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羂索。”
它操纵着夏油杰的脸做了一个鬼脸,说道。
……
五条悟,这都是你的错。
直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连,恶心的欲望都无力再升起了。
“我管你是羂索还是夏油,你今天都得死。”
羂索布下的帐被骤然打破,他和直人看向来人的方向。
五条悟和直哉同时出现在前方,表情森然。
与他们一起的还有冥冥,一只乌鸦打着转停落在她的肩头,她撩撩头发,朝直人莞尔一笑:
“按约定,五百万尾款记得打我账上哦。”
直人长舒一口,他重重擦了把脸,沙哑的声音挤出喉咙:“下次再迟到,扣钱。”
作者有话说:
我不会写战斗
所以会一笔带过,应该两章内迎来完结
对不起!!!
第153章 【九十七】
禅院直哉的继位仪式在春天。
去年夏天, 在羂索事件中直哉完成了领域构建,直毘人思来想去, 反正自己年纪也大了,就宣布在春天正式传位给直哉。
自此他就光明正大地隐居幕后,享受人生。
而直哉在等待继位的几个月来,也可谓是真的春风得意。
一是拿了管家权,禅院直哉成了真正名义上的禅院继承人。
直哉有了管家权,大手一挥,把难波市场直接给了原, 然后把直人调回京都,让他管本家的账。
而直人因为连着吃了直隆和羂索的亏,对直哉是百依百顺, 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话得不得了。
当然, 最得意的,肯定还是今天。
禅院直哉张开双臂,垂眼看直人反复调整羽织纽的位置。
旁边站着的都是专门来帮直哉穿礼服的侍从, 但直人都不放心,所以他们只能捧着托盘站在一边, 偶尔给点意见。
直哉眼尾上挑,嘲笑直人:“行了,走个过场而已,瞧你那紧张样。”
话这么说, 直哉一边嘴角勾着, 下巴越抬越高。
他的金发全部被直人往后梳起来, 露出额头,现在一眼看过去头上更多的是黑发, 只露出金色的发梢,整张脸容光焕发。
显眼的耳饰全都摘了,就连漂过的眉毛,前几天也被直人染回了黑色,他坚称这样更稳重。
直哉本来想呵斥直人小题大做,眼界狭窄,毫无见识,但见他一声不吭的样子,直哉啧了一声。
算了,染个眉毛而已,懒得和他争。
答应他这点事也值得他高兴,出息。
直人收回手,后退几步,他今天也穿了正式的礼服,梳了和直哉一样的发型。
直人视线放在直哉身上,所以眉眼垂得很低,眼睫和泪沟连成一片。
他眼下的乌青没以前重,相比以往的阴郁丧气,现在更多的是淡漠。
直哉盯着直人,越看越满意,就这种冷冷的拽劲,才衬得上这张和他一样的脸。
直人仔细观察着直哉的衣物,直哉刚准备把抬起的胳膊放下,直人就皱了下眉,直哉不耐烦地又抬起来,歪着脑袋,懒洋洋地问他好了没有。
直人看着直哉的发型,眉毛,表情,以及身上的羽织,袴摆——都很完美。
然后他挥了下手,示意直哉转身。
“哈!?”
直哉立马就要抗议了,但是直人对此连眼神都没和他对上,只直勾勾看着直哉的衣物。
直哉气冲冲地迈开脚转身:“好了没有!”
直人上前,从后方做最后的调整。距离很近,直哉的鼻尖嗅到直人身上和他相同的熏香味,侧过脸去看他。
直人这几个月不仅气色好了,连带着体型也结实了不少,肩膀都宽了。
羂索的事把他吓得够呛,本来直哉还担心他又要怏一段时间,结果直毘人刚宣布传位给直哉的消息,直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和谁说话都能多给几个好脸。最后一样令直哉十分不满。
还有就是说话越来越啰嗦了,磨得直哉耳朵要起茧子,还天天对着他的言行举止指手划脚,反正来来回回就是,要有个家主的样子。
算了,看在他很听话地侍奉我的份儿上——
“今天人多,外面的吃食别碰。”直人整理好后,松手叮嘱。
直哉下意识反驳:“凭什么!”他转身对上直人的眼睛,眼看直人又要张口碎碎念,连忙伸手打住:“闭嘴,老子知道了。”
“在外人跟前别用这个自称。”
“你是家主,还是我是家主?”
“……”
“闭嘴。”
“家主大人——”
门外的声音由远及近,等尾音落了,风介才在门口站定,拉开纸门,嚯了一声。
今天风介穿得也很正式,前两天直人还让他专门去做了个新造型。
他这一声把直哉叫得浑身舒坦,但直哉面上不显,他偏偏做出嫌弃的样子:“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不在前院待客,来这里做什么。”
风介双手环胸,倚着门框,朝门外抬抬下巴:“五条家主大驾光临,在前院等着。”
直哉和直人对视一眼,五条悟在这个日子亲自过来,那算是在暗示,要打破之前五条家和禅院家划清界限的那些陈词滥调了。
直哉嗤笑一声,可他们禅院又不是求着要同五条家来往,谁瞧得上。
尤其是——在某些事过后,禅院直哉特别看不惯五条悟。
但人都来了,还是要招待的,免得被人说禅院小气。
所以,“我过去,你到了时候再露面。”直人最后捋了一遍直哉的领口,拢拢自己的袖摆,准备往外走。
这种场合,还用不着直哉亲自去。
“喂。”他刚走出几步,直哉突然回头叫了他一声。
直人停下脚步,侧身看向直哉。
直哉上下看了他一眼,神情矜傲:“别忘了时间,等会儿不允许迟到。”
直人望着直哉的眼睛,直哉维持着回头的姿势,眼尾上扬,眼神没有波动。他,势在必得。
这就是,直哉,该有的模样。
直人完全转身面对直哉,笑着躬身应答:“遵命,家主,大人。”
五条悟再怎么也是五条悟,他的六眼名号可比他家主的名号要响亮,风介专程把他带进了一个待客的单间。
直人和风介过去的时候,五条悟端正地坐在蒲团上,表情难得庄重。身着全套和服,眼罩换成了和服饰更适配的绷带。
他带了一个五条家的随行人员,另一侧坐着伏黑惠。
伏黑惠是由直人单独邀请的,在写邀请函的时候,他并没有和五条悟在同一张纸上。
其实就是客套而已,直人更希望他别来。毕竟他是十种影法术,来了抢直哉风头怎么办。
看见直人出现在门口,靠门的五条家的随行人员起身向直人和风介行礼,而在他身后,五条悟和伏黑惠动作更快。
“……叔叔。”见五条悟半天没说话,伏黑惠犹豫着先开口了。
直人快步走进来,袴摆轻晃。他在伏黑惠面前停下颔首,声音轻短:“欢迎。”
伏黑惠看着直人,久违地再一次见到直人身着和服的扮相,他有点不自在地攥着自己的羽织,毕竟他很少穿和服,很难做到直人这样优雅大方。
他干巴巴地点头回应:“谢谢。”
然后,伏黑惠把目光投向截止目前还没说过话的五条悟,眼睛变成死鱼眼,快说点什么啊,笨蛋老师,不是来的路上还在给自己打气吗。
直人两手放在身前,眼睛也看向五条悟,那副表情像是五条悟不开口,他绝不会先说话。
终于,五条悟僵直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你今天,很精神,直人。”
伏黑惠想给五条悟打零分。他别开脸,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直人眉毛微抬,表情意味不明。
就在这个时候,五条家的人找准机会,插入二人之间,向直人呈上一个沉重的木匣。
他笑着,言行周到:“为恭贺直哉大人继禅院二十七代当家之喜,五条家献上一点薄礼。”
直人的视线落到那个木匣上,又瞥了眼沉默的五条悟,看回去五条家那人的时候嘴角终于带了点笑,十分客气:“家主大人,欢迎五条家的到来。”
风介见他变了态度,立马换了笑脸,接过那个木匣:“今日客多,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
收了礼物,直人面向五条悟,心情还算愉悦地同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悟君。”
五条悟扯起个笑,刚要和直人说话,直人就后退一步。他抬着下巴,语气轻飘:“不好意思了,我还有要务要忙,先失陪。”
五条家的人眼睁睁看着直人转身就走,又看了眼自家家主落寞的神色。他想着以前印象里的直人,在心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