的心血和精力全都在寻回主人上面。
主人回来,赏他解开之后,似乎也还是安安静静的。——他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他总觉得身子脏,自己也不想去试探——何况没什么意义,主人不会临幸,这身子如何便如何吧。
甚至在主人肯屈尊临幸的时候,他脑子里也一闪而过这个事情。
可他不想更不敢扫了主人的兴致,也想过万一呢,得了主人的幸便该有反应了吧——毕竟没了外物的桎梏。
“奴婢不是,奴婢没有,奴婢没有欺瞒,求主人息怒”
说是没有欺瞒,可是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他明明察觉到的,他明明该和主人禀明的。
他不该心存侥幸的,他不该“欺瞒”承恩的。
“奴婢不敢欺瞒,奴婢知道得不真切,奴婢以为奴婢没以为会真的这样”
“奴婢亵渎主人,罪该万死,奴婢是无心之过,求主人开恩,奴婢求主人息怒,奴婢求主人息怒!”
楚珏的额头毫不怜惜的磕在床边的地毯上,哪怕声音闷闷的,却在这寂静的房间里也显得尤为突兀。
“求主人息怒”
“求主人息怒”
“求主人息怒”
楚珏不敢看,也不知道主人此刻是什么表情,只顾着一句一句的求对方息怒,求对方的开恩——若主人真的觉得他欺瞒
“楚珏——”
主人这一声呼唤,却激得楚珏有些顾不得规矩了——他不敢听,他怕主人在给他“判词”前,他不够努力的恳求,不够足够的诚恳。
主人但凡开了金口,便是君无戏言,便再无回转的可能性。
他得在主人开口前,献上出自己的“诚意”。
“奴婢在,奴婢在,主人,奴婢自知有欺瞒之嫌,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