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还有点庆幸, 这样妈妈就打不到她了。
但年纪小, 想法也难免会天真。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幸福。
意外总是这样突然而至,离婚冷静期的那个月里, 车祸带走了她的妈妈和那个女人。
如果妈妈不出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该讨厌妈妈的, 可到最后留在她心里的却只有难过,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出现就好了。
这样妈妈和爸爸就不会离婚, 妈妈也不会死掉。
她明明都已经习惯疼痛了。
“爸爸你最讨厌同性恋了,我却变成了这样。”
“对不起,我改不了。”
宋繁星知道她说的所有话爸爸都不会给她回应。
她只是想说点什么。
想有个人听听她说话。
宋繁星趴在了床边,清冷的凤眼里满是难过,“她不会属于我一个人。”
“可我好像没办法制止感情。”
“我好想要她。”这一句句低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我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爱人。”
不幸好像生来就伴随着她。
“爸爸,我该怎么办啊。”
舍不得,可又办法独占。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小星,睡了吗?”身后传来小声的呼喊。
宋繁星缓缓站起了身,朝着身侧看去,平静地打了招呼:“李阿姨。”
李芳黝黑干瘦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小星,你两天没去学校了,不要紧吗?”
宋繁星摇了摇:“没事的。”赫米莉亚学校请假本就简单,加上她家里的特殊情况,所以没有人会拦着她不让她请假。
李芳闻言便也没有多问,将自己买的早餐放在小桌上,看向宋繁星问道:“小星,我买了早餐,吃点吧。”
宋繁星拒绝了,她眼里充斥着红血丝,眼下透着青黑,唇瓣干燥起皮,怎么看都疲惫,“李阿姨,我待会儿去吃。”
“爸爸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李芳摆了摆手:“说什么呢,我该谢谢你。”她当时在摆摊卖手工,可两个星期也才卖到五十块钱,家里还有女儿要养。
她快五十的年纪了,又没能力,年纪大连厂里又不要她,日子可不就过得苦哈哈的。
是眼前这匀称的小女娃问她愿不愿意照顾病人,一个月三千块钱。
这一干就是两年。
她把女儿的生活费给了,省着点用还能攒下点钱。
日子过得比过去好了很多。
她以前好奇一个未成年的女娃娃哪来这么多钱,问了才知道是妈妈的死亡赔偿金。
唉,也是个可怜人家的孩子。
宋繁星嗯了声,拿起了书包,淡声道:“我先下去吃饭了。”
李芳叫住了宋繁星:“小星,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好好上学。”
“你的以后还很长。”好好读书,考出来了才能赚大钱。
这小女娃虽然很少过来,但每次请假过来就要待一个星期,这可不得耽误学习啊。
碍于身份的原因她也不好说什么,但她实在不想这么好的一个小女娃放弃学习。
宋繁星顿住脚步沉默了很久。
是啊,以后还很长,如果没有唐穗,或许她会一直孤独下去。
是唐穗强势地闯入了她的世界,像一场暴雨,浇透了她原本死水微澜的人生,让她的心脏跃动了起来。
她不该犹豫的,如果是其中之一,那么就去做最得宠的那个。
唐穗是恶魔,很强大能活很久,她不用在失去什么。
心开始泛起涟漪,宋繁星深吸了口气,回道:“李阿姨,你说得对,未来还很长。”是她钻牛角尖了。
她现在就想要见到唐穗,然后抱抱她,细细感受唐穗的温度。
天色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亮堂,时间一晃就到了九点。
“喂,唐穗,你是猪吗?睡得这么沉?”这道声音一直在耳边嘟嘟囔囔。
唐穗缓缓睁开眼,先是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喟叹,然后才坐了起来,偏头往旁看去,“宝贝,怎么了?”
傅珏舟道:“快起来收拾,老太太要见你。”
唐穗懒懒打了个哈欠,抬起双手抱住傅珏舟,声音有些哑,勾人又黏腻,“宝贝女儿,你帮我穿衣服好不好。”
“我好累。”
昨晚吃太饱了。
傅珏舟身体素质好,元气就很多,吃得她全身都软绵绵的。
傅珏舟没有惯着人爱好,推开唐穗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唐穗,语气里仍旧带着些嘲讽:“大早上别骚。”
“最好快点,晚了你就可以从傅宅滚出去了。”当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想到昨晚被唐穗反了她就生气。
还是睡着的时候。
想到这点,语气自然就好不到哪儿去。
唐穗笑了笑,“乖女儿身体素质还真是很好呢。”腹肌、马甲线样样不落,而且紧实有力。
傅珏舟啧了声,把唐穗从床上扯了起来,给唐穗披了件长到脚踝的外套,便带着人往外走:“快点去洗漱。”
唐穗身上还裹着浴巾,昨晚结束后,傅珏舟摸黑给她把卡扣给夹上了。
唐穗啊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宝贝,温柔一点,我没力气。”
傅珏舟没理,直接将唐穗带到了外面。
门外站着两排衣着端庄的人,气质清雅,面容秀丽,乍一看还以为是客人。
“行了,把她带去收拾,别让老太太等久了。”
“好的,舟小姐。”
“二小夫人,请跟我这边来。”
被傅珏舟这么随意的对待,唐穗也不生气,被仆人带着往前走时,唐穗回头朝着傅珏舟眨了眨眼,笑道:“下次再来哦。”唐穗的笑容总是魅惑到极致的。
傅珏舟皱起眉,淡声道:“……滚。”
烦,真烦,看到唐穗那张脸就烦。
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被水煎放玩具都没太生气。
唐穗被逮着去洗漱换衣服了。
从头到尾都不用她动手。
仆人的动作很温柔,也没有出格的,规规矩矩帮她打理好了全身。
连头发都被盘了起来,月牙白的旗袍长到脚踝。
裙摆微宽,只底端有一点开叉。
仆人给她披上了雪白的皮草斗篷,此时唐穗这一身打扮端庄优雅极了。
当然,如果不看脸的话。
唐穗那张脸生得太艳,红唇一勾便像是要把人的心给勾没了。
垂眸看向帮她整理皮草的仆人,唐穗眯了眯眼,悠悠道:“谁说让我穿这种衣服的。”
仆人打理好,推开了些,回道:“二小夫人,这是二小姐让我们给你准备的。”
唐穗抬手撑了撑自己的盘发,哼笑一声:“那我这样穿好看吗?”
仆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垂下头没敢多看,“好看的。”
那端庄纯洁的白穿在这位夫人身上便也不在端庄。
昨晚二小姐抱进来了一个狐狸在早晨时就传遍了整个人仆人区。
她当时还以为是真狐狸,今天到她当值,她才明白,这个狐狸,指得是人。
妖冶昳丽,美得像画,艳得像魔。
唐穗抱起手臂,踩着低跟的白色皮鞋,悠悠朝着门外走去:“你们二小姐原来喜欢这种衣服。”
“好了,现在带我去见你们老太太吧。”
仆人跟上唐穗,加快了脚步,走到唐穗前面带路,她不知道二小姐喜欢什么,但老太太喜欢稳重端庄的。
二小姐大概是想让二小夫人瞧着没那么妩媚。
但二小夫人实在太美,这种衣服完全挡不住那股灼灼逼人的艳。
与此同时,一间屋子内,傅情垂着眸,动作缓慢地倒上了一盏茶。
清淡的茶香随着白玉杯里升起的热气缓缓扩散。
傅情放下茶壶,将杯子轻轻推到了对面那人的面前,淡笑道:“母亲,小穗应该马上就到了,希望你不要太苛责她。”
“苛责?小二,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坏了。”那声音轻飘飘的,裹着一层久病的沙哑,每个字都拖着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傅情没说什么,只是给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
她的母亲,总是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
作者有话说:
闺蜜们有些内容对不上,是因为我全改了,因为被那啥了,现在没被关是因为还没处理,我收到了消息,所以都改了,被那啥后,会很严格,不能有一点点暧昧。
以后repce回来
大家别在评论区说,我怕盯着我的人看到了,也别骂,我怕惹怒了别人,我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写文,本文也不长,我可能二十万左右就会完结,一直被那啥我很崩溃,希望闺蜜们理解一下
第39章
“小二, 你莫不是还在记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