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谢伊在床上简直像条狗一样。
到处舔,言琦整个人都被他舔得通红。
她眉眼湿漉漉的,平日里清亮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全身上下都被迫染上alpha的信息素,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想遮住眼睛,却被一只大手强硬的抵在头顶。
叶利谢伊仍在缠绵舔吻她的锁骨,而少女腿心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濡湿,紧贴在又热又痒的外阴,印出情色饱满的形状。穴肉空虚难耐地翕动着,分泌出蜜液。
“唔……”
言琦红着脸,忍不住并拢起双腿,试图通过摩擦缓解身体里翻涌的、钻心的燥热和渴望。
察觉到她的动作,叶利谢伊撑起身子,定定的欣赏眼前的光景,狂热痴迷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抚遍她全身上下每个角落。
躺在她身下的少女,身段玲珑,骨骼像是化成了绵软的水。墨色长发铺盖满枕,樱唇微启,呼出暧昧的气息,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佛在诱人撷取。
言琦懵懵懂懂的对上那双欲色浓重的眼眸,恍惚间还以为趴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人,而是一头流着涎水的野兽。
逆着辉光,那双澄澈的碧蓝眼眸褪去了白日光下透亮的色泽,晕染成一片浓稠幽深的暗蓝。
叶利谢伊的五官本就生得极致立体深邃,如同被匠人精心雕琢过一般。高挺的眉骨衬着凹陷的眼窝,狭长眼尾天然带着冷艳的锋芒,平日里面对她时总是刻意收敛棱角,看起来温润无害,让人生不起防备。
可此刻全然不同,男人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猩红,阴鸷的暗色与汹涌的欲望在苍蓝眸底交织,层层迭迭,深到望不见尽头。
他的肩背更是宽阔厚实,肩胛骨线条冷硬分明,透过衣料能清晰看出胸肌轮廓硬朗,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绷,小臂青筋隐现,是战场上历练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硕身形,抬手间都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叶利谢伊将两人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除了言琦湿得能挤出水的小内裤。一大一小的两具身躯瞬间坦诚相见。他握住一只白嫩嫩的翘乳揉捏把玩,含住一颗红果用力吸了下。
“……呜!”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红,言琦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呼吸滚烫,小猫一样甜腻的呜咽声克制地从唇齿间漏出来。
叶利谢伊单手伸入她内裤,手指插进淫靡的肉缝搅弄起来,“老婆好湿喔,骚水把床单都打湿了,怎么办,我们没有换洗的床单了呢……”
“哈啊……那就、不要在床上做就好了……”
“聪明老婆,那我们去哪里做呢?在餐桌上?还是驾驶舱?哦,忘了那只机器人还没有关机呢,你看,它一直在看着我们。”
“呜……”
“怎么办啊,骚老婆的发骚的样子都被小机器人看去了。”
“哈……慢点……”
“慢不了呢,老婆居然不让我标记,接受不了信息素的话,oga发情仅靠做爱是很难被满足的。”
“嗯……”
“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得想尽一切方法取悦妻子才行……”
叶利谢伊已经摸清了哪里是她的敏感点,修长的手指专往那块软肉重重的按压、碾磨、揉搓。
言琦抓着他的胳膊高声哭喊起来:“嗯……不要……嗯啊……!”她的身子扭得像麻花,没过一会小腹就抽搐着,花穴泄出一大股水,把叶利谢伊的手浇透了。
叶利谢伊漫不经心把手抽出,展示到她面前。
“看,老婆的骚水色泽真漂亮。”
他的一双手生得极为好看,骨节清峻分明,指形修长挺拔,宛若最完美的艺术品。那双本就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此时沾染了暧昧的淫液,在清冷星辉的笼罩下漾着朦胧的光泽,看得人脸红心跳。
偏偏那淫液还顺着优美的指节蜿蜒滑落,一路漫过骨线冷峭的腕骨,再沿着线条紧实的小臂肌肉往下淌……
明明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言琦看到此情此景,还是羞晕了头,竟抖着腰又喷了几股水儿出来,幸亏被内裤颤颤巍巍兜住了。
叶利谢伊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磁性的嗓音揉着沙哑的质感,带着极具蛊惑的性感。抬手扯掉言琦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隐秘的部位骤然接触到冷空气,敏感的缩了缩。
男人结实的双臂紧紧抱住她战栗的身躯,贴在言琦耳边深喘:
“老婆,我要进来了哦。”
粗大的性器直挺挺耸立在胯间,前端早已迫不及待的渗出清液,他握住根部,抵在那花缝间蹭了蹭。
言琦抱紧了他的头,“嗯……”
得到应允,叶利谢伊一口气整根插入,蜜液充分的润滑让他的肉茎进来得畅通无阻。只是言琦差点被顶得呕出来,这一下深得实在有些吓人,她差点以为她的肚皮都要被捅穿。
叶利谢伊叼住眼前红扑扑的耳垂,耐心地等她缓过来,同时却也看到oga雪白的后颈上,那枚月牙状的腺体高高红肿起来,正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可惜,只能看不能咬。
alpha锋利的犬牙带着十足的坏心思,抵着透红的耳垂研磨,突然狠戾道:“想肏烂老婆。”
荤腥的话让言琦的脸颊腾的又红了几度,看向他的眼神期盼又带着隐约的惧怕,最终……欲望战胜了羞怯,她绞紧穴里硬邦邦勃跳的肉棒,眼眸干净澄澈,说出的话却又淫又媚:
“嗯……可以的,老公想对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大掌如钢筋般箍紧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叶利谢伊在言琦的惊呼中挺腰在穴眼中猛然顶操。
粗壮的阴茎每记顶撞都都只抽出一截截水淋淋的根部,而后又大力挺送,在言琦的两腿之间刚劲猛烈地律动耸顶。
言琦没受几下就被这么迅猛的肏干又一次送上了高潮,脊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蜜水大股大股地浇在龟头上,被从床上抱起,言琦还在失神地不断抽搐,“哈啊……!叶利谢伊……够了……唔……太胀了!”
“还不够哦,”叶利谢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住自己的胸膛,像乘坐火箭一样结结实实坐在棒身上,“坐稳了,老婆。”
而后大手禁锢着她的胯骨,挺腰往上撞。
“额额嗯嗯……”
言琦跟被颠勺似的上下起伏,奶波被荡得乱晃。找不到支点,她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肌肉贲张的臂膀,指尖不自觉收紧,甚至指甲都陷入皮肉。
太刺激了,极致的快感充斥全身,言琦禁不住地仰起头颅,眯着眼放声浪叫。
她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么淫荡又妩媚的吟叫声,自己都听不下去,看不到叶利谢伊的表情,不过从越发疾快猛悍地耸动来看,他应当听得蛮起兴。
男人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肩窝,低哑喟叹:
“好厉害……啊……老婆好会夹……水也好多,老婆的小逼是水龙头做的吗?嗯?”
言琦被他一席话羞得全身泛红,不住的摇头,“别说了……哈啊……”
恰好这个姿势让男人正对着她颈后那枚殷红熟透的腺体。清甜馥郁的oga信息素从那里源源不绝地散发,勾得人心神震荡,他却只静静凝望,硬生生克制住想要啃噬的本能。
“好喜欢、好喜欢老婆,”叶利谢伊的眼底覆着沉沉阴翳,身下愈肏愈深,“老婆也喜欢我吗?”
不等言琦回答,又道:
“那为什么连发情都不让老公标记?是不信任老公吗?”
“……难道老婆是想要把标记留给其他人?”
“那人的鸡巴能满足得了老婆吗?”
“他知道老婆淫荡得离了鸡巴就不能活吗?”
“嗯?老婆?怎么不说话?”
言琦被男人肏得连气都喘不匀,根本回答不了任何问题,原本就因性爱而泛粉的脸颊,此时更是被羞成醉人的酡红,甚至蔓延到全身。
她这才后知不妙。没想到她事前说的一句话竟被他耿耿于怀到现在,还耍起了小脾气。
“原来在老婆心里,我连一个临时标记都不配拥有吗?”叶利谢伊的语气听起来委屈坏了。
言琦汗颜,心知捅了大篓子了。还没想出怎样才能哄好。
见眼前没良心的oga沉默不语,男人低下头,泄愤似地在言琦的肩颈、锁骨,乃至白璧无瑕的胸口都种下片片吻痕,除了后颈那片皮肤被刻意避开。好几处痕迹都被咬出青紫,力度之大,像是要盖章烙印一般,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归属。
“停下,叶利谢伊,你冷静点……”言琦无力地软趴在叶利谢伊肩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叶利谢伊疑惑的歪头,眸色暗沉沉的。
“唔……我想把老婆的肚子灌满我的精液,然后用塞子堵住,没有我的允许,去哪里都不准拔出来。”
“老婆总不会揣着满肚子精液还想去找别人吧?”
“……啊啊啊住嘴!!”言琦最受不了他在床上一脸认真的说着这些荤话,好像真在思考付诸实现的可能一样。
她气喘吁吁的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连手臂都是羞红的,“哪有什么别人啊!我有你一个都受不住了!别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