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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 > 第64章

第64章

    

    &esp;&esp;他想他了。

    &esp;&esp;想那个会凶巴巴地让他多吃饭的霍危楼。

    &esp;&esp;想那个会把他当抱枕一样紧紧箍在怀里的霍危楼。

    &esp;&esp;想那个会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关心他的话的霍危楼。

    &esp;&esp;而不是现在这个,冷得像一块冰的霍危楼。

    &esp;&esp;温软越想,心里越难受。

    &esp;&esp;他掀开被子,披了件衣服,下了床。

    &esp;&esp;他想再去看看他。

    &esp;&esp;哪怕,只是隔着门,看一眼书房里透出来的灯光,也好。

    &esp;&esp;他推开门,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esp;&esp;他缩了缩脖子,提着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书房走去。

    &esp;&esp;雪夜里,整个王府都静悄悄的。

    &esp;&esp;书房里,还亮着灯。

    &esp;&esp;温软走到门口,刚想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esp;&esp;是周猛的声音。

    &esp;&esp;“将军,您这都好几天了,还没消气呢?您看嫂子,都瘦了一圈了。他胆子小,您这么不理他,他得吓成什么样啊?”

    &esp;&esp;里面,一片沉默。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霍危楼那沙哑的、像是几天没说过话的声音。

    &esp;&esp;“他瘦了,关我什么事?”

    &esp;&esp;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sp;&esp;“将军,您就别嘴硬了。您要是真不管他,干嘛每天半夜,等他睡着了,偷偷跑回主卧去看他?还给他盖被子?”

    &esp;&esp;周猛的话,让门外的温软,瞬间愣住了。

    &esp;&esp;他……他半夜,回来看过自己?

    &esp;&esp;温软的心,猛地一跳。

    &esp;&esp;“你他妈的,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割了!”书房里,传来霍危楼那恼羞成怒的低吼。

    &esp;&esp;“是是是,属下多嘴,属下该死!”周猛连忙告饶,“不过将军,您想啊,嫂子他为什么喝醉了会叫那个李秀才的名字?还不是因为被伤得太深了,心里有执念了?”

    &esp;&esp;“您想让他忘了那个李秀才,光靠冷着他,有什么用?您得让他心里,装上您啊!”

    &esp;&esp;“您得对他好,比那个李秀才,对他好一百倍,一千倍!让他知道,谁才是真的对他好的人!这样,他才能彻彻底底地,把那个人给忘了,一心一意地,跟着您过日子啊!”

    &esp;&esp;周猛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esp;&esp;书房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sp;&esp;门外的温软,也屏住了呼吸。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带着一丝疲惫的叹息。

    &esp;&esp;“滚出去。”霍危楼说。

    &esp;&esp;“得嘞!”

    &esp;&esp;周猛像是得了大赦,连忙拉开门,一溜烟地跑了。

    &esp;&esp;他跑得太快,甚至没看见,还缩在门边阴影里的温软。

    &esp;&esp;书房的门,没有关。

    &esp;&esp;一道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投射出来,在雪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esp;&esp;温软站在门外,手脚冰凉,可那颗心,却像是被投进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开始一点一点地,回暖。

    &esp;&esp;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抬脚,迈进了那扇为他敞开的门。

    &esp;&esp;第67章 你竟给野男人做过糕点!

    &esp;&esp;书房的门沉重地敞开着。

    &esp;&esp;昏黄的烛光从里面倾泻而出,在门外积雪的地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暖色光带。可这光却暖不了温软冰凉的手脚。

    &esp;&esp;他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像一尊被冻僵了的雪人,一动不动。

    &esp;&esp;屋里,那个坐在帅案后的男人就是一头在自己领地里舔舐伤口的孤狼。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戾气。

    &esp;&esp;周猛刚才的话还在温软耳边回响。

    &esp;&esp;“您得让他心里装上您啊!”

    &esp;&esp;“您得对他好,比那个李秀才对他好一百倍、一千倍!”

    &esp;&esp;温软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又酸又疼,还带着一丝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

    &esp;&esp;他知道他该进去的。

    &esp;&esp;可那一步却重若千钧。

    &esp;&esp;他怕。

    &esp;&esp;怕自己一进去打破了这短暂的平和,迎来的会是男人更深、更冷的漠视。

    &esp;&esp;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书案后的霍危楼忽然动了。

    &esp;&esp;他抬起头,那双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深沉的黑眸精准地投向了门口的阴影处。

    &esp;&esp;温软的心漏跳了一拍。

    &esp;&esp;他被发现了。

    &esp;&esp;他下意识地想跑,可脚下像是生了根,挪不动分毫。

    &esp;&esp;两人就这么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遥遥相望着。

    &esp;&esp;一个在光里,一个在暗处。

    &esp;&esp;霍危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不像前几日那般空洞,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探究意味。

    &esp;&esp;温软被他看得手足无措,只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角。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sp;&esp;外面的风雪刮得更紧了。

    &esp;&esp;终于,霍危楼先开了口。

    &esp;&esp;他的声音因为许久没有说话,沙哑得厉害。

    &esp;&esp;“站在那儿想当门神?”

    &esp;&esp;语气算不上好,甚至还有些冲。

    &esp;&esp;可这却是这几天以来他对温软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温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提着灯笼一步步走进了书房。

    &esp;&esp;他走到书案前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霍危楼的眼睛,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esp;&esp;“将军……”

    &esp;&esp;“我……”

    &esp;&esp;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道歉的话,这几天他对着门板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esp;&esp;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esp;&esp;只能听到炭盆里银炭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esp;&esp;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esp;&esp;这小东西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esp;&esp;“过来。”霍危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esp;&esp;温软身子一颤,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霍危楼没再重复,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

    &esp;&esp;温软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绕过书案,走到霍危楼身边。

    &esp;&esp;他刚站定,手腕就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esp;&esp;霍危楼一用力,温软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下去。

    &esp;&esp;他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esp;&esp;他被霍危楼一把拉到了腿上。

    &esp;&esp;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羞耻。

    &esp;&esp;温软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红布。

    &esp;&esp;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esp;&esp;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esp;&esp;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几层衣料,温软依然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esp;&esp;“将军……你放我下来……”温软挣扎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esp;&esp;那点力道对霍危楼来说,跟小猫挠痒没什么区别。

    &esp;&esp;“再动,腿给你打断。”霍危楼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

    &esp;&esp;温软瞬间不敢动了。

    &esp;&esp;他趴在霍危楼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杂着一丝属于男人独有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esp;&esp;这气息让他心慌,却又莫名地……安心。

    &esp;&esp;霍危楼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esp;&esp;瘦了。

    &esp;&esp;确实瘦了。

    &esp;&esp;这几天没好好吃饭,下巴都尖了。

    &esp;&esp;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温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esp;&esp;“知道错了?”霍危楼盯着他那双红通通的兔子眼问道。

    &esp;&esp;“嗯……”温软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错哪了?”

    &esp;&esp;“我……我不该喝酒……不该……不该在金銮殿上……胡说八道……”温软的声音越说越小。

    &esp;&esp;“还有呢?”霍危楼的眼神沉了下去。

    &esp;&esp;温软被他问得一愣。

    &esp;&esp;还有?还有什么?

    &esp;&esp;他努力回想着,可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esp;&esp;看着他那副茫然的样子,霍危楼心里的火又“噌”的一下冒了起来。

    &esp;&esp;这小混蛋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esp;&esp;“看来是老子昨晚没让你长记性。”霍危楼的语气冷了下来。

    &esp;&esp;听到“昨晚”两个字,温软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esp;&esp;那些破碎、羞耻、疼痛的记忆瞬间涌了上来。

    &esp;&esp;他记得男人粗重的喘息,记得那张铺着虎皮的大床不堪重负的呻吟,记得自己破碎不成调的哭喊。

    &esp;&esp;也记得自己是怎么一遍又一遍地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esp;&esp;“我……我记住了……”温软吓得赶紧说道,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记住您是霍危楼了……我再也不会认错了……”

    &esp;&esp;他以为霍危楼气的是这个。

    &esp;&esp;可霍危楼听到这话,脸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

    &esp;&esp;他捏着温软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温软“嘶”了一声。

    &esp;&esp;“温软。”霍危楼几乎是咬着牙叫着他的名字,“老子再问你一遍,那个李秀才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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