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苏河的脸色从红变白又变黑,最后一个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正好不小心按到了扬声器。
李助理放大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些人已经把公司围住了,我现在正往您那边赶……”
随着紧急刹车出现的是一阵嘈杂。
“……别动……警察……”
“嘟嘟嘟”
随着忙音而来的,是外面的警车鸣笛声。
几名警察直接走到苏河面前,掏出证件。
“苏先生,您涉嫌巨额受贿、威胁恐吓他人、制造虚假事故、恶意违约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
苏河喜提银手镯一副。
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不过是参加个宴会,结果举办宴会的人直接进去了!?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刘燕突然尖叫一声,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不会这么做的!!!”
苏河感动的望着她。
“燕子……”
另一名警察拍了下脑袋,熟练的把刘燕铐上,“差点忘了你了,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
苏老爷子哆哆嗦嗦拄着拐杖,指了半天,一口气没上来撅了过去。
苏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小黑心急的跺脚!
人都被抓没了,等宴会结束到时候任务肯定失败了啊!
【是你逼我的!】
小黑心买了模拟声线,靠近白以尘耳边。
【xxx到账xxxxx元】
苏醒吧,我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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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66)
白以尘唰的睁开眼睛。
这道已经刻入了灵魂的声音他永远都忘不了!
小黑心嘶吼:【任务!宴会!下药!快!急!】
白以尘强撑着一丝清醒,迷迷糊糊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一个草莓味的药丸子悄悄吞了下去。
入口即化,醇香浓郁,不愧是他特意向小黑心买的定制款。
不仅好吃,药效也快。
与此同时,在他咽下去的那一刻。
【我滴个姥姥,任务终于完成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去小黑屋住两天,晚上不回来了!】
很快,白以尘就觉得脑袋发昏,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盘踞,让他莫名烦躁和难受,越来越高的温度让他下意识抓住了额头处的温凉,发出一抹喟叹。
察觉到不对的莫澜之低头凑近,“怎么了?”
“……热。”
白以尘一把拽散了领带,睁着迷蒙的双眼,委屈的盯着面前之人看。
“澜之,我难受,很难受……”
莫澜之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盖在白以尘手背上的指蜷了蜷,然后轻轻攥住,低头贴了贴他的脸颊。
“我带你去医院?”
白以尘下意识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被看出是他自己给自己下药怎么办?
太丢人了。
他隐约记得自己从小黑心那买药后还问了一句,药效什么时候过。
小黑心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放心,药效不大。】
【真的假的?】
小黑心眼神飘忽。
【顶多……一言九鼎呗~】
他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挺一挺就能过去吧。
他用了最后的力气道,“不去医院……”
莫澜之眸光幽深,“好,那我们回家。”
将人扶起,对着正与人交代什么的莫庭之道,“哥,阿尘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顿了顿,“最近三天没事不要找我,有事也别找。”
莫庭之看不过眼,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我忙着搞钱,哪有空找你。”
莫澜之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车到了时跟人一起坐进了后座。
“回家。”
司机大叔目光直视,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一脚油门下去,车窜进黑夜。
司机大叔拿出了最好的状态,等到了地方后没等少爷吩咐,自觉的脚底抹油跑了,留下一句。
“少爷放心,我这就去医院把耳朵捐了!”
莫澜之已经没空回答司机了,他的领口被躺在膝盖上的人轻轻拉住,灼热的呼吸彼此碰触,哪怕脑袋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迷糊,他也不忘记征得同意。
气息微喘,羞涩的小声道,“澜之,我、我想亲亲你……”
他软了软声音,“我好难受呀……”
外面天空中星罗密布,窗外一片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莫澜之喉咙一紧,顺从的低头。。
气温升高,白以尘一手扣住莫澜之的后脑向自己压近,半晌才缓缓分开,朦胧的狗狗眼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用力便调换了位置,沙哑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撩人,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莫澜之通红的耳尖,像是将他最喜欢的草莓糖吃进了肚子里。
“最喜欢了……”
“白以尘,最喜欢莫澜之了……”
闻言,莫澜之轻轻眨眼,心中某一处塌陷一角,声音柔软,“阿尘,我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白以尘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像只大狗狗般晃着脑袋,温凉的体温让此时像个小火炉的他爱不释手,无意识在莫澜之的脖颈处贴着。
小声嘟囔着一句句“喜欢”。
有一吻正好落在耳后,莫澜之放在白以尘后背的手在一瞬间绷紧。
半晌,等缓过来后埋在白以尘胸膛上不肯抬头,右手捏了捏迷茫狗狗软乎乎的脸颊,力道带着几分羞赧的亲昵。
白以尘只觉得自己在抱着一个温凉的冰块,格外舒服,就像在夏日炎炎的日子生无可恋地躺在家里,突然有人将一块雪糕递到你面前,那一瞬间的感觉是多么幸福。
莫澜之将头抵在白以尘的肩膀上,缓了又缓,“笨蛋……”
什么都不知道像只傻狗狗一样的人,偏偏一举一动都能撩拨他的心弦。
白以尘的意识朦胧,难受的要命,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伤害怀里的这个人,绝对不能。
他额间冒着冷汗,什么不说的紧紧抱着人不撒手的样子,反倒让莫澜之火大。
他每次想要说话都被这只傻狗提前预判,然后堵了回去,而那只傻狗还觉得你是在跟他玩什么不许说话的游戏。
一缕月光轻落,窥见了车内一角。
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微眯着眼,后仰着靠在身后之人的怀中,而上半身隐藏在暗中的人微微低头,贴在男人耳边说些什么,一只手搭在后颈捏着他的发尾。
直到过了许久,白以尘微微恢复了一点精神,低头看见了映入眼帘的人时,残留的一丝清明让他下意识捞起外套将人盖好,还顺手掖了掖。
迷迷糊糊道,“小心……着凉……”
甚至把两件外套全都裹在了莫澜之的身上,扣子也系的乱七八糟,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点了点头,给人整理了下头发,最后抱了抱。
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侧颜,“喜欢,澜之。”
莫澜之沉默了许久,一言不发的将抱着自己的某只大型生物扶到了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将人一把推倒。
白以尘只觉得自己弹了弹,还没等反应过来,衣领就被攥住了。
他恍惚间看见莫澜之委屈的眼神,对方说——
“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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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完)
这种时候再拒绝就不算男人了。
白以尘先是懵懂地眨了眨眼,不太灵光的大脑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莫澜之说了什么,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然后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做。
这时,身体更先一步地替他做出了回应。
莫澜之眼眶微红紧紧回抱住,力道大的像是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血肉骨髓中。
“……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
白以尘踉跄着抱着人起身走到门口门口,短短几步路却格外漫长,等拉开了门时莫澜之更是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最亲密的行为也只不过是亲两下脸颊,再过分一点的就是红着脸亲一下嘴,说起来每次都是他最先控制不住。
莫澜之能看得出来白以尘的忍耐,却不明白对方又为什么不愿意,搞的他有一段时间已经开始胡思乱想到是不是阿尘其实没那么喜欢自己。
——恋爱中的人总是多疑又敏感的。
兜头洒落的水淋了两人一身,雾气弥漫。
白以尘将他放下时,莫澜之架不住心中疑惑,低声哄着问道,“为什么不愿意?”
水珠从沾湿了眼睫,从眼尾滑落似人鱼泣泪般眸光破碎,“你说的喜欢……是哄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