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好香好软！”
她傻傻地笑着，那种难受的感觉在嗅到那熟悉的味道时便烟消云散。
女孩亲昵在他胸口缓慢地蹭，是她从不会做的越界动作。
慕野怔了一下，随即将手覆在她的脸和额头。
烫。
与上次春劫时大同小异，只不过桑宴宁现在有了灵丹护体，那钻心的痛很大程度上被缓解，但却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折磨着她。
“长……”
他想让长意给桑宴宁拿些冰镇之物，谁料转头时，他那几乎与女人绝缘的属下早已跑没了影。
“……”
真是一群怂包。
慕野将人抱到榻上。
在他离开她关门的功夫，桑宴宁身子一颤，五感在异于常人的体温下不仅没有变得迟钝，反而更为敏感。
来了，又来了。
那种难言之感。
……
……
第二天一早，趁着太阳正好，桑宴宁将昨晚的被单拖出来，慢吞吞地搓洗。
慕野本让她别管，可小姑娘倔强得很，说什么也不让他来掺和，索性顾着她的自尊，随她去了。
长意和宋河一大早过来就看到桑宴宁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晒被单。
宋河忍不住问：“这被单才换过，干嘛又拆下来洗啊？”
桑宴宁捏着裙角，眼神飘忽不定。
“呃……我有些洁癖。”
这撒谎技术太过拙劣，就连长意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宋河自然能看出她的局促，开始贩剑：“哦~该不会是一不小心尿了床，这才偷偷摸摸的……哎哟！！！”
话还没说完，宋河的屁股被桑宴宁一顿猛踹，直接惊叫出声。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大小姐！！”
伴随着鸡飞蛋打的惨叫，一人一狐开始围着院子跑。
长意叹息一声，看着桑宴宁跑的还挺快，走路也利索，腰不酸腿不疼，不禁有点怀疑主子昨晚上是不是没办事。
这要是真做了什么，桑姑娘可不会像现在这般活蹦乱跳……
可他昨天已经非常避嫌地出了府邸，因为自己耳力极好，他生怕自己听到些不该听的，索性直接去了狐狸洞和宋河挤着睡。
眼下……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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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不让我取原来的标题，……
大概是很久没有运动过，桑宴宁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
宋河见桑宴宁追不上他，更是变回狐狸，贱兮兮地跑到屋檐上冲着她扭着屁股。
“来呀来呀，你来打我啊……”
哪里来的小学鸡？
桑宴宁呸了一声，弯腰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子。
刚站起身，一阵眩晕席卷而上，她扶住头，只觉得眼前天翻地覆……
耳鸣声一齐响起，耳膜被扯的生疼。
“宴宁——？！！”
宋河大叫一声，飞扑下去，落在她脚边。
他变回人，担心地围着她转了一圈。
“你没事吧？”
“呃……”
桑宴宁捂住头，似乎很是不适。
她不说话，宋河急得更跳脚了，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狐狸。
突然，她猛地睁眼，抓住他的手臂就是一顿猛揪。
“哈哈！这下跑不了了吧！！”
宋河被吓了一大跳，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她骗了。
他胳膊被揪，嘴上骂骂咧咧：“你学坏了！跟谁学的这么狡猾？！你……”
宋河埋怨的话还没说完，在看清桑宴宁的脸后，他突然噤声。
温热的液体不断流出，桑宴宁察觉到，忍不住用手一摸——
是血。
她又流鼻血了？
她镇定地开口：“没事，我都流习惯了……”
不，好像不止。
另一道血流顺着微张的嘴流向下巴，一滴一滴，缓慢地砸在地上。
她竟然还在吐血。
宋河呼吸一滞，在看到慕野从外面回来后，恐慌地叫住他。
“老大，老大！！！宴宁她……”
一只手猛地抓住他，桑宴宁将喉间的血腥味咽下去，火速将血迹擦干。
“怎么了？”
慕野看过来，看到低声喊痛的宋河，还有背对着他的桑宴宁。
桑宴宁轻咳几声，喉咙里明显有什么东西。
“桑宴宁。”他叫住她，“转过来。”
桑宴宁没有立刻回答他，过了半晌，她才慢慢地转过来，眼中带着点失落。
看得出她在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微垂的眼角和走神的眼还是出卖了她。
慕野走过来，拉起她藏在身后的手，鲜红的血迹刺痛了他的眼。
他有点难以置信：“这是……”
这是桑宴宁的血？
不，不会的。
春劫已过，灵丹也保住了，血茶花性子再烈，也不可能这都压制不了。
可她为何还在吐血？！
慕野捏住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用力，桑宴宁“嘶”了一声，把手抽了回去。
“抱歉……”他反应过来，“弄疼你了？”
她干咳一声：“没有。”
慕野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况。
桑宴宁吃了解春蚕，照理说春劫不可能还会发作。虽然昨天的情况没有之前的严重，但却从侧面反映出她现在的身体的确不如曾经。
否则解春蚕也没理由会这么快失去了效用。
现在是吐血，后面又会是什么？
他根本无法保证。
察觉到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严肃，宋河连气都不敢出，而让气氛变得这么僵也并非桑宴宁所愿。
她拍了拍慕野的肩膀，试图让这死沉的气氛破冰：
“害，不就是吐个血吗……我的身体可能只是想排个毒？你看我现在能蹦能跳的，没什么大事啦……”
怎么感觉说的像是姨妈？算了算了，这点细节。
慕野垂眸，唇线拉直。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桑宴宁这是在安慰他。
明明身体不好吐血的是她，她倒反过来关心自己。真该说她看得开，还是……
“走，跟我回屋。”他突然拉住她的手，往房间里走。
“啊？！”
桑宴宁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想到昨晚上他对自己酱酱酿酿，几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自渎的事本来应该她自己做，让慕野来……
呃，这样不好，不好！！
她耳朵发烫，抠了抠脸颊：“这……这天还这么亮呢，不不不太好吧！！”
慕野只是想回屋给她洗把脸，谁知道桑宴宁反应会这么……
算了，多想些也好，就怕她脑子除了沙雕什么也不想。
他垂眼，带着点打趣，从背后抱住她，贴着她发红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你怕什么？这出手卖力的都是我，你只要躺着享受不就好了……”
旁边的宋河瞬间八卦地竖起耳朵：什么卖力？什么享受？
哦~~
“所以这床单不是尿床啊，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啊——！！！”
桑宴宁抬脚踹了过去，完全不顾轻重。
真的平等想踹没有边界感的狐狸。
“走你！！”
宋河摸着屁股，在院子里一颠一颠。
他摸着下巴，故作深沉，竟然还在品鉴：“不行，不行。你这脚力，跟叶清欢的比起来，果然还是不行。”
说着，他把屁股摆正，指着刚才被踹到的地方，一本正经道：“那男人婆踹我这，会留一个印的。”
桑宴宁：那我是不是还要向她学习学习？
“走开，谁要看你屁股！”
桑宴宁别过头，今天之内都不想跟宋河说话了。
慕野看着宋河灰溜溜地被骂，眉梢一挑，心道看桑宴宁生气骂人果然比看长意被女人戏弄还要有趣。
谁料下一秒桑宴宁瞪过来，气鼓鼓道：“还有你！大白天的尽说些虎狼之词，就不知道，不知道……”
就不知道矜持一些嘛！！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也越心虚：“哎呀！！！烦死了！！”
眼看桑宴宁炸毛，慕野也不看戏了，拉过她的手，慢慢给她顺毛。
“好，那我以后晚上再说。”
桑宴宁总觉得有点不对味：“我不是那意思……”
他轻笑，拐弯抹角地引到他喜欢的话题：“那今晚上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