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无声的办公室里,陈朵伏在桌面,眼神空洞看着满桌的教案、教科书啜泣。
她是个孤儿,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受到过一位老师的无私资助,得以考上了大学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因而她对老师这份职业有着非同一般的向往和执着。
可是
自从她成为老师的那一天起,一场噩梦同时也开启了。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楚临,全都是楚临害的!
如果不是他强奸自己,还给自己塞了震动棒,她怎么可能在课堂上当众失禁!又怎么会跑出来撞到了曲强,又被他当成性幻想的对象,被他骚扰!都是因为楚临这个疯子!
这一个瞬间里,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跟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女老师哀怨的哭泣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可是不论是杀人还是自杀,她终究是没有这个勇气,到底要如何才能拯救自己呢?难道要一直被他玩弄,直至他彻底对自己厌倦吗?
痛哭流涕的时刻,放在抽屉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抹了抹眼泪鼻涕拿出了手机,不禁心尖一紧。
那个疯子。
“干什么?”
楚临的笑声透过听筒讽刺的富有磁性。
“陈老师,我猜你现在应该是趴在办公室里哭吧?”
“很有意思吗?你这个变态!”
“没意思啊!我就是太没意思了才只能跟你玩嘛!谁叫你对学生那么好呢?我只是说语法没学明白,你就自己送上门来给我补习呃,顺便给我操。可你怎么就不想想,就那点语法有可能难得到本少爷吗?哈,笨女人!”
想起最初的错误,陈朵哭的更凶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啊,你最清楚了嘛,我只是无聊而已。”
楚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讽刺和冰冷。
陈朵按下了挂断键,再也不想听这个变态多说一句,怎料电话还没有放下,办公室房门开启的声音就自背后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甚至无需回头去看就知道,一定是他,只有他会这么变态,一次一次地在她工作的地方对她做出恶心的事情。
“唔——”
男人一把揪住她的漆黑亮泽的长发,把那根她再熟悉不过的粗长阳具径直灌入她嘴里。
陈朵紧闭着的双眼,满脸泪痕地接受着他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他的家伙跟她小胳膊差不多的尺寸,轻而易举就能顶到她的嗓子眼,很粗,撑得她嘴巴生疼。
教职员办公室里,她被迫再一次为他口交。
他的表情仍是那样的漫不经心,中途从口袋里取出香烟点起来抽,一边抽烟一边揪着她的头往她嘴里猛灌食。
“嗯啊”陈朵叼着他的老二,无比自嘲地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床声。
楚临一颗一颗地把她衬衣扣子解开,一直被束缚着的两个软乎乎的大球早就被玩弄的敏感无比,男人指尖每一次的轻微的触碰都叫她销魂蚀骨。
“啊啊啊你别碰我混蛋!”
楚临吐了个烟圈在她的脸上,嘴角弯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想让我碰,那你倒是有点骨气啊,我们不是早都试过了么?只要你不流出来,我就不干你,结果呢?每一次都被我干到起不来床,出息!”
说着又把她的衬衣褪下去一些,揪了她的乳头一下用以表明意图。
陈朵无比屈辱地托起双乳,动作娴熟地将他的肉棒夹在当中摩擦,楚临甚至都不需要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下,她的肌肉对这些动作都产生了记忆。
“嘴,别闲着啊。”楚临说。
陈朵低下头去,把他的肉棒含进口中,一边用胸部揉搓,一边舔舐龟头。
十来分钟后,楚临把鸡巴抬起来,陈朵歪过头默契的抱着他的腿给他舔下面两个蛋。
“嘶——”
楚临满意的笑了笑,捏了她的脸颊一把:“下面是给玩松了,可是上面依然很好用,你说我是不是该感到欣慰啊?陈老师。”
陈朵不说话,看他的眼神也是涣散空洞的,她很清楚,挣扎和反抗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每一次他把鸡巴掏出来,她就像是上了发条的娃娃一样去配合。
“来,奖励你一下。”楚临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不用你奖励。”她别过头去。
男人没多废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办公桌上,裙子被胡乱地褪到她小腹的位置,肿胀的肉棒“噗呲”一下刺进她的溢满淫水的小穴里,含在里面的淫水因为大家伙的插入,一股脑地全被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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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临伸手去接,流下来的水把他的手掌全都打湿了,他掸了掸手“啧”了两声。
“啊啊啊要去了我不行了啊”
随着楚临剧烈的动作,陈朵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啊啊不行要高潮了啊别插了要出来了”
男人又点上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抱着她的胯一边猛烈的动作着,一边不耐烦地骂道:“日!我说你特么怎么这么不禁干啊?忍着!”
“受不了啊啊放开我放开我我求你了”
女人被干的痛哭流涕,苦苦地乞求着强奸自己的男人。
可楚临正在兴头上,此刻不管不顾的对着她的屁股一通狂插,一边插一边玩弄她的大奶,很用力的揉搓,揪的奶头生疼。
“呜呜呜”陈朵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在还被人插的时候。
身体里的喷出的水跟他不断往宫颈口顶去的肉棒做着抗争,结果就是他干她的时候,淫水不断的呲出来,一边插一边往下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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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陈朵翻了个白眼,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身后的男人仍旧卖力的干着她,可是登顶的虚脱感令她在短暂的时间里几乎失去了知觉。
“不要不要求你了楚临放过我吧”
几分钟之后,她的感觉复苏过来,一阵阵剧烈的冲击感令她不得不立即向他低头。
“八次极限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从校庆开始,整个下午她就在不断的被他蹂躏,到现在已经完全无法承受了。
楚临讪笑了声:“叫老公。”
“老公。”
“爱不爱你老公啊?”
“爱。”
“有多爱?你得表现给我看啊!”
几乎丧失了意识的陈朵缓缓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伸出手臂搂住楚临的脖子,薄薄的唇瓣吻住了他的嘴角,湿润的舌尖也探进去,极其主动的与他交缠,讨他欢心。
楚临接受了这个吻,但他从来也不喜欢被动,把她按在墙上,舌头肆无忌惮的在她嘴里横冲直闯。
“说你爱我。”
“我爱你。”
“说你会永远做我的玩具。”
“我永远唔别碰,求你了!”,
陈朵推开了他企图插进她小穴的手掌,虚弱疲惫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脸。
“不碰也可以,你自己弄。”
说着楚临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小穴里塞。
“不啊!我不要”陈朵哭着叫嚷,声音歇斯底里的绝望,“我不要!我受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