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这张嘴啊……”
聂行远低叹一声,嗓音比刚才更沉哑了几分,带着尚未完全平复的震颤。他本该顺着这荒诞又甜蜜的“剧情”继续下去,因为蒋明筝显然乐在其中。可胸腔里那颗心,还因她那句石破天惊的“喜欢”在隆隆狂跳,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一股滚烫的、酥麻的暖流从心口炸开,不受控制地直冲上嘴角,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的冷静自持,弯成一个过于灿烂、甚至有点傻气的弧度。
他太想笑了。不是戏谑,是狂喜,是释然,是无数情绪堆积后终于找到出口的洪流。但他又不想让这笑破坏此刻微妙的气氛,或者显得他太过“得意忘形”。
于是,在情绪即将决堤的瞬间,聂行远猛地偏过头,避开了蒋明筝清亮如水的注视。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那抹几乎压不住的笑意,最终化作一个极快、极轻的无声上扬,只在他唇角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迅速敛去。
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他便调整好了状态。当他重新转回头面向蒋明筝时,脸上已恢复了八九成属于“学长”的、带着些许玩世不恭和深藏温柔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比方才更加幽深灼亮,像是落进了整片星河的深夜,一瞬不瞬地锁着她,里面翻涌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并未像之前那样环住她,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力道,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极为缓慢地、爱怜地摩挲着她柔嫩的下唇瓣——那张刚刚吐露出让他心神俱震话语的唇。
“倒是……”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找回了那丝属于“剧情”的、慵懒而危险的质感,尾音微微拖长,带着心照不宣的蛊惑,“学会说漂亮话了,但学妹可别光说不练,在这儿给学长画饼,懂吗。”
“可别光说不练,”蒋明筝学着他刚才压低声音的样子,气息柔柔地拂过他下颌,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挑衅,那句网络流行语被她用得理直气壮,“‘学长’我呀,可不吃‘画饼’这一套。懂吗?”
聂行远被她这反将一军弄得心头一颤,随即涌上更多的却是宠溺与难以抑制的悸动。他眯了眯眼,眸色更深,像不见底的漩涡,锁住她近在咫尺的脸。
蒋明筝却不给他更多反应时间。她说完,便故意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然后,她微微歪了歪头,红润的唇瓣带着点任性、又理直气壮地轻轻噘起,形成一个无声又明确的索吻姿态。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混合着调皮、得意和一丝细微挑衅的笑意,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铺和他气息的笼罩里,姿态却是全然的放松与游刃有余,甚至带着点“我就这样了你看着办”的小小无赖,将方才那句重磅“喜欢”带来的微妙震撼,巧妙地转化成了此刻更加亲昵、也更势均力敌的挑逗。
这近乎耍赖的索吻姿态,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聂行远呼吸一滞,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微微嘟起的诱人唇瓣,和那双映着灯光与他身影的、闪烁着细碎光芒的眼睛,所有理智的弦都在瞬间绷紧,又几乎在下一秒被汹涌的情感冲断。
他低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似无奈又似极度满足的叹息,不再需要任何“剧情”或台词。他俯身,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片柔软,用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切、绵长,充满了确认、占有与无尽回应的吻,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与娇嗔。
蒋明筝边吻边灵活的脱下了男人的睡裤,又勾着对方子弹内裤的腰慢条斯理地放出了男人早就肿胀得发紫的性器官,粗长一根弹出来得瞬间,蒋明筝咽了口口水。
“怕了?”聂行远低喘着隐忍的粗气,女人咽口水的可爱模样他尽收眼底,说着,男人怼着蒋明筝圈住自己的掌心边挺边说,“肏手心都怕,肏下面这张小嘴可怎么办,学妹不会准备提起裤子就跑吧?”
聂行远说对了一半,怕了但蒋明筝可不准备跑,去恋综待四十五天,跟进去“蹲”四十五天,有什么区别?不能随时联系,镜头无处不在,还得跟一群陌生人上演“情感漂流记”……光是想一想那画面,蒋明筝就觉得手里的肉棒看起来都没那么可口了。
蒋明筝两手握着青筋虬结的性器上上下下的划动着,这阵子她和聂行远没少互相玩,所以她的动作熟稔又从容,饱满的两颗卵蛋到男人微弯已经渗出前精的铃口,听着聂行远一边喘一边肏自己手心,那种后悔的感就更重了些。
这哪是什么天降横财,这分明是天降的、长达四十五天的、强制性的“斋戒期”啊!
家里摆着叁位风格迥异、秀色可餐的“极品男”,结果她得主动把自己流放出去,对着镜头表演“空窗期”,寻找“灵魂伴侣”?
光是想到未来一个半月要“清心寡欲”,看不到周戚宁被她逗得耳根发红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听不到聂行远那些裹着糖衣的“危险”情话,也不能随时揉揉于斐手感极佳的头发……蒋明筝就隐隐觉得,自己答应张芃的时候,脑子可能被门夹了那么一下下。
这不是去工作,这是去“受苦”!
她现在就有点后悔了,非常后悔。那种感觉,就像饿着肚子的人,眼睁睁看着一桌满汉全席被盖上防尘罩,还得微笑着告诉自己:减肥,健康。
斋戒四十五天……这苦行僧的日子,可怎么熬啊。蒋明筝望着天花板,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个半月自己“心如止水”的尼姑模样。
“肏进来才知道我怕不怕。”蒋明整不想再耽搁,干脆放开了差一点就要射的小聂行远,解开睡衣上叁个扣子,双手聚拢那双本就本钱不小的细腻的乳,捧着,妖妖地看着男人,“要射进来吗,学长。”
聂行远看得眼都红了,用力撸了几把已经到临界值的性器,跪在床上,将性器埋进女人绵软的乳缝隙噗噗噗射了个痛快,不应期很短,射完不过两叁分钟聂行远又硬了,男人双目赤红的看着挂满了蒋明筝整个乳的精液,一边给自己性器挤润滑油,一边道:
“学妹像是喷奶了。”说罢,男人一个挺身直接一插到底,朝思暮想的穴,感受着蒋明筝紧致的包裹,聂行远有种死了也值的感觉,可在死之前这是插进来还不够,男人勾了滴挂在蒋明筝乳尖的精液,抹在微张着嘴喘气的女人嘴角,道,“下次肏你嘴里,喂你吃,一滴都不许漏。”
说罢,男人不在克制动作,抓着女人的腰抽插的速度几乎快出残影,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裹挟二人的粗喘声
“不、不要啊。”蒋明筝被肏得几乎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可大脑还不忘这学妹学长的戏码,“学长不要肏学妹的嘴,肏、肏——嗯——”
“不肏嘴?”万幸蒋明筝这房子隔音还不错,不然就二人这动静楼上楼下都得投诉,聂行远体力惊人不说,力气也大的可怕,男人硬生生又怼了几下女人的g点,趁着性器怼到宫口,蒋明筝爽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的时间,换了个姿势。
“那就肏学妹的穴,肏烂射满学长的精液,好不好。”
“不、不可以内、内射。”蒋明筝几乎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顺着她仰起的脸胡乱的爬满了整张脸,“我、我不要怀孕。”
身后是男人打桩机一样猛烈的律动,撑着床头的手也开始打颤,就在她忍不住要滑下去的手,聂行远握着她腰的手伸到了她胸前,握着她乳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看着跪趴在自己身前,抓着床头只能说‘学长’、‘肏我、,两个词蒋明筝,聂行远俯身爱怜地吻了吻蒋明筝的脸颊,后撤了两叁公分让对方缓解了会儿才继续深入。
“怀不了,学长打针了。”
后入的姿势他插得很深,蒋明筝也咬得很紧,聂行远为了今天半个月前就跑去打了针,叁个月保质期,算他未雨绸缪,那晚他可看的真真切切,于斐那小子一滴不漏的全射进去了,还是他抠出来的!醋归醋但他不担心,毕竟于斐的结扎手术是他拽着蒋明筝和与斐去做的,钱都是他付的,想到那天,男人的动作又大了不少。
多少带着点‘记仇’的味道。
“聂行、聂行远~你、慢啊啊啊啊”
慢后年的字终究没说完,蒋明筝被男人陡然加速的动作顶得再也演不下去什么学妹学长,只能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每一下,聂行远都顶得她宫口酸软,哪怕是有润滑油,她也感受到了丝丝的疼,攀着男人粗壮的手臂,蒋明筝哆哆嗦嗦泄了第二次,她高潮了,聂行远也良心回笼慢下了抽动的频率,慢条斯理的挺着腰,延长着女人的高潮。”
“学妹这体力,看来也不行啊。”说着,聂行远捏了把蒋明筝被撞得嫣红的臀瓣,“还吃得下吗,“学长我——嘶!”
聂行远带笑的调侃被指间突如其来的、轻微的刺痛打断。蒋明筝竟真的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他流连在她颊边的手指。齿尖陷进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触感。
可他却没生气,甚至没将手抽回。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更为幽深的光。他非但没退,那根被“制裁”的手指反而就着她牙关的力道,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齿面上,近乎狎昵地、缓慢地蹭了蹭。动作挑衅又暧昧,仿佛在试探她敢不敢更用力,又像是在无声地纵容她这点小小的“暴行”。
“你是狗,聂行远,”蒋明筝松了口,看着他指腹上浅浅的印子,又抬眼瞪他,语气是没好气的娇嗔,脸颊却因方才的亲密和此刻的对峙泛着红,“你根本就是属狗的,臭狗聂行远。”
她话音刚落,男人那张俊脸便得寸进尺地又贴了过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融,目标明确地索吻。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得逞的狡黠。
蒋明筝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心头那点恼意混着更深的悸动。在他唇即将落下的前一瞬,她再次迎上,偏过头,不轻不重地在他下唇上也咬了一下,留下一抹鲜明的痕迹。
“听见没?你就是。”她咬完,稍稍退开,气息微乱地指控着,眼底却漾着水光,倒映着他满是笑意的脸。
聂行远唇上吃痛,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愉悦而慵懒。他舌尖舔过下唇被她咬过的地方,尝到一丝极淡的腥甜,眼神却愈发灼亮,像盯住了猎物的兽,却又浸满了无边的宠溺。
“汪。”他竟哑着嗓子,学了一声。低沉的单音节混着未散的笑意,滚烫地落在她重新被他捕获的唇上。所有未尽的斗嘴与玩闹,都融化在这个加深的、带着彼此气息与细小伤口、却更显甜蜜黏稠的亲吻之中。
“那你……”聂行远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尚未平复的、性感的低喘,热烘烘地扑在她耳廓,也拂过她同样急促起伏的颈侧肌肤。那声音里压着笑意,更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示弱的认真,仿佛在用玩笑包裹起最核心的索求,“还要不要我这条……狗?”
他问得含糊,又无比清晰。问的是此刻的昵称,又仿佛在问更长远的、关乎彼此关系的某种确认。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也让他这句带着喘息的问题,像羽毛搔在心尖最软的那处,又像小钩子,轻轻扯了一下。
蒋明筝的心跳在他这句话里漏了一拍,随即更凶猛地撞向胸腔。她没立刻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更用力地抱紧了身上滚烫坚实的身躯,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背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然后,她抬起头,在混沌的、只有呼吸与心跳声的黑暗里,准确无误地寻到他的唇,不轻不重地吻了上去。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玩闹性质的啃咬,而是一个短暂、却带着明确回应的吻。
吻罢,她微微退开毫厘,鼻尖蹭着他的,呼吸交融,在极近的距离里,清晰而肯定地,吐出一个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