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只在喉咙里溢出一声,自己听见都害羞的声音。
&esp;&esp;春雨贵如油,润物细无声。
&esp;&esp;这场雨彻底洗去冬日的肃穆,让地面上的植物露出鲜活的光彩。
&esp;&esp;在春雨的滋润下,它们一定能焕发不一样的生机。
&esp;&esp;傅冬有节奏的轻抚她的背,等待她平息下来。
&esp;&esp;就像跑了八百米,唐乐呼吸错乱,重重喘着气。
&esp;&esp;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撩到一块儿,傅冬给出中肯评价。
&esp;&esp;有进步。
&esp;&esp;唐乐将头埋在她脖颈处,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就听见她的点评。
&esp;&esp;她想也不想,就咬上她的肩膀。
&esp;&esp;可她也没舍得用力,只装模作样的用牙齿叮了两下,连牙印都没留下。
&esp;&esp;叮完她又有点心虚,轻轻舔了一口。
&esp;&esp;傅冬原本在按摩她的腺体,感觉到肩上湿润后,不可查觉的抖了抖。
&esp;&esp;还要么。
&esp;&esp;她将唐乐额前汗湿的刘海拨开,又在她眉心处印下一吻。
&esp;&esp;唐乐连忙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esp;&esp;虽然这次她感觉比较好,腰也没有不适,但她已经不行了。
&esp;&esp;这次是真的不行了。
&esp;&esp;她已经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esp;&esp;傅冬真的太会了,唐乐没经住诱惑,两人又闹了近一个小时。
&esp;&esp;又黏腻了一阵。
&esp;&esp;唐乐说渴,傅冬便起来到厨房倒杯水。
&esp;&esp;她转过身,就看见唐乐也已经起来,双腿交叉靠在厨房门上,对她说:我想喝点甜的。
&esp;&esp;傅冬晃晃杯中的水:先补充水分。
&esp;&esp;唐乐:我觉得你在内涵我。
&esp;&esp;她这么想,也这么说出来。
&esp;&esp;傅冬嘴角带上弧度:我没有。
&esp;&esp;唐乐根本不信,一时又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于是未经思考就对她说:小心我以后也这样内涵你。
&esp;&esp;话说出口她就想捂住自己的嘴,或者捂住傅冬的耳朵。
&esp;&esp;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经听见了。
&esp;&esp;傅冬嘴角笑意更大了些:我很期待那一天。
&esp;&esp;喝完水唐乐又去浴室自己将自己洗干净,她洗澡的时候,傅冬也打开门走进来,站在洗手台前面洗手。
&esp;&esp;唐乐想说让她先出去,又觉得这样未免矫情。
&esp;&esp;加上桃子事件那次,她们已经有过三次亲密,彼此间里里外外都见过。
&esp;&esp;虽然她已经没有那么害羞,但还是侧过身,将背影留给她。
&esp;&esp;唐乐将沐浴露挤在掌心,又搓出丰富泡沫。
&esp;&esp;突然想起来,傅冬身上也沾了不少她的汗。
&esp;&esp;于是问她:你要洗澡吗?
&esp;&esp;傅冬正好整以暇的拿毛巾擦干手上水珠,闻言看过来:你是在邀请我一起洗澡吗?小糖乐。
&esp;&esp;唐乐切了一声,转过身去不看她。
&esp;&esp;她洗完澡穿好睡衣出来时,傅冬已经将床铺收拾好。
&esp;&esp;唐乐躺在干净的床上,这才觉得脚有些发软。
&esp;&esp;还是太过了
&esp;&esp;这样不好
&esp;&esp;傅冬倒杯水放在床头,然后才去洗澡。
&esp;&esp;屋子外面的雨声和浴室的淅沥水声合奏出一支催眠曲,催得唐乐昏昏欲睡,
&esp;&esp;睡眼惺忪间,她好像看见傅冬披着睡袍走出来,帮她关上床头的灯。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第49章
&esp;&esp;天气预报很准, 后面几天果然连着下雨。
&esp;&esp;雨下得不算大,却能淅淅沥沥的下一整天。
&esp;&esp;细密的雨给整座h城罩上一层薄纱,连带着还起了雾。
&esp;&esp;近处的房子和远处的山都被氤氲的雾盖住,只有路旁的树木经过春雨洗礼后, 绿得格外鲜亮。
&esp;&esp;h城原本多雨, 但除开梅雨季节外, 很少像这样从早下到晚。
&esp;&esp;天气好的时候不觉得,一下起雨,上班的路途就好像就格外漫长。
&esp;&esp;下雨了自然不方便骑车, 即使穿着雨衣,从住处骑到餐厅也很狼狈。
&esp;&esp;唐乐住的这个地方算是城市与郊区的交界处,从这去市区的公交很少。
&esp;&esp;等了小半个小时,才等来她们要坐的那辆车。
&esp;&esp;公交车上已经站满人, 去市里上班的年轻人和挑着货品的小商贩,熙熙攘攘占据整个车厢。
&esp;&esp;唐乐穿过人群艰难的里走,好不容易才在靠近后门的角落, 找到一个稍微空点的地方。
&esp;&esp;她握住公交车吊环, 身子随着车辆启动微微摇晃。
&esp;&esp;傅冬不动声色的跟在她身后。
&esp;&esp;她个子高, 轻而易举就能握住上方的扶手。
&esp;&esp;因为连下几天雨, 路上坑坑洼洼。
&esp;&esp;公交车经过一个大水坑时, 司机突然急刹车。
&esp;&esp;因为惯性, 车上所有人都往前面趔趄了一下。
&esp;&esp;眼看要撞上旁边的阿姨, 唐乐忍不住嗓子里呀了一声。
&esp;&esp;细细的声音被车辆行使时嘈杂的噪音掩盖。
&esp;&esp;斜后方突然伸出一直只手揽住她肩膀,协助她站稳,顺势将她圈在怀里。
&esp;&esp;车上人因为司机一脚被甩得东倒西歪, 顿时就响起一片惊呼和叫骂。
&esp;&esp;没事吧?傅冬右手抓住唐乐面前的横杆, 将她圈在角落里。
&esp;&esp;明明车里很吵, 唐乐却立刻捕捉到耳边的声音:站不稳的话可以扶着我。
&esp;&esp;不用我抓着这个就可以。
&esp;&esp;唐乐说着将手中吊环拽得更紧。
&esp;&esp;然后她听见身后那人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她的呼吸打在唐乐耳朵旁,耳垂上便无法自控的升了温。
&esp;&esp;这辆公交车已经投入使用一些年头,车子内饰老化,吊环的塑料接口都已经发黄。
&esp;&esp;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路上水坑特别多,就像是昨夜有人连夜挖过。
&esp;&esp;导致司机只能不停刹车,避免将脏水溅到路旁行人身上。
&esp;&esp;在司机连着急刹车几下后,唐乐听见咔嚓一声。
&esp;&esp;手中吊环不负众望,完成最后的使命。
&esp;&esp;帆布条与塑料的接口处断开一半,原本固定吊环两头的帆布条掉下来一根,整个吊环随着车子行驶的节奏左右乱摆。
&esp;&esp;唐乐:
&esp;&esp;尴尬。
&esp;&esp;旁边阿姨的眼神很诧异,就好像唐乐是什么怪力少女,一下就把结实的帆布扯断。
&esp;&esp;在这么尴尬的场景下,唐乐又听见后面那人笑了一声。
&esp;&esp;她还说:损坏公物,要赔偿的。
&esp;&esp;唐乐转过身,就见到她嘴边还没消散的笑意。
&esp;&esp;瞥见头顶上的横杆,唐乐踮起脚想去抓它,却发现自己够不着。
&esp;&esp;不抓就不抓,她还不信今天还能摔着不成!
&esp;&esp;这辆公交车唐乐也坐过好几次,从来没觉得它像今天这样颠簸。
&esp;&esp;司机大哥你是开的公交车不是f1赛车啊喂,没必要这么勇吧。
&esp;&esp;今天开公交的司机大概真有一颗开f1赛车的心,即使被乘客骂了一路仍旧初心不改。
&esp;&esp;最终在司机大哥的一个甩尾漂移下,傅冬满意的感觉到,面前oga伸手揽住她的腰。
&esp;&esp;没办法,如果不找个东西抓住,唐乐怀疑自己会像保龄球馆里的那颗球一样飞出去。
&esp;&esp;颠簸过后,唐乐马上松开手,改用两只手抓住她的衣服下摆。
&esp;&esp;她不想看见她得逞的笑容,于是低着头,看脚上的小皮鞋。
&esp;&esp;从住处到公交车站有两三百米远,即使她很小心的走,鞋上还是沾到一些泥水。
&esp;&esp;她视线往右边偏一点点,就能看见傅冬手上拿着的黑色雨伞。
&esp;&esp;之前几天她们两人一人一把伞,可唐乐的伞昨天在餐厅被客人拿错了。
&esp;&esp;所以她们两人今天就共撑的一把。
&esp;&esp;这伞挺小的,傅冬一个人用都勉强够,昨天唐乐还看见她衣服下摆被打湿了。
&esp;&esp;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今天两人一起撑这把伞,她的身上好像都没怎么打湿?
&esp;&esp;抬起头,果然看见面前人肩膀上有一片深色水渍。
&esp;&esp;她今天穿的墨蓝色外套,这个颜色打湿后都不太明显,只有近距离观察时,才能看见被雨水渗透后,那块墨蓝深得近乎于黑。
&esp;&esp;傅冬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左边肩膀,表情随意说道:就外面打湿了一点。
&esp;&esp;唐乐便从包包里掏出纸巾给她擦。
&esp;&esp;纸巾盖上去后迅速浸湿,唐乐连着用了三四张,才看见水渍稍微浅了一点。
&esp;&esp;我等会儿就再买一把伞。
&esp;&esp;她微微皱着眉头:还要下好几天雨呢。
&esp;&esp;我去吧。
&esp;&esp;傅冬从她手上将打湿的纸巾拿过来,揉成一团,侧过身随手丢进垃圾桶里。
&esp;&esp;她们两人上班的地方隔一站路,前几天是唐乐先下车,今天她们只有一把伞,傅冬便与她一起下车。
&esp;&esp;两人撑着伞走在路上,路上行人不多,她们上班的时间比普通工作晚一些,刚好可以错开早晚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