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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9节

    又说:“宫里暖棚新养了盆栽桂花出来,小巧玲珑的,也不占地方,往直舍里一摆,好看又好闻。”

    “金桂、银桂、丹桂都有,只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没带来……”

    公孙照向她称谢:“尚宫要是不嫌叨扰,我就过去瞧瞧。”

    王尚宫说她太客气了。

    公孙照最后还是选了一盆金桂,王尚宫当时就吩咐人给送到含章殿去。

    其余各处,也都有所表示。

    从前公孙照初入宫廷,各方都拿不太准天子的意思。

    是因为上了年纪,追思旧臣,所以想给公孙家的女儿一个体面?

    还是说另有打算?

    现下见她进宫不过八日,就得此殊荣,岂不知天子是有心栽培,给她一个大好前程?

    当然要赶紧过来交好了。

    作为当初往扬州去接公孙照上京的那个人,桂舍人的心情格外复杂。

    她没有优越的家世,因天子看重,从小宫女一路升到正五品舍人,其实已经足够顺遂了。

    可这也是她努力多年的结果。

    公孙照才十七岁,居然就齐平了她的三十七岁。

    怎么能不唏嘘感慨!

    权力的包揽范围,是很重要的权衡指标。

    十七岁的含章殿从五品,政治上的含金量甚至于超越了陈尚功的正五品。

    天都上下,都不能再把公孙照当成一个天子追怀旧臣的纪念品了。

    而某些人——特别是参与过赵庶人案的人,对于这个年轻官员的崛起,怀着一种极致的悚然。

    没有人能否定公孙照与公孙家的关系。

    正如同也没有人能否认公孙家的落寞与赵庶人案的关系。

    公孙家出人意料的再度起势,那千里之外的赵庶人呢?

    他是否也会如公孙照一样,忽有一日,重回天都?

    若是如此……

    ……

    外人如何作想,公孙照不得而知。

    她只管当好自己的差使便是。

    她在含章殿的前七天,天子好像没有意识到身边有这么个人。

    等过了这七天,情况又倒转过去。

    格外地看重起她来,毫不吝啬于表达对她的喜欢。

    公孙照换了直舍之后,起初拿不准自己是否有资格如同学士们和舍人们一般,每天早晨去见天子。

    她不敢擅作主张,私下去请教窦学士。

    窦学士叫她一起去:“如若陛下没有这个意思,怎么会给你先前的恩典?”

    如是到第二日,公孙照敬陪末席。

    天子见到,就专门叫她到近前来:“沉下心来,多跟前辈们请教。”

    公孙照毕恭毕敬地应了声:“是。”

    天子又叫窦、卫两位学士:“她年轻,有不妥当的地方,你们多指点指点。”

    两位学士不露痕迹地对视一眼,齐齐躬身应声:“是。”

    最后天子叫公孙照再上前几步,向前一伸手。

    公孙照短暂地怔了一个瞬间,旋即会意过来,伸出了手。

    天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在她掌心里放了一点什么,而后把她的手掌合了起来。

    她摆摆手,叫她们:“出去当差吧。”

    手心里有轻微的异物感。

    公孙照一时又惊又奇,当下同其余人一起躬身行礼,退到门外去,才打开手掌去瞧。

    原来是一块饴糖。

    作者有话说:

    在某种意义上来

    说,天子是公孙照渴望的可以给予她权力和指引的母亲,而公孙照也是天子理想中完美的女儿,她们俩可以完美适配,就还挺一啄一饮的。

    第10章

    这日上值即将结束,张学士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月历,才注意到已经是月底了。

    再掐指一算,不由莞尔:“你们几个有福气啊。”

    她说话的时候,看向的是公孙照几人。

    几人听得面露不解。

    公孙照神色疑惑:“学士何出此言?”

    四位学士当中一向存在感不高的男学士——钱学士冒了头:“噢,又到发迎新礼的时候了。”

    迎新礼?

    公孙照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羊孝升与花岩也是如此。

    相较之下,云宽显然谙熟这些官场习惯,当下温声同她们解释:“新近入职三省和含章殿、且不超过六品的官员,第二个月的月初都能得到一份迎新礼。”

    “为示皇朝礼遇贤才,每个月的迎新礼,都是由政事堂的宰相们轮流准备的。”

    “当然,实际上这笔钱是由户部支出,相公们只是担了一个名头。”

    “但是某些手头阔绰的相公,也会在朝廷给予的规格之外,自行加以馈赠……”

    公孙照听明白了。

    再回想起方才张学士说自己几人有福气,便知道给她们发迎新礼的,是某位手头阔绰的相公。

    张学士姑且就是那么一提,作为正经的含章殿学士,这点敏感度她还是有的。

    说一句新入职的人有福气不算什么,但要是针砭起政事堂的宰相们手头松紧,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她的话无疑引起了公孙照几人的八卦热情。

    等下了值,几人聚在一起吃饭,不免谈起此事。

    羊孝升问云宽:“政事堂里,哪几位相公给的迎新礼更丰盛?”

    云宽倒真是知道迎新礼,但是后一个,就知之甚少了。

    品阶差得太多,她缺乏了解的土壤。

    云宽不知道,但是陈尚功知道。

    而有八卦的地方,就一定有陈尚功。

    她哼了一声,先在旁边轻蔑地瞟了她们一眼:“真是乡巴佬,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任何人因她的话而产生情绪起伏。

    正五品尚仪。

    郑国公的长孙女。

    还是陈贵人的亲侄女。

    说我几句怎么了?

    公孙照还主动起身,替陈尚功拉开了一把座椅:“乡下人上不了高脚盘,叫尚功见笑了。”

    又一脸期待,夹杂着隐隐的怀疑,给明显瓜田刺挠的陈尚功递了个痒痒挠:“莫非,尚功居然知道其中原委?”

    陈尚功被挠到了痒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老猫找到了烤火堆的惬意感来。

    她旁若无人地坐了下去:“算你们走运,这回的迎新礼,是门下省的姜相公在操持!”

    羊孝升学着公孙照的姿态,脸上带着乡下人的迷惘,给陈尚功点了个火堆:“姜相公?我听说,高皇帝所置的某家开国公府,便以‘姜’为姓?”

    陈尚功很欣慰地换了个火堆来烤:“算你有些见识。”

    又告诉她们:“好叫尔等知道,姜相公正是当代的越国公。”

    公孙照几人默契地倒抽一口冷气!

    陈尚功慵懒地在火堆前伸了伸脚。

    花岩一脸钦佩地看着她:“陈尚功,您知道的好多!”

    又忍不住说:“也对,毕竟您是郑国公府出身,跟我们这些人,堪称是天壤之别!”

    “要说阔绰,政事堂里六位相公,头一位就是姜相公!”

    陈尚功被拍舒服了,当下美美地打开了话匣子:“越国公府,高皇帝所置,绵延至今,底蕴深厚。”

    “姜相公是老越国公的独女,继承了偌大的越国公府,腰杆子当然硬了。”

    又说:“姜相公雅望非常,爱惜人才,礼贤下士,世所共知。”

    公孙照几人不免面带敬佩地感慨几句。

    而后又问:“姜相公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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