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是因为义卖的日子将至，还是最近气温又下降，谢净瓷梦到了钟宥。
&esp;&esp;钟宥的少年时代，社会化程度很低，在班里算不得合群。
&esp;&esp;因为没人愿意跟教会学校过来的小孩做同桌，所以老师安排了最听话的谢净瓷。
&esp;&esp;同学说，信教的都不正常，让她别对钟宥太好。万一被拉着传教了怎么办？
&esp;&esp;他那个人的确很奇怪。
&esp;&esp;主持典礼时，不准她牵着他一起上台，也不准她揽着他一起退场。
&esp;&esp;后面，她替他挡了幕布，把他带离坍塌的舞台，他对她才有了那么点儿同桌情谊。
&esp;&esp;她心律失常在医院住了叁天。
&esp;&esp;他偷偷陪了她叁天。
&esp;&esp;钟宥其实从来没展现过自己的特别，他很安静，话也少，大多时候都不会主动社交。
&esp;&esp;他的圣经，第叁晚，谢净瓷打开看了，扉页有行铅笔字，在祈求她平安无虞。
&esp;&esp;她不相信神明。
&esp;&esp;钟宥似乎相信。
&esp;&esp;关系熟稔后，她有时会去教堂找他，等他弥撒结束出去玩。
&esp;&esp;当年的十二月，他做了一次特殊祷告和义卖。
&esp;&esp;自那时起，六年没间断。
&esp;&esp;
&esp;&esp;梦境让谢净瓷精神有些差。
&esp;&esp;她点开手机，已经是十二月五号的早晨了，上午七点。
&esp;&esp;房间里没有钟裕的影子，床上的温度是凉的，谢净瓷低低喊了声钟裕，拿着衣服进去洗手间洗澡。
&esp;&esp;哗啦啦的热水冲刷皮肤和毛孔，她的瞳孔才对上焦。
&esp;&esp;她梦到了年少的钟宥，梦到他把她按在学生会的休息室里做爱。
&esp;&esp;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被他操得张开了嘴，很快又被手指堵住，含着他叫。
&esp;&esp;环境和氛围过分真实。
&esp;&esp;他扶着她的屁股，让她趴在办公桌上，每一次顶弄，都刮得她胸口疼。
&esp;&esp;桌子的冷硬，和她的柔软温暖形成矛盾割裂的触感。
&esp;&esp;她的乳头被压扁了。
&esp;&esp;穴口被操得撑开，涨成圆形。
&esp;&esp;膝盖因为受力不稳而弯着，只能十指抠着平滑的桌面，靠钟宥的鸡吧获取安全感。
&esp;&esp;先是趴在桌子上被后入了一次。
&esp;&esp;紧接着是男跪女躺的传教士体位。
&esp;&esp;男人高高抬起她的臀部，将她双腿并拢抱着操。
&esp;&esp;女孩的腿和上半身被迫呈九十度，脚尖晃荡不安，偶尔会撞到男人黑色的脑袋。
&esp;&esp;“钟宥……”
&esp;&esp;她叫着他的名字，朝他张开手，想要一些安抚。
&esp;&esp;却无端地触到男人的点。
&esp;&esp;被他压成一百八十度。
&esp;&esp;“啊啊——”
&esp;&esp;她的腿被男人分开，架在他脖子上，抬手想推，推到的是他绷紧的、结实有力的大腿。
&esp;&esp;他像弓弦。
&esp;&esp;绷到极致骤然断裂。
&esp;&esp;鸡吧忽然撞进她的小穴，让她浑身发抖。
&esp;&esp;进到最深后缓缓拔出。
&esp;&esp;动作间满是滞涩的生疏。
&esp;&esp;她叫得太厉害了。
&esp;&esp;所以他边操边吻。
&esp;&esp;谢净瓷像被水草缠住，嗓子发不出声音，身体动弹不了。
&esp;&esp;她好想逃，可她依稀又记得，最开始是她主动去亲男人的。
&esp;&esp;她脱掉了他的裤子，手指在他身上乱摸。
&esp;&esp;她呢喃着在说什么话。
&esp;&esp;好像是，钟宥你别生气了。
&esp;&esp;……
&esp;&esp;钟宥生过太多气。
&esp;&esp;但他和她不会像梦里这样，未成年的阶段，就在学校里做爱。
&esp;&esp;谢净瓷接了捧热水，用力搓脸。
&esp;&esp;水流不绝。
&esp;&esp;傻子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esp;&esp;关切焦急。
&esp;&esp;“老婆，洗好久，没事？”
&esp;&esp;她猛地关掉龙头。
&esp;&esp;看向脱在洗手台上的手表。
&esp;&esp;八点十分。
&esp;&esp;她洗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