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esp;&esp;大屏幕上的声波监控软件处于彻底过载的崩溃状态。
&esp;&esp;空灵的深海歌声顺着无线电波的底层协议,强行入侵第一堡垒的中央主脑,通过所有扬声器在室内疯狂回荡。
&esp;&esp;副官脸色惨白,死死咬着舌尖保持清醒,双手在主控台上疯狂敲击,试图切断电源。
&esp;&esp;傅烬琛抱着温念走出电梯。
&esp;&esp;深渊级威压毫无保留地扩散。
&esp;&esp;轰。
&esp;&esp;纯黑雷网瞬间覆盖整个指挥大厅的天花板,所有电子设备的扬声器在同一秒炸裂,冒出阵阵黑烟。
&esp;&esp;刺耳的歌声断绝。
&esp;&esp;地上的军官们停止抽搐,大口喘息。
&esp;&esp;“全息影像切到主屏幕。切断所有对外音频接收。”傅烬琛下达命令。
&esp;&esp;副官连滚带爬地推上备用操作杆。
&esp;&esp;大厅中央的巨型全息投影亮起。
&esp;&esp;画面传自三千公里外的深海前线。
&esp;&esp;那是废土仅存的一片未被完全辐射污染的海洋。原本高达百米的钢铁防波堤已经多处坍塌。
&esp;&esp;黑色海浪翻滚。
&esp;&esp;密密麻麻的半人半鱼畸变体顺着缺口涌入防线,它们上半身覆盖着坚硬的青灰色鳞片,下半身是粗壮鱼尾,脖颈两侧长着巨大的腮裂。
&esp;&esp;防线后方的城防军并没有开枪。
&esp;&esp;无数士兵双眼无神,面带诡异的微笑,主动放下武器排成整齐队列,一步步走向翻滚的黑色海水。
&esp;&esp;主动投喂。
&esp;&esp;“统帅。”副官声音发抖,“第四方势力,海渊族。他们蛰伏上百年,突然发动全面进攻。精神毒素通过声波传递,连防辐射装甲都挡不住,深海前哨站已失联百分之八十。”
&esp;&esp;傅烬琛黑瞳眯起,纯黑雷霆在指尖跳跃。
&esp;&esp;刚要下达启动超视距轨道炮的指令,怀里的人动了。
&esp;&esp;温念挣脱傅烬琛的手臂,赤脚落在指挥大厅的绝缘地板上。
&esp;&esp;他没穿外套,身上只有那件单薄的黑色军装衬衫,敞开的领口露出脖颈上傅烬琛亲自戴上的统帅识别牌。
&esp;&esp;温念走到全息投影前。
&esp;&esp;黑沉的眼底透着极度兴奋的贪婪。
&esp;&esp;刚才在地下吞噬的高维母体属于冷硬的空间法则碎片,能量纯粹,但不够鲜活。
&esp;&esp;现在屏幕里传出的深海精神毒素带着浓郁的生命力。
&esp;&esp;“万物归序”法则在温念经脉中疯狂叫嚣。
&esp;&esp;“声波攻击,精神控制。”温念轻声开口。
&esp;&esp;他转过头看向傅烬琛。
&esp;&esp;“主人。”温念眨了眨眼,“刚吃完主菜,我想吃点海鲜溜溜缝。可以吗?”
&esp;&esp;指挥大厅内的军官们全都愣住了。
&esp;&esp;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个传闻中需要被小心呵护的柔弱治愈者,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sp;&esp;傅烬琛单手插在军装裤兜里,走到温念身后。
&esp;&esp;他伸出长臂从背后环住温念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温念肩膀上。
&esp;&esp;“吃。”傅烬琛嗓音慵懒,带着狂妄的底气,“别吃坏肚子就行。”
&esp;&esp;温念得了准许。
&esp;&esp;他转过身,双手按在满是裂痕的主控台上。
&esp;&esp;深渊级法则全功率爆发。
&esp;&esp;纯白光芒瞬间照亮整个指挥大厅,白光中缠绕着幽蓝色的高维空间碎片。
&esp;&esp;温念闭上眼。
&esp;&esp;精神触角顺着第一堡垒的中央光缆,蛮横撞入废土军用卫星的通讯链路。
&esp;&esp;逆流而上。
&esp;&esp;三千公里外的深海防线。
&esp;&esp;站在坍塌防波堤上高歌的海渊族畸变体,喉咙里突然发出凄厉惨叫。
&esp;&esp;它们脖颈两侧的腮裂处凭空燃起纯白光焰。
&esp;&esp;声带瞬间晶化,随后在法则碾压下化作齑粉。
&esp;&esp;无形的精神毒素被一张从高维降临的巨口瞬间咬住。
&esp;&esp;吞噬。
&esp;&esp;撕裂。
&esp;&esp;反向吸收。
&esp;&esp;主控台前,温念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esp;&esp;庞大的精神能量顺着网线跨越三千公里,直接灌入体内。
&esp;&esp;法则核心发出满意的嗡鸣,进度条再次向前推进。
&esp;&esp;全息投影上,防波堤上的海渊族成片倒下。
&esp;&esp;失去声波控制,走向海水的城防军士兵猛地清醒过来。
&esp;&esp;看着眼前的怪物,士兵们立刻端起高斯步枪疯狂扫射,战局瞬间逆转。
&esp;&esp;“精神污染指数……清零。”副官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声音发飘。
&esp;&esp;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esp;&esp;所有人死死盯着站在台前的黑发少年。
&esp;&esp;隔着三千公里的网络信号,生吃了几十万变异体的精神本源。
&esp;&esp;这哪是治愈者,这是比深渊更恐怖的吞噬机器。
&esp;&esp;温念松开双手,睁开眼。
&esp;&esp;他舔了舔下唇,满足地轻叹一声。
&esp;&esp;傅烬琛依然从背后抱着他。男人侧过头,嘴唇贴着温念的侧脸,极其响亮地亲了一口,完全无视大厅里几十双目瞪口呆的眼睛。
&esp;&esp;“味道怎么样。”傅烬琛声音低哑。
&esp;&esp;温念转身,双手勾住傅烬琛的腰带。
&esp;&esp;“有点咸,还有点腥。”温念眼角弯起,“不过能量挺足的。它们的主力还没出来,底下肯定有更肥的。”
&esp;&esp;傅烬琛冷哼出声,大手捏住温念的后颈。
&esp;&esp;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全场。
&esp;&esp;“传令三区统战部,开启深渊级空间传送阵列。”
&esp;&esp;傅烬琛抽出斩马长刀,刀锋直指全息屏幕上的黑色海洋。
&esp;&esp;“全军集结,目标,深海防线。”
&esp;&esp;“敢把手伸到第一堡垒,老子亲自去把这锅海鲜炖了。”
&esp;&esp;……
&esp;&esp;三千公里外,深海防线最深处。
&esp;&esp;阳光永远无法到达的海底大裂谷,一座古老的神庙遗迹静静矗立在淤泥中。
&esp;&esp;成千上万的海渊族跪伏在神庙四周。
&esp;&esp;神庙中央,一块布满高维符文的青色石板轰然碎裂。
&esp;&esp;无尽黑水中,两盏巨型探照灯般的金色竖瞳缓缓睁开,周围海水瞬间沸腾。
&esp;&esp;一个沉闷、古老、夹杂着极致贪婪的声音穿透万吨海水,直冲海面。
&esp;&esp;“纯净之源……你……吃了我的饵。”
&esp;&esp;海啸,才刚刚开始。
&esp;&esp;第49章 主人帮我揉揉
&esp;&esp;深渊级空间传送阵列启动。
&esp;&esp;第一堡垒最高停机坪上,六座百米高的能量塔同时充能。
&esp;&esp;纯蓝色的能量光柱直冲云霄。
&esp;&esp;统帅专属战舰驶入光柱中心。空间壁垒撕裂,战舰瞬间消失在原地。
&esp;&esp;战舰内部,最高指挥舱。
&esp;&esp;厚重的隔离金属门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引擎轰鸣。
&esp;&esp;温念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指挥椅上。
&esp;&esp;他没有穿鞋,双脚蜷缩在座椅边缘。
&esp;&esp;黑色军装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刚才隔着三千公里生吞庞大的精神能量,他体内的经脉剧烈发胀。
&esp;&esp;白皙的脸颊透出潮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esp;&esp;傅烬琛扯下纯黑军大衣,随手扔在主控台上。
&esp;&esp;男人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贲张的肌肉线条在冷光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esp;&esp;他大步走向指挥椅。
&esp;&esp;傅烬琛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低。
&esp;&esp;温念被完全困在男人的胸膛与椅背之间。
&esp;&esp;“吃得这么急。肚子不难受?”
&esp;&esp;傅烬琛嗓音低哑,透着直白的纵容。
&esp;&esp;温念抬起头,直视傅烬琛的眼睛。
&esp;&esp;他没有装乖,直接伸出双手攥住傅烬琛胸前的战术绑带,用力往下一拉。
&esp;&esp;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至毫厘。
&esp;&esp;温念声音发甜,眼底泛着狡黠。“主人帮我揉揉。”
&esp;&esp;傅烬琛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胸腔微微震动。
&esp;&esp;他抽出左手,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按上温念平坦的腹部。
&esp;&esp;掌心亮起温热的纯黑雷霆。
&esp;&esp;雷电透过衣料渗入肌肤,蛮横又精准地梳理着温念体内暴乱的能量脉络。
&esp;&esp;“再往下揉揉。刚才在地底下打的地方还疼。”温念得寸进尺。
&esp;&esp;傅烬琛的手指顺着温念的腰线往下滑。
&esp;&esp;在那片红肿未消的皮肉上,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esp;&esp;“呃。”
&esp;&esp;温念闷哼出声,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抠住男人的战术背心。
&esp;&esp;“欠收拾的狗东西。”
&esp;&esp;傅烬琛语气发狠,低下头直接封住温念的嘴唇。
&esp;&esp;舌尖蛮横地顶开牙关。
&esp;&esp;没有丝毫克制。他肆意扫荡着温念口腔里的空气,汲取着少年身上的气息。
&esp;&esp;温念闭上眼,顺从地扬起脖颈。
&esp;&esp;双臂环住傅烬琛的脖子,用力回应。
&esp;&esp;唇齿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指挥舱内格外清晰。
&esp;&esp;直到温念呼吸急促,傅烬琛才松开他。
&esp;&esp;男人粗粝的拇指指腹擦过温念嘴角的水光。
&esp;&esp;“等打完这群海鲜,让你吃个够。”傅烬琛捏住温念的下颌骨。
&esp;&esp;温念大口喘气,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