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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退役后,她被病态粉丝痴缠 > 第123章

第123章

    薛知恩始终沉默,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男人不觉得奇怪,不过是个残废,往她腿上狠狠来上一脚便彻底瘫废了,只能任他拿捏。

    刀在一点点割开她的衣服,似乎把她当案板上任人宰割的死鱼,慢条斯理地享受这种精神折磨。

    薛知恩也确实没有反抗的打算。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

    隔壁那个变态男人不可能会杀了她,他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敢折,而且他带来的那些温暖,美好的感觉越来越让她恐惧,让她无所适从。

    不过现在一切都随便了。

    今天太阳很好,也看到了‘好东西’,闻过花香,有过拥抱,是个作为忌日的大好日子呢。

    薛知恩沁满薄汗的头歪向旁边,忍着腿骨要断裂似的巨疼,等待这场能彻底结束所有痛苦的磨难……

    只是,她刚抬起厌世疲倦的眼皮,就撞上被翻找弄得杂乱的书房里,原本被精心供奉,如今却被打碎在地的遗照。

    那个爱了她半辈子的可悲女人在碎片内朝她永远温柔地微笑。

    可,那些不长眼的破碎玻璃崩坏的尖锐骤然扭曲了她美丽的笑脸。

    啊——

    “你把我妈妈打碎了。”

    给我母亲道歉!

    男人瞥了眼,不屑道:“不就是个死人……”

    “哈。”

    薛知恩很轻地笑了下,没骨头似的倚着书柜,上抬长睫,露出点点晦暗。

    “你不是在找钱吗?那边夹层的保险箱里,有你要找的钱。”

    他之所以不在第一时间杀她,而是翻箱倒柜,就是在寻找搬家时看到的那袋子钞票。

    果然根据她说的,找到了保险箱。

    其实,薛知恩也不知道那保险箱还有没有钱,大概率空空如也,被隔壁的男人都拿走了吧。

    毕竟谁会放着这么多钱不要呢?

    不过……

    沉浸在触手可及金钱喜悦之下的贪婪歹徒,没注意身后。

    歪歪扭扭敞开的门,洇进来歪歪扭扭的光,歪歪扭扭的光下——

    有人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原来……真的有钱啊?”

    薛知恩手持着沾血的水晶奖杯,看着被鲜血溅上斑点的满满当当的钞票,僵硬漆黑的眼珠转向倒地痛苦呻吟的男人。

    学着他那样拽住他破了个大洞的头,细长的指尖几乎掐入他的伤口,搅动他的脑浆。

    “啊——!”

    果不其然男人发出美妙地痛叫!

    她幽幽冷冷的声音,宛如地狱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派你来的人,没告诉你要对我母亲尊敬点吗?”

    “本来我今天就能死的,只是捅一刀子就可以了,你为什么要多事?你怎么这么没有用?”

    “你这种废物去死好了。”

    “不过在死之前——”

    薛知恩话锋一转。

    “你该给我母亲道歉。”

    别说道歉了,男人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冷汗直冒,肮脏得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只知道要杀个养尊处优的弱瘸子,不知道她是个活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只剩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狂闪!

    薛知恩很有耐心地等了他五秒,手里的男人只会啊啊叫,令人厌烦。

    她上翻着无机质的玻璃眼珠,似在思忖。

    “不道歉也可以,告诉我是哪只手打碎的。”

    这次只有一秒。

    “不说是吗?”

    薛知恩拿着奖杯尖锐的那一头划过他疼痛到脱力的手背,轻声道:“那就都别要了。”

    “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响起,地毯吸饱了血渍。

    “你的遗言真的好吵,麻烦小点声可以吗?”

    她声音好听,轻起来像极了情人呢喃。

    如果她不把刀子捅进他面颊横在男人嘴里切割他的舌头的话。

    那这声调绝对旖旎。

    “你不是很喜欢钱吗?那一定更喜欢金条吧?”她换了沉甸甸的趁手金条,高高举起,重重落下,“我送给你啊~”

    ‘哐——’

    鲜血如油漆铺地。

    接下来,她好像陷入一种魔障一遍遍说:

    “给我母亲道歉。”

    “给我母亲道歉。”

    “给我母亲道歉。”

    “给我母亲道歉。”

    “我让你,给我母亲道歉!”

    男人已经快被她砸成烂泥了,四肢俱碎,就在那最后一下要正中命门时,她疯狂的手腕被有些冰凉的手抓住。

    “薛知恩……”

    她漆黑无光的眼睛看到,他明亮颤抖的瞳孔里映出鲜血淋漓的她。

    真是对不起啊。

    让乖宝宝看见脏东西了。

    好多好多钱,好多好多血。

    糅杂成一滩,奢靡又疯狂。

    薛知恩瘫坐在血堆里灿烂地笑了。

    她激动地用布满腥臭血液的手勾住他的僵住的脖颈,在他唇上一点,兴奋地说。

    “齐宿,这种感觉真没话说啊。”

    “……”

    齐宿怎么都想过,他不过离开几个小时,有些事差点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

    薛知恩却好像食髓知味,要在这惨烈的案发现场继续。

    “等等……”

    “你不想亲我吗?”她似乎有些委屈。

    这不是想不想亲的问题啊!

    虽然这一幕很美,在这里亲吻很有冲击的艺术性,但现在绝对不是接吻的时候。

    他安抚般拍拍她:“先等等好吗?”

    薛知恩不说话了。

    齐宿想把她从血泊里扶起来,发现她起身时腿有细微的颤,领口有被刀割过的痕迹……

    他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将视线黏在她身上,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些异样。

    齐宿猛地看向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男人。

    他弄的。

    原本准备拨打救护车的手收回,转而捡起地上浸满血的刀。

    “你想干什么?”

    平静些的薛知恩凝视他。

    “你先听我说,”齐宿的手已经比划到男人脖子上了,“你就说是我动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解决完他会去自首。”

    薛知恩冷冷看他很久:“蠢货。”

    然后就着满是血的手,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在他微微放大的瞳仁里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杀人了。”

    等齐宿冲过来夺手机一切已经晚了。

    她咧开嘴角,轻笑:“你们要快点了,人快死了。”

    ‘嘀呜——嘀呜——’

    平静的朝阳小区再次传来警笛声。

    “怎么又是十栋,出什么事了?”

    “好像是发生命案了?”

    “啊?”

    “你刚才没看见,好多血,不知道人还活着吗?”

    “这次是谁家出事了?”

    “好像还是六楼……”

    “齐家小子出事了?”

    “他没事,是陆家的……”

    薛知恩被警察带走了。

    她的腿和精神状态齐宿很担心,做完笔录,提交完对方擅闯民宅的证据,已是深夜还在警局门口徘徊。

    警方说还要再进行调查,薛知恩暂时被扣留在所里。

    之前他被关在里面还没感觉,现在他成外面那个反而抓耳挠腮地难受。

    想起她颓靡血腥的模样。

    他今天就不应该出门,就不该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她真的好些,可以稍稍离开人一会儿了。

    她明明还是很痛苦……

    这些他都不知道,都是他的错,应该被关进去的是他。

    齐宿蹲在派出所门口眼圈渐渐红了,他翻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帮我捞一个人。”

    “谁?”

    “薛知恩。”

    “?”

    “……”对面沉默了好半晌说,“你不用捞了,等着吧。”

    “你别忘了,她姓薛。”

    有权有势的‘薛’。

    平安无事的‘薛’。

    帮人就要帮一辈子

    就在电话那头话落地的同时,齐宿不远处停下一辆纯黑埃尔法,一行西装革履的金牌律师走来。

    为首的人鞠躬后将一张名片递给他。

    “齐先生,很感谢你提交给警方的证据,为我们小姐保释提供了不少便利。”

    齐宿接过。

    “谢礼过后会送到府上,您先回去吧。”

    齐宿没去过问对方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他只想知道薛知恩会不会没事。

    律师公事公办地说:“您马上就会知道了。”

    “……”

    “对方四肢粉碎性骨折,头部、脸上和舌头分别缝合了十五针、八针、三针,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很有可能全身瘫痪,并伴随永久失声。”

    律师翻看完资料,抬头看向里间神色颓冷的薛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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