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去看。
那只细白的手正扯着。
祁佑唇角弧度更深。
她没使什么力气,但是他还是任由她拉着自己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秒,周围空气都静了下来。
祁佑也没着急有动作,就半靠着门,笑看着面前的人。
看她无意识扯自己的衣服,看,因害羞一点点变红的耳尖。
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握住了那只揪自己衣摆的手。
“怎么还不好意思啊?”
夏时没好意思看他,只是小声说:“没有啊。”
“没有嘛?”他重复。
“嗯,”小小一声。
祁佑唇角翘起:“那来。”
“来什么呀?”夏时没立刻反应过来。
这时面前的人说:“接吻啊。”
听到这个回答,她脸一下子就红了,又弱又小的一声:“你、你接嘛。”
祁佑眼底笑意更深。
“那宝宝抬头啊。”
他说完这句,面前的女孩整个人都红透了,但。
祁佑看着哪怕害羞,还是乖乖抬头的人,几乎是忍不住地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怎么那么可爱啊。”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被亲的眼神懵生生又潋滟柔软。
她红着脸小声说:“你别逗我了。”
他笑了笑,耐不住,又低下头去吻。
不再是简单的浅尝辄止,而是一只手箍紧她的腰,拉至怀中。
在托起她后颈的同时,唇瓣紧紧印上。
没有任何前兆,他含着她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
柔嫩的舌尖勾缠她的、轻咬。
搅得人发出嘤咛。
他听着女孩的不自觉流露出的声音,一颗心跳动的更快。开始还算温柔,可到了这时,几乎霸道地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冬日严寒,房间里的热气却不断的发酵升腾,逼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夏时承受不住祁佑这样的攻势,落在他身侧的手虚虚抓着,又慢慢滑下。
细白的脖颈在空气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失力,身前的人攻势放缓了些。
无比绵长又无比沉溺的一个吻。
假期总是过得很快,陈屿和周砚川两人过年没在南城待多久就回去上课了。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开学。
因为身份的原因,祁佑和夏时再见面比没公开那阵还要困难。
一个人出现就已经是引起人群拥堵,更别说两个人。
只不过这学期两个人都挺忙的,夏时因为比赛的原因四处飞,而祁佑又因为新歌以及演唱会的事情,常去公司。
两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这样的话就导致见一面腻歪死。
而且虽然说是忙,祁佑也是每场比赛都不会缺席。每一次夏时在舞台上表演,他都会出现在观众席。
而随着演唱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不知不觉就又要到高考季。
因为想陪陈屿和周砚川两个人高考, 夏时比赛一结束就买了回国的机票。
回到高中
六月天气炎热,可京北近几天一直阴雨连绵,空气里弥漫的都是闷热的潮气。
惹得人无端烦躁。
不过哪怕这种天气,也依旧挡不住粉丝们的热情。
夏时回国当天机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半年来,她将国内外的大小奖项都拿了个遍,前段时间跟随国家文联部一起出访法国进行国事演出。
更是凭借着个人作品《明月雪时》获奖无数。
她现在不单单是在国内广受赞誉,在国际上也备受认可。
粉丝们尖叫呐喊。
比起最初的青涩模样,再面对比当时更为混乱的局面时,女孩漂亮的面容上也满是温柔与从容。
夏时伸手去接大家递过来的信,轻声诚挚地说着谢谢。
经过长期的训练与严苛的体能培训和饮食管理,半年的时间,她身上的气质俨然又有了改变。
如果用花形容,初次亮相时,她像是白山茶。
漂亮清纯,懵懂娇嫩。
猝不及防的闯进大众视线,自此掀起惊鸿。
而此时,像是傲立在雪山之巅的那一株纯白雪莲。
站在人群中央,漂亮的仿佛不是尘世中的人。
她的漂亮不是外貌,而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
清冷绝尘的气质。
往那里一站,亭亭玉立,让人移不开视线。
机场的路照一出,评论区一片哀嚎。
“一想到仙女姐姐有男朋友了我就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属于我。”
“真羡慕佑白啊。”
“姐姐每次出现都能美出新高度。”
……
夏时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她刚到车上,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时,疲惫的面容上多了一丝放松。
她点开接听,从电话里传出一道温柔清冽的声音。
坐在夏时身旁的小南在听到那句“到了?”时,眼睛明显一亮。
“佑白?”
她是胡老师找来照顾夏时的,她最开始知道“夏时”这两个字,就是因为佑白。
她是佑白粉丝,两人恋情刚公开那阵她其实是有些抵触心理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