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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鬼灭同人] 义勇师弟今天也可可爱爱 > 第42章

第42章

    良久,锖兔才低哑开口:我有什么资格看他?他因为保护我才变成这样。

    你这样消极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则江说道。

    等到四下无人,锖兔才推开医疗室的门,来到义勇床前。

    对不起,义勇,又是因为我不够强,害得你受伤了。他说道。

    他坐在义勇面前很久很久。

    义勇努力想睁眼,眼皮却沉重如铁。

    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他脸颊,义勇不明白锖兔为什么要哭泣,是因为自己成了鬼吗?

    如果自己没有变成鬼就好了。

    如果他杀了无惨就好了。

    锖兔守到日沉月升,也没有挪动半分。

    锖兔大人,吃点东西吧。瑞树端了饭菜过来,从早上到快天黑,已经一整天过去,锖兔滴水未进。他担心他会熬不住。

    锖兔没有反应。瑞树叹了叹气,将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地离开。

    等到天完全黑透,锖兔才俯下身,在义勇额前落下极轻的一吻。

    我不该让你受伤,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心中,早已经不只是师兄弟。他的声音低哑,又轻轻吻了吻义勇纤长的眼睫毛,你比亲人更重要,是我生命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了。

    他握紧日轮刀,转身出门。

    他找到了则江,请帮我训练,我要成为最强。锖兔的眼中只剩一片沉静的决绝,每个字都像从骨血里凿出。

    则江微怔,对方说的不是成为柱,而是最强。眼前的少年收敛起一切悲伤,恢复了往日那般坚韧决绝的气势。则江再次对他改观,看来不用半年,对方就能成为柱。

    今日午后,锖兔见义勇重伤,痛至几乎窒息。那份守护师弟的执念,令人动容。鬼杀队中大多数人都经历过失去,则江明白他这种心情,只有变强,才能护住所爱。这份心意,将成为他剑锋之上最凛冽的水花。

    随我来吧。则江颔首。

    医疗室重归寂静,只剩一盏孤灯,晕开微弱光斑。

    病榻上,义勇睁开了眼睛。

    饥饿如野兽撕咬脏腑。吃人他要吃人

    他想吞噬血肉,填满这无尽空虚。门外飘来人类气息,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

    下一瞬,他猛地摇头。

    不,他不能吃人

    他是水柱富冈义勇。

    义勇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

    他唾弃地想着,自己还真是耻辱,身为柱竟然变成了鬼。

    依照队律,鬼杀队员不得变成鬼。否则,培育师负连带之责。柱与继子尤甚他们知晓本部多处要地,一旦成鬼,不仅士气溃散,更可能引敌深入。

    自己的存在,会连累师傅,也会害了锖兔。

    为什么已成鬼的自己,还苟活于世?

    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些他不曾放在心上的细碎片段,一次次涌上、退去,又再度扑来,反复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

    头疼欲裂。

    义勇支撑着坐起身,痛苦地喘息着。

    第54章 锖兔暴怒

    因为他变成了鬼, 锖兔也一同被连累,被鳞泷师傅斥责,在鬼杀队遭众人为难, 甚至因此受伤。

    如果没有他, 锖兔会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凭借他的天赋, 他会很快成为最强的水柱, 消灭无惨的任务也理应由锖兔完成。

    义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原本就重伤的手, 此刻被自己的指甲彻底刺穿。鲜血从掌心涌出,漫过指缝,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洇开成刺目的红。

    眼泪无声滚落。

    他从未为锖兔做过什么, 他始终是被保护的那个。从前在藤袭山选拔时如此, 如今他成了鬼, 竟然也如此。

    为什么自己这样弱小。

    为什么, 总是他在拖累锖兔。如果没有自己, 锖兔早已是柱的继子, 很快就能晋升水柱。他本该拥有光芒万丈的未来。

    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淹没意识,义勇在其中渐渐迷失。

    那双湛蓝的眼眸失去了焦距,瞳仁变成了一圈圈黑白灰。

    鬼化之后,人类的理智很难存留。即便害有记忆碎片残存, 大多数鬼也无法忆起,更无法维系生前的意志与行为。

    义勇不想忘记那些记忆。他拼命攫住那些零散如尘的记忆碎片, 仿佛要将扬起的瓦砾从空中聚拢,一片片在脑海中拼凑还原。铺天盖地的往事排山倒海般冲击着他,几乎将理智吞没。

    他想起少年时与锖兔一同修炼的日子, 那是生命里最明亮的时光;想起与鬼杀队众人并肩死战无惨;想起被鸣女的血鬼术传送到这里。而最终定格在眼前的,永远是那个漆黑夜晚里,满目刺眼的鲜红。

    他不能再连累锖兔了。

    义勇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四肢焦黑溃烂,被阳光灼烧至此却仍然活着,多么不堪。

    他曾是水柱,如今却成了鬼,多么讽刺。

    义勇憎恶这鬼化的躯体,他一把扯下绷带,仿佛感知不到那锥心刺骨的剧痛。

    他虽然是鬼,拥有自愈的能力,但在重伤之下,他与普通人几乎没有区别,伤口愈合得很慢,唯一的好处,便是这重伤暂时夺不走他的性命。他在心底自嘲。

    义勇伸出利甲,撕开焦黑的皮肤,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刚被撕开的伤口,正以缓慢得令人绝望的速度愈合。

    我不能辱没水之呼吸。

    不能辱没师傅的教诲。

    更不能辱没锖兔一直以来的保护与期望。

    我不配活着。

    大脑似要炸裂。

    义勇刚下床,便踉跄跪倒在地。伤势太重,左腿应声折断。

    骨肉开始缓慢重生,先是白骨刺出,血肉随之缓慢蔓延,形成扭曲丑陋的纹理。义勇看着这样的自己,憎恶感汹涌翻腾。

    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这样的他,还算是水柱吗?他已经白占了水柱之名,如今难道还要以鬼的身份,玷污水柱的尊严吗?

    如果是不死川他们,绝不会被无惨注入鲜血吧。即便被注入,也绝不会像自己这般软弱,轻易沦为鬼吧。

    义勇在内心冷笑。

    这样的他,有什么脸面面对未来的同伴?

    记忆混乱交织。当见到主公的一幕在脑中闪回时,他终于将一切串联起来:眼前的锖兔是真的,他被鸣女送回了过去,以鬼的身份与锖兔重逢。

    如果没有自己,锖兔必会继承水柱之名。而现在,却因为带着他,锖兔一次次涉险,一次次被鬼杀队质疑。

    义勇不怪鬼杀队对身为鬼的自己严苛。他只恨自己,恨自己未能斩杀无惨,恨自己变成鬼后竟还苟活于世,继续拖累所有人。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锖兔身边?

    他该死。

    鬼化后,义勇的思维逻辑出现了严重偏差,固执地陷在自我惩罚的循环里。

    他不能苟活于世。

    义勇拖着残破的身体,决心离开鬼杀队。他必须趁理智尚存时离开,绝不能继续拖累锖兔。这样的他,只配找个无人角落静静腐朽。

    连阳光晒成这样都杀不死他,他究竟该如何死去?

    医疗室的门,发出轻微的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了。

    义勇猛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羽织。

    他还未来得及撑起身,便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撞进一双温柔的紫色眼眸里,与无数个夜晚反复梦见的一样。

    他被轻轻放回床上。

    发生什么事了,义勇?锖兔觉得自己的心跳几乎停止。义勇重伤未愈,竟摔到了床下?

    义勇身上维持生命的输液针已被扯脱,七零八落散在地上。血迹斑驳,溅落在床单与地面。

    刚被放下,义勇又要起身。脚试探着触地,断腿根本无法支撑。在他摔倒的瞬间,锖兔再次接住了他,将他按回床上。

    为什么?锖兔声音压抑着怒火。他不明白,义勇为何不惜伤害自己也要下床?为何从不珍惜自己?

    锖兔径直抓起他的手,捧在掌心细看。越看,越是心惊掌心一个贯穿的血洞,边缘皮肉外翻,血迹未凝。义勇怎能如此对待自己?他为何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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