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奶子可真大,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我们一起玩玩这对奶吧!”
他们把她放到了办公桌上,嘴里叼着烟的男生把沾满精液的鸡巴插进她的乳沟之间,一左一右两个男生摆弄着她一对乳房反复摩擦。
“好软好大,这奶子我可以玩一年!”
“她这么瘦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大一对胸器,真是不科学!”
很快,叼烟男在巨乳的夹击下射了出来,他推了她的头一下:“贱女,吃进去啦!”
陈朵握住了这根黝黑粗硬的鸡巴,把它含进嘴里,任凭他一股一股的把精液射进自己的嗓子眼儿里。
叼烟男到底还是个高中生,哪里有过这样美妙销魂的体验?当即被她温热濡湿的舌头舔的爽翻。
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拍了拍她被众人射的狼狈不堪的脸颊,兴奋的说道:“我爱你宝贝儿,快帮我含硬,我还要干你几十遍!”
“好棒好棒好舒服大鸡巴插得好爽啊”陈朵忘乎所以的浪叫着。
身边的男人看着她的淫贱姿态一边手淫一边拍了她的屁股一掌,淫水稀里哗啦的流出,他攥着她纤细的胳膊轻而易举的把鸡巴滑入了她的小穴里,边干边道:“夹紧了,母狗!”
陈朵正握着某人的肉棒为他手淫,只觉得小穴一阵翻滚,被人搅动的天翻地覆,快感像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每个毛孔都变得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啊啊啊啊好粗的鸡巴好烫要去了要去了”
手里的肉棒肿胀到了极限,男人提了提裤子向前一步,把身下的枪对准了陈朵的一对大奶,她配合的托起一对奶子等待男人的“赏赐”,滚烫的精液喷洒到她的胸前,划过乳头滴到小腹上,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被人干了多少次,浑身都被射满了精液,随着身后男人的蛮横冲撞,下身不知第几次喷涌出了一股淫荡的热流。
“啊好棒好厉害继续干我啊母狗的屁眼也想要”
随着高潮的降临,陈朵虚弱的歪下身去,倒在一片淫水和精液之中,一双眼睛像是死鱼一样翻着白,口水不受控的从嘴角溢出,下身一阵一阵的抽搐不已。
可是干她小穴的男人还未尽兴,这种时候又哪里准许她休息?立即把她拽了起来,身子一拱重新插了进去。
“啊要死了好厉害干我快干我”
女人下贱至极的样子刷新了男人的认知,怜香惜玉早已成了多余,他一边粗暴的蹂躏着她的小穴,一边咬住了她胸前遍布齿印红痕的乳房疯狂啃咬。
“呀咬的好痛好舒服插我快点用力插我啊”
前面还被人拼命操着,她浑身不住地打着哆嗦,却还去拉身后的人,示意他也一起干自己的屁眼。那人才射了一次,但在当下糜烂的气氛里,被她这一撩拨立即硬了,此刻毫不犹豫的提枪挺进,一边顶着她一边揪着她的脖子舔着她耳朵。
“啊啊啊啊好棒母狗要被你们干死了啊”
不知是谁揪着她的脑袋又往嘴里射了一泡,精液很快从嘴巴里流了出来,眼前忽然一片白,陈朵昏死在两个男人中间。
意犹未尽的几人奸尸一般的对女人毫无反应的身体继续着蹂躏,轮番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再把她的屁股抬起来,让精液全部流入子宫,他们像是玩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玩弄她,一遍一遍粗鲁的对她施暴,并且用手机拍摄下了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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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楚家。?
那天之后,她就向学校辞了职,换电话、换住址,从此人间蒸发一般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后来她被轮奸的视频传播到了网上,他才知道那天在自己走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找了她三年,今天终于有了眉目。
公司的秘书把文件夹递到楚临的手里:“少爷,这就是全部的资料了。”
楚临打开文件夹查看,婚姻状况上,“已婚”二字显得尤为刺眼。
她去了隔壁城市,成为一个小学老师,去年嫁了人,对方是个普通的职员。
第二页便是她丈夫冯哲的资料,普通的家世、普通的学历、普通的长相再平庸不过的一个人。
楚临将文件夹丢在茶几上,冷哼了声,眼底尽是不屑。
从来只听说过主人丢弃不想要的玩具,什么时候玩具有了自己更换主人的权利了?
临市。
冯哲趴在陈朵的身上喘着粗气,虽然从一交往时他就知道,妻子对做爱的态度很冷淡,但她性感到极点的身材还是总令他欲罢不能,才是新婚,他几乎每天都想跟她云雨,只是为了照顾了她的情绪,才刻意的克制自己的欲望。
昨晚虽然忍住了,今天早上醒来还是没能把持住。
“媳妇,我知道你不喜欢,最近有点上火,我下次注意。”冯哲抱歉地对她说。
陈朵扭过身去,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裹:“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呢?”
冯哲轻叹了声,把陈朵抱在自己怀里,吻了吻她修长的睫毛,唇齿片刻流连,眼中的柔情好像化不开一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真心喜欢我这么穷酸的男人呢?不过陈朵,我对你都是真的,无论为什么,既然你愿意跟我,那么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以后会尽量少做。”
“冯哲”陈朵歉疚地把头靠在他的怀里,“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不起。”
冯哲抱紧了她,女人柔若无骨的身体令他心底生了无限爱怜。这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美丽的容颜,火辣的身材,温柔贤惠的性情可以说男人想要的一切,在她身上都能轻而易举的找到。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如此优秀的女人为何会选了自己这个无钱无势、长相平庸的男人作为丈夫?
他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自然也知道白日梦不切实际,也能够想得到,在她的身上,肯定曾发生过什么,才会令她降低门槛、草草出嫁的。
“媳妇,不管之前你遭遇过什么,现在你有我,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的。”
“冯哲,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陈朵有些哽咽的说道,“我我很抱歉,以前的事情我没勇气对你坦白,但我保证,既然嫁给了你,就一定会好好的跟你过日子的。”
冯哲微笑着抚摸她的长发:“傻瓜,跟自己的老公有什么好抱歉的呢?你再睡会,我去上班了。”
陈朵拉了拉他的衣角:“现在就走吗?今天起晚了,还没给你做早餐呢。”
冯哲欣然一笑,宠溺的拍拍她的头:“现在学生们放假,你就多睡会吧!我自己路上买点就行,你啊,就是照顾的太周道了,回头我养成习惯了,没有你还怎么活啊?”
陈朵没有再勉强:“那你路上小心。”
那次的事情之后,陈朵彻底放弃了,自杀过一次,但被邻居救下,之后她就离开了那座城市,楚临也好、那群男生也好,他们再也威胁不到她了,她已经脏透了也糟糕透了,无所谓他们再做什么。
到了临市后很长的时间里,都是一个人过的,看到男人条件反射的恶心害怕。
后来认识了冯哲,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从不会伤害她,只是关心照顾和包容,这令她感到很温暖,这才鼓起勇气交往然后结了婚的。
她的确不爱他,事实上她也根本不可能再爱任何男人了。这种心理其实很自私,自己受了伤害,便想要找一个避风港疗伤。
于是非常努力的去做一个好妻子,想要补偿对方。
生活和工作上都没什么问题,只是上床的话,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陈朵伸了个懒腰起了床,洗漱过后,打算吃个早餐然后去买菜,煎蛋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她关了火去开门,怎料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令自己再一次坠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到楚临的脸,陈朵下意识的后退。
她要关门,他直接拿手挡,“啪”的一声,门板夹到了他的手指,他也不在意,一脚把门踹开。
陈朵眼泪刷的掉下来。
正因为现在的生活很安逸很幸福,才会珍惜才想守护,才会格外害怕被人破坏。
“你还想怎么样?你害我还嫌不够吗?!”
“我不想跟你废话。”楚临说,“离婚。”
“凭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一把按住她的头:“凭什么?陈朵,我许你结婚了吗?”
“你这个变态!”陈朵忍无可忍的甩了他一巴掌,“你有病,真的,你脑子根本就不正常!”
脸上火辣辣一阵疼,楚临摸了摸被她打的脸,满不在乎的冷哼了声。
眼光从她的身上划过,揪起开衫下肉色的蕾丝睡衣肩带问:“你平时在家都穿成这样么?就这么想让你那个废柴老公操?嗯?视频我看过了,居然可以下贱到那种地步,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看那才是你本来面目吧?一刻都缺不得男人,是不是啊?陈老师。”
“随便你说什么,楚临,我已经无所谓了。”女人的语气冰冷至极,透着一股瘆人的绝望。
“无所谓?”楚临挑眉问道,“我在这里把你办了也无所谓吗?”
说着抬步上前,撩起睡裙,把内裤一把扯到她膝盖的位置。
“我结婚了!你这个畜生!”
“结婚有用吗?还不是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就是当着你男人的面干你,那个傻逼敢说什么?!”
后来楚临也试图找过其他的“玩具”,只是再也没有比陈朵更好的,那些人或许也漂亮性感,但不一样,三年了,他还是只想要她。
压抑许久的欲火顷刻燎原,下身立马就硬挺了起来,他掏出来揪着她的脑袋塞进她嘴里,两三下后,便再也等不了,狠狠往她小穴里面刺。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的下面早就恢复,此刻紧窄的宛若最初认识的时候,楚临婴儿胳膊粗的肉棒根本就塞不进去。
男人见状便更是不屑了:“结婚了还这么紧?你现在的男人是有多没用啊?”
言毕,把她打横抱起,往卧室的双人床上一扔,打算好好整治她一番。
他锁着她的双手,把她压在身下,亲吻她的唇,舌头不断与她交缠,两人的唾液交织在一起,湿腻而温热,然后是胸,她最敏感的便是两颗乳头,他没少在这下功夫,又拧又舔折腾了许久,之后脖子、锁骨、腰窝
前戏已经做到最足,要搁从前没准她都要直接高潮了,怎料这一次手指插进去时,她的下身却是一点起色也没有,两根手指进去都难,更不要说他那根巨物。
楚临对着这具死人一样的身体抚着下巴疑惑道:“不可能啊,是个女人总会有点反应的,你不是真被玩坏了吧?”
眼泪无声滑落,陈朵面若死灰的躺在床上。
“你滚,要不然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