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之一, 在我这里。风柱不死川说道。
上弦之一在我这里。另一名柱说道。
同步了消息的众人:为什么?!上弦之一不是只有一个吗?
上弦之二在我这边。炼狱槙寿郎说道。
死去的上弦也复活了?
无惨到底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很震惊,特别是柱,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上弦有多难对付,死而复生的上弦或者复制品上弦,每多一个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上弦只有柱才能对战,普通队员对上上弦只有被切的命。
现在收集到多少上弦的资料?产屋敷耀哉询问道,新开发的术能让鎹鸦共享无限城内的视野,也一并知道鬼的信息。
上弦一共十名。这是加上复制品和傀儡得到的信息。复制品和傀儡也许没有原主那样强大的战斗意识,但是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柱对上都极为棘手。
被派出去的柱有八名,还有两名柱负责守卫鬼杀队本部和保护义勇,所以,现在在无限城柱的数量根本比不过上弦的数量。
无惨还真是算无遗策。
这一次是他们失算了。
不死川实弥对上黑死牟,瞬间就发动自身的呼吸,将速度提升到极致,与强大的剑士对战,如果不能在一开始就将身体调整到巅峰状态,很容易在顷刻间就落败。
不断有新的战斗情报传了出来。
义勇一个人在屋子里,他能感受到锖兔的呼吸,就算分隔很远,他也能感受到。锖兔正处在缠斗当中,如果不能速战速决,一旦陷入苦战,他会落入下风。
义勇再也坐不住,那些原本控制他双手双脚双眼的东西,顷刻间被他挣开!
门口守着的隐成员和一队鬼杀队队员惊呆了,连忙喊来了则江:则江大人!则江大人!富冈先生他挣脱束缚了!!!
不是说那束缚即便是上弦之一被绑了都不能挣脱吗?
他们明明在这里守了好些日子,富冈先生一直都安安静静的,从未挣脱束缚,但是,今日竟然跟切豆腐一样简单就挣开了!
义勇一双眸子竖了起来,原本漂亮的蓝色从瞳仁深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黑白色。
该、该不会富冈先生要对他们出手吧?
守在门口的鬼杀队队员吞了吞口水,试图将义勇拦住。
义勇,现在是白天,你出不去的!则江听到声音很快过来,他想拦住义勇,他的速度很快,链子朝着义勇钩过去,他只需将人卷起来,重新束缚起来就可以。
但他没想到,义勇的尾鞭仅仅轻轻一甩,他那和日轮刀相同材质的链子竟然断裂成两半。
下一瞬间,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义勇冲到了阳光下。
他在阳光下闭目,仰望着天空。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阳光倾泻下来,已近夏天的阳光有些热辣,义勇的皮肤一瞬间灼伤烧红,下一瞬,又恢复如初。
赶来的另一名柱和则江看着阳光下的义勇。
两人惊呆了。
他竟然真的克服了阳光无论是则江亦或者锖兔,他们根据义勇的身体数据最后都得出同一个结论,义勇一定能进化出克服阳光的能力,但没人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会这么快。
义勇,别做傻事!则江还想劝说义勇,锖兔在进入无限城之前特意交代他,一定要保护好义勇,不能让对方离开鬼杀队。
义勇没有听从,仅仅一瞬,他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无限城坐落在封闭的环境当中。
鬼杀队员进入的瞬间,无限城又重新关闭,恢复了暗无天日的模样。
如果不能从内部打败恶鬼,或者找到通往阳光的路,一旦战斗持续到深夜,这场战役将变成恐怖的持久战,对鬼杀队来说相当于灭顶之灾。
普通队员根本不可能在生死搏斗中坚持一天一夜。
因此,柱们必须尽快消灭各自面对的上弦之鬼,找到无惨。
第89章
锖兔对上猗窝座, 实力上自是不落下风。然而猗窝座的再生能力实在太强了,他无数次斩下对方的双手、双脚,削去对方的额头, 猗窝座都能瞬间再生, 身上的气势丝毫不减。
你完了!破坏杀鬼芯八重芯!刚才一击之后, 猗窝座抓住对方在空中尚未完全调整身形的瞬间, 从八个方向发动高速攻击, 这一击,对方绝无可能完全挡住。
锖兔在空中已看清这一击, 正准备用水之呼吸七之型调整身形。
一道更快的风刃抢先而至。
义勇迅速到位,尾鞭横扫,切断了上弦之三的脚踝。
他紧盯着眼前的上弦之三。在未来, 他曾与对方交过手, 很清楚他的难缠程度。
义勇, 你怎么来了?锖兔一怔, 看见义勇穿着那件熟悉的红色衣服, 对方的头发甚至没扎起来, 显得乱糟糟的。
有些担心你, 就过来了。义勇的语速依旧慢吞吞的。
现在是白天!而且,我不是让则江看着你吗?锖兔一把将义勇拉过来,仔细检查他露出的皮肤没有灼伤的痕迹,没有任何伤痕, 他这才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你之前一直被束缚, 根本就是装的?锖兔很快想明白了关键。则江不可能放义勇出来,义勇极大可能是自己跑出来的。
你故意的!
故意骗我!让我以为那些束缚真能困住你!你想趁机逃走是不是?!锖兔愤怒地看向义勇。
他甚至已经在心底想象出,某一天夜里, 义勇趁着月色偷偷逃离他身边,又留下他经历那些没有他的岁月。如果这里不是无限城,他一定将义勇拖走,让他知道什么是以夫为纲,离开自己身边这种事情,连念头都要不得。
义勇的眼神有些心虚,我们先对付眼前的上弦之三吧。他小声地转移话题。
回去再收拾你。锖兔说道。
纵然锖兔有千万句质问的话要问义勇,现在都不是时候。
很快,两人并肩战斗。
锖兔与义勇默契十足。锖兔每砍出一刀,义勇便紧接着补上一刀。纵然猗窝座的再生速度惊人,也跟不上两人的配合和连续攻击。
某一瞬,义勇一记尾鞭刺入对方脖颈。
锖兔顺势砍下上弦之三的头颅。
看着上弦之三的身体消散,锖兔好奇地问道:你给他扎了什么?他刚才看到义勇的尾巴别着一根针。
你打给我的药。义勇瞥了锖兔一眼。那些药是让他变回人类的,能对他和无惨起作用,也该对猗窝座有效。上辈子猗窝座杀不死,即便砍下头颅也能再生,所以这辈子义勇想到了这个办法。恰好挣脱束缚前,身上的挂针还没注射完,他便提取了一些带在身上。
两人一边赶路,一边说话。
说说吧,怎么跑出来的。外面都是阳光,你不怕死吗?锖兔以为义勇是披着斗篷冲出来的。
义勇:到底不敢告诉锖兔真相。
我觉得你不该追究我跑出来的事,毕竟我是来救你的。
你今天出门被阳光晒过了?锖兔停下脚步。义勇不会撒谎,转移话题已是他的极限。
锖兔停下脚步,义勇也跟着停住。下一秒,义勇便被拦腰捞起,他想挣扎,下一瞬,上身的衣服已被扯开。
锖兔打量着义勇白皙的身体,两截手臂光滑如新,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
我克服了阳光了。义勇在锖兔怀里轻轻地道,他还眷恋地嗅了嗅锖兔身上的气息。
锖兔倒吸一口气,你不该来这里。他说道。
他揽着义勇,有些犹豫是否该带他回去。
现在入口已经关闭,而且这里有许多复制品上弦。如果我和你都走了,其他人未必撑得住。义勇说道。
锖兔,相信我,我也能和你并肩作战。
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被无惨控制了,我绝不会手下留情。锖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