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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帝王心 第10

    或是视他为萧彻软肋、欲除之而后快的。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他已深陷漩涡中心,再无宁日。

    正怔忡间,忽见苏墨提着药箱沿着回廊走来。

    见到楚玉衡,他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苏太医。”楚玉衡微微躬身行礼。

    “小兄弟今日气色似乎好些了。”苏墨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下,声音温和,“那宁神丸可用了?”

    楚玉衡摇头:“还未,多谢太医挂心。”

    “惊悸之症,重在静养,勿再多思虑。”苏墨轻声叮嘱,像一位仁厚的兄长。

    他看了看紧闭的书房门,又道,“世子近日劳心劳力,旧伤恐有反复,我特配了些疏经活络的药油送来。”

    楚玉衡闻言,下意识问道:“世子……有旧伤?”

    苏墨点点头:“北境苦寒,征战多年,难免留下些暗伤。每逢阴雨或是劳累过度,肩背便会酸痛僵直。”

    他说得自然,仿佛只是医者寻常的关切。

    楚玉衡却记在了心里。

    他想起有时见萧彻不自觉揉按肩颈,眉宇间带着隐忍的疲色,原来竟是旧伤所致。

    这时,书房门打开,秦苍大步走出,面色沉凝,对苏墨略一颔首便匆匆离去。苏墨这才提着药箱进去。

    楚玉衡望着重新关上的门,心中那股因为被刺杀而带来的惶惑不安,似乎奇异地被另一种情绪稍稍冲淡了些——一种细微的、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

    傍晚,萧彻处理完公务,略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捏着眉心。

    烛火跳跃,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总是挺直的脊背微微松懈,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楚玉衡默默上前,将凉掉的茶水换下,重新沏了一杯热茶。

    他犹豫了片刻,声音极低地开口:“世子……可需……奴为您按揉一下肩背?”

    萧彻睁开眼,深邃的目光看向他,带着一丝讶异。

    楚玉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慌忙补充道:“奴……奴见世子似有不适……苏太医说……”

    他语无伦次,脸颊微热。

    萧彻盯着他看了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就在楚玉衡以为会被拒绝甚至斥责时,他却忽然转过身,将宽阔的背脊朝向楚玉衡,淡淡“嗯”了一声。

    这已是默许。

    楚玉衡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按上萧彻的肩颈。

    触手之处,肌肉坚硬如铁,甚至能摸到几处明显的结节,绷得死紧。

    他回想起幼时见母亲为劳累的父亲捶肩的情景,依着模糊的记忆,用指尖试着用力按压。

    他的力道对于萧彻来说,几乎如同挠痒。

    但那微凉指尖生涩却小心翼翼的触碰,却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没吃饭?”萧彻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楚玉衡脸一红,加大了力道。

    他体弱,使出全力也不过尔尔,不一会儿指尖便酸软不堪,额角又渗出细汗。

    萧彻似乎叹了口气,忽然抬手,覆盖在他一只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楚玉衡冰凉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粗糙地擦过他的皮肤。

    楚玉衡浑身一僵,呼吸骤停。

    萧彻却只是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力道和位置,声音低沉:“这里……用力些……对……”

    灼热的温度透过手背传来,几乎烫伤皮肤。

    楚玉衡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那力道移动手指,感受着手下肌肉的坚硬轮廓和蓬勃热度。

    一种极其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许久,萧彻才松开手,声音似乎比刚才更哑了些:“可以了。”

    楚玉衡如蒙大赦般收回手,指尖仍在发烫颤抖,垂着头不敢看他。

    萧彻活动了一下肩颈,感觉那僵涩之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他回头看了一眼耳根通红、不知所措的楚玉衡,目光幽深。

    “手艺差强人意。”他评价道,语气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以后每日这个时辰,过来按一炷香。”

    楚玉衡猛地抬头:“……每日?”

    “怎么?”萧彻挑眉,“不愿意?”

    “……奴不敢。”楚玉衡低下头,心乱如麻。这般的亲密接触,日日如此……

    “出去吧。”萧彻似乎心情好转了些,重新拿起一份文书。

    楚玉衡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走在回廊上,晚风拂面,却吹不散脸上的热意。

    他抬起方才被萧彻握过的手,那灼热的触感仿佛依旧残留。

    恐惧仍在,但在这冰冷的杀机与权势倾轧中,那一点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触碰,像暗室里漏进的一缕微光,微弱,却不容忽视。

    而他并不知道,书房内的萧彻,在他离开后,许久未曾翻动一页书纸,只是看着自己方才握过那冰凉手指的掌心,若有所思。

    狼允许了猎物的靠近,甚至开始享受这份靠近带来的慰藉。

    这无疑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却无人愿意点破。

    旧疤新痕

    自那日起,每日傍晚为萧彻按揉肩背,成了楚玉衡一项新的、令人心绪不宁的“职责”。

    他依旧生涩,但萧彻似乎并不在意那聊胜于无的力道,有时会闭目养神,有时则会在他按压到某处特别僵硬的结节时,简短地命令“这里,重点”。

    偶尔,他会如同那日一般,直接握住楚玉衡的手腕,粗粝的指腹擦过他细腻的皮肤,引导他找到正确的位置和力度。

    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溅入干草,让楚玉衡心惊肉跳,却又无法抗拒。

    他只能尽力屏息,专注于手下紧绷的肌肉,试图忽略那过于贴近的灼热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

    这日按揉时,萧彻褪去了外袍,只着一件贴身的玄色中衣。

    布料柔软,更清晰地勾勒出他宽厚背脊和肩膀的流畅线条。

    楚玉衡指尖用力时,能明显感觉到衣料下肌肉的贲张与力量。

    忽然,他的指尖按到一处触感迥异的地方。

    那不是肌肉的坚硬,而是一种……凹凸不平的、略显韧硬的质地,隐藏在肩胛骨下方。

    一道很长的旧疤。

    楚玉衡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萧彻似乎察觉到了,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吓到了?”

    “……没有。”楚玉衡低声回答,指尖却不敢再碰那道伤疤,小心地避开。

    “北境十六年的冬天,黑山部的弯刀留下的。”萧彻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差点把老子劈成两半。”

    楚玉衡的心猛地一缩。

    北境十六年……那一年他才十岁,还在江南的暖风书香里无忧无虑,而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在那片苦寒之地浴血搏杀。

    他无法想象那是怎样惨烈的情景。

    那道疤……该有多长多深?

    当时又该有多痛?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变得轻柔,仿佛怕惊扰了那早已愈合的伤痛。

    萧彻忽然轻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怎么?觉得可怜?”

    楚玉衡连忙摇头,想起他背对着自己看不见,才低声道:“世子英勇。”

    “英勇?”萧彻哼了一声,“不过是没死成罢了。”

    他的话总是这般直接而粗粝,却让楚玉衡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沉默着,继续手上的动作,却比之前更加用心,试图用自己微薄的力量,驱散一些那旧伤带来的沉疴寒气。

    按揉结束,楚玉衡照例准备默默退下。

    “等等。”萧彻却叫住了他。

    他转过身,从一旁拿起苏墨白日送来的那个白瓷药瓶,抛给楚玉衡,“这药油,以后按之前用这个。”

    楚玉衡接过药瓶,触手微凉。

    “会用吗?”萧彻看着他。

    楚玉衡迟疑地摇头。

    萧彻啧了一声,似乎嫌麻烦,却还是道:“倒些在掌心,搓热了再按。”

    “是。”楚玉衡低声应下。

    次日傍晚,楚玉衡提前将药油倒在掌心,依言双手互搓。那药油气味辛烈,带着浓郁的草药味,很快在掌心摩擦生热,变得滚烫。

    当他再次将温热的手掌贴上萧彻的肩背时,两人似乎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滚烫的掌心,紧贴着他中衣下温热的皮肤,药油辛辣的气息弥漫开来,似乎将那种隐秘的接触感放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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