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老婆大人」
……
季榆心跳快得像打鼓，她红着脸一把将毯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蛄蛹蛄蛹蛄蛹，整个一条被翻了肚皮的小鱼，扑腾扑腾的。
「小鱼爱熬夜：脑婆大人……不知道呀……」
「小鱼爱熬夜：猫猫捂脸害羞jpg」
程淮野脸爆红，犬齿发痒，想咬东西，太阳穴突突的跳，口欲上来了，止也止不住。
「我睡鱼时不困：……」
他咬了咬后槽牙，继续打字。
「我睡鱼时不困：你是不是在撩我」
季榆深吸一口气，把毯子从头顶拉下来，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小鱼爱熬夜：困困觉得呢」
「我睡鱼时不困：我觉得是」
「小鱼爱熬夜：噗」
「小鱼爱熬夜：困困觉得是就是」
「小鱼爱熬夜：猫猫偷笑jpg」
程淮野的口欲已经涨到了喉咙口，犬齿发痒，牙龈发酸，口腔里分泌出多余的口水。
他想咬……
想咬烂某只不知死活的小鱼的肥奶子，想埋进她肉嘟嘟的双腿间……舌头捅进逼洞里……一边吸一边咬……
想舔……骚屄……
程淮野嚼着硬糖，眼尾发红。
骚屄是不是甜的……
他闷闷的咬着糖，在臼齿间碾磨……
要不是甜的就舔烂小鱼的小贱屄好了……舔的小贱屄受不了……一抖一抖的喷出来……喷他一脸……
程淮野烦躁咬了咬后槽牙，从糖盒里又摸出一颗。
粉色的糖纸在指尖窸窣作响，他懒得好好拆，直接用牙齿咬住一角，偏头一扯，糖纸撕开，糖果滚进嘴里。
「我睡鱼时不困：操」
「我睡鱼时不困：你能不能别这样」
季榆歪头，眨了眨眼，呆蠢呆蠢的，表示疑惑。
「小鱼爱熬夜：怎么啦？」
「我睡鱼时不困：别用这种语气说话」
「小鱼爱熬夜：什么语气呀？」
「我睡鱼时不困：就是那种」
「我睡鱼时不困：软绵绵的」
渴望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我睡鱼时不困：让人想……的」
季榆盯着那串省略号，愣愣的打字。
「小鱼爱熬夜：困困……想干嘛……」
对面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好几下，闪了停，停了闪，反反复复。
过了快半分钟，消息终于过来了。
「我睡鱼时不困：想亲你」
牙齿狠狠的磕下去，
糖壳碎裂的声音响亮的炸开。
程淮野红着眼扯谎。
季榆把手机扣在了心口处，她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啊”了一声，拖了很长很长。
双腿止不住的晃动。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咚咚咚的，震得她耳朵都在嗡嗡响。
……
几天后，文思泉涌，肝完好几章小破文的季榆窝在床上刷熊猫。
小鱼老祖出关！
身体上的痕迹也在慢慢消散，只剩脖颈上的红痕像项圈一样，赖着不肯走。
无时无刻，像他的主人一样，箍着她。
小鱼害羞的蹭了蹭腿……
首页推了一条热帖，还是前一阵子很火的那个游戏主播。
「明明不是下雨天」。
标题是：
「八一八最近那个很火的面瘫毒舌主播——明明不是下雨天」。
嗯。
好八（小鱼点赞版）！
季榆本来没打算点进去，但那个id她太眼熟啦，虽然她还没有百分之百确认那个最近有事没事就在她直播间里空刷的「下鱼天」就是「下雨天」。
但也大差不差了。
空刷这个恶习被带起来后，可把她头疼坏了，逼得她迫不得已的加上下鱼天的vx好好教育他。
下鱼天也不还嘴，
每次都说好。
「雨：嗯。」
「雨：要不要一起玩游戏？」
然后隔天就翻脸不认人，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大大小小的礼物，继续刷。
可恶至极。
最后被她挂到「你们不要再刷啦！！！」群里点名批评了好几天，以“再刷她就不直播啦”威胁，才有所收敛。
季榆愤愤的点开帖子。
瓜主【到吧里咯咯雾】发文：
「你们知道雨神以前是职业选手吗？id叫ra，打了两届联赛，成绩不错，但在圈子里人缘极差。」
啊咧？
小鱼兴致冲冲的小手一划。
她倒要看看有多差！
「至于为什么呢？是因为他嘴巴太毒了。赢了采访，主持人问他“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他想了三秒，说了句“没有，你们别浪费时间看我”。输了采访，问他“觉得今天问题出在哪里”，他说“对面太菜，我们更菜”。」
季榆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人的嘴巴真是不饶人呀，也太会说话了叭～
瓜主继续爆料：
「后来雨神突然退役了，官方说法是“个人原因”，但今天我要给你们爆个大的，他是被踢出去的！！！」
「因为他打人了！！！雨神把那个“绿”了他的那个男的揍了！！！」
……
「标重点：绿绿绿绿绿绿」
「到吧里咯咯绿」
……
「据说是雨神体检的时候，回了趟家撞见的，当时那个男的还在提裤子（其实是两人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嘿嘿嘿）。」
「孙答应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狂徒的……（呸呸呸走歪了）」
「雨神一句话没说，冲上去，就开始打！等陪同的运营小哥哥反应过来把他拉开的时候，那个男的脸上全是血！！！」
季榆愣了一下。
「事后俱乐部找雨神谈话，以“选手行为不当”为由，让他道歉（其实也可以浅浅的理解一下啦，毕竟是故意伤人差点差点差点致残，但瓜主绝没有洗白俱乐部的意思！给各位观众老爷磕头啦）。雨神就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说：“他活该，你们要开除就开除。”不道歉，不解释。俱乐部让他走人，他就走了。」
……
「重点是！！！走之前！雨神把卡里所有的钱都转给了那个女的！全部！！！据说他那时候卡里也没多少钱。雨神打职业的时候，每个月的工资全都转给他女朋友了，自己住在基地，吃食堂，穿队服，连件像样的私服都没有。」
……
评论区炸了。
「我靠……雨神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俱乐部也不是人啊」
「她拿了雨神的钱还绿雨神？」
「泪目雨神纯爱战士啊」
「纯爱战士应声倒地（吸鼻子）」
「所以他揍的是那个男的不是她」
「他是不是还爱她啊」
「不是爱是习惯吧习惯了把钱给她习惯了养着她习惯了被辜负之后还是把能给的都给了然后一个人走」
「而且他嘴那么毒对那个女的一句话都没说这比骂她还狠」
季榆盯着那条“对那个女的一句话都没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突然，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瓜主最后补了一条：
「对了，雨神现在直播还是嘴很毒，弹幕问他“主播你多大了”，他说“比你大，叫哥”。弹幕说“主播你好帅”，他说“我知道”。弹幕说“主播你能笑一个吗”，他说“不能，你换台”……」
「哈哈哈雨神战绩可查！！！」
「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主播孩子太苦了在这里给各位老爷们磕头了咚咚咚」
季榆翻到评论区，看到一条新评论：
「所以他后来没有再找过女朋友？」
底下有人回复：「没有，据说他退役以后消失了两年，谁都不知道他在哪。今年才在熊猫复出，还是只打游戏，嘴毒得要命，不社交，不露脸，结果一露脸，长这样。」
底下附着一张照片。
季榆没点开那张模糊的图片，而是点进了「明明不是下雨天」的直播间。
直播间里，镜头开着。
季榆盯着那张被弹幕覆盖的脸，莫名觉得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