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前姬鹤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安切感觉这话很像挑衅,并且有?种期待再来一次的错觉,靠在他怀里,抬脚踩了一下姬鹤的大腿。
&esp;&esp;这个动作,反倒方便了姬鹤的趁虚而入,顿时局面又一团糟。
&esp;&esp;安切彻底的无力了,任由姬鹤作乱,姬鹤在他心?中?的形象,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esp;&esp;直到姬鹤渐渐没有?动作了,安切感觉身上也很累了,精神竟然也感到了疲惫。
&esp;&esp;这漫长的一场梦应该结尾了吧。
&esp;&esp;姬鹤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在梦里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虚假,还是只有?真实的触碰才会让人心?安。
&esp;&esp;“姬鹤,好像应该醒了吧。”安切说。
&esp;&esp;“啊……好像是的。”姬鹤顿了顿,垂眸沉思,细致的帮安切处理好,“君现在想要离开?吗?”
&esp;&esp;“感觉过去很长时间了。”安切如实回应,本来最?开?始狂奔没有?感到累,反而是陪着折腾一遭,现在恨不得眼睛闭上陷入深度沉睡。
&esp;&esp;“好。掐我。”姬鹤冷静的吐出两个字。
&esp;&esp;俊美的脸上丝毫不知晓这两个字有?多么惊世骇俗。
&esp;&esp;“啊??真的吗……掐?”安切对这个条件有?些懵圈,面对刀剑男士这个行为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啊。
&esp;&esp;“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esp;&esp;“没有?。让我感到疼痛或者惊吓才是最?快的方式。”姬鹤点点头,露出了些自己的脖颈。
&esp;&esp;见到安切还没有?反应,干脆利落的握着安切的手来到脆弱的脖子?处,掌心?覆盖手背给他摆出最?好让人窒息的姿势。
&esp;&esp;“力气最?好大一点。”
&esp;&esp;让姬鹤感到惊吓确实很难,但要是对姬鹤做这个……
&esp;&esp;安切犹豫不决,掌心?相?贴的肌肤处传来一阵热意,付丧神主动将自己弱点露出,脆弱的脖颈握在手里,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之下脉搏的流动,“……会伤害现实里的你吗?”
&esp;&esp;“不会。”姬鹤肯定的回答,手离开?了又揽住安切的腰。
&esp;&esp;安切顿了顿,感到姬鹤的手不安分的游走,他略微用了点力,姬鹤的呼吸更急促了,白皙的脸上开?始浮现,因遏制呼吸而产生的红晕。
&esp;&esp;然而姬鹤还能发出声音,“光屏上显示,明天的近侍是叔叔。您有?什么想吃的早饭吗?可以尽情吩咐……他。”
&esp;&esp;安切咽了咽口?水,感觉指尖开?始发抖,随即更用力的收紧,他也不再敢看姬鹤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esp;&esp;同?时内心?发誓,下次再也不让姬鹤入梦了。
&esp;&esp;安切的视线之外,随着他力道的收紧,姬鹤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瓦解了,他柔软而深邃的眼神看着安切。
&esp;&esp;姬鹤感觉自己才是需要垂怜的那个。
&esp;&esp;作者有话说:思考了很久姬鹤,一方面觉得他像柏拉图,一方面又觉得不可能吧(本丸这座嘎啦ga不应该都是可攻略对象吗)
&esp;&esp;第40章
&esp;&esp;安切是被一片刺眼的阳光唤醒的, 微微转头看去,道誉一文字端正的跪坐在床边,恭谨的神情与张扬的造型很不符, 在安切面前收敛了一部分夸张。
&esp;&esp;“服侍君这种小事?, 交给我吧。”道誉一文字说。
&esp;&esp;安切还有些懵圈, 昨晚梦的阴影还笼罩在脑海之中, 他握了握拳,触感仿若还很鲜明,姬鹤的话也重新回响了一遍。
&esp;&esp;“您有什么想吃的早饭吗?可以尽情吩咐他。”
&esp;&esp;在安切还没回归认知之前, 道誉已经窜上来,坐在床边开始着?手换衣服,动作熟练的低头给安切系衬衫扣子。
&esp;&esp;这么高的身体低下来, 道誉的脸颊就近在手边,安切伸手捏了捏,摸到了梦里没有感受到的触感。
&esp;&esp;“道誉。”
&esp;&esp;“我在啊!君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吗?”
&esp;&esp;道誉一文字笑着?, 又?俯身将鞋带到面前,就要拿起?来帮安切穿了。
&esp;&esp;安切连忙阻止,自己拿起?鞋子穿上, 被道誉这贴心?的举动清醒了, 桌子上是早饭, 想起?昨晚的场景, 安切脸红了。
&esp;&esp;虽然昨晚只是个梦,“昨晚的梦……”
&esp;&esp;“我们都?在, 是殿下做得莽撞了。”道誉一文字轻叹了口气,“也很少见到他这样的失态的样子了。”
&esp;&esp;说着?,拉起?安切的手带到桌前。
&esp;&esp;“不过,也算让您看到了真正的他啊。”
&esp;&esp;“真正的他……”安切晃神, 姬鹤在梦中说的话确实是打破了他对他的印象,原来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的人也会有发疯的一面。
&esp;&esp;“君,”道誉一文字一边摆饭,一边引以为傲的说着?,“一文字家?,是很贪心?的。想要的,就会一直想要,珍藏在身边。今天?来之前,我还特地检查了周围有没有别?人。不过君……”
&esp;&esp;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君是我们的老大啊,可以疯狂一点。”
&esp;&esp;安切对疯狂这两个字有点想笑,大概懂了付丧神的意思,伸手点在道誉身前慷慨的胸肌,又?越过交叠的白色束带。
&esp;&esp;“那下次让你和其他人一块跳华尔兹吧,正好可以凑个对。”
&esp;&esp;“啊……”道誉一文字撇下笑意,当了真,好声好气和安切商量,“不能和君一块跳吗?让他们这帮疯子去羡慕。”
&esp;&esp;“不行,”安切拿起?筷子在道誉前挥了挥,神情严肃起?来,但最后又?装不下去了,笑着?回答:“只有跳的最好的人,我才会考虑。”
&esp;&esp;“那我明天?就学习,不告诉其他人,”道誉一文字立马应下,甚至内心?开始了潜移默化的竞争,“到时?候其他人都?没我帅气。”
&esp;&esp;“哈哈哈好了,道誉,我知道了。”安切拍拍道誉的手背,温柔的说:“昨晚的事?,我不追究。你们几个去当番几天?吧。”
&esp;&esp;“啊,我这个侄子是有些任性?,最后还是把我们赶出去了嘛?!说好同意的,又?反悔了。”
&esp;&esp;“难道他做了什么不敬的事?吗,没有吧?”道誉看向认真吃饭的安切,坦然的问。
&esp;&esp;“没有。”安切咽下一口米饭,“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同意啊,你们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小打小闹———”
&esp;&esp;“君!所以真的发生了什么对吗?!!”
&esp;&esp;道誉猛地拔高了声音,一米九的个子露出一副不符的委屈。
&esp;&esp;“是啊,”安切淡定的回应,放下筷子,“你们不是自称叔侄吗?这点也会介意?”
&esp;&esp;“这不一样!我也要!”道誉一本正经的说,“本来应该我在侄子前面的……嗯,不过梦里本来也不真实吧……我要行动起?来。”
&esp;&esp;安切将米饭送到道誉嘴边,看到道誉乖乖张嘴吃下,无奈道:“你会想怎么做?”
&esp;&esp;安切又?夹了一点米饭,这次放在道誉下巴的位置,逼得他低头去够,“不如?和我说说。”
&esp;&esp;道誉吃到了米饭,正想要开口,看见安切那副平淡的表情,并没有他所想的害羞或是向往,“……等到华尔兹之后邀请君来一次酣畅淋漓的……”
&esp;&esp;这话还没说完,安切捂住了他的嘴,“可惜……”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震动的声音从放在一旁的斗篷里响起?。准确来说,是终端传来的。
&esp;&esp;道誉自如?的起?身去拿,递给安切。
&esp;&esp;安切接过,解锁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格野的消息。
&esp;&esp;「审神者安切你好,关?于?暗堕龟甲贞宗的修复情况,需要你的亲自确认并于?今日内回复报告。另外,如?果恢复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或需要特殊药物支持,请及时?联系。」
&esp;&esp;安切盯了屏幕几秒钟,默默将屏幕缩小,避免道誉不小心?看到什么信息,同时?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回复:
&esp;&esp;「收到。龟甲贞宗目前情况稳定,但认知回复仍存在障碍。关于药物支持,暂时?不需要。关于报告将傍晚前送达。」
&esp;&esp;发送。
&esp;&esp;格野几乎是立刻回复:「收到。」
&esp;&esp;安切关掉终端,抬起?头,道誉看过来,还笑着?。
&esp;&esp;“君要出去?”
&esp;&esp;“嗯。现世有点事?。”安切站起?身,披上了斗篷。回头看到道誉的笑容破碎了,“今天?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esp;&esp;“要去多久?”
&esp;&esp;“可能需要几天?。但不会很久。”
&esp;&esp;安切看着?他黯然神伤的表情,过去拽了拽他蓬松的发尾,“等着?我。”
&esp;&esp;“嗯,肯定。”道誉没再追问,帮着?安切去系斗篷的系带,又?整理袖口。
&esp;&esp;安切想要安抚道誉,只是道誉太?高了,他伸手一下子够不到,道誉的笑恢复了一点,恭顺的低下头来,安切的手落在大型犬蓬松又?柔软的发里。
&esp;&esp;“不要这么伤心?啊,我又?不是去奔赴死亡。”
&esp;&esp;安切走到窗户边,看向一文字部屋群落的方向,晨光正好洒在那片建筑的屋檐上,檐下山鸟毛站在院子中心?。
&esp;&esp;他看了几秒,转身对着?道誉挥手,启动了时?空转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