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昭给他准备的一副比他直播穿的裙摆要长一点，遮到膝盖的位置，只露出一截柔白的小腿。
“跟我过来。”顾云昭看都没看，从架子上取了一件物品，而后带着沈黎到了房间左侧被垫高的一片空地上。
整个房间都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被垫起大约半人高的空地上除了地毯，还摆着一张矮桌。
“跪到那边去。”
“啊？”沈黎完全没懂他的意思，怎么就进展到跪上去了，跪哪啊？
“这里。”顾云昭用手里东西指了一下，沈黎才明白他点的地方，矮桌的前方。
他别别扭扭的跪下了，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手。”顾云昭弯下身捏着他的胳膊，摆到了矮桌上，“不要乱动。”
地毯柔软，哪怕是跪着膝盖也没有觉得痛。但桌面的冰凉还是让沈黎裸露的手臂有点别扭，尤其是这个姿势，更是糟糕的没边。
因为是跪着的，手臂要架在桌子上腰就得塌下去。
他上次看见这种姿势还是在某些限制级的隔壁岛特产动漫里。
“哥哥……”沈黎声音有点颤抖，他这回是真怂了。出卖色相他不怕，偶尔给人占点便宜也无所谓。但是真要动真格的，沈黎跑的比谁都快。
“我，我，我真的错了好不好，我们换个方式，扣钱，扣钱也可以。”
“不行，自己选好的惩罚方式自己受着。”略微坚硬的触感隔着裙子碰到了沈黎的身体，“自己数好。”
顾云昭话音刚落，木制的拍子已经落下了第一下。
［啪］
“报数呢？”顾云昭没有急着打第二下，而是问起了他要的自己数着的要求。
“y……一。”沈黎咽了下口水，“哥哥，我们要打多少下啊？”
比起打多少下，他更想问的是顾云昭是不是只是想打他。
纯挨罚受点苦他不怕，但沈黎害怕这只是某些行为的前/戏。
“不多。”顾云昭捏着拍子研究着第二下的落点，“犯错的十下，还有刚刚叫你没过来加的三下。一共十三，自己数好。”
他落了第二下，“你数出来多少下就算多少下，刚刚一没及时报，不算。”
沈黎马上就急了，“凭什么啊？你打都打了还不算。”
顾云昭轻笑一声，“二也没报，这次也不算。”
作者有话说:
幻想过自己是美术生，体育生，书法生，最后才发现没有老婆的营养液和评论我痛不欲生
第20章 第20章
“凭什么！”沈黎没想到这次也能不算，急得想转身。但想到顾云昭刚刚就因为叫他没去，而给他加的三下，他起身的动作又犹豫了一下。
“乱动？”顾云昭没动手，只是用板子压在沈黎背上，将他起身的动作按下去，“刚刚说过什么。”
木板并不宽，顾云昭也没用太大的力。比起真正的暴力控制，更像是一种无声地威胁。
威胁沈黎，起来就要自己考虑结果。
沈黎刚刚根本没用心听，哪知道这要问的是什么话。但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压在他背上的板子让他不敢硬气地把话顶回去，只能委婉开口，“哥哥你问哪句呀？”
“让你趴下的时候。”板子从背部到腰上，时快时慢的小范围滑动着，顾云昭的视线跟着板子一起转动。
刚刚他还没有用力，只是用木板轻轻地按上去，沈黎就温顺的停止了动作，又顺着他的力道俯身趴下在矮桌上。
乖顺胆怯的动作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做错了要受罚，但好孩子应该有糖吃。
“第一次。”顾云昭低着眼凝视着沈黎露在裙子外那一块白皙的后颈。
他原谅沈黎刚刚没有听话的举动了，毕竟年纪还小，需要家长好好的教导他该如何做对的事。顾云昭冷静地想，我是他的监护人，这是我的义务。
“下次再不听大人的话，就按照犯错罚。”木板往下滑动，在沈黎的屁股上轻拍三下，“说了不要乱动还要动，犯错加三下。看在第一次的份上，这次不罚。”
沈黎瞬间就庆幸起来，幸好刚刚那木板一压，他没敢逆着顾云昭的力气往上抬，不然又要遭罪。
“回答一下你刚刚的问题，不凭什么。”顾云昭说，“凭你没报。我说了，自己数好。你没数，那自然就不算。”
话音刚落，木板就再次落下。
［啪］
沈黎咬着牙微微喘息着，这次和上次被按着打屁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上次猝不及防挨了打，还没来得及真正去仔细体会那种感觉。和顾云昭打起来之后，就只顾着思考该如何收场了。
但这次有提前的预告，还要他自己报数，被惩罚打屁股的羞耻感便压过了愤怒。
“还不报数吗？”顾云昭问他，“那这下也不算了。”
［啪］
“y……一。”沈黎报数的声音模糊地像从唇齿间咬碎了出来的。
但顾云昭没跟他计较，只是用木板寻找着下一次的落点。
［啪］
落点确定好，木板便落下来在僵硬绷紧的身子上。裙摆被木板拍下的风扬起一角，而真正承受这一下的皮肉轻轻凹下之后又回弹起来。
“二。”和沈黎报数的声音一起出来的是他轻微的喘气，因为紧张和羞耻，沈黎怎么也忍不住吸气的本能。
但他还要忍着这份羞耻继续报数。
［啪］
“三……”
才到第三下，沈黎已经开始后悔了。
他根本不该觉得温顺可以换来怜爱，不反抗的结果就是被人当成宠物。
沈黎对钱的渴望来自于他对未来的幻想，他想要钱，很多很多的钱。让他可以不用再讨好人，就能让自己和外婆过上好日子的钱。所以他和朋友聊天时总说想从顾云昭这里圈点钱花。
顾云昭对他美貌的偏爱太明显，甚至偶尔眼神里到了近乎痴迷的地步。
沈黎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于是他自信以为这次也一样，顾云昭也一样。都是可以被他拿捏，为了爱向他献上忠诚与臣服的人。
但他预估错了一件事。
顾云昭对他没有爱。
［啪］
“四。”
羞耻和愤怒已经快要把沈黎吞噬。
他最大的错误就是被这一周迷惑，误以为顾云昭是和沈家人不一样的好人。
人家不过动动手指，漏给他一些小恩小惠，他就一心觉得人家是好人了，觉得人家怜爱他，可以被他利用了。
其实呢？顾云昭拿他当什么？一只猫还是一只狗？
［啪］
“五。”
“好乖。”顾云昭这次没有急着打第六下，而是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轻声细语的安抚他，“小黎好乖，乖孩子有糖吃。等一下处罚结束之后，給小黎买蛋糕好不好？”
沈黎很乖。顾云昭对这个发现非常满意，他原以为沈黎会像上次一样拼命反抗，怎么也不会安分的配合处罚。
那正好，花一些时间安抚他，然后以反抗为借口，使用适当的暴力驯服他，再建立一份家长的权威。
从此以后再行管教得职责时就能事半功倍了。
但沈黎没有反抗就乖巧配合了，顾云昭不免有些遗憾。看来这次是没办法重塑他心中家长的位置和权利了。
好乖……？沈黎分辨人时的思考简单，但这并不代表他很傻。
打一巴掌给个枣，用暴力控制他，再给他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规则要他遵守。
沈黎心里冷笑，这是在用驯化野狗的方式来驯化他。
他老家村里养狗的农户们都是这样做的。
沈黎在老家的时候是他们村里最会训狗的人，多么烈性的野狗在他手里也横不过一周。
所以他对这一套最熟悉不过了。
用鞭子，用饲料。
打断那些野狗的脊梁，再给它们建立规则范围，最后驯化成家犬。
顾云昭想驯服他。这一认知带来的暴怒让沈黎更加冷静去思考这一切。他冷冷地想，拿我当狗训也不怕被咬了手。
［啪］
“七。”
沈黎哑着声音报了第七下。
第八下和第九下是连在一起落下的。
沈黎咬着牙，挨个报了数。
木板是特制的，只会留下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顾云昭打完第十下停了一会儿，安抚性的在那块皮肉上轻轻按揉着，“等下怕是要肿起来了。”他轻叹出声，“小黎的皮肤好嫩。”
最后三下没有刻意停顿，很快地打完。
“结束了。”顾云昭抬手将木板放在了矮桌上。
木板和桌面接触发出“哒”的一声轻响，沈黎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他心中的怒火烧的更盛。
纵使他清楚这只是训狗的办法，但暴力在身体上留下的下意识生理性反应是他没办法完全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