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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退役后,她被病态粉丝痴缠 > 第245章

第245章

    薛盈玉的火气几乎要烧到头发丝上了。

    “好样的,好样的,薛知恩!砸了自己家还不够,到这儿了还在耍威风!”她捏着棍子,眼里淬冰,“你不是要跟他结婚吗?过来,跪下,受完家法我就答应你们。”

    “你爸当年也是这样娶的你母亲。”

    齐宿被这封建大家庭的规矩震惊了,薛知恩还真的要过去,他的心好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别,”他慌了神,“别去,不值当。”

    “值当的。”

    挨几棍子,要他名正言顺,值当的。

    薛知恩上半辈子是家族的骄傲,乖巧懂礼,别说被施家法,就是祠堂都很少会进,谁也不舍得动她一下。

    她哪里受得了打,哪里又会乖乖被打。

    可是今天她确实没有反抗的打算。

    她说:“要不你出去吧,我很快就好了,我们一起回家。”

    齐宿:“……”

    他几乎没有思考,‘嘭’的一声跪了下去:“要打就打我吧,我说过了,从来都是我勾引的迷惑的她,是我不要脸缠着她跟我结婚的,她没有错不需要动用什么家法!”

    在场的两人都惊了,薛知恩赶紧拉他,急了:“这是我家的祖宗,你跪什么?”

    齐宿脸皮厚:“你不是说要跟我结婚吗?你的祖宗不也是我的祖宗了吗?”

    薛知恩无法反驳。

    她骂他蠢。

    吓唬他她奶奶会打死他。

    齐宿是一如既往的笑脸:“知恩啊,这点疼我不怕的。”

    他总是有一往无前的决心,他总是对她坚定不移,他这辈子唯一害怕的只有她的视线里没有他。

    薛知恩想哭了。

    她第一次这么没出息地冲她奶奶吼:“您不许打他!”

    薛盈玉郁沉的眼摄在齐宿身上,他堂堂正正地与她对视。

    她觉得孙女跟儿子一样蠢,被人骗得昏头转向,又能察觉出青年的不同。

    当年的陆筝可没有他的魄力,薛景鸿受罚时,她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底的那一丝畅快没逃过薛盈玉的眼。

    怎么能不畅快呢?

    高高在上的大少爷为她被打,为她受唾弃,一定畅快死了。

    薛盈玉能理解这种畅快。

    但在齐宿眼里她捕捉不到任何一点能拿出来说道的情绪,即便是跪着,即便是低姿态,他眼中的坚韧和爱意也是满的,无任何杂质。

    真是荒谬。

    她七老八十了,竟然能在小辈那里看到所谓的真爱。

    她诡异地冷静下来,抱着如二十多年前一般看好戏的姿态,她持着家法棍。

    “不打他可以,你们结婚也可以,我到底老了,没那个心力揪着小年轻棒打鸳鸯。”

    她终究是冷漠的,儿子的婚姻不管,孙女的婚姻也懒得多插手,她只看重利益,而且她发现一件事。

    “我会承认他,”她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她眯起眼看向晕着她血脉的孙女,眉眼间还是有几分像年轻时的她,不紧不慢说出她的要求。

    薛氏各位祖宗的牌位在蜡烛的火光下忽明忽暗,她一个毫无血缘的女人站在中间,岁月的脚步挡不住她的雍容华贵与那沉重的野心。

    薛知恩只顿了两秒,便答应了。

    “好。”

    “百年后,薛氏祠堂只会供奉你薛盈玉。”

    “……”

    “果然,”薛老太太笑了,“比起你爸爸,我还是更喜欢你。”

    “你在想什么?”

    在回程的路上薛知恩一言不发,齐宿跟她搭话。

    “薛奶奶的要求让你很为难吗?”

    薛知恩觑他一眼:“不是。”

    祠堂那种陈旧古板的地方,供奉的是猪是狗,她根本不在乎,祖宗要是真保佑她,她就不会连跑都费劲。

    “我只是觉得让她开心我有点不爽,”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我在想再怎么给她找点不痛快。”

    齐宿只觉得她可爱。

    刚想捏着她小脸咬一口,薛知恩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缎做的小盒子。

    “我走的时候就觉得不能让她睡个安稳觉,问她要的。”

    “这是什么?”齐宿疑惑。

    “打开看看。”

    里面是一对黄色调耳坠,以齐宿的眼力瞧不出是什么材质,只知道很大很闪。

    他猜测:“这是钻石吗?”

    薛知恩点头:“这是我奶奶的嫁妆,现在估价已经到四千万美元一颗了。”

    也就是说这一对凑一块在他手里有近六亿人民币,齐宿突然觉得手好重。

    他盖起:“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记得好好锁进自己的私人金库。”

    “锁起来干什么?”薛知恩阻止他合盖的手,“这是我送给你的。”

    齐宿:“……”

    齐宿:“?”

    薛知恩不管他懵不懵,手指撩起他耳上的发。

    “我给你戴上。”

    他的左侧耳朵上三个耳洞,都戴着简易的银质耳钉,他从前没有戴这些东西的习惯,但他舍不得她打的耳洞长起来。

    富有温度的手会在耳骨留下长久的热,他为转移注意力,晃动那枚像他眼眸的耳坠。

    “好看吗?”

    “好看啊。”

    薛知恩不吝啬她的夸奖:“你戴什么都好看的。”她枕在他的腿上,久久地凝望着他。

    齐宿红着耳垂,爱怜地轻抚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她享受地眯眼,“我妈妈、我继母惦记了好久这对耳环奶奶都没给他们。”

    齐宿心头一动。

    “这证明什么?”

    “证明,我比我爸有用,”她拨弄着他耳朵上的耳坠笑,“护得住老婆。”

    齐宿的心跳得要逃离他的胸腔了。

    “嗯,你把我护的很好。”

    回家的这段路上,他们有很多话可以说。

    “蜜月你有想过去那里吗?”

    “没有。”

    齐宿摇头:“我跟你在一起,感觉每一天都是蜜月。”

    薛知恩:“……”

    好肉麻。

    她不经意地说:“我把首都医院的股份卖了,给你在阿尔卑斯山脚下买了栋庄园,你还记得吗?你说过想画哪里的风景,看看哪栋房子的壁画。”

    齐宿记得,那是他成名前大号在深夜随手发的一条微博。

    他觉得她比他还肉麻。

    “可是医院……”

    “我又不在乎,反正我可以随时再买。”

    “而且你知道我卖给了谁吗?”她目光狡黠,像阴险狡诈的小猫。

    “是谁啊?”齐宿勾着唇手撑座椅倾向她。

    “老太太,”她坐起身,下巴轻扬,发丝都在闪耀,“她既然答应了,当然要为孙女结婚出份力。”

    薛知恩调戏似的挑眉:

    “齐先生,我给你的彩礼够不够?”

    全然不觉她在家里人眼里像哭着喊着要养黄毛的笨蛋富家女。

    “彩礼不应该我出吗?”齐黄毛想笑,但他很认真地说,“我已经在攒钱了,萧骋说有些画商预订了我明年的作品,展览后我会有更多进账……”

    他不想缺她什么,别人有的她也要有,别人没有的,她要加倍有。

    “当然是我出啊!”薛知恩却急了,她直起身子,“你是妈妈!”

    齐宿愣住:“……”

    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妈妈不可以结婚吗?

    不对。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是妈妈,你付出的更多,”薛知恩很明白,“当然是该我给你。”

    “可是我不能要你的……”

    “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齐宿抿住唇,也没执着。

    他默默想:要让画商把画款延到结婚后,因为那样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

    不爱的人相互算计,相爱的人只会想该怎么尽自己所能给对方更多。

    齐宿决定给薛知恩单独开个账户,密码是她的生日,虽然他的所有密码从七年前开始就都是她的生日——

    咳咳。

    他暗暗脸红。

    他准备把往后画商的每笔钱都打到那张卡上帮她存着,他自己只用留下些买菜钱和买颜料的钱就好了。

    他幸福地为她考虑。

    而薛知恩却在想别的。

    “说到你的画展,我有个事要跟你商量,能不能不……不跟……”她揪着他的衣服,把好好的面料都捏得不成形了。

    ——就像她别别扭扭的心。

    谁是变态?谁破坏我婚姻谁死!

    齐宿说过,他是薛知恩肚子里的蛔虫。

    他先开口了。

    “我本来要跟你说的,我跟画廊的秦老板只签了在首都的画展,后面要去国外的环球展还没找好投资商,最近我就在心烦这个,你说该怎么办啊。”

    他很苦恼,薛知恩的眼睛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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