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这么恶毒?这个玩偶卖得挺贵的,好多玩家花高价都买不到。”
&esp;&esp;余绵绵找来针线盒递给余影,余影穿针引线动作熟练地缝合水母玩偶。
&esp;&esp;她专注地缝合玩偶,余绵绵专注地看向余影。玩偶断裂部分被一点点缝合起来,连同余绵绵那颗破碎的心脏,似乎也被余影一点点缝合起来。
&esp;&esp;她想起某条疯批蛇蛇抢夺玩偶那天,非说玩偶上沾染深渊蟒蛇的气味和余绵绵抢夺玩偶,两只诡异怪物大打出手,谁都不肯认输。
&esp;&esp;玩家视角里游戏是有副本的,但在诡异npc的视角里,游戏是一个世界祂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这也是为什么三位诡异怪物互相认识彼此。
&esp;&esp;余绵绵那时还是只小水母,触手毒素不能毒晕蛇蛇,她果冻般的身体被某条蛇咬出个大窟窿。
&esp;&esp;刚失去母亲的余绵绵,可怜巴巴捡起地上的玩偶,将玩偶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esp;&esp;可能是她的哭声太大了,引来沉睡中的深渊巨蟒,那条黑色巨蟒慢悠悠地靠近她,只是很轻地用蛇尾圈住她。
&esp;&esp;像是在拥抱她。
&esp;&esp;余影把缝好的水母玩偶塞进余绵绵怀里,“缝好了。”
&esp;&esp;她问余绵绵,“这个玩偶是你的阿贝贝吗?”她观察细致,余绵绵拥有的所有玩偶里,只有水母玩偶看起来旧旧的。
&esp;&esp;“是我的阿贝贝,对我很重要。”余绵绵手指触摸缝合的玩偶,将玩偶举起来,脸颊埋进玩偶身体里。
&esp;&esp;她闻不到母亲的味道,她有点想哭。为什么,为什么她闻不到母亲的气味?
&esp;&esp;“余影姐姐,你能帮我闻闻玩偶上的香味吗?”余绵绵可怜地说:“我闻不到任何气味。”
&esp;&esp;余绵绵想到闻到气味,只能通过触手进入猎物身体,触手上密布的神经网会将气味信息传递给她。
&esp;&esp;“好。”余影闻到一股薰衣草香味,还是她常用的那款薰衣草洗衣液。
&esp;&esp;“薰衣草味。”
&esp;&esp;余影放下玩偶,“你以后需要缝合玩偶还可以找我。”
&esp;&esp;“我还会钩织,做棉花娃娃。”余影主动和余绵绵拉近距离。
&esp;&esp;“你可以做一个等比列的水母棉花娃娃给我吗?”余绵绵知道在人类视角交易需要金钱,“我可以给你钱。”
&esp;&esp;“不用给我钱,等我有时间了帮你做一个。”
&esp;&esp;或许是因为余绵绵单纯可爱,又或许是因为同样的姓氏。余影对余绵绵格外照顾。
&esp;&esp;“谢谢姐姐。”余绵绵甜甜地笑起来,露出小虎牙。
&esp;&esp;她对余影好感度往上涨,余影是她见过最好的人类。
&esp;&esp;不对不对,妈妈才是她见过最好的人类。
&esp;&esp;“姐姐,你快来帮我挑一条裙子。”余绵绵推开衣柜,衣柜里挂满jk、洛丽塔,各种可爱漂亮的小裙子。
&esp;&esp;她每天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等待母亲出现。
&esp;&esp;“这件吧,洛丽塔纯白花嫁适合你。”
&esp;&esp;余绵绵去浴室换好小裙子,卷曲淡蓝色长发垂在胸前,发顶戴着纯白多重蕾丝发带,层层叠叠的布料堆叠裙摆,双腿被白色丝袜包裹,踩着一双高跟玛丽珍。
&esp;&esp;她像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esp;&esp;“绑带松了。”余影蹲下帮余绵绵系上丝带,纯白丝带从余绵绵脚踝缠绕到小腿,余影给她系了个蝴蝶结。
&esp;&esp;“谢谢姐姐。”余绵绵撇了眼钟表上的时间,“我们快出发吧。”
&esp;&esp;“我问问绥鳞老师,看看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采购。”
&esp;&esp;又是那条可恶的臭蛇,怎么在哪个世界都有祂?!
&esp;&esp;余绵绵快速走了两步,挽着余影手臂,“姐姐,我们先走吧,一会天快黑了。”
&esp;&esp;“也许绥鳞老师想好好休息呢?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余绵绵见余影有些动容,继续说:“她平时拍戏很累。”
&esp;&esp;余影牵着余绵绵走向楼梯,突然觉得身后有一道阴森的目光盯着她,回头看见绥鳞站在走廊上。
&esp;&esp;绥鳞此刻的形态是人身蛇尾,身上穿了一件纯黑黑色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大敞开,能看见她胸口黑色鳞片图案。
&esp;&esp;她银色长发柔顺及腰,银发散开时有种难言的蛊惑,血红竖瞳紧紧盯着余影,红唇吐出鲜红分叉的蛇信子。
&esp;&esp;她掌心轻轻握住走廊红木栏杆,戴着蛇形绿钻戒的食指敲击红木,“你要去哪?”
&esp;&esp;余影本想开口询问绥鳞要不要一起去镇上,但她身旁的余绵绵疯狂给她使眼色。
&esp;&esp;“我和绵绵一起去海边散心。”
&esp;&esp;绥鳞没有说完,掌心紧紧握着栏杆,似乎要将栏杆捏碎,目光阴鸷地望向余绵绵,“是吗?”
&esp;&esp;“是呀,姐姐心情不好,我陪她去海边散步聊天。”余绵绵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担心这条蠢蛇要跟着一起去。
&esp;&esp;绥鳞刚刚在房间都听到了,听到余影要和余绵绵一起去镇上,只要余影邀请她,她也会一起去。
&esp;&esp;但余影没有主动邀请她。
&esp;&esp;果然,这个世界上真正对她好,照顾她情绪的只有母亲。不就是一起去小镇吗?她才不稀罕一起去呢!
&esp;&esp;绥鳞摆动蛇尾回到房间,重重摔上房门,尾巴勾着余影床单和睡袍重新给自己搭建巢穴。
&esp;&esp;她蜷缩在床单里,委屈巴巴地盘着蛇尾,手臂紧紧抱着母亲的睡袍,贪婪吸收母亲的气味。
&esp;&esp;章鱼寄生后蛇蛇失去了很重要的一段记忆,她记不起关键信息点,只记得那段模糊的记忆跟余影有关……
&esp;&esp;母亲气味散了很多,某条蛇不能在稀薄香味中得到满足。
&esp;&esp;她突然想到,余影和余绵绵不在家,她们还带走了那只可恨的克隆体水母。她可以随意潜入余影房间,偷走余影贴身衣物。
&esp;&esp;绥鳞打开房门摆着蛇尾溜到余影房间门口,摄像头正好拍到这一幕。
&esp;&esp;【绥鳞老师进余影房间干嘛?不会是刚才吃醋了,去偷闻老婆衣服吧?】
&esp;&esp;【没人觉得刚刚绥鳞老师逼问余影时,真的很有阴湿蛇塑感吗?】
&esp;&esp;【猜测绥鳞老师想抱着老婆衣服,幻想老婆她,然后把老婆衣服弄湿】
&esp;&esp;【老师,楼上裤子砸我脸上了?这里是评论区,不是无人区!!!】
&esp;&esp;第11章 涩涩的祂
&esp;&esp;绥鳞蛇尾覆盖的蛇皮刮蹭木地板,她爬行到余影房间门口,轻松拧开门锁钻了进去。
&esp;&esp;房间内充斥着母亲香味,绥鳞注意到床单上熟睡的小蛇,她食指掀起地挑起小蛇,扔到箱子里,锁上箱子。
&esp;&esp;绥鳞挑了一张喜欢的唱片,放在复古留声机上,她拉上窗帘,房间陷入黑暗。
&esp;&esp;她喜欢阴暗潮湿的环境,这样更能让她愉悦。
&esp;&esp;母亲的气味充斥在房间各个角落,最浓烈的香味在余影衣柜里。
&esp;&esp;绥鳞推开余影衣柜,听见箱子里小蛇发出嘶嘶警告声,她粗壮蛇尾拍打箱子震慑小蛇。
&esp;&esp;小蛇只不过是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发现母亲不见了,自己还被关在箱子里,她用牙齿咬上木板,木板坚硬而她太过于弱小,她不能咬穿木板。
&esp;&esp;箱子里空气越来越稀薄,小蛇软绵绵地趴着,没有更多力气反抗,她闭上眼皮潜意识想要睡觉。
&esp;&esp;小蛇脑袋靠着蛇尾,她在想,她还能见到母亲吗?
&esp;&esp;没有小蛇打扰,绥鳞心情愉悦不少,她钻进余影衣柜怀里抱着余影贴身衣物,鼻尖凑近余影衣物,贪婪索取衣物上的香味。
&esp;&esp;她的身体坐在衣柜里,蛇尾无法钻进衣柜,只能盘在地板上。她脸颊泛起红晕,轻咬着红唇,手指伸到蛇尾腹部。
&esp;&esp;雌蛇只有一个泄殖腔。
&esp;&esp;一丁点气味能让绥鳞意乱情迷,何况她现在待在充斥着母亲气味的衣柜里。
&esp;&esp;她的理智与情欲在打架,最终情欲占领大脑。她手指被余影衬衫包裹伸向蛇尾腹部,她脸颊蹭蹭余影贴身衣物,以此来缓解疼痛。
&esp;&esp;绥鳞闭上眼眸,银白眼睫轻轻颤动,眼底下方浮现情欲潮红,尖利牙齿咬着红唇。
&esp;&esp;唱片播放的歌曲前奏缓慢,伴随绥鳞难耐的闷哼,中调曲子高昂,绥鳞身体倒在余影衣柜中弄乱余影衣柜,她的蛇尾弯曲蠕动似乎想到得到更多。
&esp;&esp;后调曲子变得平缓,绥鳞抽出手指,余影衬衫衣角还塞在蛇尾泄殖腔。绥鳞一点点扯出衬衫,衬衫被蛇尾流出的不可言说物打湿。
&esp;&esp;绥鳞将余影衬衫仅仅抱在怀里,面对母亲时她会隐藏阴暗面,但面对脆弱的人类她没必要隐藏自己。
&esp;&esp;房间内,母蛇发情时产生的信息素久久不能散去。绥鳞缩出衣柜,蛇尾腹部蹭过余影床单,床单上也留下她的气息。
&esp;&esp;绥鳞打开空箱子放出小蛇,她要回房间睡美容觉,没空收拾弄乱的房间。
&esp;&esp;她阴湿的目光望着熟睡中的小蛇,傲慢的她此刻还没意识到,小蛇没了气息……
&esp;&esp;绥鳞摆着蛇尾走出房间,蛇尾鳞片上还挂着余影那件衬衫,她出现在镜头前,神情里满是餍足,她伸出蛇信子舔舐掉手指上的粘液。
&esp;&esp;她的气味与母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好甜。