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无关性别,不管你是aplha还是oga,我都一样喜欢你。
所以,妄哥,你还要再跟我生气吗?”
程妄抬眸看向顾裴司:“生气的话,你又能怎么样?”
顾裴司扯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当然是努力一点,让你知道,我跟你到底有多么契合。
跟是a还是o没有任何关系。”
程妄勾唇一笑,双眸勾人。
“好啊,那就让我知道。”
顾裴司扬唇一笑:“包君满意。”
……
顾裴司俯下身。
“顾裴司,你放开我,你要干嘛?”
顾裴司贴近他,唇瓣靠近他的耳畔。
“你知道的,妄哥是不会拒绝我,对吧~”
程妄开始挣扎起来:“不要,放开我,我不要…
放开我,顾裴司,我真的会生气的。”
顾裴司才不听程妄的,撒娇着:“可是我好喜欢啊,妄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求求你了嘛,妄哥哥最好了~”
程妄咬牙,还是没能狠的下心。
“d,那你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了,再晚一会,你可就没机会让我心软了。”
顾裴司轻笑一声:“好~我就知道妄哥最宠我了。”
…………
祁炀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床上的小兔子,起身上床,将人揽入怀中。
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吻了吻周肆敏感的兔耳朵。
周肆身体一阵颤栗,迷迷糊糊的开口。
“哥哥不要亲耳朵…耳朵很敏感的…不,不舒服…”
祁炀又吻了吻周肆的脖颈,周肆哼哼唧唧的向他撒娇。
祁炀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周肆的后背,摸摸小尾巴,捏捏兔耳朵。
安抚着他:“宝宝乖,是不是很难受啊,没事没事,睡一会,睡一会就不难受了。”
见周肆迷迷糊糊难受的模样,祁炀实在忍不下心。
“宝宝,是不是还很难受?哥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一听到医院两个字,周肆似乎清醒了不少,声音有些颤抖。
“不要,我不去医院…”
说完,周肆又往祁炀怀里缩了几分,蜷缩着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祁炀紧紧抱住周肆,连忙哄着。
“好好好,不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那要不然宝宝咬我两口?
这样舒服一点,就像昨天那样,咬完我,你就退烧了。”
周肆摇着脑袋:“不要,哥哥会疼,不要哥哥疼,我没事,一会,一会就好了。”
祁炀低头亲了亲周肆的额头,温柔的安抚着。
“不怕,哥哥不会疼,宝宝就咬几口就好了,就不难受了,没事的。
哥哥不会很疼,宝宝放心咬。”
周肆睁着湿漉漉的眼眸,迷迷糊糊的开口。
“哥哥,标记我吧,让我成为你的oga。”
祁炀坚决得拒绝他:“宝宝,你生病了,发烧都说胡话了,不要什么标记…
昂,咱睡觉,睡醒了就好了。”
周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翻身将祁炀压在身下。
“不,我没有说胡话,这是我的心里话,哥哥,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从来都不。”
周肆忽然染上哭腔的语气,有些哽咽。
“我不是什么柔弱的oga,我可以承受
你的标记,你为什么不信?
为什么不标记我,为什么一直不标记我。
我想要标记,做梦都想要我们之间有不可斩断的联系。
可是哥哥宁愿去换腺体,也不肯标记我吗?
我不会受伤,我没有那么脆弱,10岁那年,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那样的情况,能活下来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柔弱的oga呢?
哥哥,你从来都不相信,真实的我,因为你只喜欢乖巧,柔弱的oga。
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装得乖巧,柔弱,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标记我?
为什么,为什么…”
周肆眼尾挂着两行清泪,祁炀吻了吻他的眼睛,温柔的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都哭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个柔弱的oga,明明就是一只还需要哥哥哄的小兔子。
肆肆,不管你在别人心中怎么样,也不管你多少岁了,
在哥哥的心里,你永远是那只需要哄,需要保护的小兔子。
我不是喜欢乖巧,柔弱的oga,而是我只喜欢你。
我把你养的娇气又任性,那是我心甘情愿,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不想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想要标记,我知道,我也很想标记你。
标记爱人是aplha的天性,每次我看到你脖子上白皙一片,我都很难克制自己的那颗心。
宝宝,你知不知道抵抗天性,是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可是我不想让你冒一点风险,也舍不得让你疼,哪怕一下。
所以,我愿意担这个风险,我想换腺体,然后标记你,一辈子让你都只能是我的oga,
我无数次想把你藏到买的屋子,不然你见其他人,只能见我。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这种念头,曾经无数次想将我拖入深渊。
宝宝,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
也不能怀疑我想标记你的欲望,如果,我不是sss级的腺体,就好了…”
二十一支抑制剂
周肆眼神晦暗不明,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压在祁炀身上。
扒开他的衣服,双眸紧紧盯着脖子上的腺体
伴随着野玫瑰信息素气味
祁炀腺体上多了一个白色的兔头图案。
“哥哥,你不能换腺体,你的腺体是我的,属于我的,你不可以随便换掉。”
祁炀温柔的笑笑,揉揉他的脑袋:“好~我的腺体是宝宝的,不换。”
冷静下来的周肆,看着祁炀脖子上的漂亮的小兔头,咬着下唇,有些心虚。
祁炀拇指指腹抚过他的唇瓣:“宝宝,别咬自己,怎么了?”
周肆低垂着眼帘:“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这太明显了,
录节目的话,不是要被所有人看到了?aplha被oga标记,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哥哥,对不起…”
祁炀温柔的将人抱在怀中安抚。
“宝宝不用道歉的,不丢人啊,是我让宝宝咬的,没关系的。
明天,标记会淡掉的,就算给别人看到,也没有关系。”
周肆还是有些自责:“怎么会没有关系呢,
哥哥会被别人笑话的啊,没有一个aplha愿意被别人标记的。
而且昨天的标记还在呢,明天怎么会淡掉啊。
昨天咬/:
的地方不明显,今天这个,他们一下就能看到了啊。”
周肆因为自责,心情低落,两只小兔耳朵也低垂在脑袋两侧,看起来可怜极了。
祁炀一向不舍得苛责于他,耐心的安抚着人。
“宝宝,没事的,真的没事,被标记就被标记了呗。
哥哥喜欢你的兔头标记,旁人想要还没有呢。
宝宝要是还难受着,这旁边也可以咬,放心大胆的咬,哥哥不疼。”
祁炀把另一侧白皙的脖子伸到周肆面前。
周肆被他逗笑:“哥哥,你老是这样惯着我,我会被你惯坏的。”
祁炀笑着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
“宝宝早就被我惯坏了,还差现在这点吗?咬吧,别客气。”
周肆给了祁炀一个大大的拥抱,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兔耳朵蹭了蹭他的脸颊。
“不要,我不要哥哥疼,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哥哥。”
祁炀安抚着周肆,摸着他的后背。
“宝宝,要不要再多点信息素?”
周肆摇着脑袋:“不要,再多的话,信息素融合,我会发情,会意识不清晰。
到时候,就会…”
“就会跟哥哥撒娇,要哥哥安抚,对吧,哥哥都知道。”
祁炀蹭了蹭周肆的兔耳朵,薄唇划过他的耳朵,惹得周肆身体一阵颤栗。
周肆被祁炀的话惹得有些羞涩,小脸气鼓鼓的。
“哥哥!你明明都知道,还要说出来,故意让我害羞是吗?”
祁炀脸上的笑停不下来。
“是呀,哥哥最喜欢看宝宝脸红,兔耳朵染上粉红色的模样了。
特别好看,哥哥可喜欢了。
来,让哥哥亲亲。”
祁炀的吻落在周肆的脸颊上,周肆乖乖待在祁炀的怀里,也不乱动,任由哥哥抱着自己。
祁炀忽然开口道:“宝宝,哥哥的易感期也快到了,这次你陪不陪哥哥呀?
前几回宝宝都到外地工作去了,都没有陪哥哥,抑制剂打得真的很疼。
宝宝~”
祁炀冲着周肆撒娇,祁炀只要一撒娇,周肆就顶不住。
听到哥哥居然打了抑制剂,心里更是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