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领路的侍女在客居院落的门外就折返了，柳若棠在房门前站了片刻。
&esp;&esp;从被抓到九幽宫，前后也就才两个时辰。魔尊萧衍打量她一眼，吩咐了一句“正好，月奴缺个贴身侍女，你去”。她就被领到了这间屋子，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月奴是谁。
&esp;&esp;她伸手推开了门。
&esp;&esp;室内的灯光泛着暖意，照在墙面上一片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气味，潮湿的，微咸的，带着某种貌似有点熟悉的甜腥。
&esp;&esp;烛光不算亮，但足够让她看清榻上的人。
&esp;&esp;沉揽月跪在榻上，双腿岔开，腰弯得很低，臀部向后翘起。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双手拉着她的手臂向后扯，像拉着缰绳。
&esp;&esp;男人的胯部贴着她的臀，正在进出。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撞得很实，撞得沉揽月的身体向前耸动，再被那两条拉直的手臂拽回来，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浅浅的波纹，双乳被撞的不断画着圈摇晃着。
&esp;&esp;沉揽月的眼睛半睁着，眼睛上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涣散。嘴微张着，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水迹，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esp;&esp;“呃……呃嗯……啊啊……”
&esp;&esp;男人看到了她。
&esp;&esp;他的胯部还在匀速地向前顶撞。目光在柳若棠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
&esp;&esp;这位姑娘有何事？
&esp;&esp;他的声音很温和，言语客气。
&esp;&esp;柳若棠的嘴唇动了动，脑海空白。
&esp;&esp;“……找沉师姐。”
&esp;&esp;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esp;&esp;男人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不断向后迎合的沉揽月，手臂还在他手里攥着。
&esp;&esp;他笑了一下，嘴角往一侧提了提。
&esp;&esp;是沉姑娘的同门啊。声音里带着一种彬彬有礼的歉意，抱歉，她现在在忙。
&esp;&esp;柳若棠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肩膀侧了侧。
&esp;&esp;你在这等会吧。男人的声音传来，沉姑娘很快忙完了。
&esp;&esp;柳若棠的手在门框上停住，指尖顿在那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esp;&esp;沉揽月的身子仍在起伏，臀往后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脊背随之塌下去，腰窝在那一瞬陷得更深。气息粗重而潮湿，喉间夹着一丝含混的响动，渐渐变得黏稠。
&esp;&esp;呃啊……呃呃……呃唔……
&esp;&esp;沉揽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窝陡然弹起，头跟着向后仰过去，脖颈伸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音，被拉扯得又细又薄。
&esp;&esp;嗯啊——
&esp;&esp;臀部用力向后坐，死死压向男人的胯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从腿根一路抖到膝盖。
&esp;&esp;男人仍在顶撞，节奏稳稳地压着她。沉揽月的身体抖了起来。
&esp;&esp;柳若棠看着沉揽月的脸。高潮中那张脸上，眉头紧皱，眼睫密密封合，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esp;&esp;眼前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沉揽月对不上。她认识的沉揽月总是温和的，克制的，情绪始终收在里头。眼前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失控。
&esp;&esp;沉揽月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腰往下塌，头也跟着垂落。
&esp;&esp;男人松开了她的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侧，手臂卡进她的喉咙的项圈上方，收紧的力道将她从榻上提起，脊背贴上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走，指尖越过小腹，掌心贴住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按了下去。
&esp;&esp;沉揽月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被脖颈上的手掌压得变了形。
&esp;&esp;咯呃——
&esp;&esp;胯骨撞击臀肉的节奏骤然加快，脆响密集，湿漉漉的水声从撞击的间隙里传出来。小腹下方那只手压在原处，指腹陷进那片柔软的地方。双乳跟着动作晃起来，乳波从胸口一层层往外推。
&esp;&esp;呃呜……唔……呃啊……
&esp;&esp;沉揽月的身体直往下坠，膝盖弯了又直，全靠脖颈上那只手卡着，身体才没滑下去，体内的柱身从下面顶着她，将她钉在原处。
&esp;&esp;男人持续着顶撞的频率。
&esp;&esp;痉挛一波追着一波涌上来。沉揽月的腰软了，承受着那股力道，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晃，又被拽回来。痉挛的间隙越缩越短。
&esp;&esp;沉揽月的手臂抬了起来，手肘往后顶，想推开身后的男人。腿往中间夹，膝盖互相靠拢。
&esp;&esp;付……唔……停……呃、停一下……
&esp;&esp;我……想去净房……
&esp;&esp;男人的手臂收紧，沉揽月脖颈上的软骨被压得往下沉。吸气的通路骤然变窄，气息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esp;&esp;沉姑娘忍忍。他垂下眼，看着沉揽月涨红的脸，很快就好了。
&esp;&esp;节奏更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沉闷的一片，从床榻那边压过来，灌满了整间屋子。
&esp;&esp;沉揽月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双腿踢蹬，手指在箝住脖颈的手臂上抓挠。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手掌压得支离破碎。
&esp;&esp;不……嗯、不行……放开……忍不——
&esp;&esp;身体猛地弓起来了，头仰过去。
&esp;&esp;啊——
&esp;&esp;一道水柱从她腿间喷出来。
&esp;&esp;一道清液混着浅色的浊液划了出去，溅在床褥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esp;&esp;空气里多了一股气味，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涩。
&esp;&esp;男人低头看了看，动作慢了下来。卡在脖颈上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她的肩膀。
&esp;&esp;沉姑娘没事吧？他俯下身，语调关切，感觉如何了？身体不适的话，之后让在下帮你看看。”
&esp;&esp;“对了，你师妹在旁边等了有一会儿了。是在下没顾上。”手指轻柔地拨开了沉揽月黏在后颈上的湿发，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让沉姑娘跪了这么久，腿该麻了。我们快些吧，弄完了你好歇着。”
&esp;&esp;沉揽月的身体僵住了。那股僵硬从体内深处往外渗，所有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连呼吸也停了。
&esp;&esp;她转过头。
&esp;&esp;脖颈转动得滞涩，关节与关节之间互相抵抗着。
&esp;&esp;视线落在了门框边的柳若棠身上。
&esp;&esp;柳若棠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那双眼睛聚焦在了自己脸上。她的目光定在那里，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着。
&esp;&esp;穴肉无意识地剧烈缩紧着。
&esp;&esp;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近耳廓。
&esp;&esp;沉姑娘放松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松下来，在下怎么快些呢。”
&esp;&esp;沉揽月一动不动，眼睛还看着柳若棠，声音卡在喉咙里。
&esp;&esp;柳若棠站在门框边，后背死死贴着门。
&esp;&esp;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被抓来了魔宫。
&esp;&esp;沉揽月抬了一下头，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
&esp;&esp;你先出……唔——
&esp;&esp;身后一次加重的顶撞截断了她的话，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esp;&esp;……去。
&esp;&esp;柳若棠转身快速打开门，脚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一下，手掌撑了下门框。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esp;&esp;廊道的油灯晃动了一下，又立住了。
&esp;&esp;柳若棠靠在门外的墙，心跳得厉害，能听见耳膜里血液冲刷的声音。
&esp;&esp;门里面还有声音，黏腻的水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闷闷的。床榻的吱呀声时有时无，拍击的闷响混在里面，偶尔夹着一声闷哼。
&esp;&esp;柳若棠闭上了眼睛。
&esp;&esp;站了好一阵，廊道里的风渐渐变冷了，油灯里的灯焰矮了一截。门里面的声音停了。
&esp;&esp;沉默。漫长的沉默。中间夹着一些细微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脚步声，水声。
&esp;&esp;门开了。
&esp;&esp;沉揽月站在门内。
&esp;&esp;头发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衣袍穿得有些凌乱，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色痕。脸是灰的。那层灰暗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把整张脸都罩住了。
&esp;&esp;她的眼睛避开了柳若棠，看着廊道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
&esp;&esp;她脚步踉跄地迈出了门槛，膝盖弯了一下，身子往旁边倒，手掌拍上门框，撑在那里。借着这点支撑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esp;&esp;柳若棠看着沉揽月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安静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