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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原神同人] 帝君你棉袄漏风了 > 第2o4章

第2o4章

    “好苦……”山君一口气把药水灌下去,瓷碗丢给等在旁边的岩偶,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清脆叩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客卿,钟离,你在家不?”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鹦哥怪模怪样的学了一句,除了语气有些僵硬其他的完全和某退休老人家一模一样。

    门外的客人“噗嗤”笑出声,山君走过去开门:“你好,来寻我爹的么?”

    “是啊是啊,不好意思,李家刚才敲云板报了丧,急等人手。”访客性子活泼,帽檐上的梅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她的话还没说完:“可以的话我也想请小大夫一块走一趟,李家老太太尚在,晚年丧偶难免郁结于心,您在的话也是有备无患。”

    “请进来稍坐一会儿。”山君让开路请客人进门,自己回房间去取药箱。

    就算她从不卜庐辞职,钟离和若陀还是做了套不一样的药箱送给自家晚辈。樟木的材质,大漆的敷料,还专门做了螺钿拼的五蝠献寿花纹讨个好彩头。提出去很显身份,就这套装备谁见了谁都说请得是个有本事的大夫。当然了,这样好的行头也没有放在家里吃灰,但凡遇到棘手的疑难杂症或是急等着要给病人吊口气时白术和长生从来都不客气,恨不得捉起小大夫就走。

    这不是夸张而是事实,药君本就是个暴脾气,之前受限于身体不得不修身养性,现在健康得很,急眼了时常闯入月海亭夹起山君就跑。

    转眼功夫她便提着药箱闪身出来,头上换了银发冠,身上红色绿色金色的饰品也都换成淡色暖玉。钟离站在院门口等,不紧不慢交代魈:“早些休息,看着若陀,若他恶念上浮该动手便动手,照着后颈发力,放心,你且打不坏他。”

    魈:“……”

    “若是贻误先机也可以用我备好的药丸子,”山君经过时添了一句:“三个数,保管放倒他,但你得跑快点,不然就得等我们回来了,怕你躺地上着凉。”

    魈:“……”

    就没有人替若陀龙王发声吗?

    父女俩匆匆忙忙跟着胡堂主离开,天边还有些橙红色,海浪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昨天这样,前天这样,明天也还是这样。它不会因为任何人离开而发生变化,无论是李家的老爷子还是随便什么人,都一样。

    对于白事,山君七窍里通了六窍。持明是用不上这等仪式的,正常情况下不过暂别百年人就重新从海里冒出头来,不正常的情况就更不必费事了,这个份儿上只能活一次的人早就死光。钟离原也不大通,但他活得久记性还好,见多了记住了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操持。

    三人急行至往生堂,路上胡桃说了些丧主的要求,紧赶慢赶过了桥天边的橘色还没完全沉入海中。李家派来的车正等着,三人二话不说登车赶路,待坐定了山君里外看看,又盯着车夫观察。赶在这不当不正的时候请人去,又是丧事,恐怕亡者模样不大好。

    她是不懂白事怎么做,但她是个大夫呀,活人看得死人自然也看得,横竖能瞧得出人究竟为什么死。往生堂当然有自己的仵作,但那必然是个熟面孔……大约这就是胡堂主开口喊上她一起的原因,看在便宜爹的份儿上,他的上司多少也能得几分尊重,人都求上门了,得给这个脸。

    一路无话,到了李家大宅院门外,管家特别守在门口拱手千恩万谢。

    “胡堂主爽快,钟离先生仗义,这位……?”管家的视线停留在山君身上,明显迟疑。

    这姑娘生得不同凡俗,白发蓝眸神采飞扬。她身上穿戴也颇为显贵,银饰精巧利落,衬得整个人别有一番洒脱之意,再往下瞧只见她手里提着嵌着螺钿的黑漆木匣,看着就不像个做白事的。

    山君这样的持明,没有必要理由通常不喜欢四处乱逛,坐不住是一回事,远行是另一回事,出了绯云坡和螭虎岩这两处地方,尤其深宅大院里的人认不得她很正常。李家的管家还不够上被月海亭秘书长(代理)亲自招待,他也没有什么文件能亲自递送过去,是以并不能把本人与名号对上。

    “这是我请来的另一位客卿,专管接人待物。”胡桃拱手还礼,钟离笑而不语,山君偷偷扭开脸翻了个白眼。

    亏你想得出让我一个持明去负责接人待物。

    “多谢多谢,这位小姐高义,请进。”管家赶忙将人让进门,漆黑的厚重木门在背后合拢。

    “贵府老爷子七十有二,也算是喜丧了,孝子贤孙可在?”胡桃办正事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各项分剖得清清楚楚,安排的明明白白。主家只消按她说的安排仆从把差事领去做就是,再也不会出什么大的纰漏。

    钟离负责挑选祭仪用品,因为没有别的仪倌在,连灶上办席的菜单也拿去看了看。山君不懂这两样,直接跟着女仆进了内宅,头发雪白的老妇人坐在主位上,衣衫严整。

    “姑娘看着眼生,胡堂主看人的眼光好,堂中上下个顶个齐整。”老妇人下首处坐着个已经换过素服的中年女子,再往后穿着粗麻白布衫的少女低头用手帕擦擦眼角。

    “您太抬举我了,今儿也是我头一回跟出来办事,有不成的地方请您只管点出来,无论如何得把您家的事儿办好。”山君从主位看到小杌子,若有所思。

    昨日天枢星才传话说起一些怪事,道是港内近来祭祀之风渐起。若是老老实实四季祭奠自家先祖与殉国英灵也就罢了,无非银钱上破费一二,偏偏祭得总是路边那些孤魂野鬼,这就很奇怪。胡堂主放着麾下仪倌不用非要登门找客卿顺带再搂个救活人的医者……前前后后加在一处,她这是有话想让月海亭知晓但又不好明着说。

    李老太太垂下眼睛笑得慈祥,疑似她儿媳的中年女人干巴巴赔笑,少女依旧低着头。

    按道理讲哪怕只是受雇前来的人,这会儿主家也得打起精神不能让话掉到地上。然而山君说完话之后室内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再也没有谁发出声音。

    如今璃月人在室内用作照明的早就不是油灯了,那玩意儿光线昏暗不说还会烧出极熏眼睛的烟气。那灯座子灯罩子只是样貌古旧,内里完全是另一种东西,纯纯为了符合老璃月人的审美。然而李家内宅却不知打哪儿翻出堆古董样的老油灯放在室内四角点亮,影影绰绰照在人脸上,忽明忽暗。

    第204章

    山君与李家三位女士无言对坐了大约一个时辰,忽然听到门外管家前来回话。说是明天一早待客的灵棚牌位以及各种祭祀用品都已经齐备,考虑到老爷子已到随心所欲的寿数才走,家里商量着多多添些纸扎,也好叫赶来吊唁的亲戚朋友们看到子孙的孝心。

    李家的老太太冷笑一声:“既是交给你们,尽心办就是。”

    坐在她下首处的中年妇人叹气:“劳你把账目记清楚,回头也好与往生堂核对。”

    说着她看了眼山君,后者面无表情的立刻看回去。

    有事?

    “家里乱糟糟的,让您见笑了。”被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大舒服,中年妇人强行把嘴角往上挤挤,没话找话。山君移开视线淡然道:“没有什么,府上已是规矩极严的人家了,整个璃月港内也数一数二。”

    话是好话,就是听着总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讲究规矩这种事,那得是多古板守旧的人家才好意思拿出来当做资本炫耀?往生堂的知宾应该是这种调调么……拐回头一想做白事的说话行事阴气沉沉似乎又很正常,她不知所措的朝主位上看了一眼,老太太双眼微阖像是睡着了那样。

    “咳咳,”中年妇人轻轻咳了一声,老人立刻睁开眼睛:“几时了?”

    “戌时二刻。”回答的是那个一直低头用手帕擦眼睛的少女,影影绰绰的昏暗火光中山君注意到她眼角上似乎有片肉红色。

    受伤了?还是……胎记?

    “辛苦姑娘陪着我老婆子枯坐,”老妇人这话是看着山君说的,她也只是抿了抿嘴角略微低头以示容让:“应该的。”

    说老实话,胡堂主充当掌事分派人手差事,便宜爹临时客串下风水先生,这都没什么,完全可以用“事情紧急”解释。但这边儿丧家既不说话也不开口请人走,就很不对劲了。除了堂主进门儿时问的那句“孝子贤孙”外山君就只看到这堂内坐着的老中青三个女人,李家难不成再也没有一个近亲了吗?父亲去世安抚母亲合该是儿女做的事,儿子没看到,女儿也没看到,请来一个只会坐着一句话也不说的知宾还就这么跟着一块发呆,这到底是谁要办葬仪。

    对方似乎很沉得住气,巧的是山君同样沉得住气,两厢又不言不语大眼瞪小眼了一阵子,那中年妇人到底没熬住:“我瞧姑娘品格样貌,不像小户人家的女孩儿,怎么进了往生堂做事呢?”

    这话说得上首处那老太太都把脸给挤皱巴了,面前这个陌生姑娘不像小户人家出身,难道胡堂主胡桃就很拿不出手吗。璃月人最讲究实在,只要往生堂开的薪水足够,究竟是在月海亭当秘书还是在白事一条龙当演员区别只在于爱好。都什么年代了还“小户人家”还“出身”,凝光继任天权之位的时候没通知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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