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怪霍野长得实在是太好?了, 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如同得到了上天?特别的眷顾, 他痴迷于那双指骨纤细, 肤如凝脂的手, 连同他秾艳的脸,丰肌弱骨的双腿等等,他都?喜欢的不得了。
恨不得, 割开后分别锁起来,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才好?。
霍野像只顽劣的小兽一样睨着秦观潮, 咬着下唇摆烂道:“最后的人?把我的钱都?赢走了, 我都?倾家荡产了, 你还?要怎样,要跺你就?快点跺, 我不活了总行了吧!”
“反正欠的钱加起来,我这?辈子都?还?不起!”
秦观潮闻言蹙了蹙眉,霍野说这?种话让他心底罕见的涌现出点烦躁,他大手一捏钳住面前人?的脸, 手指用力到陷入柔软的腮肉里。
“少在我跟前翘尾巴,我说要你的小命了吗?自己?给?自己?加戏!”
旁边托着银盘的持伽师是个漂亮小男生,他极有眼色的跪在沙发旁,将银盘搁在矮桌上,眼睛在秦观潮和霍野身上流连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当场演示一下。
银质的托盘里摆着四样东西,雪茄,平口雪茄剪, v口雪茄剪,盒装长柄火柴。
“乖乖,帮我点一根。”
秦观潮面带戏谑的盯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似乎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惩戒,可只有被腿侧碰了碰脸的霍野才知道男人?西装裤底下因兴奋而紧紧绷住的肌肉线条,察觉到男人?心底对他的幻想有多不堪。
场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持伽师跟霍野跪成一排,被从秦观潮身上传来的大山一般的威压逼到眼角通红,求助似的看向霍野。
“让他出去,我不需要别人?做给?我看。”
霍野瞥见持伽师紧张到即将断气的样子,蹙着眉吩咐起秦观潮。
秦观潮俯身捏住他白皙的下巴亲昵的晃了晃,像是看不到人?还?跪着一样,宠溺道:“可以,你说什么是什么。”
霍野偏头从那只粗粝大掌中挣脱出来,细白的手指掂起一根糙黄的雪茄,浓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染下一道半弧形的阴影。
他以前在雪茄店打过?工,虽然不是持伽师,但点燃雪茄的流程他都?知道。
他掀起眼皮开口询问道:“平口还?是”
霍野皱了皱眉,忽然意识到什么住了口。
靠,他是被胁迫的人?,管秦观潮爱抽平口还?是v口,他又得不到钱,干嘛服务这?么周到。
于是冷冷道:“切平口了,爱抽不抽,不爱抽去死。”
秦观潮随意的应答了一声,他根本?没再听霍野究竟在说什么,视野里只有从旗袍底下露出的白晃晃的一片,柔腻又丰腴,实在是很适合被抓在手心里亵玩。
而且平时见霍野,对方?总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因此?他今天?才注意到对方?的腰长得这?么好?,跟普通男人?硬邦邦、直上直下的线条不同,霍野的腰线条从肋骨下方?温柔的折进?去。
被漆黄惨绿的光线勾勒出的被罩在披肩底下的腰线,简直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柔美折角。
秦观潮兀自想象着这?支细腰被他掌握在手心里随意折弄的样子,热潮迅速冲到下身,裤子布料倏地绷紧了。
那它的主人?一定会很惨,他会让他无情抛弃自己?的表子主人?哭都?哭不出来。
眼见霍野剪好?了平口,秦观潮喑哑的开口道:“乖孩子,帮我试试吸阻,然后告诉我通不通,好?不好?吸。”
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尾调轻佻的上扬,明晃晃的恶意从中泄露出来。
霍野咬着内腔的软肉,生气的瞪着他,脸却不可控制的熟红了,这?次真是叔叔婶婶能忍,他忍不了了,狠狠的将雪茄掷到秦观潮脸上上,将平时人?人?都?惧的大佬脸上砸出一道红痕。
他眼角愠红,万分羞恼道:“正经侍伽师没有试吸阻服务,死变态,你自己?吸去吧,吸死你!”
“正经服务还?轮得着你来吗?你的本?事不都?在吊男人?,玩弄人?心上吗?”
“周叙白,柯加赫,还?是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温时与,你以为我查不出来你干了什么?这?么爱和男人?勾勾搭搭,半分也不知检点,让你试个吸阻不是正好?发挥你的特长——吸吗?”
“辗转多个床榻的浪货,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这?就?是你勾搭男人?的手段是吧,真是好?心机。”
霍野怔了怔了,他不是没接触过?恶意,但以往的那些大都是藏匿在遮遮掩掩的言论底下,比如穷亲戚总会夸他长得那么好?看,长大后绝对不会受穷,再配上大人之间不宣之于口却意义分明的暧昧眼神,又或是同学?的酸言酸语,总会在背地里不屑的说他命好?,靠男人什么都能解决
但是他没听过?这?么直白的下流,毫不遮掩的恶意酿成的毒汁将他裹挟的密密麻麻,蚀骨腐肉,以至于他都?忘了深究秦观潮私下查他,窥探他隐私的事了。
“那天天缠着我的你不更贱吗?老东西,就?凭你,给?我当小三都?不配!”
霍野从来不是受气的人?,他反应过?来后抬眼哂笑?着,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劈头盖脸往沙发上高高?在上坐着的人?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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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秦观潮纯造谣,有罪,判被雪茄狠狠抽!
秦观潮眼疾手快的攥住行凶者的手腕, 伶仃纤细的手腕两根指头便能被完全捏住,脆弱到用力一捏仿佛就要碎掉一样,男人怕伤着他?, 只得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摁住小臂末端的穴位上。
“咚!”
霍野倏地手臂一麻, 烟灰缸落下, 在木地板上砸了个坑。
“我不?配?难道那群乳臭未干的小畜生就配?”
“你被柯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野种关在家里, 压在身下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爽啊?”
他?一把将霍野扯近,简直要将人悬空拎起?来,凑近嗅着那股幽香, 冷笑道:“反正又不?是没被玩过,你乖乖听话, 不?仅今天?的债我可以帮你, 就连你借的网贷, 我也可以帮你抹平。”
霍野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掀起?眼皮用水润的眸子觑着面色暧昧的男人。
秦观潮蜜色的拇指隔着一层薄薄的玉白眼皮摩挲着底下玻璃珠似的眼珠子, 粗糙的指腹感受着一阵阵的滚转轻颤,他?极尽克制自己才?没有吻下去道:“那你要不?要听话?”
穿着旗袍瘫坐在地上,白腻露出大半的霍野攥着男人的裤脚僵了僵,半晌之后才?略带屈辱的点点头。
不?正经?的侍伽师是怎么服务的, 霍野也见过,无非是多了一些打擦边球的动作。
他?面色潮红,羞耻的回忆了一阵子这种侍伽师在服务客人时的一举一动后,才?重新朝秦观潮伸出手,要他?刚才?那支剪好又丢到人家脸上的雪茄。
秦观潮贪婪地看了两眼几乎伸到他?鼻尖的手掌,手心白白嫩嫩的,纹理清晰,指尖的血色最浓郁, 越往下越淡越粉,修长的手指上隐隐浮现着皮肉底下的青色纤细的血管,像是油画里寥寥几笔勾勒又足够吸人眼球的一只手。
他?不?给雪茄,反而将霍野的手摁到大腿上,另一只手捏着雪茄径直递到霍野嘴边,用黝黯的眸子盯着那张殷红的、将启未启的唇,晦涩道:“乖孩子,张嘴。”
霍野眼角红的过分,眼底更是瞬间蓄满了眼泪,他?蹙起?眉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含住了雪茄末端,就着男人的手开始试吸阻。
浓郁的、呛人的烟草味瞬间被吸入口腔。
霍野平时就爱抽烟,单单这种味道倒是不?难忍受,难以承受的是秦观潮像是要将他?剥干净一样的炙热眼神,他?难堪的往下扯着开叉过高的旗袍,别过头嫌恶道:“行了吧?”
秦观潮用手紧贴在霍野柔软发烫的脸颊软肉上,强硬的将小脸掰了回来,俯视道:“行什?么,说清楚,好吸还是不?好吸?雪茄是你喜欢的尺寸吗?和那小野种的比怎么样?”
“……”霍野的嘴唇动了动,临到开口却暗哑了。
太羞辱人了。
为什?么偏偏他?这么倒霉,不?仅把赚的全赔了进去,还要把自己和尊严也搭进去。
霍野被咬出牙印的嘴唇在轻颤,第?一次这样憋闷到不?行。
他?哭的无声无息,一滴滚烫的泪砸在男人蜜色的大手上,溅起?一朵水花。
跪在腿边的男孩黑发柔软的贴在白皙的脖颈后边,秦观潮无数次想过,若是这个人也像他?的头发一样柔顺便好了。
现今真的实现了,男人反倒被烫到似的蜷了蜷手指。
他?有心借事继续严加管教,但看着穿着浮艳,却哭的可怜兮兮、眼皮都红肿了的人,心突然就软了。
算了,以后慢慢来吧,太过于?逼迫也不?好。
霍野就是一匹美?丽至极却也骄纵至极的野马,须得慢慢驯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