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位朋友,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嘛!”解除伪装的花火试探着挪开对准自己的武器,“玩这种东西多没意思……诶?”
她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去抢, 武器纹丝不动。
花火尬笑两声:“朋友,我是二相乐园的文化顾问花火,需要导游吗?”
这人到底是从哪儿跑出来的?要不是主动露面, 还真发现不了。
三月七发出疑惑的声音:“你不是来接我们的吗?”
“多多益善嘛,朋友, 怎么称呼?”
“小黑或者小白,随你们喜欢,反正都是假名。”黑墓召回权杖,“星, 三月, 你们好。”
三月七和星说着悄悄话:“哇, 这个人好理直气壮,好自来熟诶!”
星了然的点头, “你也可以称呼我为银河球棒侠。”
三月七:“你怎么也!那好吧,本姑娘是赵相机!”
花火:“……”
可恶,明明是我先来的!
花导精心准备的舞台居然被其他人抢了c位!
但是……心底的花火小人委委屈屈地咬着手绢:花导现在打不过啊。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不如就跟我先去逛逛二相乐园。小黑女士,你应该也是来参加幻月游戏的吧?”
黑墓浑身冒着黑气,表情是看上去像是要把某人大卸八块一般的凶狠,阴恻恻地说道:“确实,有一件事,是必须在我成为赢家后才能办到的。”
天杀的阿哈!
她做完所有事,刚打算美美给自己安排一个休假,结果就糟了阿哈!
还是两个串通好了的!
一下子就给她弄到这个平行宇宙来,还美其名曰说什么“幻月游戏很好玩的”,“我只花了001秒就成为了欢愉星神,你也快来试试吧”。
呵呵……
试试就——逝世!
花火现在相信黑墓确实能秒杀她了,这股气势、这份杀意……简直太棒了!
角色老是在走一成不变的剧本有什么意思?这样的变化当然是越多越好啦!
从空中稳稳落地的黑墓眼看花火在摆了个帅气的poss之后,被星那不比球棒软的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二维市……亲身体验还是比观测到的来得真实,如果头上的那轮幻月不要一直盯着她看就再好不过了。
“据说阿哈会通过这轮月亮,注视那些参加游戏的人,”三月七对陌生是一切都抱有新奇,一路上已经拍下许多照片,“所以,它这是觉得小黑有那个资格?”
花火为几人讲解完幻月游戏的由来与规则,围着黑墓转了一圈,用手半掩着嘴:“没看见哪里有面具呢,小黑小黑,你偷偷和我说说,你是假名愚者吗?花火大人保证,绝对不告诉别人!”
这也是她最开始选择动手的原因之一。
酒馆里面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只有欢愉的味道是唯一的共同点。
黑墓往后退了退,避开过分没有距离感的某人,“谁是那种东西?阿哈,狗都不信!”
花火鼓掌:“说得好!三月宝宝要是想参加游戏,就记得多关注一下面具的下落哦,花火乐意为我们的大英雄效劳~”
三月七的嘴一如既往开了光:“咦呃,你用这种语气说话,不会是又挖了什么坑等着我们跳进去吧!”
黑墓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几人看,“这个热门主播火花,是你吗?靠直播收集愿力,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三月七凑近了一点,读出屏幕上的文字:“一生唯爱……火花花,好肉麻!这是你的另一个形态吗?”
同伴们都有隐藏力量,她早就习惯了。
“什么啊!不过是个脱离掌控的面具!”花火一脸不忿,“那家伙等会儿在广场有一场直播,你们要去看看吗?”
星捂着三月七的嘴,防止她说出些更离谱的话:“走吧。”
坑都挖好了,不跳进去的话,谁知道这个假面愚者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还不如自己选择,至少能掌握一点主动权。
对不起伙伴们,又卷进奇怪的事件里,辜负你们好好休息的嘱托了。
步行脚程很慢,走到广场的时间足够黑墓连上网,摸清花火和火花准备了什么陷阱,顺便学习了一下该如何博取关注度。
“肚皮饱饱心情好,看火花花看到老!”
“一生唯爱火花花,变心一定糟雷劈!”
……嗯,如果不是检测结果显示无误,黑墓真的会觉得这些狂热粉丝是中了什么模因病毒才会变得如此奇怪的。
她不是很想自己的粉丝是这个样子,说出去都丢智识派系的脸,“你们慢慢玩,我去其他地方逛逛。”
被火花拎起来的小浣熊:呐喊jpg
“这哪里像是在玩了啊!”
又没打算动真格,只是吓唬你们一下,怎么不叫玩呢?
黑墓小短腿一迈,直接来到了治安最差的鸽川区,她在这里见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痕迹。
换了一身衣服的刃在河边伫立,怀中抱着那柄破碎的支离剑,正在和同伴交流些什么,平和的气质让他就像是哈托彼亚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
但无论水面看似有多平静,其下深藏的也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暗流。
通讯器里传来骇客断断续续的声音:“……不知道,应该又是临时加戏……信号异常……有人发现我们了?”
艾利欧的剧本只需要执行,刃只需要思考盯上自己或是银狼的人隶属哪方势力,是否需要处理。
这就是星核猎手普通的日常,然而,有人将一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应星?”
刃下意识拔剑,警惕着来人,会叫这个名字的人屈指可数,但他眼前这位却是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黑墓点点耳朵,声音同步传入星核猎手们的小群里,“艾利欧,你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办诶,游戏里面先刀预言家果然不是没道理的。”
银狼设下的加密防护没能拦得住一点,几人的聊天记录早已暴露在黑墓眼中,刃和银狼完成任何理应离开,现在却站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有桂啊!
哦,她也有,那没事了。
“星核猎手不会是你的敌人,只是先让阿刃来打个招呼。”卡芙卡平稳的声音响起,艾利欧说什么都不愿意出面,只能由她代为转达意见。
黑墓遗憾地摩挲着手指,小猫咪害羞,看来是撸不到了,“我的敌人在天上呢。”
她后退一步,在银狼投影微妙的注视下绕着刃看了一圈,“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换身鲜艳的衣服,看起来都显得精神多了,星核猎手的风水真是养人。”
快死的都给养活了,活的都给养正常了。
刃压着嗓子:“你是谁?”
黑墓多着步子,“朋友,不过是另一个你的,虽然我现在不吃代餐了,但爱屋及乌嘛,还是能为你提供一点帮助的。”
她就地取材,给刃的发饰上了个冷静buff又还了回去,至少这能让他少几分疯狂与痛苦。
治不了本她还治不了标吗。
黑墓速度太快,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完成了这一切,刃耳麦中的“别拒绝”和面前的“手要治吗”一同响起。
分辨出对方的意图后,刃缩回那双缠着绷带,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不。”
他生怕黑墓冲上来一般,重复道:“……不用了。”
“我看起来很专制吗?”黑墓转头,视线落到产生错乱的投影身上,“别入侵我的系统了,不然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哦。”
她身上还带着反有机方程呢。
“你们也有参加幻月游戏的想法?玩玩也行,不过唯一的胜者只会是我。”
有癌的银狼在黑墓走后忍不住问艾利欧,“她真不是在吹牛?”
卡芙卡回复:“真的,艾利欧说她至少是一位令使。”
银狼没纠结为什么人都走了艾利欧还是不出声这件事,她们老大行事自有其道理:“可仙舟来的那个爻光都没这么放大话呢!”
卡芙卡无奈道:“所以是说……至少。”
银狼呼吸一滞。
朋克洛德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令使之上是什么东西!
终于将投影修好的狼尊一卡一卡地转头,“大叔,你能去抱个大腿然后让我走后门精进一下骇客技术吗?”
她有一个拳打螺丝,脚踢黑塔的理想!
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刃目移:……他不能。
对方确实不是什么专制之人,他可以视情况而定,选择拆下发饰或是戴上,甚至就此遗弃似乎也无所谓。
只是这份久违的安宁感……还算不错。
鸽川区的夜晚永远是热闹而喧哗的,河畔的夜风带来食物、香水、酒精以及一些呕吐物混合而成的气息,让本来打算走走停停,欣赏一下风景的黑墓,不得不选择了一旁的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