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我全世界最在乎的人。”
&esp;&esp;“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缪斯。”
&esp;&esp;“如果我的画真的不能得奖的话,能不能把我的画挂在客厅里呀?我真的觉得很漂亮,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姐姐的眼睛,以后姐姐去上班,我就可以看画止渴了。”
&esp;&esp;柏宜青听到最后,眼睛阖了阖,伸出手将她的嘴捂住。
&esp;&esp;轻瞪她一眼,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很轻的宠溺:“又在胡说。”
&esp;&esp;“又不是没有微信,不可以视频吗?不可以跟我一起去上班吗?”
&esp;&esp;“尤泠,”柏宜青唇瓣贴在自己的手背,隔着手同她接吻,随后很快推开,她弯眸,“我说过,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你是成年人,我相信你有分寸,不会任性。”
&esp;&esp;哪里需要像是尤泠说的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画止渴。
&esp;&esp;念此,她还是拒绝了尤泠的请求:“不能挂在家里,尤泠,我给你买了间工作室,装修在收尾阶段了,你的作品都可以放过去。”
&esp;&esp;“我说过,无论你能不能获奖,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esp;&esp;尤泠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esp;&esp;她看着柏宜青,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她给自己的实在是太过了。
&esp;&esp;柏宜青的爱太能拿出手了。
&esp;&esp;尤泠瘪了瘪嘴,将兜里的盒子拿了出来,解下柏宜青手上的手链。
&esp;&esp;“姐姐,我托许安叶给我找了新的珠子,回去之后就给你串一串新的,旧的这一串不要戴了。”
&esp;&esp;柏宜青打开看了几眼,即使她对东西的价格从来没什么概念,也可以看出这些珠子的价格不菲。
&esp;&esp;戒指的价格应该也不低。
&esp;&esp;看了眼尤泠,她问:“花了多少钱?”
&esp;&esp;尤泠也不知道具体的。
&esp;&esp;她看了眼银行卡的余额,耳朵羞愧得发红。
&esp;&esp;“姐姐,我现在很穷。”
&esp;&esp;“卡里还剩三百八十二块五。”
&esp;&esp;给柏宜青买一束漂亮的花都买不起。
&esp;&esp;忽然想起了被自己落在了餐厅的花,尤泠心里更难受了。
&esp;&esp;见她这副模样,柏宜青低笑一声。
&esp;&esp;“笨。”
&esp;&esp;“我给你的卡呢?里面的钱你花不完,不用给我省着,赚钱就是为了给你和悠悠花的。”
&esp;&esp;尤泠听着她的话,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霸道总裁包养的金丝雀。
&esp;&esp;金丝雀啵啵亲了柏总两口,声音甜丝丝地道谢:
&esp;&esp;“谢谢老婆。”
&esp;&esp;小狗似的,就差糊她一脸口水了。
&esp;&esp;柏宜青弯唇,自然道:“那你卡里的余额都转给我吧。”
&esp;&esp;尤泠眨眨眼,打开手机给人转账。
&esp;&esp;银行卡里的余额就被资本家剥削得不剩分毫。
&esp;&esp;两人回到家,尤泠出门的时候就怕柏宜青生气,所以提前准备了点吃的。
&esp;&esp;回到家后,锅里温着的饭菜刚好够填饱她们的肚子。
&esp;&esp;吃完饭后,简单洗漱过后,尤泠坐在地毯上,对着之前那串手链准备串珠子。
&esp;&esp;漂亮的玉珠串进金丝线中,没几颗,刚去书房处理了点工作的柏宜青回到卧室。
&esp;&esp;尤泠听到声响,扭过头去,对柏宜青笑了笑。
&esp;&esp;“姐姐,桌上有温水,你喝一点,刚才听见你在打电话。”
&esp;&esp;见柏宜青点头,她低下头,继续串着手上的珠子。
&esp;&esp;柏宜青喝完水,绕过她的身前,坐在尤泠身边的沙发上,腿伸长,轻轻点了点尤泠的脚踝。
&esp;&esp;身上裹着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esp;&esp;柏宜青绷直的脚背到腿的线条流畅,肌肤显示出几分娇生惯养的柔嫩。
&esp;&esp;她道:“把东西先收起来。”
&esp;&esp;尤泠抬眼,茫然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esp;&esp;女人桃花眼弯起,眸中含着几分柔媚。
&esp;&esp;“宝宝。”
&esp;&esp;“我在你面前,你怎么还有心思干其它事儿啊?”
&esp;&esp;“确定不先干/我吗?”
&esp;&esp;第64章
&esp;&esp;含着笑的最后一句话像是火屑,落在尤泠的身上,轻易将她点燃。
&esp;&esp;空气都四散着噼里啪啦的火星。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尤泠总觉得,现在的柏宜青,好像比以前很多时候都要放开了些。
&esp;&esp;像是一只知道了她的心意、知道她的喜欢和爱后,就开始变得肆无忌惮的猫咪。
&esp;&esp;尤泠看着柏宜青的视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从下巴到锁骨,到露出柔软起伏的胸口,再往下,视线最后定在了女人的脚尖。
&esp;&esp;柏宜青全身上下都漂亮,脚背绷直,白皙的皮肤很薄,轻易就能看到上面分布的血管脉络,还带了几滴没有擦尽的水珠。
&esp;&esp;脚趾像是圆润的珍珠,轻抵着她的脚踝,撩人心弦。
&esp;&esp;她的目光太过炙热,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将柏宜青的全身都揉弄而过。
&esp;&esp;仅仅只是被她看着,柏宜青的身体就逐渐开始漫上绯色,身体发软,贝齿轻咬着唇瓣,竭力控制,这才没有让娇嗲的嘤咛溢出口。
&esp;&esp;此时此刻,她被尤泠炙热的目光看得心里有些发怂。
&esp;&esp;忽然间能够猜想到,待会儿尤泠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她。
&esp;&esp;心里一边泛起了隐秘的期待,一边又生出了些许紧张和害怕。
&esp;&esp;毕竟在床上,大多数时候都是尤泠做主。
&esp;&esp;她是吃到肉就不知餍足的小狼崽子,柏宜青根本呵斥不住。
&esp;&esp;念及以往数次被欺负得瞳孔失焦、喘息渐浓的时候,柏宜青刚想要将脚收回来。
&esp;&esp;只是才刚刚生出这样的想法,似乎被尤泠察觉了心思,青年的原本捻着金丝线的手放开,手落在了她的脚踝之上,在她的注视之下,手掌曲起,将她的脚踝整个握住。
&esp;&esp;莹白的手掌反着包裹住冷白的脚踝,轻易就将女人的腿掌握住,肌肤相贴,显露出几分无言的占有欲。
&esp;&esp;泛着漂亮健康淡粉的指尖往上,微微一动,指腹很轻地擦过了柏宜青的脚踝。
&esp;&esp;像是一根羽毛,从皮肤挠过,泛起淡淡的瘙痒。
&esp;&esp;“唔……”柏宜青实在是控制不住,哼出一声绵长柔软的鼻音。
&esp;&esp;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想要将腿抽回,但脚踝却又被尤泠紧紧握住,根本没法如愿。只能感受到被侵占、被无声进攻,她被步步逼退,几乎溃不成军。
&esp;&esp;炙热的、滚烫的肌肤贴在她微凉的踝骨,属于尤泠身上的气息几乎将柏宜青的整个人都包裹住。
&esp;&esp;这给柏宜青带来几分无言的安全感,却也像是无处不在的阳光,将冰块都炙烤得融化,溪流潺潺。就连露出的腿上都浮现漂亮的薄粉。
&esp;&esp;柏宜青的身体完全就不受她的控制,反而是尤泠掌握着她的身体的开关,轻易就能带出她身体的任何反应。
&esp;&esp;她听见尤泠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带促狭,悦耳清甜的笑声,笑声落在耳边,却让柏宜青羞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
&esp;&esp;只是闭上眼睛还没有多久,脚踝再度被尤泠的指腹摩挲而过。
&esp;&esp;而后,脚背被一片灼热的柔软覆上。
&esp;&esp;“别……”感受到异样的触感,柏宜青在慌乱间倏然抬起了眼。
&esp;&esp;她看着尤泠,见青年垂着长睫,粉润的唇瓣贴着雪白的肌肤,近乎有些虔诚地亲吻着她的脚背。
&esp;&esp;比想要劝阻的心思更快生出的是几乎汹涌澎湃的情潮。
&esp;&esp;一浪又一浪袭来,几乎要让柏宜青在其中溺毙。
&esp;&esp;怎么能亲哪里……
&esp;&esp;脏的。
&esp;&esp;可尤泠的表情和动作看起来太过专注,让柏宜青能够感受到,她对自己展现出来的浓稠满溢的爱意。
&esp;&esp;意识到自己被爱人珍惜,总是会让人生出无尽的满足。
&esp;&esp;柏宜青的手攥着沙发上铺着的毯子,逐渐收拢,将原本平整的布料抓皱,手背都绷直,一整张脸都漫上了春意,娇艳欲滴,像是糜艳又漂亮的玫瑰。
&esp;&esp;全身各处都泛起了很轻的颤栗,过了几秒过后,柏宜青才断断续续、缓声开口,语气有些可怜:
&esp;&esp;“宝宝,别亲那……”她的声音娇软,也带着几分颤音。
&esp;&esp;她说着话,期间微微仰着头,露出的肩颈线条漂亮。
&esp;&esp;上下失守,身上裹着的浴袍几乎都快挂不住。
&esp;&esp;女人低柔的声音传进了尤泠的耳中,尤泠敛了敛睫羽,眼下眸中满是对柏宜青的痴迷。
&esp;&esp;最后手掌向上攀爬,唇瓣印在女人凸出的细瘦踝骨。
&esp;&esp;一吻落下,尤泠这才抬眼看向满面春色的柏宜青,无辜弯眸,问柏宜青:“那心心想要我亲哪里?”
&esp;&esp;她说着,一边将珠串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推到了一边,这才转过脸去,好整以暇地要听柏宜青的回答。
&esp;&esp;柏宜青的长睫在她的注视之轻颤,那双平日里格外沉静冷淡的蓝眸眸光潋滟,像是一汪波光粼粼的、被阳光晒过的暖湖。
&esp;&esp;尤泠看着女人此时羞赧的神色,心脏发软,化成绵绵春水,全都毫无保留地流向了柏宜青。
&esp;&esp;看着柏宜青此时娇赧的神态,还有刚才娇滴滴的声音,尤泠的身体也涌起了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