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考大学,学技术,当栋梁,成为民族腾飞的擎天白玉柱,闪闪发光。
&esp;&esp;——我化成你身上的一片鳞,你成全我余生的荣光。
&esp;&esp;彼此相依,永不背弃。
&esp;&esp;想象着无数星火……汇聚成漫天银河的一幕,林昭心笙摇曳,久久难平。
&esp;&esp;“妈妈!”
&esp;&esp;远处一道童音响起,和着两声欢快的汪汪。
&esp;&esp;聿宝估摸着时间,拉上珩宝来村口接妈妈,龙凤胎闹人要跟,小哥俩只能把弟弟妹妹带上,大黄和琥珀是自发跟来的。
&esp;&esp;“妈妈坐着牛车嗳。”聿宝声音充满喜悦。
&esp;&esp;他最喜欢妈妈,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总能一眼看见她。
&esp;&esp;哪怕妈妈坐在人群中间。
&esp;&esp;林昭朝崽崽们招手,“……快来帮我搬东西!”
&esp;&esp;听到妈妈的呼唤,珩宝加快脚步奔跑,聿宝照顾着走不快的龙凤胎,以最快速度靠近。
&esp;&esp;“妈妈,你买东西啦?”老二的大嗓门儿响起。
&esp;&esp;林昭把云谏寄来的东西给他,“珩宝,这个你和你哥抬着。”
&esp;&esp;她跳下牛车,拿上那摞书,往老庄头旁边放一把水果硬糖,道了声谢,冲车上的人挥挥手,招呼四个崽回家。
&esp;&esp;车驾的很稳,比以前坐过的都舒服,还吃了大瓜,体验感拉满啦!
&esp;&esp;牛车上,几个女人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esp;&esp;“双胞胎!是双胞胎!!咱们终于看见这对双胞胎了!!原来那位售货员是他们的娘啊,传说中特好命、特能生的人,好多人想求她家娃滚床。”
&esp;&esp;“两个男娃好像啊,也不知道售货员同志靠什么认自己老大老二。”
&esp;&esp;“看到那对小的了嘛,也很像,听说是对龙凤胎!你说有人的命咋能好成这样啊,两胎四个娃,根本看不出来她生过孩子,那脸白的跟没结婚的小姑娘似的。”
&esp;&esp;老庄头看着前车梁的一把水果硬糖,眼里闪过动容,将糖仔细收好。
&esp;&esp;轻甩手里的鞭子,鞭没打在牛身上。
&esp;&esp;“啪~!!!”
&esp;&esp;破空声响。
&esp;&esp;老牛迈开蹄子走起来。
&esp;&esp;等到路中,老庄头再甩鞭子,老牛加速跑,牛车颠簸起来。
&esp;&esp;车上的人:“……”
&esp;&esp;坐前排的妇女扬声,“小姑娘刚下车,你这就不顾我们死活了,慢点慢点,咱们也是人,也想舒舒服服的回去。”
&esp;&esp;“是啊是啊,稍微慢点,别太颠,每回坐牛车到家,我下半身都是麻的。”
&esp;&esp;老庄头会听吗?
&esp;&esp;当然不会的啊。
&esp;&esp;他的牛老弟等一下午,水都没喝几口,吃的也没了,他着急回去犒劳牛老弟。
&esp;&esp;“慢啥慢,大队全是事,再慢大队长以为我把牛老弟卖了!”
&esp;&esp;紧接着,又是一道破空的声响。
&esp;&esp;牛车速度再次加快。
&esp;&esp;-
&esp;&esp;丰收大队。
&esp;&esp;长相一样的双胞胎抬着布包往村里走。
&esp;&esp;布包不算多重,拎得久了也累人。
&esp;&esp;再加上天气实在热,小哥俩哼哧哼哧喘起粗气来。
&esp;&esp;林昭好笑,“累了?累了给我吧。”
&esp;&esp;她向两个崽伸出手。
&esp;&esp;聿宝看见妈妈手上好多好多的书,他搬过书,知道书都是很重很重的,摇头拒绝妈妈。
&esp;&esp;“我们可以的,是不是珩宝?”
&esp;&esp;老二爱装小大人,从来不服输,听到哥哥的话,散去面上的疲累,扬起超级灿烂的笑脸。
&esp;&esp;“是的,我们可以。”
&esp;&esp;他甩了甩胳膊,恢复活力,说话音调都是上扬的,“妈妈,这里面都是啥呀?”
&esp;&esp;小朋友都是这么回血的嘛,真可爱啊。
&esp;&esp;林昭莞尔,“你爸爸的战友寄给你们的东西。”
&esp;&esp;珩宝眼睛睁圆,嘴巴微张。
&esp;&esp;“爸爸的战友?”他清亮的嗓门儿充满疑惑,“爸爸的战友给我们寄东西干啥呀?”
&esp;&esp;自从林昭开始管两个崽,四个崽天天喝麦乳精、奶粉,每天一个蛋,时不时还有麻花、罐头、苹果等,嘴没亏待过,书和玩具也有。
&esp;&esp;双胞胎被爸爸妈妈爱着,早已不是缺吃少穿、没有安全感的小朋友了。
&esp;&esp;相较于知道里面有什么,他们更好奇,对方为什么要给他们寄东西。
&esp;&esp;林昭低头,看到小哥俩脸上如出一辙的疑惑。
&esp;&esp;“你们觉得呢?”
&esp;&esp;聿宝嘴角上翘。
&esp;&esp;他猜到妈妈会这么说啦。
&esp;&esp;妈妈喜欢考他们,让他们自己思考。
&esp;&esp;小老大认真思考两秒,“爸爸的战友和爸爸关系好,寄给我们的东西是见面礼,对吗妈妈?”
&esp;&esp;大崽最在意妈妈,回答完看着林昭,眼底流露出似有若无的紧张。
&esp;&esp;林昭腾出手,揉了揉大儿子细软的发丝,眸光含笑,声线微微扬起,“真聪明!”
&esp;&esp;“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她肯定聿宝的回答。
&esp;&esp;小男孩的脸像被太阳光点亮。
&esp;&esp;双胞胎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喜欢跟村里的小朋友四处跑,小脸蛋是细腻的,但是称不上白皙。
&esp;&esp;他俩五官专挑爸爸妈妈好的长,哪怕肤色不白,也丝毫不影响他俩的俊秀可爱。
&esp;&esp;林昭视线移到珩宝脸上。
&esp;&esp;小家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哥,海豹鼓掌,满脸‘我哥聪明、我哥最棒、我哥顶呱呱、这是我哥哥呀……’
&esp;&esp;她忍俊不禁。
&esp;&esp;二崽脑瓜机灵,可惜是个兄控,满脑子哥哥最棒,也是没谁了。
&esp;&esp;“珩宝觉得呢?”
&esp;&esp;珩宝回过神,开动自己的小脑筋。
&esp;&esp;“因为爸爸送战友礼物了,他没想到该回爸爸什么东西,所以该送我和哥哥啦!”
&esp;&esp;“……”
&esp;&esp;礼尚往来么。
&esp;&esp;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被五岁半珩宝领悟到精髓了!
&esp;&esp;珩宝歪头,“我说的对吗?”
&esp;&esp;林昭没打击孩子,笑道:“也对!”
&esp;&esp;顾家珩宝小脑袋昂得高高的,吹了下口哨,“必须的!我可是整个大队第二聪明的小朋友。”
&esp;&esp;第一聪明是他哥。
&esp;&esp;林昭眯了眯眼,眼神危险。
&esp;&esp;语气淡淡的。
&esp;&esp;“顾知珩,你的吹口哨是跟谁学的?”
&esp;&esp;实验证明,古往今来,没有小朋友能在爸爸妈妈的喊全名下笑出来。
&esp;&esp;上一秒还嘚瑟的珩宝顿时站直身,要多老实有多老实,像在站军姿。
&esp;&esp;“……和,和长剩哥哥学的。”
&esp;&esp;他拿眼风悄摸摸扫视林昭,很是心虚。
&esp;&esp;珩宝眼神求救地看向哥哥。
&esp;&esp;聿宝小脸板着,眉头紧锁,“珩宝,你要向妈妈认错,要说以后再也不学坏习惯了!”
&esp;&esp;又怕妈妈真罚弟弟,忙又出言描补,“妈妈是最好的妈妈,你乖乖认错,妈妈会原谅你的。”
&esp;&esp;林昭没生气,小男孩皮,学到坏毛病很正常,生气无用,好好教崽崽会听。
&esp;&esp;二崽还没大人腿高,嘟嘴吹口哨,怪逗的。
&esp;&esp;珩宝识趣的很,见林昭没说话,便知妈妈没生气,空出一条胳膊抱住妈妈撒娇。
&esp;&esp;“妈妈,我错了,我不该学吹口哨,你别生气嘛,妈妈笑起来特别漂亮哒。”
&esp;&esp;声音像染了蜜。
&esp;&esp;“知道错了就好。看在你是第一次,算了,再有下一次,我让你爸爸教你。”林昭说。
&esp;&esp;珩宝不想被爸爸教,伸出两根指头,捏住自己的嘴巴,捏成鸭子嘴,同步摇头。
&esp;&esp;不了不了,再不吹了!!
&esp;&esp;蛙跳一点也不好玩!
&esp;&esp;林昭眼睛晕染开笑意,故作嫌弃,“松开手,一身的臭汗。”
&esp;&esp;珩宝乖乖松开,控诉又幽怨,“妈妈,你变的真快,昨晚还抱抱亲亲崽,说我们香香软软,现在又说我一身臭汗。”
&esp;&esp;林昭无视这句话,看向前方。
&esp;&esp;顾家的孩子们向他们跑来。
&esp;&esp;她看向被星燃抱在怀里的谦宝,他去摇人了?
&esp;&esp;“三婶,我们来接你!”顾澜接过林昭拿的书,和弟弟们分了,一人拿一小摞。
&esp;&esp;“谦宝找的你们?”林昭问。
&esp;&esp;顾澜点头,腼腆道:“对,谦宝先告诉的铁蛋,铁蛋跑回家喊我们,我们跑着过来了!”
&esp;&esp;林昭惊愕地看向三崽。
&esp;&esp;不知道第几次被小团子的聪明惊艳。
&esp;&esp;她还以为谦宝嫌他们走的慢,先回去了。
&esp;&esp;谦宝注意到妈妈的目光,白嫩嫩的精致小脸染上绯红,冷静地用小手手捂脸,耳朵尖红艳艳,轻轻颤动着,像被触摸的含羞草。
&esp;&esp;林昭萌的心肝儿颤。
&esp;&esp;弯腰抱起儿子。
&esp;&esp;“这是谁家的崽崽啊,怎么这么聪明?”
&esp;&esp;谦宝松开捂脸的手,抱住妈妈的脖子,小脸靠在妈妈的肩膀,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儿。
&esp;&esp;“……爸爸妈妈家的崽崽。”小团子一字一句道。
&esp;&esp;他还很小,个子矮墩墩,手脚都小,还在学说话的年纪,说起话来常会咬字不清。小奶团聪明,发现语速放慢能说清,于是慢悠悠的说。
&esp;&esp;特别萌。
&esp;&esp;林昭亲亲儿子的小脸,“对,爸爸妈妈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