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睡了一小会,又睁开眼睛。
她做了个梦,但记不太清。
看看陆璟,他还坐在电脑桌前;看看手机,距离他关台还有半个小时。
女人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陆璟以为她要去上厕所,偏头瞄了眼,继续打游戏。
温叶回来时,少年一样朝她投了一眼。这一眼望去,敲着键盘的手却顿住了。
赫然想起自己正在团战,男孩轻吸口气,两眼放回萤幕,手指继续操作,却错过了最好的放招时机。然而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眼角馀光时不时飘向小阿姨,在多年的实况主生涯中首次强烈地分心。
他的好姐姐,身上穿着不知哪来的性感睡裙,粉色的,丝绸的,滑溜溜贴在她身上,胸前两点若隐若现,性感无比。
陆璟想起来了,是那个纸袋。她说是衣服。
他的骚姐姐啊。
温叶睡饱了,开始折腾;以往这是她在夜店大开杀戒的时间,如今地点换了,她还是能作。
在直播是吧??
她柔柔跪坐在床上,像乖巧的新婚小娇妻要取悦丈夫一般,双手张开在身上曖昧抚摸;白嫩的指尖和掌心拂过身上每一处,往饱满胸口又抓又捏,在男人的心头上点起燎原大火,刚才本就没被满足的性慾,此刻更是炸开了锅。
陆璟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这场战斗,他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赢的,就忽然推倒了敌人的大水晶,嘴上按照肌肉记忆谢谢观眾打赏,心思却完全不在电脑萤幕上了。
温叶沉浸在「自摸」的愉悦里,看都不看面前的男人一眼——一会含着手指,把手伸进睡衣揉奶;一会往前俯身,露出傲人的双峰与乳沟,两粒奶尖凸在睡衣下面,淫荡又可爱。
她甚至从那「dr情趣」的纸袋中,拿出一根黑色羽毛棒,于自己身上游走着;一开始在脖子、脸颊、胸口轻扫,后来变本加厉,羽毛插入睡裙吊带下方,将细细的肩带微微挑起,露出底下晃眼的白,一路缓慢向下,直接在她乳点上作乱——可陆璟却被那层粉色丝绸布料挡住,隔靴搔痒般,看不真切。
少年亟力压抑自己兴奋的呼吸,还要分神与观眾互动,可谓热锅上的蚂蚁。
温叶真的,太坏了。
他没有向观眾解释刚才的失误,也没有马上进入下一把游戏,趁着回到大厅的那一两秒等待时间,对身旁的女人无声用嘴型说——
「脱掉。」
薄唇一张一合,温叶看懂了。
数千人观看中的实况主,在偷偷叫小阿姨脱衣服。
四目相视,猫眸挑衅,狼眼沉静。
女人看懂了,但她不想照做。抬手把一边肩带拨下来,垂在藕臂上,丝绸布料被挺起的胸脯撑着,底下一个尖尖的点儿;另一侧也如法炮製,接着双手从底下托起浑圆软嫩的奶子,上下掂、左右晃;澎湃的视觉效果让陆璟抿起了唇,这杀伤力太强,胜过他以往打的每一种boss,他感觉自己血条瞬间砍半,还中了定身加晕眩,无法自行解除。
boss向外拉着两条肩带,轻轻地往下扯,同时朝前凹腰,像是要把乳房送给他,喂到他嘴里。
陆璟不能再看了。
他死死盯着电脑,无声吞口唾沫,食指按下滑鼠左键,开始今天最后一局。
那双一向四平八稳、无数网友讚不绝口、甚至常被拿来与电竞选手相比的手,此刻竟有些微的颤抖。
「最后一把,打完去睡觉。」少年没话找话般说着,填补刚才一长段的空白。
现在好了,姐姐甚至拿着那根羽毛棒,在调戏自己呢。
她真的想死吧。
温叶用羽毛棒骚扰着陆璟,她就是在报仇——
让你叫我喊哥哥。
给我塞跳蛋。
害我在商场被围观,站都站不起来。
现在可是有几千人都看着你呢,这样玩岂不是更刺激?
嗯,你的耳麦看起来挺高级的,是不是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他们都能听得很清晰?
羽毛先是隔着衣服缓慢移动,故意挑起黑色布料磨蹭他的身体,接着从身后鑽进男人衣领中,挑逗他的脖颈、锁骨,并打着小圈往下,入侵结实胸膛,搔痒敏感的小点——
少年咬唇皱眉,全神贯注于游戏中,他在打排位赛,不能容许任何一场的失败。
只是他突然变安静了,本就寡言的实况主今天难得话比较多,此刻又沉默下来,幸而观眾似乎也颇为习惯,没发现什么异常。
有人在留言区问:「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马上有粉丝回覆:「楼上新来的吧长哥本来就不说话」
「」
「确实」
温叶就不高兴了,她把棒子继续往下,绒毛若有似无撩过性感腹肌,那里正随着呼吸隐隐起伏;沿着沟壑轻轻描摹,再游移到下腹,裤襠处已经明显地隆起,女人站在他身后,这个角度堪称完美,胸、腰、胯间,所有美景一览无遗——
调皮抚上雄伟帐篷,隔着裤子打圈抚摸;逗猫棒挑衅着巨兽,另一隻手也没间着,按住他左肩,姐姐弯腰,在弟弟的颈后轻轻啄吻??
红艳的唇触上男性的肌肤,温叶无声笑了起来——
他好烫啊。
陆璟快炸了,他欲把插在衣服里、覬覦他下体的棒子抽开,但两隻手完全没空——从来没有人在他打电动的时候干扰过他,这甚至已经不是干扰,是全面的侵佔,恶意的骚扰。
他却无可奈何,只能尽量忽略身上的痒意,全心投入到召唤峡谷中。
湿湿软软的温热触感舔上肩窝,一下一下地,搭配微小的亲吻,发出极细的声响。
少年浑身一抖,冷酷的机械女声响起,画面成了一片灰白。
他被偷袭了。
趁等待復活的期间,他抽出了衣服里的绒毛棒子扔到床上,动作罕见地急躁;姐姐却在这时忽然凑近,鑽到他桌子底下,蹲在少年修长的双腿之间,柔荑抚上他大腿内侧??
陆璟突然就笑了一声。
纤嫩玉手没有过多琢磨,扒下男人的裤子,性器暴力地弹出,顶端亮晶晶地吐着一大滴水。
看起来真好吃。
温叶握住他,脑袋往前,直接给他来个深喉——
「嘶——」
陆璟终于发出了声音,或者说,呻吟。
他还在等待復活,什么都没发生;观眾们总算发现不对劲,纷纷问他怎么了。
陆璟终于开口,淡淡道:
「被咬了。」
确实是被咬没错。
「被——」
男人身躯后仰,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书桌下跪在腿间的女子,眸中有漆黑的火光在跳动。「被小狗咬了。」
男女再次对视,温叶听他说「小狗」的语气,感觉腿心在发痒,本能地潮湿。
「猫走了,我养了一隻小狗。」年轻的实况主解释道。
「很皮的小狗。」
英雄復活,他点击滑鼠走位,赶去团战的位置。同时乔了下姿势往前坐,让姐姐更方便吞吐自己的下体。
「名字??还没想好。」
「就叫小夜吧,在晚上捡到她的。」
男人不再看她,头顶键盘声又噠噠响起。温叶从这个角度看着他俐落的喉结与下頜线条,感觉嘴里的肉棒更好吃了,秀色可餐。
「这隻也是女生。」
陆璟又屏住了呼吸,小母狗从根部往上舔着他的鸡巴,舌尖描摹他的青筋,手里轻轻揉捏囊袋,双眼直勾勾仰视着自己,天生就是欠干的骚货。
手在桌面上廝杀,青年抬起脚,用足弓蹭下小阿姨垂在臂上的睡衣肩带——
她很快意会,纤细的胳膊抽出来,復又握住了阴茎;另一边比照办理,丝绸睡裙落到腰间,上半身完整暴露出来,两颗奶子在他脚下晃来晃去。
男子膝盖微提,脚掌轻易地踩在了小阿姨赤裸的乳上;
他按压着,拨弄着,将丰满的乳肉踩扁,把女人当作自己的脚踏垫,动作间透出一股随性,彷彿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意。
脚趾蹭上挺立奶尖,左右蹭动,甚至用趾缝掐住奶头,像给她上了乳夹,力道越来越大,痛得温叶有点爽。
陆璟换一隻脚继续,而原本的脚探到女人跪坐的腿间,她双腿听话地分开,少年顺利地触到了姐姐的真丝内裤,与睡裙是一套的,粉色底,上头缀着黑色小点。
男人脚尖往内抵入,隔着小裤压在逼缝上,趾头上下摩挲,布料随之挤入穴口,来回滑动。
温叶吐出鸡巴,淫荡地喘着,她左乳被弟弟的右脚掐住,向外拉扯、提起再放开,不断重复;穴口被赤裸的足侵犯,隔着内裤缓慢搔弄,偶尔踩上敏感阴蒂,来回抠着,没有手指灵活细腻,却是另一番粗鲁野蛮的风味。
女人身子往前倾,菟丝子般贴在男人腿上,掀起柔软裤管,酥胸包裹夹起他的脛骨——扭腰上下磨蹭,模样骚浪不已,像是把他的身体当成了性器,用双乳去抚慰。
陆璟受不了她这骚样,足尖移到花穴旁,想挑开裤襠弄进去,却不得章法;姐姐见状,轻笑着撩起睡裙,两指停在腰侧,捏住黑色丝带绑成的蝴蝶结,往外一扯——
内裤无声滑落,粉嫩鲍穴露出,男人仅抽空低头瞄一眼,便精准踩上去——
温叶从未被脚趾践踏过那里,刺激的感觉让她缩起了身子,更加卖力蹭着外甥的腿,抚弄他粗大的阴茎。
a片都不会这样演,至少她没看过。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结束了这场游戏,战绩因为姐姐的干扰,不算漂亮,但好歹是胜了。
网友们笑说,颈鹿败给小狗了,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赢得最丑的一次。
「小色狗,起来。」隔了大约二十分鐘,男人再次开口,双眸俯视着她。
粉丝:「???」
「我有听错吗?小色狗??」
「我将辞职毕生研究颈鹿的狗究竟咬了他哪里」
这里还是男粉居多的实况平台,而且陆璟套了变声器。
要是在wowo,女粉们估计得发疯。
「来,叫两声给大家听听。」实况主道。
男子低头看她,嘴角噙着从容的坏笑。
姐姐瞪着他,眼神是熟悉的嗔视,祸国妖姬。
两人无声僵持数秒后,陆璟收回目光,轻笑一声,对观眾说:「她害羞。」
「稍等一下,我把小狗抱到笼子里。」
放下耳机前,温叶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等等修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