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她另一只手突然猛地抓紧了枕头,眸中噙着一点泪珠,唇瓣也被咬着,有些无力地看着胸前毛茸茸的头,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esp;&esp;吻逐渐落在了小腹,像是预料到了什么,温淼的手指在青年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落入她的发丝间,手指攥着发根轻轻发力,却还是没能阻挡她的下一步动作。
&esp;&esp;季白青将脸往下挪。
&esp;&esp;她总喜欢这样。
&esp;&esp;但温淼容易害羞,阻止道:“不、不可以这样……”
&esp;&esp;回答她的只有空气中含糊的声音。
&esp;&esp;到最后,几乎全身都失了力气,大脑发白,任何思绪都难以继续延续,温淼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着,一直到被季白青放开后才松懈下来。
&esp;&esp;季白青见她这副柔弱模样,去亲她的唇,却被人下意识的避开。
&esp;&esp;捏着她的下巴吮吻好一会儿,她放开人,哑着声音开口:“自己都嫌弃?”
&esp;&esp;温淼看着她,没有说话,仍在失神中。
&esp;&esp;见状,季白青出了房间,倒了杯水,又将手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最后回到房间,扶着温淼坐起身,让她半倚在床头,给她喂水。
&esp;&esp;见她将大半杯的水都喝完,季白青将杯子随意放到一边。
&esp;&esp;手再次落在她腿上的时候,修长有力的手衬得雪白腿肉越发柔软。
&esp;&esp;季白青低笑一声,手腕微转,也没给女人多少时间做准备。
&esp;&esp;下一刻,女人手指扣在她的肩膀上,指甲陷入,掐出痕迹。
&esp;&esp;绵绵密密的感觉慢慢上涌,温水潮汐般将人淹没,几乎要让人溺毙于咸湿海水中,只能勉强浮上海面喘上一口气。
&esp;&esp;随着海浪的拍击,眼神漂浮不定地落在季白青的黑发上,见她额前碎发都被潮汐冲得带了些湿润,心中的羞耻情绪更甚。
&esp;&esp;“呜……要喘不过气了。”她的话语破碎,向在岸边见到的唯一一人求救。
&esp;&esp;见人睫毛濕漉漉,整个身体都失了力,季白青让她适应海水上涌,给她看自己被海水泡得有些发白的指腹。
&esp;&esp;她语气有些恶劣:“怎么这么濕……”
&esp;&esp;温淼猛地闭上眼睛,呜咽一声,闭上了眼,无助地将身体蜷缩起来,浑身泛着粉意,黑发凌乱贴在脊背胸前,纯洁又带了几分冶艳。
&esp;&esp;“不许、不许说……”
&esp;&esp;她声音软绵绵,压根不带任何威慑力,看起来像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可怜猫崽子。
&esp;&esp;季白青还是很乐于在这种事之后哄她的,温声道:“不说了。”
&esp;&esp;无论是季白青身上的睡裙还是温淼身上的,都带着东一块西一块的湿痕,季白青将两人的衣服换下,触摸到温淼的腿根的时候,对方仍旧心有余悸,哄了好久才相信她不会继续。
&esp;&esp;季白青给她换好了内裤和睡裙,又将凉席擦了擦,好在先前就在她身上垫了张毯子,否则凉席下的褥子都得湿掉。
&esp;&esp;简单收拾一番,夜已经深了,窗外漆黑一片,偶尔传来一声虫鸣,夜凉如水。
&esp;&esp;看出来温淼脸上的倦意,季白青将人往自己怀里搂,哄她睡觉。
&esp;&esp;“乖,快睡。”
&esp;&esp;眼皮沉重的温淼却还是强撑开眼皮,看了季白青一眼,语气接近呢喃。
&esp;&esp;她说:“要什么时候才嫁给我?”
&esp;&esp;季白青闻言一怔,唇角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笑意,将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esp;&esp;“就快了。”
&esp;&esp;只是她原本以为温淼还不愿意太早结婚,可没想到温淼醉了后却将这话主动问出了口。
&esp;&esp;她也想结婚。
&esp;&esp;不过怎么不是温淼嫁给她?算了,这也不重要。
&esp;&esp;季白青的心中多了些雀跃,看她没多久就熟睡的脸,又在她脸颊上啄吻几口。
&esp;&esp;大脑一时间多了些兴奋情绪,季白青花了不少时间才按捺住,最后抱着温淼沉沉睡去。
&esp;&esp;第二天,虽然季白青睡得晚,但她还是按照往常的生物钟时间醒了过来。
&esp;&esp;今天不用去杀猪,这个周三周五都去了一次,周日便没有分配肉猪到食品站。
&esp;&esp;起来换了身衣服,昨晚就把冰粉做好了,所以今天早上肯定也要继续去黑市卖。
&esp;&esp;想多陪陪温淼也没时间,只能下午回来补偿。
&esp;&esp;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儿,有些神思不属地出了房间,刚洗漱完,就听见身后传来本该在熟睡的女人的声音。
&esp;&esp;“怎么没叫我?”
&esp;&esp;转头一看,温淼揉着眼,脸上仍旧带着几分粉意。
&esp;&esp;季白青快步走到她身前,“还没累吗,醒这么早干什么?”
&esp;&esp;她不说还好,一说温淼就感觉身体的酸意传遍了全身,那一处还带着过度的饱胀感。
&esp;&esp;温淼抬起眼,对上季白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esp;&esp;“昨晚……怎么了?”
&esp;&esp;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喝了几杯桑葚酒之后,结果一醒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不说,还全身都泛着酸意。
&esp;&esp;季白青与她四目相对。
&esp;&esp;“……”
&esp;&esp;她揉了揉太阳穴,“你喝醉了,昨天一直缠着我要干什么不知道了?”
&esp;&esp;即使她没有明说,温淼也能够从身体的异状和对方的无奈神色中看出几分端倪。
&esp;&esp;温淼的脸颊攀上粉意,“我……”
&esp;&esp;她刚想否认,可、可……说有的话被堵在喉咙,她低头看向地面,无端委屈。
&esp;&esp;昨天做了什么事她都没有丝毫印象。
&esp;&esp;但现在却是浑身泛酸,很不舒服。
&esp;&esp;季白青叹了一口气,“都忘了?”
&esp;&esp;以后还是得少喝点酒,伤身不说,还断片。
&esp;&esp;“头痛不痛?”
&esp;&esp;季白青问。
&esp;&esp;温淼摇了摇头,“不痛,就是身上酸。”
&esp;&esp;季白青将人打横抱起,回到房间,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esp;&esp;摸了摸她的脸,“帮你上点药好不好?吃了早饭再睡着好好休息一会儿。”
&esp;&esp;昨晚睡前是给她上了药的,但是早上起来后还暂时没有。
&esp;&esp;温淼点头,却抱住她没有放开。
&esp;&esp;被人黏了一会儿,季白青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便开口:“好了,乖宝宝,现在上药,下午回来陪你,你再撒娇。”
&esp;&esp;温淼抱着她晃了晃,“才不是宝宝——我上午也想要跟你去。”
&esp;&esp;“不是不舒服?”这样还要去呢。
&esp;&esp;温淼又不说话了,还是坚持刚才的想法的意思。
&esp;&esp;季白青眉心软化,迁就道:“好吧,想去就去,但是去之前先擦药?”
&esp;&esp;温淼将抱着她的手松了松,季白青将她抱下来,放到床上,给她细细抹上了药。
&esp;&esp;等待着冰凉的药膏化开的时间,季白青让她先休息一会儿,她去做了个早饭,做了早饭后才让温淼起来开始吃饭。
&esp;&esp;吃了早饭后,季白青给她找了身柔软的衣服,让人穿好了衣服后,便准备去黑市卖冰粉。
&esp;&esp;时间已经比平时要晚上一个小时左右,她准备骑车去镇上前,问已经坐在后座的温淼:
&esp;&esp;“真的不在家休息吗?”
&esp;&esp;温淼摇了摇头,将脸贴上她的腰,不言而喻。
&esp;&esp;见状,季白青无奈一笑,嘱咐:“那坐稳了。”
&esp;&esp;说完,她蹬着车往镇上去。
&esp;&esp;今天去的时间有些晚,到地方的时候昨天的好位置已经没了,季白青一眼扫过去,找了处有些荫蔽的地方,将凳子放下让温淼坐着。
&esp;&esp;在这之后,她才开始将冰粉摆开。
&esp;&esp;温淼坐在后面撑着脸,眼神落在昨天摆摊的地方。
&esp;&esp;那边有人占了,也是用桶装着的东西,她眯了眯眼睛,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昨天那个黑瘦男人?他身边站着个小腹隆起的妇人。
&esp;&esp;见到季白青将东西摆好之后,那黑瘦男人也开始大声吆喝:“冰粉!”
&esp;&esp;“两毛钱一碗的冰粉!”
&esp;&esp;闻言,原本站在季白青面前准备买冰粉的人纷纷有些心动。
&esp;&esp;“两毛的冰粉?那么便宜?”
&esp;&esp;“不如我们去那买吧。”
&esp;&esp;“走,我们快去看看。”
&esp;&esp;有人想要省下那一毛钱,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去了那对妻夫的面前。
&esp;&esp;也有季白青的常客还在犹豫,看着季白青笑着问:
&esp;&esp;“同志,别人卖两毛,你这边有优惠吗?”
&esp;&esp;季白青看了那黑瘦男人一眼,也认出来他的身份,两人对视一眼,男人心虚地垂下了眼。
&esp;&esp;看来,有怀孕的老婆是真,馋冰粉是假,套冰粉方子赚钱抢生意才是最终目的。
&esp;&esp;她收回视线,看着面前的顾客微微摇头:“不好意思啊同志,我们一直都是这个价格,没有其它优惠了。”
&esp;&esp;闻言,那同志也没犹豫,“行,那给我来一碗。”
&esp;&esp;她在季白青这里买习惯了,也没有再为了心疼那一毛钱去另外个地方,这边的口味有保障。
&esp;&esp;季白青对她一笑,利索帮她盛好。
&esp;&esp;寥寥几个顾客买了冰粉离开后,她这边一时间便没有再来人,而那对妻夫摊前却挤挤攘攘站了不少人。
&esp;&esp;都是奔着那便宜的一毛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