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隽冲着翟舒使了个眼色。
“啊?”
翟舒一脸懵。
什么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沉浮。”
旁边贺长淡提醒了一句。
“怎么着?”
翟舒诧异地凝视着邢焰的背影,“他俩是暗度陈仓了?跑这么快赶着投胎?”
“你这成语不如不用。”
羊隽噗嗤一笑,这成语用的,真是……
“难道不对吗?又没官宣。”
翟舒冷哼一声,“光知道他们俩有猫腻,至于什么样的猫腻,还不好说吧?”
“我觉得他们可能有新的进展了,我今天刚出来就看到两人一起出门,以前也很少。而且这都半个多月了,住在一起这么久,又都是出柜的,擦枪走火不正常吗?”
羊隽嘿嘿一笑,真想知道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
“你悠着点,让队长知道你八卦这些,你的噩梦就要来了。”
苗怀泽想让咩咩收敛点。
“扛起焰浮西皮大旗你懂不懂?”
羊隽啧了一声。
几人说说笑笑,连跑步都慢了许多,而且由于一直说话,导致后面气息不稳,一直在喘着。
邢焰跑完了,最后停在沉浮的旁边。
他问:“腿疼吗?”
许是跑得太快,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不疼,刚刚碰上青训生和二队他们了,还问我为什么我走路,我跟他们说了。”
沉浮笑了笑。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队长让他带人跟二队的人比一场,二队的人对他挺友好,似乎是认可他的实力。
本来以为的竞争,似乎直接就没了。
他一开始没想明白,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
队长明里暗里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为他扫清障碍,他要对得起队长的这份心。
他要和队长一起站在世界赛场上,为祖国拿下冠军。
等到那时候,无论是谁都无法质疑他,质疑队长的决策,质疑他们的关系。
在这半个月中,他感受到了俱乐部里的热血,感受了每个人身上承担的责任。
被迫退役的不舍和责任之间的权衡,他也看在眼中。
好像,他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热爱感。
他喜欢操控着鼠标键盘时的那种自信,也喜欢每瞄准一个人拿下一场胜利的成就感。
这是他以前没有想过的,但现在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份职业。
而这一切,都是队长带给他的。
自从进入战队起,队长就没有让他经历过那些其他战队的各种黑暗,那些他只是听说却从未在自己身上出现的东西。
“这我倒是忘了说,晚点我在群里说一下,省得他们误会你。”
邢焰没想起这一茬。
“我都解释过了,他们都知道队长你和贺教练的为人,知道你们不会专门给我开后门,所以他们都能理解,不用再解释了,我晚点在群里说一声就行。”
沉浮不想麻烦队长,就这点小事而已。
“好。”
邢焰笑,揉了揉沉浮的头发,“小孩长大了。”
比刚来战队的时候要开朗多了。
“队长,你信不信,等全国赛的时候,我就比你高了。”
沉浮站在邢焰面前比了比,他比队长稍微矮一点点,但是他能感觉到他还在长高。
估计过段时间就比队长高了。
“信。”
邢焰扭过头打量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半个多月,他都感觉小孩长高一点了。
“队长平日里都是跟他们一起跑,怎么今天跑这么快,都出汗了。”
这么热情,难不成……还想看我洗澡?
走到门口,沉浮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队长额头上的汗珠。
他动作很自然,都反应过来这是他平常不敢做的事。
“没什么。”
邢焰一怔,嘴角漾起了笑,“我上去洗个澡。”
“好。”
沉浮点头,看着队长上去,脚步不自觉地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邢焰凤眸微挑,等到门口才停下。
“怎么还跟上来了。”
他扭头睨了沉浮一眼。
狭长的眼瞳噙着几分懒散,刚跑完步额头上的汗珠被擦掉了,但遮不住眼尾和脸颊还泛着红,有几分妖娆感。
沉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我拿个东西。”
“那一起吧。”
邢焰没戳破他,就打开门进去了。
门没关,沉浮也紧跟着进去了。
把门带上,他才发现,队长正靠在卧室的门边上,挑眉望着他。
“拿什么东西,忘带了什么?”
邢焰舔了下唇瓣,问了一句。
“我……”
沉浮呼吸声乱了,走近了一点,穿过队长去卧室里。
他本以为队长会拉住他,没想到队长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过去了。
心底顿时不是滋味,他甚至都没明白,他为什么不自觉地就跟着队长上楼了。
邢焰看着沉浮的背影轻笑一声,才去找了衣服,打算去洗个澡。
等到找完衣服,他发现沉浮还没走。
“队长,我……”
沉浮看邢焰抱着衣服准备进浴室,没忍住跟了上去。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
邢焰掐了一下他的脸,在他唇瓣上亲了亲,“我洗个澡就下去吃饭。”
这小孩,就差把想亲亲摆在脸上了。
他没来及走,腰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给揽住,唇瓣被撬开了。
邢焰:“……”
他还以为小孩羞涩不敢。
多想了。
才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沉浮的吻技就精进不少,邢焰被亲的眼前发懵。
灼热的呼吸声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队长。”
沉浮滚烫的唇瓣落在他脖颈上的皮肤上,但没敢太过分。
“倒是让你学会了不少东西。”
邢焰喘息着轻笑一声,“这么热情,难不成……还想看我洗澡?”
他发现了,这小孩是闷骚。
沉浮的呼吸更乱了:“!!!”
他猛然抬起头,眨了眨眼睛,连忙跑了出去,“那个……队长,我先下去了。”
他跑得速度极快,一溜烟就没影了,只剩下邢焰站在原地摸了摸微烫的唇瓣,眸底闪烁着看向猎物时犀利的光。
怕是真要长大了。
再过段时间,恐怕就逗不动了。
沉浮一路跑下楼,脸颊都涨红,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冒着热气,发现楼下有人,他赶紧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热气给压下。
他咬了下嘴唇,心底却又涌现出一丝甜和欢喜。
走到餐厅,他才坐下,羊隽就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小沉浮,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太对劲。”
是错觉吗?
怎么觉得小沉浮就跟发了春似的。
“啊?没有啊?”
沉浮轻咳了一声,完全不承认。
队里好像不少人都在关注他和队长,马上快要进行比赛,他不想因为他们的关系,影响到队里和队长。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其他的不重要。
他也没有必要什么都说,而且这万一闹到微博,指不定会有很多人说队长的坏话。
到时候,要承受的压力会更多。
想了想,他还是打算回头跟队长说一声,让队长现在不要说这件事情。
“没有吗?”
羊隽狐疑,不太相信。
“当然没有。”
沉浮语气肯定。
“行吧。”
羊隽自诩还是有点了解沉浮的,说没有应该就是真没有。
要是有的话,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队长呢?”
苗怀泽扫了一眼门口,没看到队长的人。
“队长去洗澡了。”
沉浮下意识地回答。
羊隽:“!!!”
洗澡?
队长洗澡,小沉浮上去做什么?
是他多想了吗?
还有,小沉浮的嘴唇似乎……有点红?
他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出乱七八糟的东西。
苗怀泽也愣了一秒,“?”
洗澡?
队长洗澡,沉浮上去做什么?
对上两人的视线,沉浮轻咳了一声,“队长马上就下来了。”
“哦……”
苗怀泽和羊隽相互对视了一眼,尾音拉长了一些。
“聊什么呢?眼神这么奇怪。”
翟舒和贺长淡一进门,就看到三个人奇奇怪怪的。
游溪因为要带青训生和二队的人,所以基本上不在这边,只有晚上睡觉时才在,吃饭都在青训生那边。
“估计又是什么八卦。”
贺长淡是最熟悉这几人的,看一眼就明白了。
“八卦?什么八卦?”
翟舒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