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收拾一下，你明天不是得一大早去公司吗？”
两个人都没把这个插曲放心上。
祝可可一周的工作行程是单日坐班星轨双日坐班鲸落，周一在yg设计部开设计会，周末休息随机在哪个地方刷新。
周四早上，祝可可刚进电梯，还没进去，就被急匆匆出来地人撞得差点摔倒。
在她边上的季晓雪着急忙慌地扶住她，看向冲出来的人，到嘴边的指责变成了迟疑：“柳成恩xi，你怎么？”
祝可可站直身子，不解地看向面前的少年。
“代表ni，部长ni，不好意思，我只是在电梯里不小心把咖啡洒出来了，是我的问题！我会打扫干净的！”
自己洒的？这是电梯又不是跳楼机，怎么洒能把咖啡洒脑袋上？季晓雪和祝可可对视一眼，前者皱起眉头，隐隐有些不满；后者轻轻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季晓雪这些年为了跑通业务，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只是现在她手里的人带出来了，再也不用天天往酒局和各种公司里头钻，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已经看出来这事儿不对劲，就是不知道冲谁来的。
眼见着距离上班还有5分钟，柳成恩毕竟是她手底下的人，她挥挥手，允许他请假上午回家收拾好自己。
她也不是那种逼着人忍受一身黏腻上班的变态，只不过：“这个月全勤没了。”
“好的，部长ni！”柳成恩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只是在走之前，他对着祝可可欲言又止。
那有话要说但是好像不好说的表情，就差表面他这一身狼狈真的另有隐情了。
祝可可：
真被家里那位说中了不成？
她心里慌得一批，只是依旧和不解风情的木头似的，公事公办：“准假。”
季晓雪差点憋不住笑。
柳成恩这才一边继续擦身上的咖啡液，一边走。
他出来的那一间电梯地上撒了咖啡，祝可可不想进去，季晓雪拉着她进了另一间，刚进去就扑在她肩头上笑得浑身发抖。
“他到底是想勾引你还是想勾引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说真的，居然招了一个小帅哥进来。”季晓雪摸摸下巴，她捣鼓捣鼓祝可可的腰，压低声音说：“啧啧，真是难得看到一个男生的咪咪是粉的耶。”
祝可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你没注意吗？”季晓雪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白衬衫系进西装裤里，那～么深，绷的这么紧，他擦胸前咖啡渍的动作又这么重，都凸点了。”她学着柳成恩的动作，“那咖啡液扑的真好，小伙子还有腹肌呢！我还以为是个纤细流小帅哥。”
祝可可虽然对她的暴言早就习以为常，但还是会被震到失语。被直到电梯到了楼层打开门，她才干巴巴来一句：“你好这口？”
又是说颜值，又或者是说别的什么。
“当然，同事是帅哥美女总能让人有好心情，不过上班谁会有好心情。”她摊摊手，哪怕她现在算是个管理，她也依旧不喜欢上班就是了。
边上那层也真好打开，比人先出来的是声音：“谁那么不道德把咖啡洒里面了啊！”
“哦莫！部长ni！啊，代表ni您也在！”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走出来，看到祝可可，都是眼前一亮：“呀，对哦，今天是周四！”
“赶紧工作去，你们代表ni今天一天都在这儿跑不掉的！”季晓雪换回韩语和她们说，两个女生嘻嘻哈哈几句，就走到自己工位开始干活。
各组组长管人，季晓雪还是放心的，她拉着祝可可到办公室，在正式干活之前继续之前的八卦。
“现在看来，那小子想勾搭的对象是你啊。”季晓雪只恨陈念念为什么去霓虹出差了，如果她还在，她们可以一块调侃祝可可，顺便一块嘴一句新来的实习生身材还不错，“怎么不考虑考虑我呢？”她照着镜子嘟囔道。
“没注意。”祝可可打开电脑，恰好权至龙汇报自己有好好吃饭的邀功消息弹出来。她拿起手机晃了晃：“我有家室呢，看其他男人干嘛？”
季晓雪：“你家那口子也有腹肌？”话说完她就自己反驳了：“也对，他舞台压力这么大，艺人形象管理要求也很高，多少得有点肌肉才能撑住。”
祝可可露出了一言难尽地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了，正好低头找文件的季晓雪没看到。在闺蜜面前，哪怕权至龙不在，她也会给权至龙留点形象的。
季晓雪感叹：“感觉gd的歌词越来越有深意，曲子的旋律越来越上头了。”她捧着脸：“哎呀！舞台也越来越勾人了！”
“呜呜！是舞台神明！”
祝可可笑出声：“下次你当他面这么喊，他能蹲在地上害羞老半天！”
和所有乐忠于让自家爱豆害臊的粉丝一样，季晓雪和祝可可他们一块吃饭的时候，会先非常粉丝的把权至龙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夸一通。
这么多年了，权至龙还是不习惯，他害羞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季晓雪又一定要夸的他整个人红透了才会停下来。
双方乐此不疲。
“他也很享受就是了。”祝可可抽了抽嘴角，权至龙又何尝不知道粉丝们喜欢看他腼腆害羞呢，只能说这种事情也是他和fans的双向奔赴吧。
每次被粉丝们吹彩虹屁，这人都要很臭屁的过来和她炫耀一通。
“和权至龙比起来，柳成恩还是差了点。”季晓雪说道：“白净是白净，但感觉白净的有点假。”
越想越不对，她道：“不会是我们竞争公司派来的卧底吧，偷师不成改用美人计了？”
祝可可否认了：“他还没有绝色到让人上心的程度。”
季晓雪摸摸下巴：“你这嘴可比我毒多了。”
“也是，你也不是很看颜值。”她总结道，祝可可一哽，她好气又好笑：“你不也是。”
两人同时熄火。
“如果他真是抱着走捷径心思来的，那对象是你是我都无所谓了。”季晓雪说。
毕竟谁不知道祝可可的核心团队自始至终只有那么几个人，也不知道许了什么好处，墙角死活撬不动，据说国外还有人，只是真真假假的不好求证。
也因为这样，不知道祝可可背后是否还有其他背景，想折腾她们的资本只能观望，这一观望，就感觉她们背后的人好像特别多特别硬，直接观望到无从下手了。
“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不止这一个手段。”祝可可完全不把他放心上，她今天对他展露的身材都没兴趣，更别说脸了，她到现在都没记住这个人的长相。
说着，她看了一眼时间，闲聊了半小时，她看了一眼季晓雪，进入工作模式：“那个项目推动到哪了，品牌方的反馈是什么，你周二和我说有个新的类目要发展计划写了吗？”
季晓雪：
她还没八卦够呢！
不过好在她已经习惯了，在开始汇报之前，她敲定午饭吃什么：“今天周四柳食堂炸鸡套餐第二份半价我们一起去！”
午休两个小时，她有的是时间继续聊！
工作起来没空摸鱼，十二点午休开始，她们不想挤电梯，还特意推迟15分钟出来。
刚到拐角，就看到几个人在围着一个白衬衫瘦弱少年，正说着什么。
“柳成恩，我们完全是看在同校学弟的份上带你适应在鲸落的工作，跑业务谈生意哪有不喝酒的！”
“不然你以为鲸落这两年为什么要招男人，就是上头不想女生们去吃酒桌应酬，再说那些女人在酒桌上都能喝你为什么不行！”
“我们当时可是特意问过你你能不能喝酒的，你也说你特别能喝我们才内推你！你推三阻四的做什么！”
柳成恩低着头，和边上那些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同事相比，他看起来格外可怜而脆弱。
“前辈们，我没有！真的我很感激你们推荐我进了鲸落”
围着他的最壮的那一个打断他：“既然这样，你在背后说我们逼着你在酒桌上陪笑喝酒又是为什么？”
柳成恩比他们还委屈：“前辈们，我真没有，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害其他人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表达的是我不太适应这样喝酒”
带他进来的学长质问：“招你进来的目的就是喝酒，你现在说你不能喝？”
在他们不远处，祝可可和季晓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季晓雪啧了一声：“我们公司不是有调解室吗，干嘛不去那里讲这些，他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祝可可吐槽：“那仨可能不是，只是那个又给你看咪咪又给你看腹肌的小鲜肉就不一定了。”
季晓雪捂着脸故作羞涩：“哎呀，不要说的那么粗俗嘛，他给我看了咪咪和腹肌我也不会娶他的。”
“诶你说他们在吵什么啊？”季晓雪问，“啧啧啧，我可不允许职场霸凌的存在哦。”
祝可可完全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