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指相扣,锖兔趁机将人吻住。
四周的人纷纷发出惊呼声,未成年的人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过去,看到锖兔和义勇幸福,所有人都很高兴。
五蚂蚁!一旁的炼狱杏寿郎眼神火热,祝福他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两人也站在炼狱杏寿郎身旁,身为好友,能在过去看见未来不在的伙伴,他们也十分宽慰。
义勇醒过来后,不死川实弥有个预感,他们很快就会回去,只是,不知道回到未来,炼狱杏寿郎和锖兔还在不在,那些他们救回来的同伴,在未来,还会遇见吗?
当天晚上,锖兔抱着义勇,他亲了亲义勇,将他一遍遍地舔舐。
义勇极少尝试过被伺候得这么仔细的时候。
他整个人弓起身体,脖子向后仰着,露出那段白天鹅般的脖颈,在某个瞬间,锖兔低下头,将他含着,义勇瞪大了眸子,他在推拒,但是,那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他忍不住细细品尝,在某一瞬间,义勇完全瘫软。
我、我也帮你。锖兔有些慌乱,他的双腿虽然已经能勉强站着,但毕竟没完全恢复力气,他跪在锖兔面前。
锖兔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义勇的后背,汗水沾湿了他粉橙色的头发,整个人显得极其凌厉。
和他一起的义勇最近这些年都没经历过战斗,再加上一年的沉睡,他整个人的皮肤显得十分苍白,气质柔和。
锖兔在想,义勇现在到底能不能承受,他不希望弄疼义勇。
睡觉吧,义勇。锖兔说道,他到底不愿意折腾义勇。
今晚不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吗?义勇那双迷离的眼眸渐渐变回清澈。
难道说,锖兔不行?义勇沉思,如果是这样,那日后他在上面,锖兔在下边。
义勇其实已经忘了在下边的感觉,他觉得有些遭罪,要是锖兔在他身下,哭着求他轻一点,他觉得会十分美妙。
你在笑什么?锖兔看着双眼发光的义勇。
锖兔,我是在想,如果你不行,我来出力也可以的。义勇的脸红扑扑的,有些发烫。
好,那你待会可要多出些力气。锖兔咬牙切齿。
第95章 番外1
新婚之夜锖兔度过得很有意义, 但是他的伴侣就有些遭罪了。
义勇到最后哭得狠了,忍不住一遍遍地求饶,得来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折腾, 锖兔心疼他, 每一次极尽的温柔, 但那却仿佛惩罚一般, 义勇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靠在锖兔怀里沉沉睡过去。
义勇以为自己醒来之后,会看到锖兔的脸, 但是他没想到,他醒来的时候,会是在一处陌生的房屋里。
房屋十分干净, 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褥的床, 旁边是落地镜和一个衣柜。
这种布置他很熟悉, 在他家人还没出事之前, 他就住在这种房子里, 后来他加入鬼杀队, 住的宅院很干净, 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什么都没有,四周也都是木制品,绝对不会出现城市才有的装饰。
他在哪里?
义勇走了出去, 很快,他迎面遇上了一个人。
一位女的服务员看到义勇, 她双眼冒着爱心,即便在城市里,也极少见到这么俊俏的男人。
这里是哪里?义勇一双眸子冷冰冰的, 是无惨的诡计?
他现在还在血鬼术当中?
但是,会有鬼实施如此真实的血鬼术还能让他也不发现吗?
义勇询问了地点和时间,发现这里的时间比他原来在未来的时间还要迟一年。
为什么?
为什么他睡了一觉之后又穿越了?
锖兔呢?
他还在这里吗?
义勇急需确认这个事实。
义勇离开了落脚的酒店,来到了车水马龙的人行道,他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终于变换出其他的神色。
他看着潮来潮往的人群,这里这么陌生,这就是他的未来吗?
他的未来没有锖兔?
义勇感觉到一阵茫然。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穿越回到过去那些年又算什么?
明明他们昨天才刚成婚,才开始过婚后生活,他还幻想和锖兔一直白头到老,为什么,一切都改变了?
义勇难过得难以自禁,街道两旁行人来去匆匆,大家脸上笑容不断,但都不是他的。
他半蹲在路边,难过得痛哭,却哭也哭不出来。
喂,新人你到底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锖兔穿着熟悉的白色羽织,里面是他一贯穿着的黄绿色格子里衣。
虽然无惨消灭了,但是世界上仍然有少量的恶鬼,这一次任务他分配到3个新人,其中一个生病不舒服正在酒店里休息,他带着另外两人出去调查,刚回来就看到义勇蹲在马路边,对方的脸色极差。
义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熟悉的声音,是锖兔!
锖兔!义勇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这一次他差点崩溃。
在未来,他见到锖兔了。
义勇转过身,径直扑到了锖兔的怀里,他没控制力道,将人扑得一个踉跄。
昨夜见到新人的时候,锖兔第一感觉就是,新人长得很漂亮且脸上表情板正,他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对方的身上。
锖兔想要将人推开,质问他,这成何体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哪有人第二次见面就投怀送抱的?
义勇是故意来诱惑自己这个水柱的吗?
义勇抱紧了锖兔,抱着锖兔的感觉比想象中好许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时间推后了,但是,在未来见到锖兔,就说明当初在过去他做的一切都成功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酒店好好休息吗?生病的人就不许乱跑!锖兔脸色冷峻,他扶着义勇的手却没有松开。
一旁还有两名新进的鬼杀队队员,看热闹似的看着两人。
他们果然没看错,昨晚水柱大人和富冈两人之间流动着奇怪的气氛。
见不到锖兔,我会生不如死。义勇如实地说道,坦诚自己的感情对义勇来说并不困难。
如此直白的话,引来了旁边两位新队员的惊呼,两人睁大了眼眸盯着眼前的水柱和新队员富冈义勇。
富冈,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我们现在是执行外勤,你的套近乎并不适合这种场合!这是十分严厉的指责。
所有人都知道水柱刚正不阿,锖兔成为水柱之后,带过不少的队员出任务,每一次都会将新队员们保护得十分周全,但是新队员们哪里做得不好,他也是直截了当地指出来,有时候还会动刀指点,所以,不少的队员对锖兔这位水柱又是爱又是恨的。
但还从没有人敢捋锖兔大人的虎须,更别说扑到他身上。
锖兔的年纪虽然和义勇相近,但是他成为柱已经好几年了,一身冷气,寻常人哪里敢接近他,即便是其他柱,见到他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水柱大人,只有眼前的富冈义勇,他第一次跟随自己出任务就如此出格,直呼自己名字。
锖兔,我们昨天成婚了,你不记得了吗?义勇心中有猜测,锖兔不是跟着自己一起穿越回到过去的,所以,他大概没有两人成婚的这一段记忆。
结婚?!
难道说水柱大人隐婚吗?!
这可是鬼杀队中最劲爆的新闻,两个新人支棱起耳朵想听更多的爆料。
锖兔一个眼神瞪着两人,你们两个先去外面买点东西再回来。就这样支使两人离开。
他牵着义勇的手,打算将人拖回去房间里,质问他,他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撒出这样的谎言?
锖兔从来都没有爱上任何人,更别说与对方成婚,还是昨天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