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影玲王平静道:“as you can see, we are cleang”
三人齐刷刷抬头,金发碧眼的满城人对视了几眼,确定自己接收到了这份的信号。
——is this a new trend behaviour?
【这是什么新的流行行为吗?】
——obvioly, yes, we can jo and give it a try
【显然是的,我们可以加入试试。】
满城的外国选手用眼睛完成了交流,他们比出一个ok的手势,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冲干净后,纷纷拎起了卫生角的清洁用具。
“g shower l as a cleaner, you really have ideas!”
【用沐浴露当清洁剂,你们真有想法!】
“the shower l&039;s cleansg power isn&039;t very effective, how about g toilet cleaner?”
【沐浴露的清洁力不太行吧,用洁厕灵怎么样?】
“ke, you are very good at applyg what you have learned to other situations, but i advise you not to do this”
【卢克,你很会举一反三,但我劝你不要这么做。】
“why? we are not gog to pee on it anyway……”
【为什么?我们又不会在上面小便……】
千切豹马听不懂,他渐渐过滤了这些英文,专心干着眼前的活。在be lock的满城队,每天和健康餐、肌肉训练为伴,见到的不是蛋白粉就是绿茵场,不枯燥是不可能的,只是他愿意为了梦想忍耐。
经自己清理的瓷砖一点点变得透亮,千切豹马心中升起了一道愉悦的满足。
他忽然想起,姐姐有次大半夜地从房间里冲出来,对着盥洗室一顿捣鼓,翌日千切豹马进入厕所,雪白的瓦瓷能映出人影,姐姐哼着欢快的歌,为熬夜的脸敷上一张面膜。
当时初中的千切豹马只当姐姐的脑袋撞在床头柜,那天夜里的刷厕所浴室的姐姐是被摔坏的脑袋影像了生活。
此刻,摸着与周遭迥然不同的干净瓷砖,千切豹马共情了数年前的姐姐。
真的,好有成就感啊。
……不知是幸好还是遗憾,浴室没有摄像头,否则这一幕发出去,播放量非常有望超过英格兰栋的第一个视频。
有了满城的队友加入,大家的进度大大加快,一通忙活后,三个颜色各异的脑袋最后洗了一把脸,结束了工作。
凪诚士郎的能量彻底耗尽,一脑袋种在了干燥区的台面,等着好友把自己挎进篮子里带回宿舍。
御影玲王和千切豹马又浅浅冲了一个澡。千切豹马的长发吹干需要挺长时间,不过没关系,御影玲王要吹两个脑袋。
“玲王,你把什么绳子卷起来了……?”
千切豹马收拾好了自己,却见给好友吹完头发的御影玲王揣了一个吹风机……
御影玲王把吹风机交给千切豹马,摸了摸凪诚士郎干爽温热的发顶,大有对方一撒娇就开背的纵容,“我担心圣的头发没吹干,那孩子对凪很是照顾,对自己却很是马虎呢。”
千切豹马:“……”
御影先生/夫人,你们有看be lock tv吗……你们知道自己的儿子转职成凪双子的监护人了吗?
还有入赘的真田先生…不对!那是凪们的学长!
……真正凪先生和凪夫人,你们的儿子就这么被御影大少爷饲养了,不会被惯成任性鬼吧?
……
宿舍里只有凪圣久郎一人。
他挪来一个垃圾桶,开始换仓鼠垫料。
凪圣久郎先在脑袋回忆了一下步骤。
第一层是除臭颗粒。第二层是吸水纸粒,分布在四个角。第三场是刨木花,铺满。第四层是轻薄透气的木浆纸。四月的温度已经回暖,不需要再用保暖棉,用一团纸绵就可以……
“瓮瓮——”
手机振动。
是电话,谁打来的啊?
凪圣久郎停下思考,瞄向来电人。
【黑尾铁朗】
音驹高中部,升入三年级、成为排球部队长的靠谱主将,此时陷入兵荒马乱的大危机。
“我说,na、纳吉啊……”
慌张到舌头都在打结的黑尾铁朗强装镇定,他咽下一口唾沫,对着家中鼠笼里的一团红丸子如临大敌,“当年萤生小宝宝时,你是怎么看护的?”
“喔……”凪圣久郎秒懂,“秋刀鱼生小仓鼠了?”
下一秒,他也惊悚起来,“秋刀鱼和苹果生的!?”
这两只是兄弟姐妹啊!近亲繁殖有很高的遗传病风险,还会丧失基因多样性,鼠鼠很可能长不大,长大了也是神经疾病、骨骼畸形、免疫缺陷、内脏不全等多种不良后果。
“没有,不是、不是!”
孤爪研磨蹲在鼠笼前,怨恨地盯着另一只嫌疑鼠。
黑尾铁朗解释起来,“我后辈的妹妹知道了我和研磨养了仓鼠,又看了它们的照片,觉得很可爱……”
事情发生在三月初。
山本茜是音驹中学的学生,常会在放学后来看他们部团练习。
小妹妹热爱排球,还在黑尾铁朗的担保和提拔下成为了排球部的啦啦队队长,部里的大家都很喜欢小茜。
过几天(三月十三)正好是山本茜的生日,黑尾铁朗就打算送一只仓鼠当生日礼物。
山本茜指着黑金混色的苹果——孤爪研磨养的仓鼠——说想要这个颜色。
黑尾铁朗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黑尾铁朗的生物课不是白上的,他知道秋刀鱼和苹果是同父同母的一窝,不能繁殖……先不说就算两只鼠鼠生孩子,开出黑金盲盒的概率是多少……她们根本生不出来!即使性别对上号了可以生,黑尾铁朗也没想和研磨成为亲家,他的主意是,去宠物商店买一只新仓鼠送给山本茜。
仓鼠买来了,就等妹妹的生日了,哪知做好功课的山本茜对着黑尾铁朗一本正经道:
黑尾前辈,我知道仓鼠怀宝宝和哺育宝宝要好久的,孕期二十天左右,哺乳三周到四周,我知道至少要在四十天后才能拿到小仓鼠……
黑尾铁朗想起了家里那只比苹果还肥一圈——他特意挑了最胖的——的生日礼物,陷入沉默。
孤爪研磨在旁边说了一句,山本妹妹是13岁,不是3岁。
放学后,这对幼驯染一起回家,黑尾铁朗觉得这不是问题,大不了他们先养四五十天,之后再把苹果二号——暂时的名字——给山本茜就行。
而意外,就在这期间发生了。
给仓鼠换垫料不难,就是要清理鼠笼、喷些除臭除菌的喷雾、晾干……步骤比较繁琐,所以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会一起换。两个人的效率会高很多。
秋刀鱼和苹果会被放在一个小笼子里,她们都是女孩子,性格也很温顺,不会打架,也不用担心搞出孩子。
黑尾铁朗刚把秋刀鱼和苹果放进小笼,就接到了家长的电话,让他去跑腿买样东西,在幼驯染家里的黑尾铁朗应和着,手机夹在肩膀,孤爪研磨把各种垫料从储物柜里搬出来,黑尾铁朗见到第三个鼠笼里的黑金色仓鼠,顺手一捉,放进了小笼……
把三只仓鼠重新放回各自家里时,孤爪研磨说小黑你以后注意一点,不要把苹果二号和苹果放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失误的黑尾铁朗没逃避责任,应下了。数天后再换垫料,他也没犯过这个错误了。
只是黑尾铁朗第一次的错误,在二十天后留下了铁证。
孤爪研磨严肃地打了电话,在大晚上把隔壁的幼驯染叫到了家里。
黑尾铁朗看着苹果鼠笼里的一叠红团子,后怕地退了一步。
秋刀鱼不会也怀上了吧,这两天是不是要生了?他该准备点什么东西……
小黑,你要负责。
孤爪研磨用一米六的身躯挡住了门口,暗金的瞳孔竖起,对着幼驯染幽幽道。
“……”黑尾铁朗举手投降。
同时立刻向经验人士寻求帮助。
足球这项运动,在国内的受众很广。他也订阅了be lock tv,也会和班里的同学、部里的队友聊聊这份承载了国家未来期望的疯狂企划。只是他没透露过,自己和那位报价最高、人气最旺的no1选手是熟识。
此刻,这位no1,是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中的唯一希望!
研磨!你的注视又灼热又阴暗啊!
“我知道错了啦,孩子们产生的额外花费都由我来承担,可以吗?”黑尾铁朗低下脑袋、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动作。
“铁,你声音小一点啦,苹果酱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手机对面的凪圣久郎知晓了全部经过,悄然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开始教导黑尾铁朗如何照顾仓鼠幼崽。
方法就是:不用管它。
“诶,什么都不用做吗?”
黑尾铁朗是有养猫养狗的同学的,他从对方口中得知猫狗生孩子后,有些新生母亲会沉迷玩乐忘记喂奶,还得同学进行人工喂养。
仓鼠的话……
蹲在鼠笼前的孤爪研磨忽然舒出一口气,“太好了,电脑和手机的辐射对苹果没有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