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轩扬慢一点好疼”
若洵吃力的说着,身体随他的动作摇曳出曼妙绝伦的姿态。轩扬的每一次进出,都是地动山摇般的震撼,若洵的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她自己却说不清到底是因为痛感还是因为愉快?
“师傅我想再进的深一些,好不好?”轩扬忘乎所以地说,她的身体像是有魔力般的,每每刺入便牵引着他想要深一点、更深一点。
“啊”若洵痛苦的呻吟了声,可以感受的到,他下身灌得更深了一些,龟头摩擦过最敏感的领域,继续往前、轻而易举的冲破了她的极限,向着更里的位置顶了进去。
若洵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挺进微微隆起,她被他戳的汗毛倒竖,手臂上登时就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好深我难受”
女人的身子死命的往前倾,仿佛是在抗拒这冲击,他稍退了一些,她的反应方才缓和了下来,低低的呻吟了几声,两腿一软旋即倒在他怀里。
“轩扬”若洵回眸,满眼痴缠地看向抱拥着自己的男人,嘴角泛起了几丝晶莹的水痕。
“师傅里面好浅,怕是要招架不住我了。”轩扬有些得意的说,但眼角眉梢满载宠溺,抚着她的发梢,忍不住又亲了亲她,而后于她耳边轻声道:“看来我得小心些,免得伤着了你。”
“顶的五脏六腑都跟着翻腾,你究竟是进到哪里去了?”说的时候,若洵都不知道有多羞怯,就连看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是我不好。”轩扬爱怜的安抚着怀里的人,下身再动的时候幅度小了许多,顶到那关口,便再不往前了。
“师傅下面落红了?”
轩扬惊异而欣喜的看向若洵的下身,两腿之间染了大片的水渍,几丝淡红夹杂在其中,逐渐往外浸染开来,亦如一朵抽象的、盛开的花蕾。
他本是不在意的,她年长他两百多岁,漫长的岁月里若经历过什么也在所难免,只没想到,自己竟是她生平的第一个男人,怎能不暗自欢喜、欣然自得?
若洵垂头看去,满载情欲的面上平添了几分迷惘,初次竟是和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还是魔族中人,未免觉得有些尴尬,但事已至此,又不可挽回。
“还是跟你做了这荒唐苟且,我”若洵面色惆怅、颇有些无地自容。
轩扬忙搂紧了她:“师傅莫要胡思乱想,全是我逼你的,来日若是有报偿,也是应在我的身上,与你无关。”
“我何尝愿意你有所不测?”若洵抚着男人的面颊,语带不舍地说道。
轩扬一笑,拥着她时面上尽是欣然满足:“这下我便知道了,我们之间,总不是我的一厢情愿了。”
男子下身再度动作了起来,很快,每一次顶撞都直击她的敏锐,惹的若洵娇喘不断,呻吟连连。
男人粗重的喘息着,搂着她不住的动,她盼着他停,又舍不得他停,矛盾极了。
“轩扬啊好快好厉害”
若洵浑身香汗淋漓,浓重的芬芳飘逸满室,仿若置身花海一般。她向他索吻,急切的、渴望的,每当轩扬的舌尖抵入口中,她便向前倾着身子,生怕他离开自己一样牢牢的锁着脖颈,用力的含住、交缠。
“师傅夹得我快忍不住了。”
轩扬难以自持的进入,口中、身下女子的身体仿若具有磁力一样,对他产生了无穷的引力,勾得的他浑身冒火、欲罢不能,若非感觉到此刻若洵亦是对他需索无度,只怕早就一股脑的泄进她的最深处了。
“轩扬我好舒服好舒服”
若洵愉悦得眼角都迸出了泪花,虚弱而渴求的挽着男人的坚实有力的手臂,低低的呻吟示爱,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燥热的气息铺面而来,几乎将她融化。
轩扬动的更快了,以若洵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击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或长驱直入、或浅尝辄止,片刻后她的身子就瘫软了下来,挽着他的脖子发出一阵阵放浪的喊叫声。
“不行了轩扬要要去了去了”
轩扬的吻骤雨般的落在若洵的胸口、脸颊若洵用力的挽着男人的腰间,怂恿着他刺向自己,直至二人共同登至快感的巅峰,他在她身体里一泄而出,而她蜷缩在他怀里,浑身富有律动的颤抖
事后若洵枕在轩扬的臂弯,轩扬含情望着她绯红一片的脸,伸手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举手投足尽是宠溺缠绵。
“师傅的媚态好生撩人”说着男人凑近她的胸口嗅了嗅又道:“这屋子里的桃花香只怕都传到几里之外了,我亦是个有福气的,欢好的女子这样香甜,不知要羡煞了多少男人。”
若洵额角还冒着汗,显得有些虚弱,听了这些更是难为情了,她也不回答,只是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蹭着,就像只乖顺的小猫儿一样。
“师傅这是还想要?”
“才没有。”
“想了便是想了,怎生还诓我呢?”
“就是没有。”
“那我想,总行了吧?”
若洵羞赧的不去看他,轩扬将她抱紧了,下身一个用力,重新顶了进去。
“呀——”若洵浑身一颤,不想再来时身子竟然敏感至此,他只进来而已,她便快要消受不起。
“不要了”若洵推了推他,“我”
“嗯?”
“有些受不了了。”
男人却并不退缩,拥着她柔情相待。
“我轻点便是。”
这夜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后来一次比一次的时间还要长,久了若洵都有些懵了,整个人仿佛在天上飘着,任他进出顶撞,只管搂着他,别让自己飘走。
若洵睡了好久,但再醒时,神志便完全回复了,同昨晚的沉迷沦陷完全是两个样子,只是见了男人赤裸的身子骚得有些脸红,理也没理他,自顾自的穿戴。
“师傅”轩扬看她却是仍旧如昨,此刻唤她,满眼尽是眷恋。
或者又可以这样说,以他的修为,本就不至于被表象所迷惑。从未沉沦,亦无所谓清醒,他一直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在做什么,至于缘由,纵然现在还无法参悟,但这个级别的魔道,自然懂得顺势而为、静待机缘的道理。
若洵拢了拢衣角,有些怨念地瞥他一眼:“你倒是说说,昨夜我为何会那样?”
轩扬一愣,旋即大惊失色,一脸无辜的问:“师傅之意,还是我使手段诱惑了你不成?”
“否则呢?”若洵背着他穿起衵服,“这百年里,我自问从未对你动过什么非分之想,为何昨晚会那样?”
轩扬想起昨夜的情形,不合时宜的生了几丝好笑,自背后搂过她曼妙的腰肢:“抑或师傅是垂涎于弟子高超的床技也未可知。”头探到她身侧,指尖划拨着高高耸起的胸脯,坏笑着道:“全都看过了,现在何必背着我呢?”
若洵一个巴掌把他的脸推开:“呸!我可没你这登徒子的徒弟!”
“往后”
男人尚还笑着,若洵便开了口,面色深沉,语带决绝。
“往后你我便没关系了,逢人亦不要说我是你的师傅,回你该回的地方,可能的话,寻一寻你的父母。”
“师傅你赶我走?!”轩扬有些难以置信。
在人世历练时,只听得红袖招的姑娘们夜夜哀唱世间男子薄情寡义,春宵过后便将女子弃如敝屣,怎料轮到自己时,却是截然相反的处境,欢好过后,她提裙无情,脸翻得比书还快。
“你既是魔道,本也该回魔族才对,跟个桃殀在这花林里避世而居,反而误了你的前程。”若洵说。
轩扬反驳:“魔族也好、父母也罢,这些与我何干,我找他们作甚?我的前程便是你,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信我?”
“我”
若洵一时语塞,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相信,只是即便抛开世俗的眼光,妖与魔本就不可能结伴双修,他们纠缠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若洵尽量压抑着心里的不忍,“我亦只是收养你罢了,现在你已经长大成人,随你要回魔族也好、去闯荡大荒也罢,总归不能指望我养育你一辈子。”
“想不到师傅是如此凉薄之人。”男人冷叹。
“我辈修道之人,但求心清如水,总不该为情所扰。”
“也罢。”轩扬语带几分嘲讽,“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师傅想赶我走,我自不能再留,只不过”
“不过什么?”若洵问。
男人心生一计,此刻气定神闲地扬眉说道:“既然师傅要我去寻父母,总不能是我一人回去吧?年代久远,你叫我从何找起,何况便是找到了,对方又如何能够相信我就是他们的儿子?”
“那你之意?”
“很简单,既然当年是师傅从雪地里救下了我,而今寻亲,定然也要随我同去,也好做个证明。”
“你——”
轩扬一脸玩世不恭的无赖相若洵此刻尽收眼底,这显然是他的缓兵之计,她又怎会不知?可偏偏他所说的又都在理,她无法拒绝。
“也不知是谁教的你这样无赖!”
留下这一句,若洵便收拾了衣裙负气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