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林漾凑的近了,抱住晏泱。
&esp;&esp;“可以吗?”
&esp;&esp;可以吗?
&esp;&esp;可以抱你吗?
&esp;&esp;可以亲你吗?
&esp;&esp;已经抱了,没有被推开,但她还是想被允许。
&esp;&esp;等了很久,直到雪松的气息逗的她想哭,对方才终于撂下宣判。
&esp;&esp;“你的权利。”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二申又不过,这个神叨叨要开始放飞了
&esp;&esp;第41章 我养你
&esp;&esp;“适可而止。”
&esp;&esp;晏泱说这话时,唇还贴在林漾的嘴上,声音含在交缠的吐息里,模糊又清晰。
&esp;&esp;林漾的脑子是懵的。
&esp;&esp;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温柔也最残忍的四个字了。
&esp;&esp;它意味着纵容了开始,甚至允许你触碰禁区边缘,却在最失控的那个临界点,被一根看不见的丝勒住脖颈。
&esp;&esp;告诉你停在这里。
&esp;&esp;不能再往前了。
&esp;&esp;呼吸还乱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雪松混着血橙的气息在唇齿间炸开,甜苦交织,酒气成了调和剂让两人晕醉。
&esp;&esp;刚刚她有些失控,吻的又急又快,可晏泱没有躲,甚至在她贴上来的瞬间,几不可察地迎了一寸。
&esp;&esp;只一寸。
&esp;&esp;便叫她放肆了。
&esp;&esp;身体在失忆那段时间被培养出了本能,就像晏泱往前近了一步,她就知道对方快站不住了,因而托住她的腰。
&esp;&esp;手,自然也寻着那时的习惯,贴抚上光洁的背。
&esp;&esp;本是要停下的,可对方开口,气息渡过来,像钩子,又钓的她想要更多,不听话的贴紧、加深,想要确认,想把所有不安和惶恐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然后被接纳、被融化。
&esp;&esp;不止。
&esp;&esp;然后,晏泱的手轻轻抵住了她的肩膀。
&esp;&esp;不是推开,只是抵住,力度虚虚的,却刚好够让恶犬停滞。
&esp;&esp;“听话。”晏泱说话轻轻的,带着一点气息不稳的沙哑,还有亲密过后的娇嗔。
&esp;&esp;第二遍。
&esp;&esp;林漾这回老实停下了,她缓缓退开一点,脑袋错开埋在晏泱的肩颈处,鼻尖又往前探,努力够着那处信息素发散的源头。
&esp;&esp;渴求着,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后颈被撕掉抑制贴的地方发涨发烫,像是尘封数年的金酒被揭开盖子,甜醉浓得她自己都闻得到。
&esp;&esp;林漾缓了缓才低低开口:“泱泱…”在临界点被制止,空虚的不能够让她委屈。
&esp;&esp;“为什么?明明你也…”有感觉。
&esp;&esp;为什么要停下。
&esp;&esp;“你想被丢出去吗?”晏泱轻飘飘的问,没等她回应又补了一句,“兰钰随时都会回来,你还要继续吗?”
&esp;&esp;兰钰…兰钰…
&esp;&esp;可恶的坏女人!
&esp;&esp;“她是谁?为什么要顾及她…”林漾语气酸溜溜,有些吃味。
&esp;&esp;她凭什么把自己丢出去。
&esp;&esp;晏泱闻言却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esp;&esp;听到她的诧异,林漾更委屈了。
&esp;&esp;“我怎么会知道!你们都不跟我讲…还都凶我,她一见我就是什么‘你不配’,然后翻着白眼就走了,我又见不到你,见到你你又要跟我离婚…”越说越哽咽,难过又不舍得放开手,于是抱的更紧,生气的在妻子脖子上咬一口。
&esp;&esp;也就敢含着了。
&esp;&esp;妻子抬手在人腰侧拍了一下,没用力。
&esp;&esp;“属狗的吗?”说话也没有指责的意味。
&esp;&esp;“哼。”狗很不服气,“所以她是谁。”
&esp;&esp;“我姐。”晏泱说完把面前人推开,回床上坐着,某人自然屁颠的跟过去。
&esp;&esp;姐?原剧情里没有这个姐啊。
&esp;&esp;林漾皱眉思索,顺手把晏泱揽进怀里抱着,“她姓兰,你姓晏,你们…”
&esp;&esp;“是我母亲那边的表姐,我姨姨的孩子。”晏泱拿着那个礼物翻阅。
&esp;&esp;母亲…
&esp;&esp;听到这个词林漾把晏泱搂的紧了点,脑袋搭在晏泱肩膀上和她一起看本子。
&esp;&esp;妻子和她一样可怜。
&esp;&esp;晏泱:“你真的是属狗的呀?”
&esp;&esp;林漾:“昂。”
&esp;&esp;晏泱翻看着这份个人档案,翻页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停在「16岁」那一页。
&esp;&esp;这页的字不多,她却看了很久,沉默着,呼吸都变轻了。
&esp;&esp;再往后翻,字越来越少,仿佛当事人写起来已经释怀,所以寥寥几笔概括,可却能叫人感觉到她当时的困苦迷茫,多次的差一步让人心惊。
&esp;&esp;「20岁」更少了,最后一句是,猝死。
&esp;&esp;晏泱合上了本子,放在一边,转身跪坐在林漾面前伸手抱住她,
&esp;&esp;这个拥抱太突然,林漾闷在妻子怀里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泱泱?”
&esp;&esp;过了一会儿,头顶响起晏泱低低的呢喃:“才20岁呢,好小的。”
&esp;&esp;怎么就死了。
&esp;&esp;林漾没说话,其实她对死了没什么感觉,相反,她觉得挺好的,不疼不难受,死了还有老婆了。
&esp;&esp;“我的漾漾好苦…”晏泱吸吸鼻子,一下下拍着林漾的背,说话轻轻的,但能听出她莫大的心疼和悲。
&esp;&esp;林漾安静了很久,其实她想说没关系的,已经过去了,她已经不难过了,可一张嘴眼泪先掉下来了。
&esp;&esp;这样说话很没有可信度的吧。
&esp;&esp;她颤抖着,伸手用力回抱住妻子,感受着那份体温和心跳,将自己埋进温暖的怀中,像那时她幻想着母亲的拥抱一样。
&esp;&esp;如果是妈妈,如果是她。
&esp;&esp;应该也会这样。
&esp;&esp;也会这样心疼她,这样抱她吧。
&esp;&esp;现在哭,有人看。
&esp;&esp;林漾抽噎着,又想到晏泱这样跪着会腿麻,所以脑袋蹭蹭就钻出来,把妻子按回怀里抱着。
&esp;&esp;晏泱眼眶红红的,抬手擦掉林漾的眼泪:“漾漾好厉害,把自己养这么大,以后我养你好不好?”
&esp;&esp;林漾却噗嗤笑了一下。
&esp;&esp;“笑什么?”晏泱不满的蹙眉。
&esp;&esp;“一想到余生要吃软饭享福了…就很开心啊!”林漾晃晃脑袋一副嘚瑟的样子。
&esp;&esp;妻子还是不满意这个说法,点了下她的额头。
&esp;&esp;“我爱你怎么能说是吃软饭。”
&esp;&esp;林漾眨眨眼:“再说一遍。”
&esp;&esp;“我爱…”晏泱突然停住了,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她掰过林漾的脸,很认真的看着她,“我爱你,林漾,我说我爱你,我要养你。”
&esp;&esp;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林漾有些愣愣,睫毛上还挂着泪,嘴就先不听使唤的翘起来了。
&esp;&esp;“再说一遍。”
&esp;&esp;“我爱你。”
&esp;&esp;“再说,加上名字。”
&esp;&esp;“我爱林漾,爱漾漾。”
&esp;&esp;“还要。”
&esp;&esp;“爱…”
&esp;&esp;………
&esp;&esp;“这次…”
&esp;&esp;“林漾!可以了。”晏泱伸手捏住那张没完没了的嘴。
&esp;&esp;倒不是她没耐心了,只是再不打住怕是不知道要这样说上多久了,还有别的要聊呢。
&esp;&esp;林漾撇撇嘴,有些不满的“哦”了一声,只是没安静两秒,又忍不住开口了。
&esp;&esp;“泱泱。”
&esp;&esp;“嗯?”晏泱拨弄着林漾被泪沾湿的发丝。
&esp;&esp;“你为什么喜欢我啊?”林漾低下头,看着晏泱搭在腿上的手腕。
&esp;&esp;晏泱没回话,还在拨弄头发。
&esp;&esp;林漾等着,又抬起眼看她,晏泱似乎心有所感的恰好看过来。
&esp;&esp;对视,沉溺进那双温柔的眸子。
&esp;&esp;“我为什么不能喜欢?”晏泱反问她。
&esp;&esp;“就是…我也没什么长处,也没什么能给你,普普通通的,还,总惹麻烦…”林漾很困惑,她其实没有在自我贬低来博得同情,她是真的不明白。
&esp;&esp;晏泱歪头思索:“你做饭很好吃。”
&esp;&esp;“那厨师总比我做得好。”林漾觉得这不算什么。
&esp;&esp;晏泱:“你会记得我的喜好,记得我的口味,提前帮我挑出不爱吃的。”
&esp;&esp;“那别人也可以,我是说换一个人当你的妻子也可以。”林漾想,这是身为爱人应该做的,算不得特殊。
&esp;&esp;“你会逗我开心,心情会随着我的变化而喜哀。”
&esp;&esp;“那也…”
&esp;&esp;“你很听话,我说的你都会努力去做,你很善良,在遇到危险时会推开别人,你很聪明,能理解我的话并记住。”
&esp;&esp;晏泱伸手摸摸她的脸:“最重要的,你爱我。”
&esp;&esp;“……”林漾怔怔的看着她,“可是,我之前…”
&esp;&esp;她穿刚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爱,可是晏泱似乎也不讨厌她。
&esp;&esp;“你只是还没有爱上我,以后你会明白的。”晏泱轻轻叹息一声。
&esp;&esp;以后。
&esp;&esp;林漾将这个词埋在心里。
&esp;&esp;“那…你喜欢林漾吗?”她小心翼翼的问,话出口,又觉得不太对,赶紧补了一句:“就是、就是之前那个林漾。”
&esp;&esp;“我喜欢漾漾。”
&esp;&esp;妻子眉尾轻挑,下一刻别过脸:“原来刚才那些爱你的话,是你替林漾要的吗?”
&esp;&esp;“不是不是!爱我!爱我嘛~”林漾急忙低头,蹭着晏泱的脸讨好。
&esp;&esp;晏泱轻哼一声:“还有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