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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交易

    顾磊在家的时候突然收到一封送上门的帖子,他有些惊讶。即使现在大家都知道他在为布莱希特公爵做事,但也改变不了他曾是个向所有人展示的奴隶。在首都,是不会有任何人给一个奴隶发帖子的。

    奴隶并不算人,配不上给人用的礼仪。

    他有些疑惑地从跑腿的门童手里接过帖子,看到信封上有克莱尔侯爵的章纹。他皱了皱眉,疑惑更深。

    他打开帖子,看到帖子上只有一个日期和一行地址,并没有其他什么客套的话,十分得冷漠。

    他拿着帖子想了想,穿上外套去了布莱希特府里。

    布莱希特拿着帖子看了看,脸色有些凝重。顾磊站在桌前看着布莱希特的反应越发不明白,这事实在是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诡异。

    “你知道克莱尔候对你有兴趣吗?”布莱希特突然问。

    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思绪,有兴趣是指?

    “公爵,我不明白。”他老老实实回答。

    “八年前他就问顾凡要过你。”布莱希特说得很直接,“一周前他也找我要过你。”

    顾磊愣住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和克莱尔侯爵的接触,无非是以前陪着顾凡参加上流宴会的时候见过而已。他隐约记得克莱尔侯爵的目光的确会经常落在他身上,但那时他算是首都议论的焦点,每次被顾凡带出去都会吸引众多目光,他从没觉得克莱尔侯爵的目光有什么特别的。

    “主人从没和我提过这事,我的确不知道。”顾磊感到十分无奈。

    “顾凡不和你说是因为他拒绝了克莱尔候的要求,我之前没和你说是因为我也拒绝了,但我没想到他会直接找上你。你无视就好了。”布莱希特把帖子放到一边,不打算再理会。

    “公爵。”顾磊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叁十六岁了,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已经太老了些,而且经过了八年他依然还想要我,我想他的确是很喜欢我。我能知道他向您要我有提出什么交换条件吗?”

    布莱希特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回答。

    “他给的利益足够动人吗?克莱尔侯爵是老派贵族,为人相对比较正派。既然他这么想要我,出于礼尚往来,我想他一定会提出交换条件的。”

    “你猜到了什么?”布莱希特目光沉了下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顾磊。

    顾磊深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您刚刚说克莱尔侯爵八年前就想要我,但主人拒绝了。可我记得八年前的矿脉改革提案,克莱尔侯爵是支持主人的。既然八年前我能值得矿脉案的支持,那现在我想我可能值更多。”

    “你果然很聪明。”布莱希特不再回避,“克莱尔侯有海因里希节流地税的证据。他说如果你肯陪他一晚,他可以提供给我。”

    “他是个有信誉的人吗?”顾磊问。

    “总体上来说,是的。”布莱希特回答。

    “那公爵,我想我可以接受。这很值得。”顾磊说得诚恳。

    布莱希特摆了摆手:“我不接受,用这种事去换取利益会显得我很脏。你回去吧,这事不用再谈了。”

    “公爵,就当是我的私心,请让我陪他一晚。”顾磊坚持。

    “私心?”布莱希特审视地看着顾磊,“你猜到什么了?”

    顾磊抿了抿唇,垂下了眼睛:“公爵,主人为了保护我,八年前去陪克莱尔候了是吗?”

    “是。”布莱希特没有否认。

    “公爵,我能理解主人的选择。矿脉改革关系重大,无论如何都需要成功,主人不愿意牺牲我便只能自己去。我现在既然决定继续走主人的路,那我的价值判断就不会和主人不同。节流地税的证据是能把王储拉下马的东西,用陪睡一晚交换这个是太过划算的交易。

    而且就算不是为了您,我也有这么做的理由。一是您知道我想早些完成主人的愿望,如果这次能把王储拉下马,那日后我们的路就会容易许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轻松。二是隆萨当初为了海因里希折磨过我,我被救出来时的惨状我想您也看到了,您可以当我想利用这次机会报私仇。

    王储早一日被罢黜,我早一日能快活些。

    公爵,克莱尔侯爵这次是发了私贴给我,若您觉得过意不去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去陪他的,与您无关。”

    布莱希特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放弃般地叹了口气:“你简直和顾凡一模一样,当初顾凡也让我当不知道。”

    顾磊笑了一下:“我是主人的奴隶,自然是和主人像的。”

    布莱希特有些疲累地挥了挥手,把帖子还给了顾磊:“你去吧,我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是,公爵。属下告退。”顾磊接了帖子退出去,黑色的眸里深不见底。

    到了克莱尔侯爵约定的日子,顾磊完成清洗后对着镜子把身上的乳环和阴茎环都摘了下来。这几个环从当初戴上后他就从未摘下过,但现在他总不能带着一身顾凡的标记去给别人玩弄。就算克莱尔能接受,他也怕把顾凡的标记给弄脏了。

    把银环摘下的时候他内心没什么震动。他身上的洞是顾凡亲手打的,他还记得当时银针刺破身体时所带来的剧痛。从那一刻起这具身体就无可置疑的是顾凡的,这些已经愈合的创口便是证明。

    银环本身对他来说更多像是个漂亮的装饰物,顾凡喜欢他就戴着。现在暂时摘下了也没关系,等到卖完了身他便会重新戴上的。

    他只在摘下戒指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摘下戒指这个动作让他觉得心口有针在扎。他低下头,虔诚地吻了一会儿戒圈,轻声说:“主人,请原谅我离开一会儿。”

    他把戒指和银环收到调教室的首饰盒里,然后挑了一件白色的毛衣和一件米色的风衣穿上,开车出了门。

    驱车来到克莱尔侯爵帖子上的地址,向门卫出示过请帖后他被引到了庄园二楼的一间房间里。房间很明亮,乍一看和普通的房间无异,但仔细打量便会发现那些嵌在墙壁上的圆环,让人明白这是一间不怎么像调教室的调教室。

    “侯爵半个小时后会来,在这之前您可以自便。”佣人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顾磊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没有到处走动翻看,他其实不太在意这间房里有什么。他一直是个很豁得出去的人,既然选择做了交易他就不在乎自己会被怎么对待。

    他笔直地站在房间那唯一一张单人沙发前,沉默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终于,他听到了门口的响动,他稍稍侧身向门口望去,看到了穿着体面贵族服侍的克莱尔侯爵。

    克莱尔看到他衣着整齐地站着显然有些惊讶,他感到克莱尔的目光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后关了门,走向了沙发。

    “你知道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克莱尔在沙发上坐下,问他。

    “我知道,先生。我只是觉得您亲眼看着我脱衣服下跪会更享受一些。一个赤裸着跪等的奴隶对您来说可能太无聊了一些。”

    顾磊的语气十分恭敬谦逊,让人完全挑不出错来,但开口的内容却并不像一个奴隶会说的。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得不算很快也不算很慢,动作十分得体优雅,毫不色情。但当他的肌肤在这毫不色情的动作下逐渐裸露出来时,却能直接勾起人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

    克莱尔眯起了眼睛欣赏着。他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都放松地陷在了沙发里。他不得不承认亲眼看着顾磊脱衣服下跪的确是个好主意,看着一个高贵的美人主动把自己剥干净臣服的确是至高的享受。尤其是顾磊屈膝下跪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被完全满足了。

    “不愧是顾凡调教出来的。”他用脚尖抬起顾磊的下巴夸赞道。

    “谢谢先生的肯定。”顾磊的规矩很好,动作礼仪丝毫不差,就好似还在日日接受调教一般。

    克莱尔打量了顾磊雪白光洁的身子一会儿,注意到顾磊把所有顾凡的标记都取下了。但他并不在意,他并不打算和一个死人争长短。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克莱尔拿出一张储存芯片放到沙发的扶手上,“你今天只要能让我满意,这份证据你就可以带走。”

    “是,先生。我会努力的。”顾磊的目光恭顺地看着克莱尔的脚尖,语气中并无任何波澜。

    他一早就知道今晚他不会太好过。他接受这件事。

    克莱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命令他张嘴仰头,然后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他嘴里。

    “咽下去。”

    他听话照做,没有去关心克莱尔给他喝的是什么。

    克莱尔看着他驯服的神色愉快地笑了一下,抬起脚尖玩弄着他的下体。太久没有被玩弄过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就强迫自己打开身体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

    喝下去的药剂已经开始起效,他感受了一下,知道那不是春药而是增敏剂。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幅神色,看起来乖顺驯服但内里却清醒无比,一点都不像个奴隶。你知道吗?看人清醒地被凌迟最能满足施虐欲。八年前我发现你一直是在扮演被打破后就觉得,顾凡这小子还真能收妖精。”

    克莱尔穿的是硬底的靴子,在增敏剂的作用下顾磊的下体传来了不可忽视的疼痛,早已被调教改变的身体在这种疼痛中烧起了情欲,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背着双手,挺着跨,视线依旧恭敬地垂着:“能被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

    “哼。”克莱尔满意地轻笑了一下,收回了脚,“我觉得你的脸上缺点颜色。”

    “是,先生。”

    顾磊松开了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掌掴了下去,五指的红痕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顾磊打自己耳光没有留力,不对自己放水是他一贯的原则。克莱尔没有喊停他就左右开工一直打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可以了。”

    他听到克莱尔的命令后停了下来,重新把双手背后。他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默默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刚刚打了多少下?”

    “二十下,先生。”

    克莱尔抬了抬眉,似乎没想到他真的数了。

    “站起来,背对我。”

    顾磊依言站起来,手依然老实地在身后背着。他感到克莱尔用什么东西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但触感很奇怪,他以前似乎没有被这种东西绑过。

    “纸绳。”克莱尔绑完站了起来,绕到他身前说,“今晚要是这根纸做的绳子断了,我们间的交易也就结束了。”

    顾磊的睫毛颤了颤,明白了克莱尔的意思。今晚,他不但要清醒地被凌迟,还连本能的挣扎都不能有。克莱尔要的是完全的自主献祭。

    真是恶劣的趣味。

    “是,先生。”他垂着眼答应,声音依然平静地没有一点波澜。

    “跪趴下去。”

    他闻言照做,用膝盖和肩膀支撑自己,把屁股羞耻地高高抬起。他感到克莱尔把一颗润滑过的跳蛋塞到了他的后穴,卡在了那块软肉上。

    克莱尔塞完后把跳蛋开了低档,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克莱尔没有下新的命令,他也就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不动。他听到房间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动,猜测克莱尔大约在准备什么道具。

    低档的跳蛋不算难捱,但在增敏剂的加持下也并不算好受,他的下体笔直地挺着,不断有水滴到地上。他不再关注克莱尔在做什么,只专心地调整着呼吸让自己能好受一些,以便后面能挺久一点。

    “站起来吧。“克莱尔终于忙完了,下了令让他起身。

    他站起来,抬眼看到一根麻绳从房间的一角穿到了另一角,把房间按对角线分成了两半。麻绳中间错落着若干绳结,绳结从绳子的一端到另一端逐渐变大,到最远处的时候已经有拳头那么大了。

    走绳吗?

    从进这个房间开始,他第一次觉得心抽了一下。

    今天晚上果然不会太好受了。

    绳子的高度设置在他腰部的位置,当他跨上绳子后,这个高度会让绳子狠狠地勒住他的会阴,绳结会在他行走的时候卡进他的后穴,持续的刺激会让走绳的这段路成为这个世上最遥远的路。

    克莱尔打开了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瓶子放到顾磊鼻下让他闻了闻,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汁。”他老实回答。

    “以前有玩过吗?”

    “有。”顾凡几乎让他体验过所有s的玩法。

    “很好。”

    克莱尔说着就把一瓶姜汁均匀地倒在了麻绳上,然后又拿出两个带着砝码的乳夹夹到了他的乳头上。

    “嗯哼……”乳头被撕扯的疼痛在增敏剂的作用下放大,顾磊不由闷哼了一声。

    “开始吧。”克莱尔看着顾磊颤动的乳头愉快地说。

    顾磊跨上麻绳后没有踮脚,双脚直接踩实了地面。

    “啊!”麻绳毫不留情地在会阴处勒紧,绳子上的毛刺在肌肤上刺出细密的伤口,姜汁透过伤口渗进来,疼痛就如有小人站在他的神经上跳舞。

    他的呼吸开始颤抖,手臂在身后骤然抽紧,额头上有冷汗开始滴下来,但这还只是开始。他必须要忍受着痛苦往前走,直到克莱尔满意。

    在浸满姜汁的麻绳上走动需要莫大的勇气,稍一动作就疼痛钻心。但他没有让克莱尔等太久,只是稍稍调整了几个呼吸就开始走动起来。

    胸前的乳夹因为身体的抖动而不断晃动撕扯,体内的跳蛋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情欲,下身被毛刺和姜汁刺激得一片火辣,他不由感到有些眩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

    他走过了第一个绳结,那个不算大的突起狠狠卡进了他的穴口,又随着他向前的走动被扯出。附着的姜汁因穴口的收缩被挤到身体内部的甬道里,脆弱的黏膜被狠狠刺激了,他痛得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呜啊……”他呜咽出声,腿根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倒去。本能想让他用手臂保持平衡,但意志却死死地让背后的双手牢牢交握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动作。随便怎么样都好,他不能把手腕上的纸绳弄断。

    他失去平衡倒下去,乳头被身前的绳索刮过带来更巨大的疼痛。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努力稳定身形,终于在最后一刻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稳住了。他喘着粗气,眼里已经泛起了水汽。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艰难地在颤抖中直起身子,重新开始往前走。

    克莱尔在一旁看着如此挣扎着给自己上刑的顾磊目光愈发深沉。

    清醒的献祭,永远是最让人痴迷的存在。尤其献祭的还是这么一个纯洁的美人。

    顾凡那小子的运气也实在是太好了些。

    顾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超越限度的痛苦让他的神智已经有些迷离,但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依然清醒无比。

    于他而言,克莱尔的调教只是表演而不是交付。

    在顾凡手下他可以很轻易地痛哭、求饶、崩溃,他对顾凡毫不设防,会把一切的脆弱都刨出来给顾凡看。在顾凡手下他是彻底的交付,是安宁,是享受。但除了顾凡,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看到真实的他。

    他习惯于在人前把自己锁在内心的硬壳里,然后驱使身体表演出对方想要看到的样子。他知道克莱尔享受扮演神的感觉,想要观赏信徒清醒的献祭,他便表演给他看。这场调教对他来说和被绑在刑房里受刑没有什么不同,都只不过是忍受痛苦罢了。

    痛苦是可以被忍耐的,他一向很擅长这个。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法被撼动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走到房间正中,他的腿根到脚尖都在不住颤抖,后穴已经被逐渐变大的绳结磨得红肿,肠道内全都是姜汁的刺痛,下体贴着小腹一跳一跳地叫嚣着释放。他全身都被冷汗包裹住了,就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透支的体力让他的眼前出现了重影,背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过于紧张而开始抽搐。但他依然在勉强自己向前走,就好似痛苦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一般。

    克莱尔看着顾磊如此痛苦地勉强自己感到愈发愉悦,他舔了舔唇,十分期待之后的享用。

    当顾磊终于走过最后一个绳结时,他的双目通红,眼里沁着泪,双腿颤得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折断。他的后穴被过大的绳结折磨得无法完全合拢,穴肉被翻出来透着红肿的水光。

    “呃……”他走到麻绳的尽头,艰难地抬眼看向克莱尔,似乎是在询问可以了吗。

    “要是现在我想让你倒退着走回去,你会怎么办?”克莱尔坏心眼地问。

    顾磊闻言闭了闭眼,强自压下心中泛起的绝望,开口的声音很轻却依然恭敬顺从:“先生,在重新走一遍前我能向您求一管兴奋剂吗?我怕我中途支持不住,败了您的兴致。”

    顾磊的绝对顺服取悦了克莱尔,他没有求饶,只不过是怕自己做不好败了克莱尔的兴致。

    克莱尔走过去用手指抬起了顾磊的下巴,兴致很好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

    顾磊费力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奴隶为了取悦先生是没有底线的。”

    底线吗?这东西他在顾凡面前大概是有的。真实的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有人的底线。顾凡在的时候,他会把底线展露给顾凡看,然后由顾凡选择要不要打破他的底线。但当他把自己当做工具出卖的时候,底线就是无聊的奢侈品,只要还在呼吸他就可以为了定下的目标忍受任何事。

    只有有人疼爱的人才配有底线,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他的底线毫无意义。

    成年人的世界有的只是交易和选择,他很早就清楚了这一点。

    克莱尔解开了系在墙上的绳索,他一下失去了支撑软倒下来。他不敢动被纸绳绑在身后的手臂,只能任由身体这么摔下去。

    “恩啊。”胯骨被重重磕了一下,他眼前泛黑,却依然逼迫自己尽快以标准的姿态跪起来,“先生,奴隶失态了,对不起。”

    克莱尔没有责怪他,只是走回了单人沙发上坐下:“过来为我口交。”

    “是,先生。”

    他一步一步膝行到克莱尔身前,把头埋在克莱尔的跨间,用嘴放出了克莱尔的下体进行舔舐。他的技术很好,神情也十分得认真迷恋,克莱尔很快就忍不住,按着他的后脑操进了他的喉咙里。

    他忍着反胃和窒息,一动不动地接受着克莱尔的蹂躏。突然他身后的跳蛋被开到了最大,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剧烈抖动了一下,他感到脑中有白光闪过,而同一时刻克莱尔射进了他的喉咙里。

    克莱尔退出来的时候他连瞳孔都是散的,下身一跳一跳地抽搐着,却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没有真的射出来。他过了很久才开始咳嗽,才开始弯着腰喘息。

    极端的痛苦并没有让他忘记自己该做的事,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就主动用舌头帮克莱尔清理干净了下体,重新把内裤归位,并拉上裤链。

    克莱尔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弥足满意的表情:“你果然没有给顾凡丢脸。”

    说完克莱尔就俯身扯断了他手上的纸绳,起身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用,这里有配套的浴室,明天早上七点会有人送你回去。”

    克莱尔离开了,那块储存芯片被留在了沙发的扶手上。顾磊盯着那块芯片,紧绷的精神终于敢放松下来。深刻的疲惫泛上来,他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顾磊再次见到克莱尔是在两年后,那时海因里希王储已经被罢黜,改封为海因里希侯,去了封地离开了首都。

    海因里希倒台后布莱希特的地位愈发稳固。安德烈大帝年事已高,也无意于再确立新的王储,只是把大多数政务移交到了布莱希特手里。地位让布莱希特更加不在意他人的目光,他开始公开带着顾磊出入各种场合,明着昭告天下顾磊是他的人。

    顾磊在上流社会是挂了号的,即使他现在体面地以近卫的身份站在布莱希特身侧,陪同布莱希特在各种场合转圜,贵族们能真的把他当人看的依然并不多。他知道,那些宴会上人们能正眼看他都只是因为布莱希特的面子。

    他并不在意这些,他早已习惯了在鄙夷的目光中生存,这些目光并不会动摇他的自我认知。他是顾凡的,他是足以让他的主人骄傲的奴隶,这对他来说就够了。

    因为过于习惯上流社会对他的忽视,当克莱尔在沙龙上派人来请他的时候他稍稍有些惊讶。

    当时布莱希特正在肯特的陪同下与一位贵族交谈,而他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默默等待着布莱希特结束后出来,一位服务沙龙的侍者突然来到他个跟前,礼貌地和他说克莱尔侯爵约他沙龙结束后到玫瑰园的包厢一叙。

    玫瑰园离这个沙龙的举办地不远,步行也就十多分钟的距离,要是开车就更快。但那里一般是贵族们喝酒聊天谈事的地方,和他这个平民毫无关系。什么时候他一个当过奴隶的人竟然可以被人邀请到玫瑰园了?

    他有些疑惑,但知道询问传话的侍者也没什么用,便点了点头,转身步入内场请示布莱希特的意见。

    布莱希特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让他把近卫工作交给手下就可以赴约。他叫来了手下顶班,在沙龙结束后开车去了玫瑰园。

    玫瑰园的停车场,培训良好的侍者问过他来意后把他引到了3楼克莱尔侯的包厢。他推门走进去,看到克莱尔侯正坐在窗边喝茶。

    “侯爵。”他微微欠身行李,注意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坐。”克莱尔指了指茶桌另一侧的位置,语气和蔼。

    这是要和他平等地交谈吗?这倒是稀奇。

    顾磊坐了下去,却依旧拘着礼。他只坐了半个椅子,腰背挺得笔直。

    “不用紧张。”克莱尔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语气并不严肃,“你现在是布莱希特公爵带在身边的人,稍微嚣张一点也不会有人和你生气的。”

    “侯爵,我只是这样习惯了而已。您不用在意。”顾磊的背脊依然没有放松,他实在是猜不透克莱尔要干什么。

    克莱尔看了他一眼,不再纠结他的姿态,直接问了出来:“你恨我吗?”

    他愣了愣,没有想到克莱尔竟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公爵,我只是觉得您是很守信的人,和您做交易并不会吃亏。”

    他真没有觉得自己有恨。那个交易天公地道,双方你情我愿,他有什么好恨的?如果真的要说他恨谁,他可能会恨把他卖了的母亲,也可能会恨当初在俱乐部虐待他的调教师,又或者是隆萨和海因里希,但克莱尔绝不会在名单里。

    无论是他还是顾凡,他们和克莱尔都只是交易,只要克莱尔履行了承诺,便没什么好恨的。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顾凡的不尊重。

    要是真的细细掰扯起来,他可能对克莱尔还有几分感激。一个中立派大贵族的支持是无比宝贵的,克莱尔给了他,而他付出的只不过是一晚的身体而已,他觉得非常划算。

    克莱尔放下了茶杯,对于顾磊的回答不置可否:“十年前,我想和顾凡要你,并不是陪睡一晚的那种要,而是要你成为我的奴隶,以我为尊的那种要。你知道矿脉改革案对顾凡来说有多重要,我以为他会同意。但最后他说服了我,让我相信你除了他之外不会再认任何人。”

    顾磊垂下了眼睛,睫毛不由颤了颤:“主人一直都很了解我。克莱尔侯爵,您能喜欢我我很高兴,但其实我有的都是主人给的。如果不是主人,我不会能入您的眼。”

    “你太低估你自己了。顾凡作为调教师在首都成名多年,他想要什么样的奴隶得不到?却偏偏收了你做私奴。你是特别的。”

    “谢谢。”顾磊礼貌地表达感谢,却不顺着克莱尔的话再说下去。

    克莱尔转头看向窗外的花园:“人类历史的每一页都是拿血写出来的。我一直中立是因为我没有结婚亦没有子嗣,并不在乎日后贵族这个阶级还能不能存在。我只是想看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和海因里希谁更值得。我欣赏无畏的牺牲。”

    克莱尔的话让顾磊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下,他的背脊终于放松了些许。他转头看向窗外有些感叹地说:“侯爵,我不恨。我只是觉得太残酷了些,主人他……”

    “你不恨是因为顾凡不让你恨,你是他的奴隶,你本就没有他坚强。”

    “是。”顾磊垂下眼,不由握紧了拳。

    “两年前你陪我的那一晚,让我确信了一件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比海因里希更加值得,因为愿意为布莱希特流血的人更多。你是顾凡的,但在顾凡不在的现在你却任然愿意为布莱希特卖命,这足以说明什么。”

    “侯爵,主人想要的,公爵想要的和我想要的是一样的。我虽没有主人坚强,但却也不想懦弱地做逃兵。”

    克莱尔看着顾磊笑了一下:“大帝在罢黜海因里希前曾问过我意见,你知道中立派的意见对大帝来说更有价值。我支持了罢黜,并为布莱希特公说了好话。”

    “谢谢您。”顾磊由衷地感谢。

    克莱尔突然站了起来,顾磊跟着他站起。

    “顾磊,历史之神是嗜血的。他的确残忍,但你们要的太多,便也只能用血来祭。跟着布莱希特走往前走,不要回头。只有走到终点一切才是值得的。”

    “是,我明白了。侯爵。”

    半年后,克莱尔侯爵因病逝世。他留下遗嘱,将他的所有资产赠送于顾磊。做资产交接的时候,律师给了顾磊一封克莱尔留下的信。顾磊拆开信,看到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留给取悦了我灵魂的人,你和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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