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欸,这往哪搬?」
「好嘞!」
「是这吗?」
「让一下啊,你去那边搬!」
一大清早在一个公寓的楼下有一群搬家公司的人在搬运各种的家具,他们把一件件的家具都好好安放在新入伙的公寓里面,偶尔高呼两声互相搭手。
但这些声音却烦到了某人。
「卧槽一大早吵个屁啊!日你妈个臭逼啊!」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叔踢着脚下破破烂烂的拖鞋打开自家大门对着外面乱吼一通。
大叔吼完之後关上门重新回到被窝里面打算睡个回笼觉。
「娘的,老子今早上才睡下的」大叔侧耳聼着门外还有点琐碎的声响,但比起刚刚要好太多了,他也就下了那口气,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觉。
他在睡觉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咋的竟然一边睡一边撸起他的鸡巴,他手速很快,不一会一泡浓厚的精液就射自己手上了,他把精液顺着床上一抹,翻个身睡得更熟了,甚至开始打起呼噜。
而这个大叔就是这小区里面出了名的人,不过是臭名远播的那种出名。
小区里都喊他是中年秃头啤酒肚咸湿大叔,因爲他是个特别喜欢乱搞的人,而他老婆也在前几年因爲他太滥交和他离了婚,自此他更加放飞自我了,常常就拽着一些妓女在自己家楼下的小公园打起炮来,现在住附近的人都不敢太接近他这边了,就连他曾经的邻居也都全搬走了,他们都怕透了这恶心的大叔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竟然搬到他旁边,和他做起邻居了
大叔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恼人的声响早就没了,恢复一如既往的安静,他躺在床上等待还神,当他觉得下身凉咻咻的时候他才慢慢挪下床去梳洗。
他随随便便的把那个已经发黑,刷毛炸开的牙刷塞在嘴里滑了一次就漱口,但他连牙膏也没挤就当把牙刷了,所以这个男人的嘴巴常年散发出一股恶臭。
「哎哟累死老子了。」大叔扶着腰向後挺挺拉拉筋,他还是没穿裤子,他的大鸟就垂在他大腿之间,别説,这人的鸡巴的确是可观的,即便是撸了下去,尺寸还是比正常男人的尺寸要大上一倍,尤其是他整根鸡巴都是很直挺的,好像是一根弓箭,从下往上能直接把人贯穿的那种,而且他的茎身上布满许多突出来的血管,几根交错显得他的鸡巴很是狰狞,再配上他粗暴的动作,令所有和他上过床的人都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他就这样溜着大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仔细一看,这人的家脏得不像话,墙上都是各种污渍,地上全是那些吃过但又没收拾的快餐垃圾,还有他厨房的水盆已经是昆虫的大窝了,几大只强哥就呆在那儿一动不动,还有只母的尾巴後边鼓起一大个白泡,好像下一秒就能生上千只强哥幼虫一般,令人作呕。
可他却毫不在意,要干啥就干啥,对着这些让人起鷄皮疙瘩的场景好像免疫了一样。
当他在房间走第三圈的时候,他饿到不行了:「妈个鸡,面都没个。」
他刚打算把床上那条污迹斑斑的大裤衩套起来,光着大膀子去买点吃的,他家门铃就响了。
大叔不耐烦的手拿裤衩,也没穿上就直接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
门外那个人刚送上笑脸他就僵了,他马上转过身,他的脸上烧红一片。
「干哈!」大叔伸手挠了两下鸡儿。
「大爷,您这裤子要不穿上吧」那人轻声说。
大叔听着这声音,鸡儿一下就硬邦邦了,这软声软气的,要不是看这人有些男人本质上的英气,人家应该会把这人当个娘们吧,这大叔最喜欢这种温柔的声音。
大叔心底瞬间就有些想法了,他邪笑,然後把手放到了自个已经勃起的大鷄巴上面撸动,他开始大声喘气,这声音大的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男生听到身後竟然有一种熟悉的喘气声,他猛一回头,他就看到这地中海啤酒肚大叔竟然撸起自己的屌,他惊讶地不行,他心里一沉,遇上了个神经邻居。
他看到这个大叔手上越撸越快,那根鸡巴的皮也上下磨蹭,每当大叔手往下撸,他那个巨大的鸡巴头就会被剥出来,他的马眼全部都是湿湿滑滑的液体。
男生不禁看呆了,心里一是佩服这大叔有根巨根,二是他懵了,不晓得给啥反应,等他反应回来的时候,大叔已经要发射了,他想跑的时候一股白色液体就打在他衣服的下摆,感情这大叔是对着他撸!
不顾摔走那些精液,他转身就跑回家了。
回到家的男生喘着粗气,他厌恶的把自己身上沾上精液的外套脱掉,他上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算拨给父母商量换地,这太危险了。
他还没拨出去,自家的门铃也响了,他打个抖,手忙脚乱的找到父母的电话,刚拨出去,他看到自己家的大门被打开了。
因爲是旧式公寓,如果不从里面锁门的话,外面一拧就能开,而男生刚才慌张过度完全忘记锁上这门了,他看着那个大叔依然裸着下身,然後慢慢走进来,大叔对着他咧嘴一笑,而对面父母的通话也被接了
「喂?柏柏?怎麽了?」妈妈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他看着大叔不断向他走来,他吞了几口口水「柏柏?喂?听到不?」
那个大叔很慢很慢的走了过来,那只刚撸过屌,还沾了精液的手轻轻覆上了男生的脸。
由於男生是属于那种很娇小的类型,他的身形和大叔相差两倍多,身高也不到一米六五,但这个大叔説是有个啤酒肚,但身高还是完全能压制他的,他不知道大叔要做什麽,但他觉得危机感一下环绕他身边,就算现在他能向父母求救,可他也被大叔的气场威吓到不敢説话。
「嘿!柏柏?柏柏?」母亲焦急的声音才让他反应过来,他马上回答:「妈。」
「哎呀!我还以爲你咋了!」
「没,就是我这边的信号不咋地。」
「噢!那你安顿好没得?」
「嗯,老早搞好了,您别担心」
「昂!那我和你爸过几天来看你啥?」
「好嘞您俩来的时候给我个电话,哎哟我肚子有点儿疼,我去个厠所先」
「欸好。」
男生癫着身子把电话挂了,然後开口:「那个大爷您」
他一边説,一边侧着身子想躲开大叔更进一步的包围,当他退到走廊的时候他才又开口:「您这是?」
大叔笑了笑,露出又黑又黄的牙,然後淫笑着开口:「小夥子,别怕。大叔就是有点那啥,年纪大了,忍不住了一不小心就那啥了,你别怕哈」
大叔跟着走近男生。
「等等大叔您把裤子先穿了!」男生继续往外挪。
「好!」大叔爽快的把自个儿的裤衩给套起来了,然後他一下掰过男生的肩,面带善意:「爲了补偿你,我请你喝个饮料。」
男生想避开大叔的怀抱,可是他发现自己怎麽挣扎也挣扎不开,这个大叔的力量比自己大上许多,他全身流着虚汗,只能被强行带去大叔的房间。
他刚进去就被那股味儿给熏得直打喷嚏,止也止不住,大叔看了他一眼甩了一盒纸巾给他,他接过道谢。
他不自在得甩起鼻涕,他感受到旁边有一个滚烫的视綫直直得怼着自己。
现在的大叔就一直抱手打量眼前好看的美人,他感觉得到自个的鸡儿有开始骚动。
这个男生面容真的极好,五官十分端正,即使是有些婴儿肥也没有盖过他身上独有的邪魅,反而用可爱更加突出了他的魅力,他的眼睛也很好看,微微向下,但不是那种邪乎的三角眼,还是水汪汪,大大的,稍稍向下,显得特别让人怜爱,他的脸颊总是带点微红,配上那双眼睛,真的无辜到不行,想要把他狠狠推倒在地上,侵犯他!
大叔继续往下打量,他的唇瓣也是那麽的诱人,粉粉嫩嫩的,而且他的唇瓣属於肥厚的那种,所以在男生不自觉的嘟起嘴巴时会想狠狠咬下去。
大叔看着那张无时无刻都在魅惑人的脸越来越难压下心底的邪火,他转身走去那个脏到不行的厨房,然後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包粉沫,他随手拿过一个杯子,用水冲洗乾净后加入粉末,再用水龙头的水溶解。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并没有让男生发现,他还是一脸无知的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大叔在心里笑得不能自拔,一会他就能好好上上这个尤物了。
「来,喝水。」
「啊,谢谢」男生接过水,轻抿一口。
「诶,你叫啥?」大叔坐在他旁边。
「我叫白柏,今天刚搬过来的。」男生开口。
「嗯,我知道你今天搬来,我早上不还骂了你们吗。」
「呵呵」男生尬笑。
「你搬来的时候没听到啥流言蜚语?」
「嗯?没有啊,中介说因爲地理位置比较偏收我便宜点的房租而已怎麽了吗?」
「没,随口问问。」
「噢」
「欸,你咋就搬来了?就你一个?」大叔越靠越近。
「昂!这边靠我大学点儿,我家太远了,所以和我爸妈商量着就自个搬来这边。」
「你不住校呢?」
「嗯,我这学校比较自由。」
「原来如此。」
然後两人就无话可説了,这是大叔斜斜看了一眼男生手上的被子,水根本没少多少!
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倒
「嘿,咋了,大叔家的水不好喝呢?还是你不肯原谅大叔啊!」大叔开口。
男生反应过来,立刻一口灌。
「这样才像个男人嘛!」
男生又坐了一会,忽然他觉得闷得难受,他以爲自己只是不习惯这邋遢的房间罢了,所以他边起身边给大叔说:「欸谢谢大叔了,我先回了,还有点东西我没收拾呢」
可当他起来那一刻他觉得天旋地转。
他觉得腰间有一双手环住了他,他想自己借力站起来,可下一秒就被扛上了肩膀,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忽然,下体一种熟悉的涌动
他开始无意识呻吟,好热
他被摔床上了,他对上了大叔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傻逼都能知道是啥回事!
「你他妈!」男生想撑起自己的身子,可是完全使不上劲儿
他不断重复支起身子的动作,但都是徒劳,那个大叔开始脱衣服了
「妈的,就想上你这种嫩娃!」大叔一下把裤衩给脱了,然後爬上床压着男生。
男生一下被压倒了,他甩手想要挥开身上的男人,但现在的他早就被迷药搞得神魂颠倒了,他这种小打小碰大叔基本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这是男生调情的手法。
他粗糙的大手一下握住男生纤细的腰肢,男生白嫩的肉体和他那双老手形成很大对比,他的指甲缝里都是黑黄黑黄的污渍,抚上白花花的肉体时更加凸显恶心。
大叔不断上下其手,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乐得不行:「瞧这小腰哦,多少女人都比不上啊!这乳头跟你的小嘴一样都是粉色的!」
大叔开始用舌头舔着男生被脱光衣服的上身,他的口水就像蜗牛的黏液一般,每顺过一个地方就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现在的男生已经泪流满面,他明明知道这个男人要侵犯他!他要反抗!可他却该死的感到了快感,停不下来!
「我是男的你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男生只能用尖叫保护自己,但有用麽?对着一个发情中的雄兽
大叔开始扒他的裤子了,毫不留情,带着自己那白色的子弹内裤一同剥落。
「呼!够味!」大叔拿起他的内裤狠狠一嗅。
不、不要
男生看着那个大叔深感绝望。
他的脑子被烧得滚热,他死命的哭泣。
终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大叔连前戏也没有就这麽贯穿了男生,男生绝望的嘶吼。
再两人交合之处落下了处男之血,沾湿了那本已经污秽不堪的床单被褥。
一眼望去,就看到男生绝望的睁大自己的双眼,他身上附着一个不停摆动身躯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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