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老公终于开车回来,然后周日晚饭后开车接我回沈阳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家里的门锁已经被老公换成了密码门锁了,他一边输入密码,一边对我说:“密码是52001314。”
“啊?我还以为那次你在季顺林家里没明白他电脑开机密码的含义呢,原来你听明白了呀!”
原本我以为开门后还会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没想到家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老公真的听进去他老子的话改邪归正了吗?
进入卧室后,卧室里亮着睡眠灯,也不知道老公是什么时候装上的,光线很柔和,睡觉的时候不用关,这样起夜去卫生间的时候也就不用摸黑了。
“戴春妮呢?”我把关进卧室里面的封闭小阳台,然后走回来问道。
“前天我送她回去了。”
晚上,老公操了我一次,都没把我送上高潮,就跟死猪一样睡着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我想把放进卧室里跟我做爱,但是等我下床打开小阳台的门后,发现睡着了,怎么晃它都不醒,看来是让老公给下药了。
这么说今天夜里肯定要有人回来操我了,我关好小阳台的门,回到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心理隐隐有些期待,所幸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省的来操我的人到时候再脱衣服浪费时间。
夜里,我果然是被折腾醒的,而且操我的人也果然不是老公,不过因为晚上很晚才睡着,这会儿我实在太困了,就懒得睁开眼看看操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现在我已经无所谓被谁操了,只管享受的呻吟着、还有就是慵懒的回应着。
另外,我感觉除了操我的这个男的之外,周围至少还有好几个男的,有的往我嘴里塞鸡巴,有的揉捏我的乳房,有的舔舐轻咬我的乳头。
“你们轻点弄,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老公迷迷糊糊不满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操我的那个男的动作马上就轻了一些,不过在我达到高潮后不管不顾的呻吟声中,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轻柔的节奏,开始变得疯狂起来。
接着他射精后,趴在我身上不动了,然后我就听到有人着急的说:“我说兄弟你倒是快点啊,都射了还赖在上面,话说这个美女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还真够正点的?感觉怎么样?快下来,让我来尝尝味道,后面还有好几个兄弟等着呢。”
一夜我就没消停,走了一波又来一波,感情老公换密码锁就是为了方便别人进来家里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日没夜的被不同的男人操,就跟一名妓女似的不停的接客,只不过我没有收钱罢了。
当然,老公是否收钱我不知道,我猜应该没有收钱吧,因为这些人都是自己来的,他们都知道家里门的密码,老公白天都不在家,而且很多人来的时候都会带朋友过来,甚至还有人带十五六岁的中学生过来操我。
有时候有些男的也会带女朋友或者老婆一起过来,也终于适应了家里总有陌生人进进出出,所以夜里老公也不给他喂药了,那些男的有时候不仅自己操我,还把牵过来,让它操我,或者操他们带来的女人。
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对夫妇不仅自己过来了,他们还把只有五六岁的儿子也给带来了,小男孩粉雕玉琢的很可爱。
然后我居然看到小男孩的妈妈把小男孩的衣服脱了,接着让他趴到她身上操她,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
几分钟后,她还让她的儿子趴在我身上操我,小男孩的鸡鸡勃起后只有我的小指大小,他居然也知道把小鸡鸡塞进我的阴道里抽插,我被一个五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趴在身上操,他抱着我的腰,小嘴在我小腹上有模有样的亲吻舔舐,我居然被他弄的兴奋的不行。
我的兴奋主要是心理层面的,天呐,我以为我已经够坏的了,没想到小男孩的父母比我更没下限。
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抽插了几分钟就累的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在我体内射精,我估计他还没有精液呢吧,我看他停下来,就抱住他的身体帮他做抽插动作,他居然还很享受。
我发现我的下限一再被刷新,直到一周后,我月经来了,才结束了这疯狂的生活,短短一周时间,我至少被三百多个不同男人操过,当然,这是因为有很多重复的缘故,要是以射精为条件计算做爱次数,恐怕这一周时间我被操了绝对超过一千次,我猜他们在我阴道里、嘴里和脸上身上射的精液都够我洗一次精液浴了。
另外就是我发现我的耐受性变的更好了,刚开始二十多个人操的我就吃不消了,到现在一天一夜被一两百人操都能承受下来,我也根本不用担心脱水虚脱,因为他们至少有三分之一的精液都被我吃进了肚子里,现在吞很多不同男人的精液,我也没有呕吐的感觉了。
月经来潮后,我才感觉到我的身体疲累不堪。
“老婆,明天我们跟李志换妻,你去李志家生活一个月好不好?”我月经来潮的第二天,老公对我说。
“嗯,好的。”我太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在家里,连我月经在身上,那些男的都不放过我继续闯红灯。
第二天傍晚,李志把他老婆送来家里,然后接我回去了他家,李志家很大,装修的也很大气,是一套复式公寓。
“我月经在身上,这几天恐怕不能跟你做,要不我帮你口交吧。”我说。
“不用,我们就想夫妻那样生活就好,你不用太在意这些的。”李志说。
“嗯。”
躺在李志的怀里,我感觉很安稳,而且李志也很体贴,他在我月经那几天,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而且也从来没提想要让我帮他口交、或者让他肛交的要求。
经过几天的休息,我感觉要好多了,月经干净后,我全情投入和李志做了一次,我把他当成我的老公,我把他当成我的爸爸,我用心的和他做爱,感受着、享受着,做着做着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喜欢和我做爱吗?你别哭,那我以后不做就是了,能每天看到你,感受到你我也很满足的,并不一定非要做爱的。”李志停了下来,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拼命的摇头,双手带动他的身体示意他不要停,然后才说:“不是,我很喜欢和你做爱,我也很喜欢跟你生活在一起,我很羡慕你的妻子,我哭是因为我难过,因为遇到你太晚了而难过,要是早些认识你该多好。”
高潮过后,我躺在李志的怀里,问道:“当初陈凯是怎么认识你的?”
“是在程序猿群里认识的。”李志说。
“哦,那他是怎么让你睡我的?就赤裸裸的说只要你给他推荐工作,就让你睡我吗?”我好奇的问。
“不是,他刚开始是经常跟我聊天,后来有一次他给我发了一个视频,说给我看好东西,然后我同意了,就看到你睡着了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然后他就脱了衣服趴到你身上操你了。”李志跟我说。
“然后呢?”
“然后他一共给我看过好几次,有一次他问我要不要过来一起玩,然后我就没忍住开车去了你家,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哦,后来他跟你提要求了,让你帮他推荐工作?”我问。
“差不多吧,也没说的那么直接,就说‘李哥你们公司缺不缺人啊’之类的,反正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就答应等有机会就推荐他进公司了,后来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李志说。
“嗯,那你在睡过我之前,有带你老婆玩过3或者夫妻交换之类的吗?”我问。
“一次也没有过,事实上那次我带淑芬去你家,也是我第一次玩交换。”
“哦,那你怎么同意让陈凯玩你老婆的?”
“因为我被你迷住了,想要能继续跟你做爱,所以陈凯给我安眠药,让我偷偷给淑芬吃下后,然后也开视频给他看,我想反正也就是看看,于是也就同意了。后来有一次开视频给他看的时候,他说也给你吃了安眠药,想带你来我家,然后我就鬼迷心窍的同意了。”
“什么?他还给我喂药后带去你家里过?”我惊讶的问:“那你们不是早就玩过交换了吗?”
“也算吧,不过那次在你家,是第一次在你跟我老婆都清醒的状态下玩交换。”
我捕捉到他这句话的含义,问道:“哦,也就是说在你老婆清醒、而我却睡着的时候也玩过?”
“嗯,有过几次,那是在陈凯把你带去我家之后,有一次我跟淑芬做爱的时候,我跟她坦白了我给他下药,然后让陈凯操她的事情,淑芬不相信,我就把手机里的照片调给她看,淑芬看了之后哭了好久,不过她最后还是原谅我了。后来做爱的时候我跟她说想喊陈凯回来跟她一起做爱,她刚开始不同意,后来快要到高潮的时候,我说反正你都被陈凯玩过了,不在清醒的时候感受一下,那就太亏了,然后她就同意了。”
“然后呢?”
“然后我给陈凯打电话,他就过来了,那是淑芬清醒状态下,我们第一次玩3,再后来就经常喊陈凯回来玩,或者我们俩去你家玩,当然,都是在你睡着的时候,陈凯说时机还不成熟,等时机成熟了,再喊我在你清醒的时候回家玩3或者交换。”
李志说:“再然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听李志说完后,我久久无语,谈恋爱遇到渣男不要紧,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可是嫁一个渣男老公,才是真正的不幸。
有一件事情,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告诉李志,便开口道:“我在家的时候,陈凯每天都会带好多陌生男人回来操我,我想陈凯也会带很多不同男人操你老婆的,你不难过吗?”
“我知道,最近这一个月来他也带我回去玩过好几个女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坏,为了跟你在一起,把淑芬推进了火坑。”李志有些落寞的接着说:“其实你们两个我都爱,就算跟淑芬结婚这么多年她没能为我添个一儿半女的,我都没想过要跟她离婚再娶一个。”
“哦,是她的问题吗?”我好奇的问。
“嗯,去很多家医院查过,都说是输卵管堵塞了,疏通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中医西医都看过,一直也没什么效果,对能治好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我打算等休年假的时候,带她去北京做试管婴儿。”
“那你知道陈凯会那样对你老婆,以后你还会那么爱她吗?”
“我想我会一直爱她的吧,不过一想到她一个月后回来,已经被成百上千个男人玩过了,心里还是会堵得慌,我是她第一个男人,直到那天我把她送去你家之前,她的生命中也就只是多了陈凯一个男人而已。虽然我再三跟陈凯说别领那么多男人回家睡我老婆,但我知道他嘴上答应我,实际上肯定该怎样还是怎样的。”
李志用力搂紧了我,接着道:“我感觉我挺对不起淑芬的,她是在我一穷二白的时候跟的我,甚至为此不惜和父母决裂。”
李志说完,我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那你会不会也像陈凯那样,带很多男人回来睡我?”
李志亲了我一口,说:“放心吧,我才舍不得像陈凯那样疯狂的对你呢,就算你已经沉迷了那种性爱,我也会到换妻社区去找不认识的夫妻,并且让你跟她们聊天,你满意的话我们才会约他们去宾馆开房,玩过就删除联系方式,不留后患。”
“被你说的我都有些想体验你说的那种换妻了。”我还真的很想体验李志口中的这种换妻游戏。
“等等吧,三天后有一场档次很高的性爱派对,我想带你去报名看看能不能报的上,我带淑芬报过一次名,不过没报上,这个俱乐部还是三个月前我的上司带我去过一次,然后她的卡一直放在我这儿呢。”
“哦,还有这种派对?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我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说着李志又压到我的身上。
第二天李志上午没去公司,他带我去了一家私营医院做了很全面的体检,甚至连阴道和肛门里面都检查了,李志跟我说每个报名的人都要到这家医院来做全面体检,通过的才会获得参与资格,他老婆在第一关初审时就因为相貌不达标而没能通过,老实说李志的老婆长的并不差,她都没能通过,那就说明这个聚会的要求确实蛮高的,我不由得对这个神神秘秘的性爱派对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周六晚上,我先是花了两个小时好好的泡了一把澡,把自己泡的香喷喷的。
“亲爱的,我需要化妆吗?我都不太会化妆哎。”从浴室出来后,就看到李志早已准备妥当,他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我。
“不用化妆,性爱派对主要活动就是做爱,化了妆你是让人家吃你,还是吃粉底呢?”
“嗯,还好不用化妆,不然我还真怕自己画不好。那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去比较好?”
我除了胸比李志老婆小了点以外,身材跟她相差不大,所以这次换妻我只带了贴身的衣物过来。打开李志老婆的衣橱后,我简直惊呆了,里面满满的都是高档服饰,于是我乐此不疲的用了一个小时不停换衣服,每换一套就问一下李志,到底是这套好看?还是上一套好看?李志就一个劲的跟我笑着说哪件都好看,我感觉他的笑容里透着古怪。
最后我鼓足勇气选了一条米白色的低胸晚礼服,不得不羡慕嫁一个好老公就是不一样,陈凯可从来没有带我出席过什么上档次的宴会,所以我压根也没有晚礼服,我的所有衣服都是奔着实用性买的。
终于一切搞定,我双手提着裙摆,跟在李志的身后下楼,李志帮我打开副驾驶的门,然后很有绅士风度的用手挡在车门边框上,陈凯可从来没给我开过车门,更别说担心我撞到头了。
上路后一直向北,开出外环后又开了好久,然后就驶入了一条不知名的山路,大概又开了半小时,才终于在山顶的一栋庄园的大门外停了下来,李志下车后出示了他的贵宾卡和我们两人的体检证明,门卫才开门放行。
进入庄园后,道路两旁都是修剪的很整齐的花园迷宫,迷宫高低错落有致,可以看到里面有喷泉和各种雕塑,而我们一直沿着笔直的中间通道开了五分钟,绕过道路中间的一处喷泉后,又继续开了五分钟,才抵达庄园的城堡前。
城堡不高,只有三层,而且造型也规规矩矩的不好看,但是占地面积却非常大,我居然一眼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扇窗户。
李志刚把车挺稳,马上就有一个高大帅气的侍者帮我打开了车门。
“谢谢。”我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侍者两眼,长的真帅!他除了上身的白衬衫之外,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黑马甲、黑领结、黑西裤、黑皮鞋,呃,莫非这就是男人版的制服诱惑吗?只是不知道参加这个性爱派对,是否可以跟这些帅气的侍者做爱。
“我的荣幸,两位这边请。”试着冲我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然后径直在前面领路。
很快我们就被侍者领进一个房间,原来是更衣室,更衣室内有很多储物柜,侍者帮我们打开两只储物柜后,便走到我的面前帮我脱起了衣服。
聚会的时候,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厅正中放了一张大床,有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躺在床上不停和不同男人做爱,男人们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他们每个人都只有一分钟时间,到时间了不下来的,会被旁边两个大汉直接给拖下来。
不过从始至终我也没看到几个男人是被强行拖下来的,因为排第一个的男人,一般都会提前开始遇热--也就是自己用手打飞机,然后趴到美女身上通常都能在一分钟内射精,就算没射的,在裁判喊停之后,也会主动拔出来,蹲到一旁,然后射在女人的嘴里、脸上或者身上。
美女在不停被很多男人操的时候,旁边有工作人员专门给她擦拭脸上的精液和汗水,偶尔还会喂给她水喝,我问了李志才知道,她这是挑战这个俱乐部的一项做爱记录,破纪录的人可以获得一笔丰厚的奖金。李志回答了我之后,也跑去排队了。
最后这名美女坚持了三个半小时,没能挑战成功。我感觉要是我上去的话,说不定能打破那个连续3小时58分26秒跟219人做爱的最高纪录。
夜里我们留宿在这个庄园,李志跟我做完爱就离开房间寻欢去了,然后一夜我的房间几乎一直都有人进来,他们进来后也不开灯,会直接压到我身上操我,虽然一夜我被不少男人操了,但是能来参加这个聚会的,身份地位一般都不低,我感觉李志在这些人当中,差不多就属于层次最低的那一个阶层了。
所以能跟这些成功人士做爱,我非但没有什么排斥感,甚至还隐隐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说不定某一个操我的男人就是一方大员或者亿万富豪呢。
这次性爱派对,总的来说感觉还是不错的。我因为几乎一夜没睡,早上和李志离开的时候,上车后我很快就睡着了。
之后的二十天里,李志还带我参加过三次夫妻交换,都是在一个换妻群找的陌生人,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带回家里来过,有两次是去宾馆开的房,还有一次是在野外搭的帐篷。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月时间匆匆过去,我也被陈凯接回了家,因为月经在身上,所以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就又被陈凯换给了别人,这次是那个精壮男阿东。
我就这样被当成货物一样换来换去,有时候只换一周,有时候会换上一个月,在短短的三个月里,我被陈凯换给五个不同男人,感受了五段不同的换妻生活,基本上他们也都没把我当成“自己的东西”那样爱护,我和在家里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没日没夜的被迫和很多不同男人做爱,甚至还有两个男的直接当着我的面收取嫖客的嫖资,而我居然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我想我已经彻底堕落了吧。
这种生活,一直到有一天终于暂时中断了,那天我收到李志发给我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五个字:“我老婆死了。”
李志的老婆是跳楼自杀的。
李志说,三个月前跟我换妻一个月结束,他把他老婆王淑芬接回家之后,就发现她整个人都变得郁郁寡欢,甚至都拒绝跟他做爱。
后来李志带她去医院检查后,医生诊断结果是患了抑郁症,虽然一直在治疗,但最终还是在三天前的上午,在李志上班之后,她从自家10楼阳台纵身一跳,结束了她年仅三十三岁的生命。
王淑芬的死,对我的触动很大,刚刚得知这个噩耗的时候,我甚至都想学她那样不顾一切的纵身一跳,可是我怕疼,哪怕坠落的过程只有两秒钟,甚至落地的时候可能都不会感觉到疼痛就已经摔死了,但我还是怕,我发现自己真没用,连死都鼓不起勇气。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下楼买避孕药,从这个我甚至都记不住他名字的换妻对象家离开,然后将手机关机,打车直奔桃仙机场,买了最近一张飞往江苏淮安的机票。我要回家,我要回到父母的羽翼下,去他妈的陈凯、去他妈的3、去他妈的换妻,我要结束这一切,去他妈的!
下午三点半,我已经出现在淮安机场,然后我包了一辆出租车,让对方直接把我送回射阳。
五点钟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自家门前,不过这个点家里没人,我又没有家门钥匙,就只好坐在门口等爸妈下班回家,结果等着等着居然坐在墙角睡着了。
我是在傍晚五点半的时候,被妈妈叫醒的。
“小琳,你怎么回来了?陈凯呢?就你一个人回来的吗?是陈凯他欺负你了吗?”妈妈紧张的问我。
我起身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一个劲不停的哭。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跟我说呀!”妈妈不停的问我到底怎么了,可我真的没法跟她说,只好一个劲的哭。
晚饭我也没胃口吃,就一个人躲回我未出嫁时候的房间,晚上爸妈轮番进来跟我说话,问我到底怎么了。
晚上十点多,爸爸又推门进来我的房间,他轻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后,握住我的手问道:“小琳,跟爸说说,是不是陈凯欺负你了?”
我反手握紧爸爸文文宽厚温软的大手,说:“爸,你就别问了,我不想说。”
“他是不是打你了?”爸爸继续问。
我摇摇头没吱声。
“既然没动手,那问题就不大,小两口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没多大事情。”爸爸轻轻拍着我的手背说:“既然回来了,就在家多住一段时间吧,让那小子着急着急,我们家琳琳这么好的女孩,嫁给他算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居然还敢惹我们家琳琳生气,等那小子来接你的时候,看我不教训他的。”
“他来接我我也不会回去的,我要跟他离婚。”我说。
“傻孩子,不要轻易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两个人过日子,吵吵闹闹很正常,你看我跟你妈不也经常拌嘴吗?但我们二十几年来,就算吵得再凶的时候,也没有提过离婚二字。”
“当初我死命要嫁他的时候,你们坚决不同意,怎么现在我想离婚了,你们还是不同意?”我不满的道。
“当初我们不同意,一方面是太远了,另一方面是我和你妈都觉得他配不上你,要不是你当初吃了秤砣铁了心非他不嫁、甚至以死相逼,我们怎么可能会同意?不过话说回来,既然现在嫁都已经嫁了,就不要轻易提离婚了。”
“我一定要跟他离婚!”我坚决地说。
“小琳,我看你就是从小被我跟你妈给宠坏了!当初也是你非要嫁给他的,只不过就是小两口拌嘴吵架而已,甚至他都没有动手打你,怎么能说离就离?我不同意,你妈也不会同意的!”
我委屈的流下眼泪,抽噎道:“他虽然没有动手打我,可是他让别的男人睡我。”
“什么?”爸爸惊叫出声,接着他压低声音问道:“小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呜呜呜他不仅让别的男人睡我,甚至他还让他爸睡我。”反正已经说了,所幸就都说了。
“什么?”爸爸出离愤怒,一边起身一边说道:“简直是畜生!不行,我要报警抓他!”
“爸,别,不能报警,我已经这样了也无所谓了,可是我的事情要是曝光了,以后你们怎么办?”我赶紧抱住爸爸,不让他离开。
爸爸的胸膛急剧起伏着,此刻他显然已经怒极,过了好久爸爸才平静下来,然后才又坐回到床边,我一直抱着爸爸没有松开,渐渐的,我脑海中居然出现了和陈凯他爸做爱的画面,心跳不由开始加速。
刚开始我只是不想让爸爸出去打电话报警,可是渐渐的,我竟然舍不得松手了,印象中这样抱着爸爸,还是十二三岁以前的事情了,自从初潮到来之后,就很少有机会能抱着爸爸的身体了。
再后来渐渐长成大姑娘了,就更不好意思跟爸爸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了,顶多也就是挽着他的手臂,即便是挽着爸爸手臂和他一起散步的那种感觉,也常常会让我夜里兴奋的睡不着觉,然后我半夜里就会抱着个枕头,敲开爸妈卧室的房门,借口做恶梦了害怕,要求跟他们一起睡。
印象中,直到我上大学以后,寒暑假回家的时候,我还是会经常赖在爸妈的床上跟他们一起睡,尤其是夏季雷雨天气,我更是有借口可以直接钻进爸爸的怀里享受他的拥抱,其余时候虽然也经常赖在他们房间里睡,但我和爸爸却是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都是妈妈睡在中间,我和爸爸分别睡在妈妈的两侧。
妈妈每次夜里被我敲门声吵醒后,就会躺在床上陪我聊聊八卦什么的,然后接着爸爸被我们吵醒后,很多时候都会迷迷糊糊的说:“别聊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接着我跟妈妈就会更小声的继续聊啊聊,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的日子好甜蜜啊,当时的我还很单纯,只是感觉和爸爸睡在一张床上就会很满足。
后来,爸妈睡觉的时候干脆不锁门了,这样我有时候半夜里醒来后,就会自己打开他们的房门,然后睡到妈妈的旁边。
记得有一次我钻进他们被窝的时候,发现他们俩居然都没穿任何衣服,我猜他们肯定是晚上做爱做的太激烈了,然后完事后懒得动弹就直接睡着了。我当时心跳不由的就开始加速,很想掀开被子看看爸爸的身体,但是又不敢,那种矛盾挣扎的心情,一直煎熬着我直到很晚才睡着。
我记得那晚之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妈妈为此还特地找我谈过话,说我是大姑娘了,不能总赖在他们房间里睡,弟弟那么小,都早就自己一个人睡觉了,我做姐姐的怎么还能老是赖在他们房间里睡觉呢?
我嘴里答应着,可是没过几天,我又在半夜里敲开了爸妈的房门,可能是下意识的,半夜里醒来后我迷迷糊糊的就会去开爸妈的房门,打不开就会敲门,几次过后,妈妈对我没辙,所幸也就由着我了,不过从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不穿衣服过。
回忆着跟爸妈睡在一张床上的往昔,我情不自禁的从背后抱紧爸爸,胸部紧紧的挤压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十一月份的射阳,夜晚的气温还在十度以上,所以此刻我和爸爸都只是穿着淡薄的睡衣,那种隔着薄薄的布料的触感让我情不自禁的轻轻磨蹭起来。
爸爸似乎也很享受和我肌肤相亲的感觉,他并没有出言制止我,所以我便加大了磨蹭的幅度,过了大概有两分钟,我感觉爸爸的心跳好像加快了,他终于开始挣扎,试图挣开我,他有些心虚的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让你妈给你弄点吃的。”
爸爸想要起身,被我死死抱住,我说:“我不想吃,再让我抱一会儿。”
于是爸爸停止挣扎,任由我抱着,我继续用胸部在他后背磨蹭着,我感觉我的乳头已经变得坚硬,只是不知道爸爸隔着两层布料,是否能感受到我乳头的两个坚硬的凸点,就这样又过了大概两分钟,我小声对爸爸说:“爸,这件事你可以不要告诉妈妈么?我不想让她伤心。”
“啊?什么事?”爸爸有些心不在焉。
“就是陈凯让我跟别的男人还有他爸睡觉的事情。”我说。
“哦”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做贼心虚的我吓得赶紧松开了爸爸,钻进被子里,然后我就听到房门被推开,妈妈的声音传了进来:“小琳,妈给你饭菜热好了,乖,先吃晚饭,我们不能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的身体。”
我回家后的第三天晚上,可能是我一直关机,陈凯联系不上我的缘故,他终于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家里,是爸爸接的电话。
爸爸得知是陈凯的电话,直接开口骂道:“畜生,你以后不用再打电话过来了,琳琳已经决定跟你离婚了,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爸爸说完后,也不等电话那头的陈凯开口,直接就“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我虽然早就料到爸爸会很不客气,但没想到他居然会破口大骂,印象中,从我记事开始,就从来没听到过爸爸骂人,哪怕是爸妈偶尔的拌嘴,也都是很克制、很文雅的争执。
妈妈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妈妈放下筷子,不解的问:“明轩,怎么回事?”
“那畜生居然”
“陈凯他打我了,然后孩子就流产了。”我赶紧开口打断爸爸的话,撒了个谎。
“真的?”妈妈不敢置信的问我,眼神却瞟向爸爸。
爸爸没吱声,气愤的转身朝书房走去。
“哎,明轩,你还没吃完呢。”妈妈开口喊道。
“不吃了,你们吃。”
“小琳,跟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你?还把孩子给打到流产这么严重!”妈妈所幸也放下了筷子,开口问我,过了一会儿,她又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难道孩子不是他的?”
“妈!想什么呢你?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那他为什么打你?还对你下那么重的手?”
“妈你就别问了!我也不吃了,我去看看爸爸。”我赶忙丢下筷子离开餐桌,朝爸爸的书房走去。
我的爸妈都是高颜值的人,爸爸高大英俊、妈妈端庄优雅,所以我和弟弟长的都不差,由其是弟弟,今年才十五岁读初二的他,身高已经快长到一米八了,估计等他二十岁的时候,超过爸爸的身高、突破一米九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说起弟弟,就不得不说说我的爷爷,爷爷他是个很严厉的人,虽然我从小就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但是爷爷就是不喜欢我,我猜八成是因为我是女孩子的原因。
爸妈本来是没想过生二胎的,再说了他们的工作性质,在当年还在计划生育的年代,也不允许他们生二胎,但是拗不过爷爷老古板非要有个男娃继承香火,所以终于在我八岁那年,妈妈离开家去乡下住了大半年,我记得当时我一直问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当时爸爸总是会揉揉我的小脑袋,然后对我说:“怎么会呢,妈妈只是生病了,要去乡下休养一段时间,等身体好了就会回来的。”
后来妈妈几个月后果然回来了,然后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家里才突然多了一个五岁大的“弟弟”,不过对外宣称是二叔家的孩子,住在我家只是为了方便在市区念书接受更好的教育,所以弟弟那几年一直都管爸妈叫大伯大妈,这件事甚至连我也是几年后才知道真相,然后弟弟也改口叫爸妈了,不过可能是因为他的特殊经历,弟弟和爸妈并不是很亲近,倒是跟我比较亲一些。
再加上爸爸在政府部门上班,虽说是一个清水衙门,但好歹大小也是个官,多年下来,自然早就形成了官威,然后那种官威不自觉的就会带到生活中来,爸爸平时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对弟弟有着极大的杀伤力,所以弟弟总是会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着爸爸,自然也更加亲近不起来。
不过我是从小就跟爸爸亲近的,所以我对爸爸的官威有着天然免疫力,长大后虽然不好意思跟爸爸有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喜欢和爸爸亲近一些。
我走到爸爸的书房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房门,然后我就看到爸爸正坐在书桌后面,他闭着眼靠在座椅上,刚毅的脸庞上,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伤,此刻我才突然感觉到爸爸老了。
以前无论大事小情,从来也没有在爸爸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爸爸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英雄人物,没想到此刻因为我的事,他竟然流露出如此忧伤的表情。
我轻轻关上房门,然后绕过书桌走到爸爸身后,将双手按到爸爸的肩膀上,轻轻的替他按摩起肩膀来。
以前就经常给爸爸捏捏肩膀锤锤腰,他每次总是会嫌我力气太小,不过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所以他也没有开口嫌弃我没吃饭似的力道。
我按摩了一会儿,就把下巴搁到爸爸的肩膀上,然后把左手从爸爸领口伸进他怀里,抚上他结实的胸膛,这种暧昧的举动以前我是从没有对爸爸做过的,可是现在做起来却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我知道这是我变坏了的缘故。
我把嘴凑到爸爸耳边小声道:“爸,我想做你的女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抽出手,也不等爸爸开口回应,便飞快的跑出爸爸的书房,然后对正在餐桌边上收拾碗筷的妈妈说道:“妈,今晚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能。”妈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回道。
晚上,我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陪妈妈聊着天,十点半的时候,我开始装睡,然后过了没几分钟,终于听到妈妈均匀的呼吸声。
我心里有些矛盾,接下来我想要做的事情实在太自私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不知道她该有多伤心。
就这样我在矛盾的心情中挣扎着,最后,终于还是欲望压过了理智,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我轻轻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的从外面关上房门,然后去了趟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没有走向自己的房间,而是朝爸妈的房间走去。
当我握住爸妈房间的门把手的时候,我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可是,等我轻轻用力想要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被爸爸从里面给反锁了。
这一刻我有点失落,爸爸显然是知道我要求妈妈陪我一起睡的目的,他这是用反锁房门的方式来拒绝我呢,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让我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第二天起床后,我很尴尬有些不敢面对爸爸,不过终究还是要面对的,结果爸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让我尴尬的心理减轻了不少。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时间匆匆而过,一晃我回家已经四个多月了,冬去春来,我也渐渐从3、换妻以及王淑芬自杀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我从刚开始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已经开始渐渐恢复了和朋友们的交往,偶尔也会和玩的比较要好的几个闺蜜出去逛逛街、聚聚餐或者看看电影什么的。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却在某天下午和闺蜜逛街后,回到家的时候,居然发现家里有几名警察在等我,并且他们来我家的目的不是让我协助调查之类的,而是带着逮捕令来逮捕我的。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法,难道是聚众淫乱吗?
爸爸一直在焦急的打电话,妈妈六神无主的抱住我哭泣,不让警察带走我,最后爸爸不知道求了谁,警察带走我的时候,终于还是做出了让步,没有给我戴上手铐。
“琳琳别怕,有什么情况跟警察同志坦白交代清楚,你也是受害者,你都是被迫的,交代清楚就没事了,爸爸在想办法,一定不会有事的。”爸爸一个劲的跟我说着话,可是我一句都听不进去。
我浑浑噩噩中被带上了一辆警车,然后警车没有去辖区派出所,也没有去看守所,而是上了高速,一路向北急驰而去。
十二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沈阳,我也人生第一次进了公安局。
在更衣室里,我被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女警扒光了衣服检查,她很轻蔑的对我说:“年轻轻的却不知自爱,居然性侵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而且还在网上现场直播,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的心理“咯噔”一下,陈凯显然把家里偷偷安装的摄像头给连上了网,并且向网民直播了,既然这名女警这么说,八成网上已经到处都是那些不堪的视频和图片了。
接着在审讯室里被审讯的过程中,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测,陈凯居然开发了一套名为“四间房”的在线直播软件,然后通过24小时不间断直播家里发生的一切,吸引网民付费观看和参与。
警察一直询问我是否参与了“四间房”案,我对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当然不会承认。
但是在他们连哄带吓的逼问下,我连半天时间都没有熬过去,就把我做过的、经历过的一切统统都招供了。
在我交代李万春强奸以及带人轮奸我的时候,一名警察插话问道:“所以你怀恨在心,与你的丈夫陈凯合谋买凶杀了李万春一家对不对?”
“什么?李万春死了?”我惊讶的反问。
“你不用演戏了!你曾经在被李万春轮奸后,找过季顺林,想让他帮你弄到一种叫做的药物,意图掺在饮料里让李万春喝下,然后让李万春产生幻觉,最好在他开车的时候发生意外死掉,我说的没错吧?”
“我是跟季顺林提过,我也确实动过杀掉李万春的念头,但我只是想过,并没有真的那么做。”我感觉自己的辩驳毫无说服力。
“对于你和你丈夫合谋买凶杀害李万春一家的问题我们暂且抛开不提,那我再问你,除了李万春带人轮奸你之外?还有谁带人轮奸过你?”
“我真没有和陈凯合谋买凶杀害李万春,你们不要冤枉我。”
“回答我的问题!还有谁带人轮奸过你?”那名凶神恶煞的警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吓得一个激灵。
“季顺风。”我被吓得赶紧回答。
“所以你伙同季顺风的哥哥季顺林,一起杀害了季顺风,对不对?”
“我没有!”我赶紧反驳:“我都不知道季顺风已经死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有些底气不足,因为我当时确实怀疑季顺林失手把季顺风给杀了。
“季顺林已经都交代了,他说是你唆使他杀害季顺风的。你为了让季顺林帮你杀了他弟弟季顺风,答应事成之后就跟陈凯离婚,然后嫁给他,是不是这样?”
“没有!绝对没有!他撒谎!他在诬赖我!我没有做过!”我竭斯底里的喊道。
“闭嘴!”那名凶神恶煞的警察又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继续说:“你现在坦白交代,我们还可以当你有自首情节,可以轻判。不然以你聚众淫乱、性侵未成年儿童、网络传播色情淫秽内容、组织参与卖淫、合谋买凶杀人、唆使他人杀人等数罪并罚,足够判死刑的了。”
“我没有,我没有跟陈凯合谋买凶杀人,也没有唆使季顺林杀害季顺风,是他们污蔑我的。”
另一名长着一张国字脸的警察敲了两下桌面,然后一脸严肃的说:“给你半小时时间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半个小时内坦白算你自首,如果半个小时内拒不交代实情,那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当然不会承认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半个小时后,迎接我的是更加严厉的审讯,可能是因为我是女人的缘故,并没有受到网上所说的各种殴打等严刑逼供的事情,但是他们用一盏很亮的灯直射我的眼镜,几个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轮番询问我那些重复的问题。
审讯过程中他们不让我吃饭、不让我喝水、甚至不让我睡觉,就这样,我一直熬了两天一夜,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想想就算判死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这样也许死了更好,所以也就承认了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在我签字画押后,第四天一早,我被送往看守所,然后我被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并且被单独关进一间监房里。
我被关了快三个月的时候,爸爸终于托关系探视了我。
爸爸开口就问:“小琳,告诉爸爸,你真的参与杀人了吗?”
“我没有。”我带着哭腔说:“我不承认他们就不让我睡觉,我实在熬不住了,就都承认了。”
“包括陈凯雇凶杀害那个李万春一家,和那个季顺林杀了他弟弟的事情,你都没有参与是吗?”
“都没有。”我摇头答道。
“别瞒着爸爸,爸爸只有知道真相才能救你。”
“爸,我真没骗你,都是他们逼我承认的,还有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四间房直播软件,我只知道陈凯和季顺林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但我不知道陈凯在网上直播。”
“嗯,没有就好,没有就好,别担心,爸会救你出去的。”
“对不起爸,都怪我,要是我一开始就报警,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我是怕报警后万一事情曝光了,会影响到你跟妈妈,呜呜,妈妈和弟弟他们还好吧?”
爸爸沉默了许久,我感觉他一定有什么事情想要瞒着我,于是我催促道:“爸,妈妈他们还好吧?”
最终爸爸还是开口了,他情绪低落的说:“你妈她已经不在了,她走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救你出来。”
我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都是我的错,我该死,爸你别救我了,就让我死吧,我死后就去陪妈妈,不然她一个人在那里太孤单了呜呜呜”
“砰!”爸爸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咆哮道:“混蛋,你妈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她在天之灵都不会原谅你!”
“呜呜呜”
过了许久,爸爸才平息了怒火,温言对我说:“小琳,别说傻话、别干傻事,爸爸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听话,你妈也不希望你有事。”
这次探视后大概过了一个月,我终于被转进了多人监房。
在死囚的单人监房里的时候,除了每天夜里都会有狱警偷偷溜进监房里操我之外,我倒也没有受到更多的凌辱。
可是转移到多人监房后,我受到了同监房的那些女囚的各种凌辱。就在我感觉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爸爸终于以保外就医的名义把我救了出去。
从看守所出来后,我才得知,陈凯买凶杀人致使李万春、以及他的老婆和妹妹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除了李万春一家三口之外,另外还有两名留宿在他家的嫖客被一起烧死。
在我从看守所出来三个月后,陈凯“四间房案”终于不公开审理,涉案人员多达数百人,刑期从半年到无期不等,陈凯因为另一件买凶杀人案,数罪并罚被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另外,季顺林因为失手误杀他的弟弟,被判无期,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我因为性侵儿童和聚众淫乱,被判一年零两个月,这还是爸爸各方打点,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才能判的这么轻,另外,值得庆幸的是,我被安排在一家监方工厂渡过了余下的几个月刑期。
在我刑满出狱后,爸爸带着我和弟弟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了新的生活。
至此,我终于迈过了3那道坎。
不过我和我的家人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弟弟因为无颜面对同学和老师而早早辍学了,爸爸也辞去了工作,甚至为了为我打点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和车子,最让我痛心的还是妈妈就是因为我的事情,导致情绪波动太大,最后因为糖尿病并发症离开了人世。
虽然在这个陌生的小镇上,并没有熟人,但是我还是轻易不敢出门,因为我的淫乱视频在网络上疯狂流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冒出一个人指着我说:“哎,你不是那个四间房案里的女主人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