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可可的选择,她思虑的算是周全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理性得无可指摘。
“观望也行吧。”金芮在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些,既是认同,也是圆场,“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最清楚。不过至龙啊,”
他看向权至龙,带上了几分长辈的告诫意味,“不管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真要到了那一步,记得做得漂亮点,担当起来。别让可可为难,也别让一直支持你的人失望。”
权至龙立刻挺直了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地失落被严肃取代:“我知道的,社长。我会处理好的。”
祝可可对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在看到他绷紧的侧脸线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柔和的光,但很快又隐没在平静之下。
“社长您就别操心他了,”她语气快活地将话题引开,“他啊,现在脑子里除了《ade》就是演唱会,装不下别的。至于以后的事以后自然会有办法。”又笑了笑,“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金芮在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一个外露不安却眼神坚定,一个表面平静却深思熟虑。忽然就觉得,自己或许确实不用太过担忧。
风雨或许难免,但这对青梅竹马拥有着比所有人猜测的,还要更深更牢固的链接。
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彼此支撑、共同面对的那把伞。
“行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他挥挥手,“去忙吧,至龙啊,我记得你接下来不是还有编曲会议?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权至龙如蒙大赦,赶紧拉着祝可可告辞。走出社长办公室,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安静下来。他握着祝可可的手没放,指尖微微用力。
“艾古,”他声音压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刚才你说等兵役以后,是真这么想,还是只是为了应付社长?亲爱的,我们当时订婚的时候可是说了在兵役前的!”
祝可可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走廊窗外的光线勾勒着他的轮廓,那份在社长面前强撑的镇定卸下后,露出了底下真实的忐忑。
她抬起手,笑嘻嘻地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
“傻不傻。”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公开除了满足旁人一部分好奇心和把你架在火上烤以外,还有什么好处呢?你接下去的工作需要100的注意力,不需要任何花边新闻来分散焦点。”
她看着他眼睛,继续说:“至于兵役欧巴,那只是时间问题,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对吗?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最后,她才回答那个问题,“对于我们而言,在兵役前还是兵役后都没有差别,不管是哪个时间公开,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权至龙一愣,他没有说话,只是抓住她戳在自己眉心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莫呀,也不是,当然有信心啊。”他嘟囔着,耳根有点红,“就是我好几次在想,要是能更堂堂正正一点就好了。”
“会有那一天的。”祝可可抽回手,转而理了理他额前有些乱的头发,“等你准备好了,等我也准备好了,等时机对了。现在嘛”她勾起嘴角,露出一点狡黠的笑,“以往怎么处理绯闻这次也怎么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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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ry触手们,复制字数有限我发出去之前没有检查,给大家补上了[让我康康]
乐事的青柠味薯片丢冷冻里面后还挺好吃的(?)
下次丢原味的进去试试(喂)
是这样的,在吃的方面总会有些奇怪创新,比如薯片蘸酸奶薯片蘸冰淇淋(?)
后者还行,真的(正色)
纯元复活穿故衣跳舞的杀伤力真大啊
胖橘我懂你了(安详)
鬼知道我循环几百次了,嘿嘿[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评论,哦内该——
第178章 如果你也能重来
自出道以来,权至龙大的小的绯闻不少,他都是怎么处理的呢?
刚出道的时候,他着急忙慌的想要辩解,给粉丝们,给远在国外读书的女友解释,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好不容易留存住的粉丝,勾搭到的女友都要和他拜拜咯;
出道4/5年,在圈里勉勉强强有了人气,稍微有点话语权,参加各种综艺就离不开跟同期节目的女艺人拉cp,权至龙一开始不乐意——他有女友啊还炒作他成什么了?
好在团队也不至于用绯闻消耗他的粉丝口碑,公关一直靠谱着,把控舆论将损失降到最低;
再后来,也许是自己明里暗里说着自己的恋爱技巧,公司的文火慢炖策略生效,粉丝们虽然对他也许有个女友的事情心里有底,但由于他不摊开说女方也没有跳出来在粉丝们雷区蹦迪,陪他到现在的老粉们对他恋爱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至于现在嘛
权至龙看着公司丢出来的针对此次‘祝可可与疑似权至龙的男性友人亲昵逛商超’的公告,用词含糊又义正言辞又没有完全将话说死。
yg在权至龙和祝可可相关的公关文案上总是模棱两可语焉不详玩文字游戏,既没有明说二者在交往,也没有说死二者不会交往。
他叹了一口气。
此次绯闻主角这两年热度非常高,许久未出山,据说已经开始上班的分析博主「撕论文」欧尼,也在无数中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账号密码。
在留下一句搜集搜集素材再做最终分析后,她又消失了。
论坛里是cp粉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成谜的粉丝们的狂欢。
网上的喧嚣与祝可可二人无关,她们正打算溜出去提前过个只有两个人的跨年。
在年末各种活动开始之前,权至龙挤牙膏似的挤了一天,祝可可也在各种各样的汇报会里挤了点时间,打算走一下她们的恋爱路。
毕竟在一起十来年了,总得再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第一站是书店。
两个人现在都是公众人物,到商业街闲逛等于自寻死路白送热度,于是干脆坐在车里看着马路对面和周围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的门店不同的书店。
权至龙撑着脑袋,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在那里独自傻乐半天,“你当时给我画的被作业压扁的小龙我现在还保留着呢。”
祝可可有些惊讶,感叹道:“那副画都快15年了吧,我记得我是用铅笔给你画的,痕迹还能看吗?”
“保存得当就行。”权至龙笑笑,祝可可又问:“那你放哪了?”
对方故作沉思,一个‘嗯~’拖延的好长,直到祝可可笑着轻轻打了他一下,才笑着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在我卧室里,什么时候回去我给你看?”
祝可可挑眉,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而后齐齐笑了出来。她学着权至龙前面故作沉思的模样,拖了好久才给他一个答复:“行吧,可是我给你画了好多画啊欧巴,难道你都存着吗?”
“你亲手做的东西欧巴都有好好保存着。”权至龙得意的邀功,“所以我是不是特别好,是不是值得奖励?”
祝可可被他耍宝的模样逗笑,捂着脸瓮声瓮气道:“内~wuli欧巴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亲啊!”
“艾古,都忘了当时来书店是为了查什么资料,找什么书了,只记得你陪在我身边,一个人画画都能傻笑半天。”
或许陷入回忆时再锋利的人都能变得柔软,何况权至龙本身就不是个锐利的家伙。他其实很感性,相信爱且不留余力宣传爱与和平的人私底下是个哭包,就像现在,只是单单想起祝可可陪着他长大,她也变成很好的大人后,就默默地流下眼泪。
祝可可哭笑不得。
她抽出纸巾,把人脑袋转过来熟练地帮他擦眼泪。
“我就记得你写不出作业在位置上动来动去,”祝可可调侃道,“一道题能耗你半个小时,宁愿和我聊天,或者玩橡皮擦,反正就是不愿意动笔,艾古。”她实在忍不住笑出声:“还和笔说,你也陪我上了那么久的课了,是读过书的笔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写答案。”
权至龙选择性失忆:“莫?有这回事吗?不记得了。”
“你在我边上写作业,自己在那儿看小说,”哪怕已经离开小学生涯许久,想到自己在一大堆作业面前抓耳挠腮,祝可可悠闲的看小说和画画,总之就是比他悠闲,权至龙难免有些哀怨:“真是的,你知道欧巴每次约你来书店一起写作业有多纠结吗?”
又想她陪着,又羡慕她的轻松,权至龙想自己真是总给自己找罪受。当然,他总是能抓到机会说些让祝可可很受用的话:“但是只要你在我边上,多难受我都可以受着。”
果然,话音刚落,权至龙就看到祝可可在自己目光注视下红了脸,而后露出一个腼腆羞涩又幸福的笑容,见此,他就得意上了:“怎么样,是不是更爱欧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