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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前篇6-李瓶儿疯狂浪叫

    

    &esp;&esp;进入西门府三个月后,这座清河县数一数二的奢华宅邸,表面上依然过着酒池肉林、歌舞昇平的日子。可内里的权力核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死死掐住。

    &esp;&esp;自从新婚那一夜,潘金莲体内的「第十二墨姬」毒素随着那场荒淫的交合灌入西门庆的骨髓后,西门庆便像是被勾了魂一样,日夜流连在她的房里。潘金莲将内心的不甘与怨毒,化作了床榻上无休无止的索求与调教。她用尽各种下流、靡烂的姿势将西门庆榨得灯枯油尽,却又在每次他快要支撑不住时,亲手餵下加入了高维度热毒的房中药,强行激发他的兽性。

    &esp;&esp;在这种日夜不停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控制下,西门庆的脑袋早就被毒素腐蚀成了一片浆糊,眼里心里只剩下潘金莲那具勾魂夺魄的胴体,对她的话更是百依百顺。

    &esp;&esp;这日深夜,奢华的卧房里点着催情的迷香,轻纱帐内一片春色。潘金莲一丝不挂地跨坐在西门庆的腰上,一头漆黑的长发散落,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大奶子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晃动。她一边主动收紧那处泥泞不堪的肉洞,将西门庆那根靠着药力勉强硬挺的傢伙死死夹住,一边却抹着眼泪,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怨毒。

    &esp;&esp;「大官人……奴家心里苦啊……」潘金莲一边扭动着肥美的屁股,带起一阵阵羞人的「噗叽噗叽」水声,一边抽泣着,「大娘子今天又在背后编排奴家,说奴家是个剋死丈夫、不干不净的狐狸精……连带着院子里那几个小妾,看奴家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esp;&esp;「啊哈……心肝宝贝!快别哭……噢!夹得老子美死了!」西门庆此时正被体内的热毒烧得神智迷离,下面被潘金莲那张紧緻的小嘴绞得爽翻了天。他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蛋往前猛顶,嘴里直哼哼,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结发夫妻?

    &esp;&esp;「你要是……要是任由她们作践我,奴家今天就夹断了你这根命根子,一块儿死算了!」潘金莲使坏地狠狠一夹,疼得西门庆倒吸一口凉气,随之而来的是更疯狂的快感。

    &esp;&esp;「听你的!全听你的!」西门庆喘着粗气,眼珠子发红地大喊,「明天……明天老子就把吴月娘那婆娘的管家钥匙夺了,关进后院祠堂,不许她跨出房门一步!这府里上上下下,全由你金莲说了算!」

    &esp;&esp;潘金莲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抹阴狠的毒光,屁股猛地往下一砸,噗嗤一声将他吞得更深:「这可是大官人自己说的……啊哈!快用力顶死奴家!」

    &esp;&esp;隔天清晨,西门府便翻了天。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娘子吴月娘,被西门庆以「不敬夫君、心怀妒恨」的罪名,当众夺去了象征大权的帐房钥匙。任凭吴月娘如何哭诉、咒骂,西门庆只是冷着脸,让家丁粗暴地将她拖往后院最偏僻、满是蜘蛛网的祠堂里,落了大锁,让她终日与青灯古佛为伍,形同废人。

    &esp;&esp;而前厅里,潘金莲正堂而皇之地坐在原本属于吴月娘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串沉甸甸的帐房钥匙。

    &esp;&esp;孟玉楼、孙雪娥等几个妾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个个面如土色,娇躯止不住地颤抖。她们看清了风向,知道如今西门府的主子彻底换了人。

    &esp;&esp;「大娘子……不,金莲姐姐,以前都是奴家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孙雪娥颤声讨好着。

    &esp;&esp;潘金莲慵懒地抬起一隻光溜溜的大美腿,踩在孙雪娥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官人今天说了,这府里的规矩得改改。往后每天清晨,你们几个就规规矩矩地跪在老娘的房门前伺候,要是梳洗得有一点不顺心……」她说着,猛地一巴掌扇在孙雪娥白嫩的脸颊上,打得孙雪娥一声惨叫,跌坐在地。

    &esp;&esp;「这,就是下场。」潘金莲冷笑着,随即招呼了一声身边的亲信,将帐房里忠于吴月娘的老管事和下人全部乱棍打了出去,换上了自己的人。西门府那富可敌国的财产,正式落入了她的掌控。

    &esp;&esp;随着权力一点点握在手中,潘金莲内心的扭曲与黑暗彻底爆发。她不再是那个在张大户府里任人打骂的丫鬟,也不再是新婚之夜在武大郎胯下屈辱流泪的玩物。现在的她,是这座庞大府邸唯一的女王。

    &esp;&esp;她甚至不再掩饰自己的疯狂。每天夜里,她都会在西门庆的书房或卧房里大开房门。

    &esp;&esp;「你们,都给老娘跪在旁边看着。」

    &esp;&esp;潘金莲一丝不挂地骑在西门庆身上,一头长发随着她疯狂的耸动在空中飞舞。她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无情地撞击着西门庆的胸膛,胯下那处泥泞正「啪啪啪」地暴虐蹂躏着那根靠药力硬挺的傢伙。

    &esp;&esp;她一边任由快感冲刷,一边看着地上那些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的妾侍和丫鬟,笑得无比癫狂:「你看,你们这群生来高贵的少奶奶,以前不是瞧不起老娘吗?现在还不是得像狗一样,跪在这里看着老娘发浪?!」

    &esp;&esp;而被骑在身下的西门庆,身体在这种毫无节制的索求与砒霜热毒的双重掏空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惨白,眼眶深陷,不成人形。可只要潘金莲一个冰冷的眼神、一个扭屁股的动作,他体内的毒素就会强行驱使他像吃了春药的野兽一样铺上去,直到吐出最后一口精血。

    &esp;&esp;这座昔日繁华的西门府,如今在潘金莲的掌控下,彻底变成了一座散发着黏腻肉欲与冰冷杀机的黑暗巢穴。这朵被世道玩坏的蝎子花,终于在罪恶的土壤里,开出了最妖艳、最致命的毒果。

    &esp;&esp;自从大娘子吴月娘被夺权锁进祠堂后,西门府的天便彻底变了。厚重的粉墙高院之内,表面的歌舞昇平下,早被潘金莲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手掐得密不透风。随着她体内那股高维度墨姬毒素的日益沉淀,她的手段愈发残忍,内心深处那股曾被世道作践的不甘,此时全都化作了对整座宅邸女性npc的暴虐支配欲。

    &esp;&esp;这日午后,西门庆又被药力烧得迷迷糊糊,出外与清河县的狐群狗党厮混访友。内苑那间最奢华的主卧房内,重重叠叠的紫纱长帏被死死垂下,将外头炎热的阳光遮得一丝不漏,只留下一室昏暗与浓郁得化不开的催情迷香。

    &esp;&esp;李瓶儿此刻正光溜溜地跪在冰冷厚实的真皮地毯上。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绸缎睡袍早已被潘金莲暴力地扯成了碎片,可怜兮兮地散落一地。李瓶儿生得不比金莲妖冶,却是出了名的丰乳肥臀,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少妇特有的软嫩多汁。此时,她的一双白嫩玉臂被一条大红色的丝带反剪在身后,反绑得结结实实。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害怕,她那对硕大无比、如羊脂白玉般的雪乳正随着剧烈的抽泣上下疯狂晃动。

    &esp;&esp;「金莲姐姐……求求你放过奴家吧……」李瓶儿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拼命往后缩,试图躲开眼前那道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奴家进府以来,处处对姐姐恭敬,往后这府里的事情,奴家什么都听姐姐的……啊!」

    &esp;&esp;「放过你?」潘金莲冷笑一声。她此时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修长莹白的大美腿毫不客气地抬起,一脚死死踩在李瓶儿那圆润的肩膀上,蛮横地往下按,将李瓶儿整个人死死固定在地上。

    &esp;&esp;潘金莲居高临下地睇着她,眼底满是毒蝎般的阴狠与戏谑:「你这浪货,当初在花子虚家里时,隔着墙头就跟大官人眉来眼去,如今进了西门府,还指望大官人天天宿在你房里?想跟老娘争宠,你也配?」

    &esp;&esp;说着,潘金莲微微侧过头,对着一直守在榻旁、眼神炙热得快要冒火的贴身丫鬟庞春梅勾了勾手指,邪笑道:「春梅,去把大官人平时最宝贝、锁在暗柜里的那根『缅铃角先生』拿过来。今天咱们做姐姐的,可得替大官人好好验验这新过门的小娘子,看看她到底有几分水色。」

    &esp;&esp;「是,娘子。」

    &esp;&esp;庞春梅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狂热。她本是个丫鬟,可在潘金莲的有意纵容与体内毒素的经年薰染下,骨子里早就变得淫邪无比。春梅扭着纤细如蛇的蛮腰走上前,身上那件碧绿色的肚兜根本遮不住她那对挺拔秀美的小奶子,白花花地晃眼。她从精緻的红木盒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根又粗又长、布满了密密麻麻肉粒且内含机关的玉製角先生。随着她扣动暗纽,那根巨大的玉具登时「嗡嗡」地剧烈震动起来。

    &esp;&esp;李瓶儿看着那狰狞的物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摇着头一边哭喊:「不……不要!那东西会弄坏奴家的……春梅,你是个丫鬟,你怎敢……唔!」

    &esp;&esp;「跪好了,小浪货!娘子的手段,也是你能挑三拣四的?」

    &esp;&esp;庞春梅娇笑一声,整个人突然一屁股跨坐在了李瓶儿的脖颈上。春梅没穿裤子,那光溜溜、带着年轻女子骚热的下半身,毫无遮拦地直接死死蹭在了李瓶儿的脸颊与小嘴上,登时将李瓶儿未尽的求饶生生封死。李瓶儿「唔唔」地剧烈挣扎着,可双手被反绑在后,脖颈又被春梅死死压制,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带着体香的耻辱压迫。

    &esp;&esp;潘金莲缓步走到李瓶儿丰腴的身后,一隻涂满鲜红蔻丹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李瓶儿那两条肥美白嫩的大白腿。那处私密禁地因为久未得男人滋润,此时又惊又怕,早已在屋内迷香与恐惧的双重刺激下,噗叽噗叽地冒出了一大股清亮的蜜汁,顺着大腿根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

    &esp;&esp;「瞧瞧这身子,嘴上哭着喊着求饶,下面却湿成这副德行,果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esp;&esp;潘金莲嘲弄地笑了起来,声音放荡无比。她接过春梅递过来的那根正嗡嗡狂颤的粗大玉具,故意在李瓶儿自己流出来的蜜汁上沾了沾,随后对准那张一缩一缩、红肿可怜的粉嫩小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使出全身的力气,对准那最深处「噗嗤」一声狠狠地一贯到底!

    &esp;&esp;「呀啊————!」

    &esp;&esp;一声高亢、破碎,几乎要扯断喉咙的尖叫,从李瓶儿被春梅大腿死死夹住的嘴里闷闷地炸了开来。那根玉具实在是太粗太硬了,里面的机关还在疯狂地旋转跳动,每一下盲目的抽送进出,都将窄小的肉道生生撑到了极限,带起大片白花花的泡沫与黏液,顺着李瓶儿肥美浑圆的屁股蛋不停滑落。

    &esp;&esp;「好姐姐,用力顶她!让她知道这西门府到底谁才是说话的主子!」庞春梅在前面一边用手狠命揉捏着李瓶儿那对被压扁的大奶子,一边兴奋地直哼哼。她自己那处秘密花园也因为眼前这极度淫靡的画面而泛滥成灾,白花花的汁水蹭得李瓶儿满脸满嘴都是。

    &esp;&esp;潘金莲此时就像个真正的暴虐男人一样,双手死死掐住李瓶儿那不断摆动的腰肢,将那根角先生在里面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次全根拔出再狠狠砸进去,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撞得皮肉「啪啪、啪啪」连声作响。

    &esp;&esp;「啊哈……不行了……姐姐放过我……里面要被绞碎了……呜呜……大官人救命……」

    &esp;&esp;李瓶儿彻底被玩坏了。那种被两个女人当作物品般肆虐、强暴的极致屈辱,与体内机关旋转带来的病态官能快感死死绞在一起,化作排山倒海的潮水,将她那原本温柔端庄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她开始不再抗拒,反而一边流着绝望的眼泪,一边主动摇晃着那肥硕的大屁股,疯狂地迎合着那根冰冷却带给她无限高潮的玉具,嘴里的痛哭最终变成了放荡下流的浪芬。

    &esp;&esp;「娘子……奴婢……奴婢也忍不住了……」庞春梅两眼翻白,呼吸急促,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带着满身的黏液和汗水,软软地瘫倒在了李瓶儿那剧烈痉挛的身躯上。

    &esp;&esp;潘金莲眼底的凶芒与淫邪交织到了顶点。她一把扯掉春梅身上那件碧绿的肚兜,连带着将春梅也一把拽上了那张铺满大红软绸的雕花大床。

    &esp;&esp;三具白花花、毫无遮掩的女性肉体在红绸软榻上疯狂地纠缠、翻滚在了一起。她们互相啃咬着彼此的唇舌,大手在各自的圆润与隐密处疯狂揉捏,黏腻的汁水与失控的悲鸣悲泣响彻了整间暗室。

    &esp;&esp;这座庞大的西门府内宅,在西门庆看不见、也管不到的地方,早已成了潘金莲和庞春梅一手遮天的荒淫地狱。不论生性高傲如吴月娘,还是温柔美艳如李瓶儿,只要踏进了这座被污染的宅子,最终都逃不过命运的阉割,只能沦为这朵黑化毒蝎花胯下的玩物,一同在无底的罪恶深渊里彻底腐烂、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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